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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规则怪谈啊,让我多子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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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雪山试炼…开始!
    管理员缩回手,用另一只粗壮的巴掌捂着。
    那双浓眉大眼此刻微微泛红,睫毛扑闪扑闪的,嘴巴嘟着,嘴角往下撇——
    这副模样搁在一个娇小玲珑的姑娘脸上,倒也有几分我见犹怜。
    可搁在这位虎背熊腰、胡茬如钢针的壮汉身上……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了。
    “我要瞎了我要瞎了我要瞎了——”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gif”
    “兄弟,你这滤镜开得有点大啊。”
    “管理员:我只是犯了全天下花痴都会犯的错。”
    “救命,他还在看枫哥,还在看!”
    林枫不敢多待,立即转身出门。
    经过门口的时候,余光瞥见那管理员冲他眨了眨眼,嘴巴无声地翕动了一下。
    那口型,好像是——
    “下次再来玩哦。”
    瓦西姆跟在他身后,压低声音咕哝了一句:“我有点想吐。”
    伊芙琳面无表情地接茬:“忍着。”
    ……………………
    往圣殿后门的路上。
    看乙组个个两袖清风,甲组顿时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
    不少人目光频频瞟向林枫,眼神里藏着试探与期许,心思也渐渐活络起来。
    雪山路途遥远陡峭,若是也能借助林枫的空间能力收起担架,便能省下大半体力,活下去的胜算也会高上许多。
    甲组队伍里,一名面容刻薄的中年男人眼珠一转,立刻转头,伸手拍了拍队伍里那位佝偻老人的肩膀:
    “老查理,咱们组就你年纪最大(最没用的就是你),你去跟林枫好好说说,求求他,顺便把咱们甲组的担架也帮忙收起来呗。”
    老查理抬眼望向林枫,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枯瘦单薄的身子,咬了咬干涩的嘴唇,脱离甲组队伍,略显局促地走到林枫面前。
    老人脊背佝偻,双手攥在一起,看向林枫:“林…… 林先生,冒昧打扰了。”
    “您能不能行行好,帮我们甲组一个忙?把我们那副担架,暂时收进你的空间里。”
    “等到了雪山找到那遇难尸体,我们立刻取出来用,绝不耽误任务。”
    “您也看见了,我们甲组老弱病残居多,这担架沉重无比,一路扛上山,怕是还没开始抬尸,就先倒在了半路。”
    “能省一点体力,我们就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况且这件事,也不会耽误到您分毫。”
    林枫闻言,眸光微沉,陷入斟酌。
    拥有随身空间这种特殊能力,便利是真的。
    可一旦展露,就容易被人觊觎、依附、得寸进尺,今日是收纳担架,明日便会有人要求帮忙扛重物,源源不断的麻烦会接踵而至。
    可若是当着众人的面,一口冷冰冰拒绝,又容易落得冷漠自私的口碑,也会让其他天选者心生隔阂。
    正当他左右权衡之际,一道清冷淡漠的女声骤然响起:
    “不可以!”
    老头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声源处。
    夏柠负手而立,白袍临风,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
    老人慌忙辩解:“可是…… 接引者大人,规则里并没有写明,不许跨组求助、不许借用他人能力啊……”
    夏柠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语气平稳,却字字锋利:
    “这是圣殿任务约定俗成的铁律,分组的意义,便是各自为营,独立完成对应考验。”
    “各组的难处,理应由组内自行消化、互相分担,绝不允许跨组借力、寻求外援。”
    她目光扫过不远处满心期盼的甲组众人。
    “若是人人都可以跨组求助、互相借力,那划分两组的意义何在?”
    “倒不如直接将二十八人合成一队,混作一团了事。”
    这番话落下,老人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想要再说些什么求情的话,却在夏柠冰冷的目光压迫下,一个字也不敢吐露。
    他颓然垂下脑袋,满是落寞与无力。
    片刻后,老人缓缓转身,一步步走回甲组队伍之中。
    ……………………
    出了圣殿后门,一行人沿着荒寂山道前行片刻,眼前便铺开一条依山开凿的陡峭石阶。
    石阶窄而陡,两侧没有护栏,表面却覆着一层薄霜,踩上去又硬又滑。
    夏柠走在最前面,一袭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
    两名黑衣执事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她们的脚步同样稳健。
    天选者们就没那么轻松了。
    队伍拉得很长,前前后后拖了将近百米。
    没有人说话——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海拔在短短十几分钟内急剧攀升,空气越来越稀薄。
    林枫走在队伍中段偏前的位置,呼吸还算平稳。
    他身后是瓦西姆,粗重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团团白雾,但他脚步不乱,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伊芙琳紧跟在他们后面,金色的长发被山风吹得向后飘扬,露出白皙的额头和那双沉静的蓝眼睛。
    但其他人就没这么从容了。
    石阶走了不到二十分钟,队伍里就开始有人掉队。
    最先撑不住的,是那几个本就体弱的天选者。
    一个瘦削的年轻男人最先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旁边一个短发女孩连忙扶住他,自己的腿也在打颤,声音发飘:“你……你还好吗?”
    年轻男人摇了摇头,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吸气,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再往上走,情况更糟。
    积雪开始出现了。
    每迈一步,都要先从雪里把腿拔出来,再往前踩下去,反反复复,体力消耗呈几何倍数增长。
    两个抬担架的成年男性,此刻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两人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白气,额角冷汗直冒,顺着下颌往下滴,
    “……换人!该换人了!”
    甲组里有人喊了一声。
    二人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将实木担架缓缓放下,长长吐了口浊气。
    随后组内轮换,由独臂男子在前,一名瘦弱短发女生在后。
    两人一个人残缺不便,一个身形单薄,走得摇摇晃晃,步履艰难。
    勉强坚持了五分钟左右,前方的独臂男人一脚踩在被厚雪掩盖的冰石上,脚底骤然打滑。
    他身形猛地向外歪斜,仅剩的一条手臂根本不足以稳住重心,慌乱间无处借力。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整个人顺着湿滑的冰坡急速滚落,直直坠入下方幽深漆黑的冰渊,转瞬便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