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
海朝云看着好似要吃人的姜海涛，颇有些无奈道，“你不是京城医科大学毕业的吗？老师又是林院长……我想应该会有一些专业的意见。”
“专业……”
林绍文看了她一眼，走到了门口。
众人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正想说话，突然看到他带着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只是那女人满脸嗔怪。
“林也，你干什么呢？我闺女可还小啊，你要是真有这个意思……那起码要再等两年。”
扑哧！
众人顿时笑了起来。
“别闹了。”
林绍文笑骂道，“阿姨怎么称呼啊？”
“大家都叫我六婶。”
中年妇女好奇道，“我还要去买菜呢，你把我拉进来干什么？”
“欸，给你看看病。”
林绍文把她拉到了凳子上坐下，然后把她的左手摆在了桌子上，“海朝云，你不是妇科医生吗？还是中医……来，给六婶把把脉。”
“啊？”
海朝云傻眼了，“把脉？现在啊？”
“对，你给她把脉，你如果能看出她有什么病……我可以推荐你去京城医科大学，就读花明月教授的研究生。”林绍文正色道。
“这……张曼云教授不行吗？”海朝云羞涩道。
“不行，她现在是卫生部部长，没时间教你……不过你放心，花明月教授也是林绍文手把手教出来的，很厉害。”
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
“我……我试试吧。”
海朝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给六婶叩脉。
“林哥。”
姜海涛满脸堆笑道，“你认识张金哲教授吗？我想读他的研究生……”
“唔？张金哲？”
叶舒颇为诧异的看着林绍文，“你还认识这么个人啊？”
“去你的，别胡闹。”
林绍文笑骂道，“张金哲是李晓月的学生，儿科非常厉害……而且还得了金妍儿的教导，单论儿科的话，他算得上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不是，你认识他啊？”叶舒吃惊道。
“不认识啊，只是看过他的书……我觉得他对于儿科很有见解。”
林绍文摇了摇头，看向了姜海涛，“你读过《中医儿科辩证学》吗？”
“啊？那是什么？”
姜海涛一脸懵逼。
“那你读过《儿科临床指导》吗？”林绍文又问道。
“没有，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呀。”姜海涛撇嘴道。
“那《小儿心律失常病因》《西医儿科药物指南》《历代儿科医案集成》……这些你都没读过？”
林绍文眉头微皱。
“唔，需要读这些吗？”姜海涛惊讶道。
“那你大学的时候都学了些什么呀？”
林绍文忍不住吐槽道，“其他的不说，《中医儿科辩证》《历代儿科医案集成》《儿科临床指导》……这些应该应该是你的教材才对啊。”
“啊？”
姜海涛愣了一下，随即支支吾吾道，“我……我当然知道这些是我的教材，我只是一下忘记了。”
“这些书，你都读过？”叶舒小心翼翼道。
这些书她光听名字都头晕，这家伙是怎么记住的。
“林绍文写的。”
林绍文白了她一眼。
“啊？”
叶舒先一愣，随即大笑不止。
难怪这家伙信手拈来，原来这么回事。
“这是林绍文写的？”
姜海涛愣了一下，掏出了崭新的书，翻看一看，顿时愣住了。
第一页就写着两行大字。
“作者：林绍文。”
“整理：李峰、李晓月。”
……
“哎。”
林绍文看着他叹了口气，随即把目光挪到了海朝云身上，“摸出什么了？”
“她……她月经不调，还有些宫寒。”海朝云红着脸道。
“废话，还有呢？”林绍文没好气道。
“我……我摸不出其他的了。”
海朝云把头低了下去。
“你还是优秀毕业生啊？别扯淡了。”
林绍文伸手给六婶叩脉，“她有带下病、癥瘕、腹痛、热入血室……如果换成西医的话，那就是盆腔炎、附件炎。”
“你看她的脉象，滑数、弦数，你是一点都没摸出来啊？就摸出了一个月经不调，宫寒？那你以后就这么去糊弄病人好了。”
“我……”
海朝云瞬间红了眼眶。
“不是，林也……”
“闭嘴，没你的事。”
林绍文瞪了姜海涛一眼后，走到了药柜前，抓了几样药后，按照剂用纸包了起来，递给六婶，“你来月事的时候，肚子会疼的很厉害，下面还会有异味，大包的用来泡澡，小的煎来吃，一个星期就好了。”
“呀，林也……你怎么知道我的病？”六婶吃惊道。
“我是医生啊。”
林绍文无奈道，“别用草木灰……那玩意不干净，最好是去买卫生巾用，别嫌要花钱，用那个对你身体好。”
“欸。”
六婶瞬间红了眼眶，“林也，谢谢……”
“不用，告诉你闺女，我等她啊。”林绍文一本正经道。
扑哧！
六婶瞬间笑了起来。
“你如果不嫌弃，我先把她送过来也成……”
“别闹，和你开玩笑的。”
林绍文笑骂道，“赶紧买菜去吧，都几点了……等会人家都收摊了。”
“欸。”
六婶擦了擦眼角，抱着药朝着门外走去。
“你们不是要去京城吗？赶紧走吧，趁着天色还早。”
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
“林也，我是不是很差劲？”海朝云哽咽道。
“不，你不差劲。”
林绍文摇了摇头。
“我还不差劲吗？我把脉都不会。”海朝云抽泣道。
“欸，你这样的人……估计上不了半年班，要么吃官司，要么蹲大牢，差不差劲的，也就这么回事吧。”林绍文撇嘴道。
“我……”
海朝云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林也……”
姜海涛狠狠一拍桌子，正准备开骂，却被林绍文给拦住了。
“兄弟，别冲着我来……海朝云顶多算是个不学无术的医生，至于你，让你去给孩子看病，那是草菅人命。”
“你……”
姜海涛刚提起凳子，就被叶舒一个擒拿手按在了桌子上。
“你最好是老实点，不然我扭断你的手……”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
姜海涛瞬间就怂了。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这娘们真不是开玩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