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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最强县令:开局与长乐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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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 章 阿耶,你是不是忘了,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
    魏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亲家翁放心,兰儿进了魏家的门,就是魏家的人,老夫待她,会像待自己的亲闺女一样!”
    长孙无忌点头。
    魏征虽然嘴毒脾气臭,但人品没得说。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一个比一个假。
    程咬金远远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羊排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含混不清地嘀咕:
    “笑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拜把子兄弟呢!”
    尉迟恭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了一块羊肉,含混道:“笑里藏刀!”
    那边,魏征已经站起身,正准备去招待宾客。
    长孙无忌忽然叫住了他:“魏大人!”
    魏征回头:“亲家翁还有事?”
    长孙无忌看着魏征,面色平静,目光深沉:
    “我只有一个要求!兰儿性子要强,受了委屈不爱说,若是她在魏家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魏大人只管管教,但……”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重了几分:“若是有人欺负她,我不管那人是谁,我都会让他知道,我长孙家的人不是好惹的!”
    这话说得客气,但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在放狠话。
    魏征与他对视,目光平静:“亲家翁大可放心!我魏家家风清正,断不会做出这种事!”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
    长孙无忌看着魏征的背影,目光深沉如渊。
    高氏走了过来,低声问:“老爷,你刚刚跟魏征说什么了?”
    长孙无忌放下酒杯,淡淡道:“没说什么。”
    高氏狐疑地看着他:“没说什么你们俩脸色那么难看?”
    长孙无忌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冷飕飕的,高氏识趣地闭上了嘴。
    片刻后,长孙无忌忽然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魏征这个人,嘴是毒的,心是直的!”
    高氏一愣:“老爷,你这是……夸他?”
    长孙无忌没回答,目光落在远处正在被人灌酒的魏无羡身上。
    “那小子比他爹强多了!”
    高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试探着问:“老爷,你是说……无羡比魏征正直?”
    长孙无忌摇了摇头:“我是说,那小子的脸皮比他爹厚多了!”
    高氏抿嘴笑了笑,没接话。
    她知道自家夫君嘴上嫌弃,心里其实是满意的。
    长孙无忌站起身:“走吧!”
    高氏一愣:“现在就走?还没散席呢。”
    长孙无忌整理了一下衣袍,面无表情道:“再坐下去,我怕忍不住跟魏征打起来。”
    高氏:“……”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魏征,又看了一眼自家老爷,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两人朝府门口走去。
    经过魏征身边时,长孙无忌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
    魏征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瞬,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长孙无忌收回目光,大步走了出去。
    魏征面无表情地目送他离去。
    裴氏凑过来,低声问:“老爷,亲家翁走了?”
    “嗯。”
    “你没跟人家吵架吧?”
    魏征回头看着裴氏,正色道:“夫人,为夫像那种不明事理人吗?”
    裴氏毫不犹豫地点头:“像。”
    魏征:“……”
    裴氏好奇又问:“那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魏征淡淡道:“没说什么,就是聊了聊二十万贯嫁妆的事。”
    裴氏嘴角微抽,无奈摇头,不再问了。
    那边,魏无羡终于从酒桌上脱身,快步走了过来,急声问道:
    “阿耶,你跟他说什么了?”
    魏征抬眼看他,语气平静:“没说什么,就是聊了嫁妆的事。”
    魏无羡嘴角一抽:“阿耶,你不会当着他的面提那二十万贯嫁妆了吧?”
    魏征板着脸道:“我问他,那二十万贯嫁妆,是给兰儿和孩子的体面,还是替他长孙无忌自己赎罪的钱。”
    魏无羡:“……”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阿耶,你是不是忘了,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
    魏征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没忘,所以我是笑着说的。”
    魏无羡:“……”
    他看着老爹那张端肃的脸,忽然觉得,老爹的“毒舌”功力,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他叹了口气,不再问了。
    反正,老爹和长孙无忌之间的梁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今日成了亲家,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磨。
    府门外,寒风凛冽。
    长孙无忌站在马车旁,回头看了一眼郑国公府的大门。
    门口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曳,映出一片暖红。
    高氏见他发愣,轻声问:“老爷,怎么了?”
    长孙无忌收回目光,上了马车,声音从车厢里闷闷地传出来:“没什么,走吧。”
    高氏跟着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马车辚辚驶离。
    车厢内,长孙无忌咬牙道:“魏征那个田舍翁……说话是真难听!”
    高氏劝道:“老爷,你不也说了?”
    “我说什么了?”
    “你说魏征嘴是毒的,心是直的!”
    车厢里沉默了片刻。
    然后,长孙无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是说,他嘴毒心直,迟早要吃大亏。”
    高氏笑了:“老爷,你这是在担心魏征吗?”
    长孙无忌没再说话。
    马车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郑国公府门口,魏征站在台阶上,负手而立,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
    夜风吹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魏书玉从里面跑出来,见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阿耶,外面冷,您怎么不进去?”
    魏征收回目光,转身往里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侧头看着魏书玉,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二郎,你觉得赵国公这个人怎么样?”
    魏书玉一愣,想了想,挠头道:“阴险、狡诈、老谋深算……”
    魏征打断他:“我是问你,他这个人,有什么优点?”
    魏书玉脱口而出:“大方!一出手就是二十万贯嫁妆!”
    魏征嘴角一抽,大步朝府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