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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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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帝王躬亲壮军心,元帅怒喝冲曹成
    话音刚落,早已在点将台两侧候命的火头军和杂役营,立刻犹如开闸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他们两人一组,抬着一口口沉重无比的黑陶大酒缸。
    只听“砰砰砰”一连串的闷响,上百口半人高的酒缸被重重砸在校场最前方。
    杂役们手脚麻利的拍开封泥,浓烈刺鼻的烈酒香气,直钻每个人的鼻腔。
    “快快快,赶紧倒酒!”
    韩世忠一边扯着嗓子疯狂大喊,一边亲自抄起一个粗瓷大碗,往酒缸里一舀,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武松面前:“陛下,请用!”
    武松接过那粗糙的海碗,没有丝毫嫌弃,更没有大宋历代君王那种拿着金樽玉盏还要太监试毒的扭捏。
    武松单手端着烈酒,缓缓转过身,看向台下那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的兵海。
    这不仅仅是一场誓师,更是向压迫了华夏汉人百年的耻辱,宣战!
    武松缓缓举平了酒碗,目光犹如鹰隼般扫过最前排的杨再兴、曹成、何元庆,又扫过那一张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年轻面庞。
    “大齐的儿郎们!”
    武松一声暴喝,在空旷的校场响起。
    “朕曾听闻,过去有句老话!这天底下,最苦的是百姓,最贱的是当兵的!”
    “以前的赵宋朝廷,给你们脸上刺字,管你们叫贼配军!”
    “他们让你们饿着肚子,穿着破衣烂衫,去跟那些吃羊肉、骑烈马的辽狗拼命!打赢了,功劳是那些坐在轿子里摇扇子的文官的;打输了,你们的脑袋,就是他们用来平息异族怒火的筹码!”
    这段话,字字诛心,句句泣血。
    台下,无数老兵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杨再兴站在第一排,握着枪杆的双手,有些颤抖。
    没有人比他更懂这种屈辱!
    他杨家一门忠烈,金刀杨令公威震天下,最后却落得个被奸臣陷害、碰死在李陵碑下的惨烈结局。
    七郎八虎,大半战死沙场,换来的却是大宋皇帝一年比一年更没底线的割地赔款和岁币称臣!
    这近百年的屈辱,这近百年的血海深仇,不知压断了多少汉家男儿的脊梁!
    “但是!”
    武松突然拔高了音量,双眼之中,精光爆射:“从朕坐上那把龙椅开始!那操蛋的世道,翻篇了!”
    “辽狗占我城池,杀我同胞,辱我姊妹!这笔血债,他们欠了近百年!”
    “今天,朕也不跟你们讲什么忠君爱国的大道理!”
    “朕只问你们一句最简单的——这数百年的国仇家恨,你们...想不想报仇?!”
    “想——!!!”
    下方的大军,彻底沸腾了!
    那是一种被压抑了数十年、近百年,终于有机会一雪前耻之后,发出的咆哮!
    声浪排山倒海,几乎要将整个大营掀翻。
    杨再兴热血冲脑,仰头发出畅快的嘶吼,连眼角崩裂出了血丝都不自知。
    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君王!
    这才是他值得把豁出命去报答的绝世雄主!
    身旁的曹成、何元庆,同样激动得浑身战栗,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激动。
    “好!”
    武松双手平举那碗烈酒,眼神中满是期许:“这碗酒,敬众位将士!朕在东京,给你们备好最烈的庆功酒,等你们...凯旋!”
    说罢,武松一仰脖子,火辣刺喉的烈酒,被他一饮而尽。
    “啪!”
    武松手腕一抖,狠狠将那粗瓷大碗砸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
    瓷片碎裂的脆响,清脆入耳。
    点将台上的韩世忠见状,眼珠子都红了,他仰头将碗中酒灌下,学着武松的样子,直接将酒碗砸得粉碎!
    “啪!啪!啪!啪!”
    数万大军,没有任何人犹豫,全部将碗中烈酒饮尽,狠狠砸碎在脚下!
    酒碗同时碎裂的声音,齐刷刷响起。
    这摔碎的不是酒碗,而是他们过往所有的屈辱和退路!
    “不破辽军!宁死不回!”韩世忠抽出腰间佩刀,指天怒吼。
    “不破辽军!宁死不回!”数万人齐声咆哮。
    看着这支已经被彻底点燃了斗志的虎狼之师,武松冷峻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就是他想要的军队!
    他转过身,大踏步走向韩世忠。
    韩世忠立刻收刀,胸膛挺得老高,眼神狂热:“陛下放心!此番北上,若不能荡平漠北,收复燕云,俺老韩宁可被乱马踩成肉泥,也绝不活着回来见您!”
    武松停下脚步,伸出那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韩世忠的肩膀。
    “韩卿。”
    “臣在!”
    “仗,要给朕狠狠地打,不择手段地打。”武松深沉的目光看向韩世忠,语气柔和了不少,近乎于嘱托:“但是,最重要的是...给朕...活着回来。”
    韩世忠浑身一震,脸上闪过一抹凝重,平日里玩世不恭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咬着牙,尽量压抑自己的情绪,胸中的千言万语,只化作了四个字:“末将...遵命!”
    “既然如此,朕就先走了。”
    武松再没废话,扭头看了一眼这数万将士,一甩袖袍,带着四名亲卫,直接翻身上马。
    “驾!”
    汗血宝马发出一声长嘶,绝尘而去。
    直到武松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将士们心头的豪气,却始终没有平息。
    很多人,已经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北境的战场上,真刀真枪的,跟辽狗拼命!
    眼见武松的背影消失,韩世忠长长叹了口气。
    他那原本粗犷的脸庞上,多出了几分视死如归的决然。
    他大跨步走到点将台边缘,低头看向下方第一排的曹成、何元庆和杨再兴三人,突然爆喝出声:“曹成!”
    这一嗓子,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原本还沉浸在热血沸腾气氛中的杨再兴、曹成、何元庆三兄弟,被这一嗓子震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三人同时愣住了。
    全场十万将士,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什么情况?!
    陛下刚走...元帅这是干什么?
    杨再兴站在原地,仰头看向脸色狠厉的韩世忠,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什么情况?韩世忠这厮,这是要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