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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刘关张,诸侯们被整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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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官老爷们都跪了
    宫门口聚集的官员越来越多。
    看热闹的百姓也人挤人围成了一圈。
    皇宫守卫排成一排挡在宫门口,维持秩序。
    马日磾四处张望:“蔡公呢?蔡公来了没有?往日他总是避嫌,可郑家遭难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总不能不来吧?”
    蔡邕的弟子解释道:“老师正好休沐,可能睡得晚一些。”
    “哎哎,蔡公来了!”
    “蔡公!您总算来了。”
    “哎哟,蔡公,我们没有您这根主心骨可不行啊。”
    蔡邕刚下马车,就被一群儒生围在了一起。
    蔡邕被家仆搀扶下,颤颤巍巍地下车。
    马日磾连忙过去握住蔡邕的手:
    “伯喈啊,你可总算来了。”
    “郑家要被灭九族,郑公业也在其中,您可不能不管啊。”
    郑公业便是郑泰,郑浑之兄,与蔡邕是老友。
    蔡邕拍拍马日磾的手:“这事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袖手旁观呐....”
    马日磾道:“伯喈在徐州对陛下多有帮助,还请您多多费心啊。”
    蔡邕点点头:“应该的,否则对不起我和公业的情谊。”
    这时,黄琬和杨彪也联袂而来。
    众人更加兴奋了。
    “连黄公和杨公也来了,这下妥了。”
    几位大佬互相行礼。
    “子琰(黄琬),文先(杨彪),你们也来了。”
    “伯喈,翁叔,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
    黄琬和杨彪看这越来越庞大的队伍,暗暗庆幸自己也来了。
    否则对郑家见死不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文坛里混啊?
    “陶公不来吗?”
    虽然陶谦是武将出身,但他好歹是三公之一,三公就差陶谦没来了。
    黄琬和杨彪面露尴尬。
    “陶恭祖偶感不适。”
    大家都是官场老油条,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陶家跟皇帝是穿一条裤子的。
    一向都是皇帝说啥就是啥,从没有一点异议。
    都说以后三公就是吉祥物,陶谦算是把吉祥物玩明白了。
    皇帝要他制造气氛的时候他喊得最大声,要他装死的时候,他连气都不带喘的。
    门口的石狮子都比他有用。
    蔡邕问道:“现在陛下是什么态度?”
    马日磾道:“陛下应该是不打算理会我们,我们站在这半天了,都没有让我们进去。”
    蔡邕着急道:“哎呀,这可不行啊,陛下这判决太过火了。”
    “程仲德怎么不劝劝陛下直接就发出来了?”
    马日磾低声道:“听说昨天陛下连夜召见程仲德和荀休若。”
    “他们竟然也没能把这判决压下。”
    蔡邕道:“那可怎么办?”
    马日磾道:“伯喈,要不你先申请单独见一见陛下?你说话肯定比我们好使。”
    蔡邕连连点头:“好好好....”
    在众人搀扶下,他来到守卫面前:“能不能跟陛下通报一声,我想单独觐见陛下。”
    守卫为难道:“蔡公...陛下说不见任何人...”
    蔡邕的弟子们不乐意了:“老师德高望重,陛下怎么会不见,快快禀报,不要误了大事!”
    蔡邕呵斥弟子:“休要放肆。”
    守卫想了想,蔡邕确实是新朝最大的几个官之一,而且有从龙之功,怎么也能在陛下面前说上几句话。
    于是道:“蔡公稍等,我去问问总管....”
    不多一会儿,守卫小跑过来道:
    “蔡公,您稍后,总管去通报了。”
    众人喜笑颜开。
    “我就说嘛,看在蔡公的面子上,陛下总是要见上一见的。”
    此时,刘备正在地图上画圈,规划着徐州和交州的工业区,农业区。
    大太监来禀报:“陛下,蔡邕申请单独觐见。”
    “果然他也来了。”
    刘备把笔搁置在一旁:“我问你,现在门口有多少官员?”
    大太监道:“一百多名官员,一千多围观百姓....”
    “杨彪,黄琬,马日磾、荀俭,曹德、夏侯廉等人都在外面求情。”
    “各大家族的文坛代表都来了吗?郑家好大的能量。”
    刘备问道:“陶谦呢?”
    大太监道:“陶谦没有来。”
    刘备点点头:“让他们在外边站着,求情就该有求情的样子。”
    “你告诉他们,朕谁也不见,让他们回去。”
    “奴婢领旨。”
    不多时,大太监出来宣布:
    “传陛下口谕,朕谁也不见,都回去吧。”
    众人哗然。
    “看来陛下很愤怒啊,连蔡公都不想见。”
    “那可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郑家被灭九族吧?”
    蔡邕闻言,当即下跪:“陛下不见,我便在这跪地不起。”
    大太监连忙上去搀扶:“哎哟,蔡公,您又何必呢?”
    他心中暗道程昱真是料事如神,昨天他就在旁边听着,那时候程昱就预言肯定是蔡邕先跪,大家跟着跪。
    结果果然如此,蔡邕一跪,后面的人也跟着跪成了一片。
    百姓们哪见过这般场面。
    那些平日坐在豪华马车里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们竟然一起下跪了。
    于是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将整条街都堵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