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捏过辣椒的手指擦了一下眼皮,哎呦额滴娘哎,翁一辣得直跺脚。不知这笨蛋萨丫子从哪个餐馆偷来的辣椒,尼玛比***还厉害。翁一流着“辣泪”按响莫斯科七号小区506室的门铃。
昨晚孩子和丈夫留在爷爷家过夜,难得晚起的薇拉穿着睡衣出来开门。见十几年未见的父亲和一位眼睛红肿的妇人站在一起,是妈妈?是妈妈!
薇拉望着陌生的妈妈,眼眶慢慢红了,小声嘟囔着什么。
“叶丹娜”慢慢靠近薇拉,紧紧握住她的双手轻声道:“薇拉,对不起。爸爸骗了你,妈妈不是老毛子人,妈妈是东大毛族人。”
季米尔吓了一跳,这小子随意修改计划,你让我怎么接?狠狠瞪了翁一一眼。但是没法子,先糊弄过去再说。
季米尔:“薇拉,你让爸爸妈妈就站在门口聊天吗?”
薇拉恍然醒悟,急忙拉着两人进屋,嘴巴一刻不停询问:“你们吃早饭了吗?来一杯咖啡?哦!我的茶叶在办公室,我马上让人送来!喜欢甜点吗?马上加热,几分钟就行...”
翁一微笑着提醒道:“薇拉,或许你可以先去洗把脸、梳个头。”
薇拉:“哦,哦,对,我去趟卫生间。我马上就好。”
待薇拉急匆匆跑去卫生间,季米尔指着翁一想嘲讽几句,翁一知道他想说什么,反驳道:“我突然发觉你的计划不对,得修改。”
季米尔气恼道:“来之前怎么不说?现在你让我怎么接话?”
翁一玩笑道:“我们母女俩唠嗑,你一边歇着吧。对了,你去把门口的礼物搬进来,我现在是妈妈,不能干粗活,嘿嘿...”
季米尔气乐了。行,我闭嘴,我看你小子怎么圆场!把门口的一箱酒和一个礼盒拿进来,随手关上门。
薇拉急匆匆出来,一边扎着头发一边说:“妈妈,爸爸,维克和孩子在爷爷家,我让他们马上回来。”
翁一开口阻止道:“薇拉,稍等再说。你先坐,听妈妈说完你再做决定,无论你想怎么做,妈妈都听你的。”
薇拉望着慢慢有些熟悉的翁一欲言又止。翁一朝季米尔伸出手,道:“我们的相片呢?”
季米尔摸出钱包,小心翼翼把照片从透明夹袋里抽出来,望着照片里的母女俩和今天的“母女”俩,还别说,还真像。翁一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嗯,薇拉越来越像她妈妈了。
翁一把薇拉拉到身边,指着照片里的小人儿哄骗道:“在你四岁那年,妈妈奉命回国。妈妈身份很特殊,以后慢慢告诉你;你爸爸也一样,身份更特殊,但是为了祖国,我们都没办法。丑国的CIA,英法情报局,被我们干得又恨又怕,恨我们入骨,所以,我们怕连累你外公外婆和舅舅,只能狠心抛下你。但是爸爸妈妈不后悔,如果让我们再次选择,我们还是会和该死的丑国佬、英国佬死斗到底!
其实我不是你外公外婆的亲生女儿,我是东大留学生,认识你爸爸后被他蛊惑走了这条路。你舅舅那时候还小,不太清楚我的真实身份,可惜你外公外婆早早离世,我身受两位老人家五年养护之恩,他们走了我都没有来送一送,唉...”
季米尔瞪大了眼睛,这小子好邪门,他是怎么知道薇拉的外公外婆已经离世?还有那小舅子比叶丹娜小五岁,他是怎么知道的?
“薇拉,我们抛下你让外公外婆抚养,真的是万不得已。冷战年代你也清楚一些,毛丑两国在政治、经济、军事、意识形态各个领域全面对抗,你爸爸和我每天要面对层出不穷的挑战,我们可以不顾生命危险,因为这是祖国给予我们的责任和使命,但是你们不行。可是后来,我的祖国召唤我回国效劳,我只能离开你,离开你爸爸。
但是薇拉,我的心一直在,我甚至知道你在七岁那年和一个男同学打架,因为那小子说了你一句‘你是没有爸爸妈妈的野种’。你十六岁那年情窦初开,你和一个骑着酷酷摩托的男孩子好上了,可是那男孩被你舅舅打了一顿以后,从此没敢来找你玩。你和舅舅有三个月不说话,后来是他买来音乐CD机才把你哄好。大学毕业后你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但是你为了一个男孩依然跟他一起去了辛苦劳累的进出口公司。不过,维克这家伙你没有看走眼,爸爸妈妈很满意。
薇拉,妈妈熬了二十二年才来看你,还偷偷摸摸的来看,希望你能理解。妈妈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每天很幸福。如果有一天,你能来东大看我...好了,不说了,看到你很幸福妈妈就心安了。”
翁一强笑着起身急急往卫生间方向走。薇拉以为是妈妈不好意思在她面前掉泪,但季米尔知道原因,刚才翁一做了个隐蔽手势请他救急,估计是辣椒“痕迹”在眼眶边依旧很辛辣,想去卫生间用水冲一冲。
季米尔无奈圆谎道:“薇拉,爸爸是黑魔鬼第二任临时队长,你妈妈是东大最神秘的749局领导。你现在能理解了吗?”
薇拉一怔,随后一脸崇敬地摇着季米尔的胳膊急促问道:“传说中的黑魔鬼?爸爸是队长?无所不能的黑魔鬼队长?”
季米尔点点头,宠溺地摸着薇拉的秀发。薇拉破涕为笑道:“爸爸太厉害了!那妈妈这什么局很厉害吗?”
季米尔又点点头。薇拉欢快地起身,举起拳头朝空中虚击了两拳,低吼道:“我的爸爸妈妈太厉害了,哈哈,我以后要告诉罗曼和琳娜,他们的外公外婆是超级厉害的超人特工!爸爸,我什么时候可以对孩子说了?”
季米尔笑着摇摇头,说道:“等会问你妈妈,她的部门更神秘。”
下集:陈年旧案今时破(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