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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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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0章 帝姬出现武松疑,一碗汤面暖人心
    营门前,雪花落在赵福金单薄的肩膀上,她跪在雪地里,娇躯微微颤抖。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那些关于“靖康之耻”的记忆强行压了下去。
    他看着跪在脚下的赵福金,语气放缓了几分。
    “起来说话吧。”
    赵福金听到这句话,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紧紧咬着下唇,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给朕说说……”
    武松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问道:“你一个弱女子,不在东京城里待着,怎么会跑到这兵荒马乱的北境来?”
    “还落得这般田地?”
    这话一出,赵福金顿时就绷不住了。
    这一路上的担惊受怕、风餐露宿。
    那些为了躲避兵灾而钻过的狗洞、吃过的树皮。
    那些被地痞流氓垂涎时的绝望与恐惧。
    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哇——”
    赵福金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委屈,扑倒在雪地里,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凄厉,撕心裂肺。
    就像是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女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依靠。
    这一哭,把旁边的杨再兴吓得又退了两步。
    他最怕女人哭了。
    韩世忠则是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抹不耐之色。
    他是个粗人,最见不得女人这般哭哭啼啼。
    “哭什么哭!”
    韩世忠上前一步,粗着嗓子就准备呵斥。
    “陛下问你话呢!你这婆娘……你这女子,在陛下面前号丧,成何体统?”
    “还不赶紧把眼泪擦了回话!”
    韩世忠刚要继续发飙,却见武松抬起右手,轻轻摆了摆。
    “行了,韩卿。”
    武松摆了摆手,制止住韩世忠的责问。
    “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女子,落到这步田地,也是难为她了。让她哭一会儿吧。”
    韩世忠立刻闭上了嘴,悻悻地退了回去。
    过了片刻,赵福金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用冻得通红的双手撑起身体,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将那张原本绝美的脸庞弄得更花了。
    “外边风大。”
    武松见她情绪稳定了一些,转身朝着军营内走去。
    “里边说吧。”
    走了两步,武松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韩世忠。
    “韩卿,你安排一下伙房。”
    “让他们弄一碗清淡点儿的面条过来。多放面条和蔬菜干,少放荤油。她饿得久了,吃太油腻的容易伤胃。”
    听到“面条”两个字。
    赵福金本就饥肠辘辘的肚子,非常不争气地发出了一阵“咕噜噜”的巨响。
    在安静的风雪中,这声音格外清晰。
    赵福金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武松却没有嘲笑她,只是淡淡地扫了杨再兴一眼。
    “杨先锋,你也跟着进来。”
    “是……是!陛下!”
    杨再兴如蒙大赦,赶紧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仪容,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赵福金咬了咬牙,从雪地里爬起来。
    她迈着快要冻僵了的双腿,跟在武松身后,朝着那座戒备森严的齐军大营走去。
    此时的她,心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恐惧。
    在此之前,她悄悄离开秦桧的使团,是为了去寻找那个名叫高宠的盖世英雄。
    那是她心中唯一的希望。
    这一路上,她吃尽了苦头。
    她不敢走大路,只敢在荒山野岭中穿行。
    因为她知道,自己虽然满脸污垢,但那身段和底子还在。
    在这乱世之中,一个孤身女子若是落入那些溃兵或者流氓手中,下场将比死还要凄惨。
    若是失了清白,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高宠?
    所以,当她今日被杨再兴的骑兵发现并当做细作抓捕时,她以为自己完了。
    她拼死反抗,用指甲抓,用牙齿咬,甚至做好了咬舌自尽的准备。
    可她没想到,这支军队的将领,竟然如此守规矩。
    哪怕被她抓花了脸,也没有动她一根手指头。
    而当她看到武松的那一刻,她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
    她看着走在前面的那个宽阔的背影。
    那是推翻了大宋朝廷的人。
    那是将她父亲从皇座上扯下来的人。
    但在赵福金心里,她并不恨武松。
    相反,她打心眼里敬畏这个男人。
    赵家那些软骨头,在辽兵面前摇尾乞怜,甚至连自己的女儿、姊妹都能出卖。
    而武松,却敢在这北境风雪中,率领铁骑与辽人死战,护佑天下苍生。
    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
    进入军营,赵福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四处打量。
    营帐排列整齐,犹如刀砍斧削。
    巡逻的士兵步伐一致,甲胄鲜明,眼神中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杀气。
    没有人在闲聊,没有人在赌博。
    整个军营,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与严明。
    赵福金暗暗感叹。
    怪不得……怪不得大宋会亡。
    跟这样一支虎狼之师比起来,大宋那些只知道喝兵血、逛青楼的禁军,简直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很快,众人进入了中军大帐。
    帐内生着几个巨大的火盆,温暖如春。
    武松在主位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坐吧。”
    赵福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半个屁股挨着胡凳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名火头军端着一个海碗走了进来。
    碗里是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飘着一层蔬菜干,散发着诱人的麦香。
    “吃吧。”武松扬了扬下巴。
    赵福金咽了一口唾沫,再也顾不上什么皇家的仪态,什么淑女的矜持。
    她端起海碗,拿起筷子,把头埋进碗里,就是一阵“呼噜呼噜”的猛吃。
    面条烫嘴,她却浑然不觉。
    眼泪混合着热气,啪嗒啪嗒地掉进碗里,她连擦都不擦一下。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大碗面条,连汤带水,被她吃了个底朝天。
    赵福金放下碗,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她抬起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武松,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陛下赏赐……”
    “小女子……感激不尽。”
    武松看着她那张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微微点了点头。
    “吃饱了?”
    “吃饱了,就说正事吧。”
    武松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开口问道:“你不在东京城好好待着,来这北境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