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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最强县令:开局与长乐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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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 章 观音婢所言有理!是朕目光短浅了!
    长孙皇后听完,却是莞尔一笑。
    李世民睁开眼,看着她,一脸不解:“观音婢,何故发笑?”
    长孙皇后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走到他身后,继续替他按揉太阳穴,力度适中,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半晌,长孙皇后才缓缓开口:
    “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武功县是大唐的武功县,国师和太史令虽然去了武功县,但他们依然是大唐的子民,依然在为大唐效力,不过是换了个地方,陛下又何须动怒?”
    李世民不服,梗着脖子道:“观音婢,话虽如此,可朕和那小子可是立了赌约!他要是赢了,朕的面子往哪搁?朕是天子,天子怎么能输?”
    长孙皇后哭笑不得,小手轻按他的眉心,将那拧成“川”字的皱纹一点一点揉开:
    “陛下,若是武功县真能超越长安和万年两县,就算陛下输了又如何?”
    “陛下身为大唐天子,百姓安居乐业才是首要,又何必在乎一时一地的输赢呢?”
    “武功县是陛下的武功县,输了面子,但却赢了里子,不是吗?”
    李世民浑身一震,眼神渐亮。
    是啊!那小子把武功县翻出花来,那花也是开在大唐的土地上。
    武功县发展好了,带动周边郡县,辐射整个关中,最终受益的,是大唐,是他李世民!
    他输了赌约,却赢了天下,这笔账,怎么算,他都不亏!
    李世民想到这,不禁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案,震得碗碟叮当响。
    “观音婢所言有理!是朕目光短浅了!”
    说罢,他端起一碗粥,“呼噜呼噜”喝了几口,又抓起一张胡饼,咬了一大口,嚼得满嘴生香。
    武功县若真能超越长安和万年,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关中地区将迎来腾飞!
    那千里镜和罗盘要是弄出来,又意味着什么?千里之外,洞悉敌军动向!深入草原,不迷失方向!
    这对战力无双的大唐铁骑而言,意味着如虎添翼,意味着所向披靡,意味着,他李世民可以看得更远,走得更稳!
    三碗米粥,六张胡饼,李世民吃得干干净净,意犹未尽。
    长孙皇后见他胃口大开,心情大畅,心头暗松,她起身,正欲收拾碗碟,忽然感觉身子一轻,一只大手揽住了她的柳腰。
    长孙皇后抬头一看,便对上了李世民那灼热的目光。
    她的秀脸“腾”地红了,娇嗔道:“陛下,你……”
    李世民嘿嘿一笑,低声道:“观音婢,朕还没吃饱呢。”
    长孙皇后心头一跳,小粉拳轻捶他胸口:“陛下,你别闹了……”
    李世民抓住她的小拳头,握在掌心里,另一只手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眨了眨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火热:
    “那新式旗袍,新式文胸,新式丝袜,观音婢,你懂的。”
    长孙皇后的脸更红了,她轻咬薄唇,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气:“陛下……你……”
    李世民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抱起,大步朝内室走去。
    长孙皇后将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清竹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脸色微红,连忙低头,退了出去,顺手将殿门关上,背过身去,耳朵却忍不住竖了起来。
    内室里,屏风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长孙皇后站在屏风后,手微微发颤,系了好几次才将文胸的扣子扣好。
    丝袜沿着腿慢慢卷上去,薄如蝉翼,紧贴着肌肤,白皙如玉。
    旗袍的领口立着,遮住修长的脖颈,腰间收得极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线,裙摆开衩不高,却恰好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小腿。
    片刻后,她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李世民坐在床边,等着。
    晨光从窗棂间透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腿,从脚踝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线条流畅而诱人,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白色文胸将那饱满的弧度托得恰到好处,若隐若现,欲语还休。
    新式旗袍贴合着她的身段,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臀线圆润,胸脯高高鼓起,像是要把那层绸缎撑破。
    她虽然生育了多个孩子,身材却保养极佳,曲线玲珑,风情万种,韵味十足。
    此刻穿着这一身,更是将那种成熟与妩媚、端庄与娇艳的韵味发挥到了极致。
    李世民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见过她穿朝服的端庄,见过她穿常服的温婉,见过她穿寝衣的慵懒,却从未见过她穿成这般模样。
    肉色丝袜衬着白皙肌肤,内搭白色文胸,再配上一身新式旗袍,三者相融,相得益彰,美得恰到好处,堪称绝美绝配。
    长孙皇后对上丈夫那火热的目光,顿时娇羞不已,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那低眉敛目、欲语还休的模样,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水莲花,温婉柔美,惹人怜惜。
    这般楚楚娇羞的情态,落在李世民眼中,格外勾人心弦,令他心头情愫翻涌,再也难以自持。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目光胶着,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怎么也分不开。
    “观音婢。”
    “嗯……”
    “你今日……真美。”
    李世民低头,吻了上去。
    幔帐落下,将一室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晨光透过帐幔,朦朦胧胧,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幅流动的画。
    窗外,清竹站在廊下,听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脸红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