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摸了摸鼻子，“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是吗？”
宋小婉往前一步，食指点在他胸口，一字一顿，
“那她昨晚抱着你胳膊不撒手的时候，你怎么不推开？”
“人家刚被绑架，受了惊吓，我总不能把人甩开吧？多伤人家的心。”
宋小婉盯着他的眼睛，足足五秒。
然后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意。
“曹昆，我警告你。宋小溪是我亲妹妹。
你要是敢……”
她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咽回去了。
曹昆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咬紧的嘴唇，忽然明白了。
这是女人在吃醋。
曹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掰过来。
四目相对。
“宋小婉。”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磁性，
“你这是在吃醋？”
宋小婉的瞳孔微微放大，耳尖的红色蔓延到了脸颊。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转身侧对着他，声音硬邦邦的。
“谁吃你的醋！我是在替小溪把关！”
曹昆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嘴角慢慢勾起来。
曹昆靠在椅背，双手抱胸，看着宋小婉那副强撑冷艳的模样，忽然笑了。
“宋大秘书，你那点小心思写在脸上呢。
说白了，你是怕我把你妹妹也吃干抹净。”
宋小婉的脊背猛地绷直，脸上的冷艳碎了个干净。
“你~！”
宋小婉的脸腾地烧起来，白皙的脖颈蔓延上一层薄红。
她咬着牙，胸口起伏了两下，冷艳的外壳碎了个干净。
她猛地转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曹昆，你给我说清楚，你对小溪到底有没有非分之想！”
曹昆歪着头看她，没急着回答。
办公室的门关得严实，窗帘半拉着，光线昏暗。
宋小婉站在他面前，攥着拳头，指节发白，眼眶泛红，像只炸了毛的猫。
他笑了。
“我是正常男人，小溪年轻漂亮，谁不喜欢？
要是她主动送上门，我凭什么推开送上门的肥肉？”
“你！”
宋小婉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戳上他的胸口，
“曹昆你个混蛋……”
曹昆一把攥住她的手指，往前一拽。
宋小婉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还没来得及挣扎，一股热气就喷在了她的耳廓上。
“小婉。”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
“小婉，我问你一个问题。”
宋小婉僵在他怀里，呼吸乱了。
“你能确定，小溪嫁给别人，就一定幸福？”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没推动，咬着牙反问：
“那跟你就一定幸福？”
曹昆低笑一声，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显而易见。幸不幸福，你最有发言权。”
宋小婉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自从跟了这个混蛋，日子确实……越来越有滋味了。
尤其是那方面，简直……简直令人痴迷。
她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这时候，曹昆的手不老实了。
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不轻不重地摩挲。
宋小婉浑身一颤，膝盖发软，声音都变了调：
“无赖……你松手……”
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鸣，哪还有半分冷艳的影子。
曹昆见好就收，手收回来，语气正经了三分。
宋小婉扶着桌沿喘了两口气，瞪他的眼神又恨又羞。
曹昆收起嬉皮笑脸，语气正经了几分：
“小婉，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有一条——对你们，我一视同仁。”
宋小婉抬眼看他，秀眉紧蹙，心里乱成一锅粥。
“而且。”
曹昆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你不点头，我不会动她。”
“除非她生扑。”
宋小婉愣住了。
她盯着曹昆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长叹一口气，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
“我跟小溪聊完再说。”
曹昆没追问，嗯了一声。
……
夜里，宋家。
姐妹俩并排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宋小婉侧过身，盯着妹妹看了半天，开门见山：
“小溪，你是不是看上曹昆了？”
宋小溪脸颊腾地红了，却点头点得干脆。
“对呀，我要给他生猴子！”
宋小婉嘴角抽了抽。
宋小溪攥着被角，眼睛亮得吓人：
“姐，你不知道当时多危险。
那些人把我绑起来，我以为完了。
然后曹昆哥哥就出现了，一个人冲进去，跟天神下凡一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脸颊泛着红光：“就那一秒，我就确定了，非他不可。”
“要是我不答应呢？”
宋小溪翻过身，大眼睛眨巴眨巴：
“为什么呀？他未娶我未嫁。”
“他有未婚妻。”
宋小溪的表情凝固了。
“什……什么？”
宋小婉看着妹妹瞬间黯淡的眼神，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所以啊，好好读书，将来找个对象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
宋小溪耷拉着脑袋，眼眶慢慢红了，声音闷闷的。
“哪里还能找到跟曹昆哥哥一样厉害的人……”
宋小婉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想想，休整几天回去读书。别冲动。”
沉默，无尽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宋小婉以为说通之时，
宋小溪猛地抬头，眼里的泪还挂着，语气却倔得像头小牛。
“我不管……我还是要去机修厂入职。”
“你疯了？”宋小婉一把坐起来：
“都跟你说了他有未婚妻，你还不放弃？”
“我不管，除了曹昆哥哥，谁都入不了我的眼。”
宋小溪攥着被角，咬着下唇，“姐，我认定了。”
宋小婉看着妹妹那副死犟的模样，气得牙痒痒。
“曹昆这个混蛋……一个男人，长那么好看做什么！”
宋小溪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姐姐。
宋小婉揉了揉太阳穴，摆摆手：
“你现在太冲动了，再考虑几天。
别轻易做决定，听见没？”
宋小溪用力点头，但那双眼睛里的执拗，宋小婉看得清清楚楚。
跟自己当初一模一样，为了反抗自己的父亲，宁愿自己搬出去住也要继续。
“哎~造孽哟，宋家的人，都倔。”
“说到底，还是怪曹昆这个混蛋，为什么要闯入我们的生活？”
“下次一定要咬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