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月羞怯的红了脸,她微微点头道:
“可以。”
傅西洲得到她的答复后就对老人家说道:
“老人家,可以,但是你也要给我们洗两张照片,可以吗?”
照相铺的老板爽快点头,让他们站在背景前面,用相机拍下两人的照片。
照片拍好后,老人家跟他们说了拿照片的时间。
傅西洲默默记下。
拍完照,出来的时候,两人心情都很好。
到了饭点,傅西洲带她去了国营饭店。
“两碗肉丝面,多加肉!”
傅西洲对着窗口喊道。
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来,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肉丝。
“快吃,多吃点,你太瘦了。”
傅西洲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古明月小口小口地吃着,心里暖洋洋的。
吃完饭,两人在街上溜达,快要回去的时候,他们刚好路过了副食店的门口。
烧鸡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而门口排队的人排了老长。
傅西洲停下脚步,想起家里人也挺喜欢吃烧鸡的,于是便说:
“明月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买几只烧鸡,带回去给家里人也尝尝。”
“好。”
古明月乖巧地点点头,站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等他。
她看着傅西洲高大的背影在人群中排队,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古明月正看着傅西洲的背影出神,忽然,旁边一条小巷子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呼救声。
“放开我……救命……”
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古明月心里一惊,快步走到巷子口往里看。
只看一眼,她的心就提了起来。
巷子深处,吴芳华正被之前拖拉机上的那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架着,往更黑的地方拖。
她的嘴被其中一个男人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手脚在拼命挣扎。
“你们干什么!放开她!”
古明月想都没想,大喊一声就冲了进去。
那两个男人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古明月,先是一愣,见到她身边的傅西洲没在,随即脸上露出了更猥琐的笑容。
那个高个子男人,也就是赵强,冲着同伙刘辉使了个眼色。
“哟,又来一个送上门的?正好,哥俩今天运气不错,一人一个!”
刘辉狞笑着松开吴芳华,直接朝着古明月扑了过来。
“小美人儿,别喊啊,哥哥陪你玩玩。”
吴芳华得了自由,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抖得跟筛糠一样。
古明月在部队大院长大,跟她外公学过几招防身的招式。
她侧身躲开刘辉的扑抓,抬脚就朝他小腿踹去。
刘辉没想到她还敢还手,被踹得一个趔趄,顿时恼羞成怒。
“臭娘们,还挺辣!老子就喜欢辣的!”
他仗着力气大,不管不顾地再次扑上来。
古明月虽然会几下子,但毕竟是个女的,力气上差太多了。
她躲闪了几下,还是被刘辉抓住了胳膊。
“给老子过来!”
刘辉用力一拽,将她整个人都扯了过去,反手就想把她的胳膊拧到身后。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个冷得掉冰渣的声音。
“放开她。”
赵强和刘辉同时回头。
只见傅西洲站在巷口,手里还提着两只用油纸包着的烧鸡,他的脸黑得像锅底。
赵强看到傅西洲,有些心虚,但仗着有两个人,壮着胆子骂道:
“你他妈谁啊?少管闲事,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赶紧滚!”
傅西洲没说话,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旁边的墙边,把那只烧鸡小心地放下。
然后,他才转过身,一步步地朝着巷子里面走过来。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强和刘辉的心上。
“小子,你他妈找死!”
刘辉看他真敢过来,松开了古明月,恶狠狠地朝傅西洲冲了过去。
傅西洲眼神都没变一下。
在刘辉的拳头快要到他面门的时候,他身子一侧,轻松躲过。
同时,他右手快如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了刘辉挥过来的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啊——!”
刘辉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
傅西洲一把将古明月拉到自己身后,低声问:
“没事吧?”
古明月摇了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心里狂跳。
另一边的赵强看到同伙一个照面就被废了,吓得脸都白了。
他色厉内荏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对着傅西洲比划着。
“你、你别过来、我……我可有刀!我丫的会捅死你!”
傅西洲看都没看那把刀,直接朝着他走了过去。
赵强吓破了胆,拿着刀胡乱地捅了过来。
傅西洲轻松地一偏头,躲过刀锋,左手顺势扣住了赵强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又是一声惨叫,小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傅西洲没有停手,一脚踹在赵强的肚子上。
赵强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跪倒在地。
傅西洲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在他的脸上。
赵强向后仰倒,鼻血长流,满脸开花。
傅西洲走到还在地上抱着手腕惨叫的刘辉面前,抬脚,踩在了他另一只完好的手掌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小巷里格外清晰。
刘辉的惨叫声都变了调。
“我说过,放开她。”
傅西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
他瞥了一眼两个人,
“红旗大队的知青,是吧?我记住了。”
然后,他才转向缩在墙角,已经吓傻了的吴芳华。
“还愣着干什么?滚出去叫公安过来。”
吴芳华被他一吼,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巷子。
巷子里只剩下傅西洲和古明月,还有地上哼哼唧唧的两个人。
傅西洲转过身,刚才满身的煞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仔细地检查着古明月,
“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古明月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神里,有后怕,有崇拜,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我没事,西洲,你……”
傅西洲没让她说完,弯腰捡起那只烧鸡,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