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97章 灵柩前烈女断发,军营内世忠求战
    次日清晨。
    齐军中军大营。
    白色的挽联从辕门一路挂到中军帅帐。
    整个十万大军的营地,弥漫着压抑到极致的肃杀之气。
    帅帐前,搭起了一座巨大的灵堂。
    庞万春的棺椁停放在正中央。
    岳飞一身重孝,脸色铁青。
    他站在棺木前,目光扫过下方肃立的众将士。
    王贵、汤怀、张显等人个个双眼通红,拳头捏得死紧。
    “砰!”
    岳飞一拳砸在身旁的帅案上,震得案上的酒碗翻倒在地。
    “庞万春将军,为救部将,血洒乌龙岭,壮烈牺牲!”岳飞的声音在偌大的校场上回荡,带着不可遏制的悲怒。
    “这是我大齐的损失!是我岳飞的痛!”
    “王寅设下毒计,杀我大将。此仇不报,我岳飞誓不为人!”
    下方十万将士齐声怒吼:“报仇!报仇!报仇!”
    巨大的声浪直冲云霄,震散了天空中的阴云。
    庞秋霞穿着一身粗糙的白色麻衣,头上扎着白色的孝带。
    她走到棺木前,眼神死寂,没有任何神采,宛如行尸走肉一般。
    “铿!”
    庞秋霞一伸手,从腰间拔出已经砍的卷了刃的单刀。
    “秋霞,你干什么!”
    牛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其余将领也都大惊失色,以为她因为兄长身死,一时想不开,要寻短见。
    “啪!”
    庞秋霞没有做声,只是甩开牛皋的手,左手抓起自己脑后的一头青丝,右手挥刀。
    “唰!”
    一缕长发,齐根而断。
    庞秋霞将断发扔进灵堂前的火盆中。
    橙色的火苗,将庞秋霞的秀发吞噬,发出一阵焦糊味。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今日,我庞秋霞削发代首,立下血誓!”
    庞秋霞转过身,面对十万大军,举起带血的单刀,嘶声怒吼: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庞秋霞,必生擒王寅!扒皮抽筋,祭奠我兄长在天之灵!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庞秋霞决然的样子,彻底将下方数万将士心中的血性点燃。
    庞小姐一介女流,尚知为兄报仇雪恨,他们这些老爷们儿难道还怕吗?
    “媳妇儿,你放心!俺就算豁出去这条命不要,也要生擒王寅,剥皮抽筋,祭奠大哥在天之灵!”
    牛皋拉住庞秋霞的手,语气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一次,若非庞万春舍命相救,死的恐怕就是他了...
    “是啊,弟妹!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
    “王寅那老狗,活不了多久了!若是让俺遇到,俺定将他捉来送给弟妹!”
    王贵、汤怀纷纷开口保证。
    鲁智深和张显,只恨自己有伤在身,埋头不语。
    “铿!”
    岳飞拔出腰间佩剑,直指南方杭州方向。
    “传令全军!不封刀!不纳降!踏平独松关!活捉王寅!”
    “为庞将军,报仇!”
    下方的将士们,双眼血红,个个将右手举过头顶,放声高呼。
    “踏平独松关!活捉王寅!”
    “为庞将军报仇!”
    ……
    与此同时。
    数千里之外,京城东京。
    城外北大营。
    校场上,尘土飞扬。
    一万名精挑细选的北伐先锋军,正在进行极其严苛的操练。
    点将台上,北伐大元帅韩世忠,大马金刀的地坐在一把交椅上。
    他今日没有穿重甲,而是穿了一身轻便的劲装。
    腰间,极其扎眼地系着一条通体碧绿、镶嵌着猫眼石的御赐玉带。
    这条玉带,是陛下在延寿宫亲手赏赐给他的。
    韩世忠故意把上衣的下摆撩起来,塞进腰带里,生怕别人看不见这条象征着天子绝对信任的宝贝。
    “娘的!都没吃饭吗?动作再快点!”
    韩世忠指着下方正在演练阵型的士兵,破口大骂。
    校场上的士兵们并没有排成传统的方阵或一字长蛇阵。
    而是分散成无数个三人小组。
    这就是武松亲自传授给韩世忠的“三三制”战法。
    也是武松前世是特种部队,在山地和巷战中,用无数次血战总结出的巅峰战术。
    只见一个三人小组正在快速推进。
    最前方的一名士兵手持一人高的木质大盾,负责掩护和格挡。
    第二名士兵手持一丈长的精钢长枪,躲在盾牌后方,利用盾牌的缝隙进行致命突刺。
    第三名士兵则手持弩箭,负责远距离压制,同时掩护两侧死角。
    “第一组,遭遇辽军骑兵冲锋!”韩世忠身边的传令官大声下达假设指令。
    下方的三人小组,反应极快。
    盾牌手瞬间单膝跪地,将大盾底部死死插入泥土中,用肩膀顶住盾牌。
    长枪手立刻将长枪架在盾牌顶端的凹槽处,枪尖斜向上,直指战马的胸口。
    弩手迅速后撤两步,半蹲在地,箭矢对准了假想敌人的面门。
    整个过程,不到三次呼吸。
    整个流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好!”
    韩世忠站起身,连连鼓掌,兴奋地狂笑起来。
    “这阵法,绝了!真他娘的绝了!”
    韩世忠在点将台上走来走去,手摸着腰间的玉带,嘴里不停地嘟囔。
    作为沙场宿将,他看得出来,这种三个人的小组,灵活得就像泥鳅。
    敌人的骑兵一旦攻击过来,很快就会被无数个这样的三人小组分割开来。
    盾牌防守,长枪杀人,弩箭补刀。
    相互掩护,完全没有任何战术死角!
    韩世忠相信,那些习惯了直来直去冲锋的辽国鞑子,遇到这种战术,绝对会被切割成无数碎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陛下真乃神人也!”韩世忠抬头看天,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他转过头,对着身边的副将大吼:“传令下去!伙房今晚加肉!吃饱了给老子接着练!”
    副将领命离去。
    韩世忠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神中闪过一抹急切味道。
    “老子带他们练了十天,这帮小兔崽子已经有模有样了,他娘的...哪里需要半个月?”
    韩世忠转身走向帅帐,心里已经盘算开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带着这支新军,去北边拿辽狗的脑袋祭旗。
    “来人!拿笔墨来!老子要给陛下上奏疏,请求提前五日出征!这口鸟气,老子一天都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