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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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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北大
    在李越和李承乾研究好了行程之后,第二天一早孙梅把行程单送到了使馆会客室。
    李越看了一眼时间,把纸递给李承乾。
    一行人九点前出门。
    车队从亮马桥一带出发,直奔北大东门。
    副校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只知道今天来的客人身份不一般,但也就停在“上面很重视”这一层。
    车队驶入校内后没停太久。
    一行人很快进了一栋教学楼。
    这是一间中型阶梯教室。
    “里面正在上课。”
    课名是《中国古代政治制度史》。
    屏幕上挂着一页表格,标题很清楚——《唐律疏议》条目分类。
    李越看见标题,偏头看了眼长孙无忌。
    众人从后门进,坐到最后一排。
    教授五十多岁,白发梳得很整齐,手里拿着翻页笔。
    他正在讲武德律到贞观律的修订,再往后讲到永徽律的承继关系。
    讲到这里,话头自然落到长孙无忌身上。
    “长孙无忌在唐代法制建设中的地位很高。”
    “从修律到疏议,他都起了关键作用。”
    “如果说唐律是成文法体系的成熟标志,那《唐律疏议》就是把法条和解释固定下来的标准文本,它后来影响了东亚很多国家的律法传统。”
    前半段说完,长孙无忌微微颔首。
    这话不算吹捧,也是他已经做完的事。
    教授停了半拍又往下讲。
    “当然,后世史学界对这个人物也不是完全一致。”
    “不少研究者会把他的前期功绩和后期政治表现分开看。”
    “尤其是在太宗去世之后,随着权力集中,他在永徽年间处理部分案件时的方式,也引发了很多讨论。”
    “这类讨论,不影响他的修律之功,但会影响后人对他整体政治形象的判断。”
    这几句话落地后,最后一排安静了几息。
    长孙无忌没有动。
    他的手还搭在膝上,只是指节慢慢收了点力。
    有人当着他的面讲他还没走到的后半生。
    这事不刺耳,但不舒服。
    因为那是未来,而他现在没有证据能反驳,也没有资格替未来的自己辩解。
    李靖在旁边轻轻咳了声。
    前排一个学生举手。
    “老师,那能不能说,长孙无忌到了后期,对唐代政治反而起了负面作用?”
    教授没有直接接这个判断。
    “这个问题不能简单化。”
    “人物要放到具体政治结构里看。”
    “学界有批评,也有为他辩护的研究。”
    “你们回去可以找几篇论文,再对照旧唐书和新唐书自己判断。”
    长孙无忌听到这里,转头看了眼李越,声音很低。
    “这位博士治学还算严谨。”
    李越还没接话,孙梅已经从旁边微微侧身。
    他能听出教室里这硝烟味。
    再坐下去不合适了。
    李越轻轻点头。
    长孙无忌自己先站了起来。
    “走吧。”
    几个人从后门出去。
    走廊里安静了很多。
    长孙无忌没再提课堂上的话。
    走到公告栏前,李承乾脚步慢了些。
    栏上贴着社团招新,学术讲座,还有交换生项目简介。
    他停在交换生那一栏前,看了眼语言要求,又看了眼申请流程。
    副校长把人领到食堂外侧。
    这个时间还没到正午,窗口前人不多。
    李承乾从窗口前慢慢走过去,他看了菜名,价签,又看学生刷卡取餐。
    一张卡,一刷,一份饭就拿走了。
    李承乾看心里对照的却是东宫,尚食局和各州县仓廪。
    李靖站在门边,看到角落里一个学生正边吃饭边看手机。
    手机里播着机械结构拆解视频。
    一个普通学生,在吃饭的时候顺手就能学习。
    知识不只放在藏书楼和讲席上,它已经流淌到每个人手里了。
    出楼时,副校长把人送到车边。
    “时间有点短,招待不周。”
    李越伸手和他握了下。
    “已经很好了。”
    副校长笑着应了两句。
    车门关上后,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李越先开口。
    “怎么样?”
    李承乾看着窗外。
    “书多,人多,路也多。”
    “看着只是个学堂,往深里想,是国家在养一整代人。”
    长孙无忌接了一句。
    “并非只养几个名士。”
    “是在大量造读书人。”
    李靖靠在座位上。
    “还顺手造会修机器的人。”
    李越笑了笑。
    “所以你们今天看的是一个成熟国家把人才当成日用品来生产的能力。”
    车队开出校门时,太阳正往南边斜。
    中午在路边简单吃了饭,队伍没休太久,下午便直奔中国铁道博物馆东郊馆。
    孙梅提前联系过馆方。
    今天是非开放时段。
    国铁集团还专门派了位工程师全程讲解。
    馆门一开,几条室内轨道就露了出来。
    轨道上停着几辆不同时代的机车。
    最大的那辆摆在中段,车头正侧着。
    李承乾走了没几步,脚就停住了。
    他天问阁看过图片,也听李越讲过无数次火车。
    但图片是图片。
    站在真车面前,是另一回事。
    那个驱动轮比他整个人还高。
    曲柄和连杆都露在外面,锅炉一截一截接上去,没有丝毫藏着掖着。
    他抬手,想摸下那个轮缘。
    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
    李越朝前抬了抬下巴。
    “上去看看。”
    李承乾这才往前走。
    另一边,长孙无忌和李靖并排站在车侧。
    两人都没急着上平台。
    他们先在下面把整车看了一圈。
    长孙无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锅炉。
    李靖则盯着轮组和连杆,目光来回走。
    他低声说了一句。
    “怪不得长者说,送的是骨架。”
    李靖这话说得完全没毛病。
    能修铁路就代表了有一整副完整的工业骨架。
    轨道,车轮,锅炉,车站,煤矿,炼钢,维修,调度,标准件和培训体系,全都连在一起。
    没这些,很多后续工业都立不起来。
    工程师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直接从车型和参数讲起。
    “这台是蒸汽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