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沈渊的身影出现在了系统空间内。
他一脸淡然，对于一切轻车熟路。
他主动送死的目的就是利用「窃魂」提升一下实力，方便他秒杀贰号。
可就在沈渊准备睁开眼，离开系统的空间的时候，他的目光略过了系统的通知面板。
“嗯？！”
沈渊顿时愣住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眼花了，又不可置信地重新看了一遍。
【检测到宿主死亡，复活成功】
【当前剩余复活次数：998】
这句话他见过太多次了，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可现在， 这句话居然发生了变化！
“我草？”
“怎么变成998次了？不是一直都是999+吗？”
沈渊紧皱眉头，立刻翻找了一下之前的播报记录进行确认。
没想到，在他上一次死亡的时候，【999+】后面的加号便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孤零零的【999】。
当时沈渊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属实是有些粗心了。
短暂消化了一下这件事，沈渊并没有任何慌张或者恐惧的感觉。
他摸了摸下巴，喃喃说道：
“看来，灭皇说的情况，已经开始应验了。”
“随着我的实力变强，我体内的灾厄本源存储量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看来我不能再如此奢侈地死亡了，要死得有价值，要死得有性价比。”
“除非我可以找到补充灾厄本源的办法。”
关于这个问题，沈渊和灭皇曾经也讨论过。
灾厄本源属于灭皇与生俱来的能力，就和棠梨天生可以操控血丝一样，属于「灾厄界」玩家随机觉醒的能力。
所以，灭皇本身是可以通过诡煞气来生成灾厄本源的。
但沈渊不一样。
他的死而复生能力，来自于死亡抽卡系统，严格来说并不是他自身的能力。
比如当时无法生效的「镇魂钉」，再比如当初被换走的死而复生能力。
那么，沈渊也就无法自主生成灾厄本源。
就像一个水池，只有出水，没有进水。
池子就那么多，早晚会有用完的一天。
灭皇给出的建议便是寻找办法将死亡抽卡系统和沈渊自身完全融合。
那时候，或许会有新的转机。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条路……那就是自创能补充灾厄本源的技能。
只是该如何自创，没人知道，同样只能依靠沈渊自己去摸索。
自从穿越以来，死亡抽卡系统可以说是他最大的依仗。
但现在，死亡抽卡系统陷入了瓶颈，接下来，需要自己想办法去努力了。
“呼……”
沈渊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正准备退出系统空间。
反正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先出去把那三个家伙收拾了再说。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灵光一闪。
等一下。
与其自己瞎琢磨，为什么不直接问问系统呢？
之前他也有过几次疑问，只要开口询问，系统一般都会给出回答。
说不定，能问出点有用的东西。
说干就干。
首先，他得确定一下灭皇说的情况和自己是否一样。
沈渊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系统，你知道什么是灾厄本源吗？”
他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没想到。
嗡——
一道奇特的嗡鸣声，突然在系统空间内回荡开来。
紧接着，机械又缥缈的声音在沈渊耳畔响起：
【恭喜宿主，触发线索词汇，成功解锁系统本源碎片（编号1）】
“？？？”
沈渊一脸懵逼。
哈？
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那么一问，居然还解锁了隐藏的剧情？
系统所说的线索词汇，恐怕就是「灾厄本源」吧？
看来，只有当他接触到这个层面的信息时，才有资格了解系统的真正来历。
“有意思……”
沈渊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本来只是想问问复活次数的问题。
没想到居然挖出了更大的瓜。
系统本源碎片？
听起来就很有料啊。
“那……灵帝，算不算另一个线索词汇？”
沈渊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不算，解锁失败】
“不是吗……看来灵帝这个词汇有些太广泛了，大部分普通玩家都能知晓。”
“在「灾厄界」，除了核心成员以外，普通玩家其实也并不知晓什么是灾厄本源。”
既然如此……
沈渊又想到了一个词汇。
“镇天冢？”
他轻声念出了这三个字。
果不其然，又是一声嗡鸣：
【恭喜宿主，触发线索词汇，成功解锁系统本源碎片（编号2）】
搞定！
自己成功解锁两个了！
算是不错的进展！
“好了系统，现在告诉我这两个碎片的内容吧。”
【抱歉，只能通过询问方式回答，无法全部告知】
“啧啧啧……”
沈渊忍不住撇撇嘴。
还真是麻烦。
果然，这系统还没有完全融合在自己身上，还是没有那么听话。
问一句答一句，挤牙膏一样。
算了，挤牙膏就挤牙膏吧。
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强。
现在，沈渊只能回到最开始那个问题：
“你知道灾厄本源吗？”
【知道】
“那灾厄本源和死而复生的能力有关系吗？”
【灾厄本源乃是本系统死而复生能力的基础】
“那灾厄本源要怎么补充？”
沈渊紧接着问道。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目前阶段，宿主无法自主补充灾厄本源】
【请继续提升系统境界，解锁更多权限】
沈渊一怔。
听系统这个意思，只是目前不行？
等自己系统等级提升上去，或许就可以了？
他连忙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进阶任务。
目前，自己的死亡抽卡系统是不朽阶。
下一个境界大概率就是主宰境了吧。
晋阶任务一共有三个。
第一，达成100级。
沈渊现在是99级，距离100级只剩下最后一个登神怪谈的距离。
第二，完成第二转职。
这个任务沈渊已经完成了。
第三，抽取十张TR级卡牌。
目前，他一共抽取了9张，只差最后一张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这么看的话，升级应该很快了。”
沈渊摸着下巴，心里盘算着。
“仅剩的998次复活次数，虽然是寒酸了点，但撑到系统升级，应该绰绰有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