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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我儿子?资本家小姐重生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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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一丈之内才是丈夫
    苏樱的心别提多熨帖。
    “爸给你买了好多玩具。”
    江季言拖出专门给孩子放玩具的木箱。
    拿出这几天给孩子买的玩具,献宝似的放在孩子面前。
    “爸爸,宝宝玩玩具!”新新兴高采烈,拉着他爸一起玩玩具。
    苏樱也不打扰,让他们父子俩玩。
    趁他们父子俩玩闹,收拾起从棉城带来的礼物。
    拿着姨妈送给蔡敏的调料,准备过去帮忙做晚饭。
    虽然是蔡敏请他们吃饭,但她也不好在家等着吃。
    出了门,就看到刚才那田大婶和邻居在院里洗衣服,唠家常。
    蔡敏在水井旁洗菜,苏樱过去帮忙。
    看到苏樱出门,田大婶故意提高声量:“现在的人呐,可比不上咱们那时候了。
    你看咱们那时候,丈夫就是天,哪敢离开丈夫半步?
    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丈夫呢。
    夫妻分隔两地,迟早要散。
    听说你们家那侄子也是因为夫妻聚少离多,闹离婚了是吧?”
    她身边的大婶点头:“可不是,过两天就要去办手续了。
    哎呦,那真是伤风败俗啊,闹离婚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田大婶:“话可不能这么说,两人过不下去,可不得离婚吗?
    江营长他媳妇儿,你说是吧?”
    苏樱怎么会听不出来,田大婶这些话都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她根本不理会田大婶,让她自说自话。场面一度尴尬。
    院里的邻居惊讶道:“呦,这是江营长的媳妇儿?长得真好看。
    听说以前还是军区医院的针灸师。”
    这些大婶都是新搬进来的,以前没见过苏樱,倒是没少听苏樱的事迹。
    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田大婶满脸的不屑:“针灸师有什么用啊?连自己丈夫都看不好。”
    苏樱捞起盆里的菜,用力甩了甩,糊得田大婶满脸水。
    田大婶呸呸了几口,站了起来:“哎你干嘛呢?这水脏不脏啊。”
    苏樱冷眼看向她:“军人家庭聚少离多是常事,没见过因为这个闹离婚的。
    我倒是见过因为碎嘴子到处挑拨离间,让人夫妻不和的。”
    田大婶脸色变得难看:“你说谁挑拨离间?”
    “谁挑拨离间谁自己心里清楚。
    我们夫妻俩是不会离婚的,你也别想把你侄女介绍给江季言。”
    苏樱手里的菜狠狠扔回盆里,水花四溅。
    旁边人一听就炸开了:“田大婶,你怎么这样?
    人家夫妻好好的,你怎么还惦记着人家离婚呢?”
    蔡敏虽然跟田大婶相处得还不错,听到这事,也气得不行。
    她丈夫刚刚升了指导,万一以后田大婶把主意打到她丈夫这来了怎么办?
    “田大婶,宁毁十座庙,不毁一桩亲你不知道啊?
    你人家夫妻俩好好的,你偷偷给人介绍新人,这不缺德吗?”
    田大婶脸上尽是羞赧窘迫:“这怎么叫缺德?
    我这不是听说他们要离婚,才会想着做件好事吗?
    主要还是她自己不在意自己的家庭,把自己的男人丢在军区,自己出去混。
    只不过是好心提醒她,让她多关心自己的男人。
    这女人事业做的再好,都不如有个好家庭。”
    蔡敏疾言厉色地同对方争执:“看你说的,女人就不能有自己的事业?
    人家夫妻俩就是聚少离多,也不是你从中挑拨的理由。”
    “女人要什么自己的事业,照顾好自己的家庭才是她的首要任务!”
    田大婶和蔡敏吵个不停,她可没觉得自己错了。
    把蔡敏给气得差点上去就要动手了,苏樱把她给拦了下来。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田大婶:“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们的家庭啊。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家江季言很快就要借调到绵城了。
    你说的对,夫妻俩就得守在一起嘛。
    所以以后我们俩一块在绵城工作。”
    田大婶一听,当场愣住:“借调?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她昨天还打电话给侄女,让侄女连夜从家里赶过来。
    江季言一走,她岂不是扑了个空?这一切都成笑话了!
    苏樱好笑:“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事啊?你是我们家亲戚?”
    “你这老为老不尊的,一边说着离婚丢人伤风败俗,一边撺掇别人离婚,安的什么心?”
    蔡敏一把捞起来菜盆的菜,不偏不倚扔到田大婶脸上。
    “哎呦!”田大婶满菜叶子,狼狈不堪:“蔡敏!懂不懂尊老爱幼啊你?”
    “像你这种处心积虑破坏别人家庭的老东西,值得我们尊敬吗?
    我非得去领导那告你一状不可!”
    蔡敏说要告她,田大婶瞬间气短,半句不敢反驳。
    “苏樱我们走,回去做菜去,跟这种人待在一起,空气都变臭了。”
    一段时间不见,蔡敏骂人的本事又长了。
    苏樱瞥了田大婶一眼,跟着蔡敏回她家。
    她跟田大婶无冤无仇,田大婶怎么会这么执着让江季言离婚?
    这里面估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
    不过这事影响不了她,明天江季言就要去绵城报到去了。
    和田大婶的侄女不会打照面,田大婶想使坏也没机会。
    旁边的邻居大气不敢出,等苏樱他们离开,这才松懈下来。
    大伙七嘴八舌劝田大婶:“算了算了,听说那苏樱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以前在军区就把这闹得天翻地覆的。”
    “哎呦喂,你是不知道。她闹出来的事还真不少。
    田大婶家的前住户,是对夫妻俩,被她这闹得差点上吊了。”
    “上吊?那可不得了。”
    田大婶脸色发白,没想到碰上了这么个难缠的。
    她颤抖着手,端起衣服:“我去河边洗,在这儿看见她们心烦。”
    “诶,田大婶,好好的怎么舍近求远?”
    他们大伙看着田大婶仓皇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她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田大婶脚步匆忙从家里出来,并没有往河边去,而是来到单身宿舍后窗。
    她满脸慌张敲了敲窗户:“国栋?国栋在不在?”
    窗户一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探出头来,正是徐国栋。
    “婶娘,你怎么来了?你小心让人看见。”
    田大婶一脸惊慌,说:“不好了,国栋,这事恐怕不成了。”
    徐国栋和田大婶还是沾亲带故的。
    他听说田大婶和江季言住在一个院里,就起了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