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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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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学长怎么两幅面孔啊(番外1)
    沈栀推着行李箱走出VIP通道。
    长达十四个小时的跨洋飞行让人疲惫不堪,再加上连轴转了半个多月的商务谈判,她现下的状态算不上多好。
    如今的沈栀,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借住在庄家、连吃穿用度都要处处小心的清纯女高中生。
    凭借敏锐的审美嗅觉和极强的个人风格,她创办的独立设计师服装品牌在短短几年内声名鹊起。
    这次远赴北美,为的就是设立新的子公司,把品牌正式铺向海外市场。
    机场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北方深秋的冷风刮得极猛。
    不远处的临时停靠区,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安静蛰伏。
    驾驶座的门被人推开。
    沈栀停下脚步。
    男人穿了件质地考究的深黑色羊绒大衣,肩线挺括。
    领带不知去向,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敞着,露出分明的锁骨线条。
    算算日子,自打两人领证结婚搬进那套大平层婚房后,这是他们分开最久的一次。
    二十八天。
    这阵子庄氏财团内部正在进行一场大规模的能源板块重组,庄凛作为第一掌权人,亲自坐镇总部大楼调度。
    而沈栀刚好遇上新公司开疆拓土的关键期。
    两人各自忙得脚不沾地,连通个视频电话都得掐着时差计算。
    庄凛阔步走来,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杆。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疲倦的脸上,没有多余的客套寒暄,大掌直接罩住她的后脑,把人往怀里按。
    “瘦了。”他贴着她的耳廓,给出评价。
    “天天开会,吃不惯那边的西餐,能不瘦么。”沈栀回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那带着熟悉木质香气的衣服布料里。
    “走吧,上车。”他没再多话,拉开副驾驶的门。
    车门闭合。
    外头的冷风与嘈杂全数被隔绝。
    车子驶出机场高速,慢慢停在一处路边。
    沈栀刚想转头说一下后续的工作安排,旁边的男人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解开安全带,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直接覆了过来,修长的手指穿插进她的长发,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的后脑。
    男人的吻落了下来。
    起初还算克制,只是辗转研磨。
    但没过几秒,这种试探就彻底变了味道。
    二十多天的分离将思念酿成了极其浓烈的烈酒。
    他撬开她的牙关,近乎掠夺般地索取。
    沈栀被亲得仰起头。
    长久以来的默契让她本能地迎合对方。
    她双手攀住他宽阔的肩膀,呼吸交错间,车厢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庄凛的大掌顺着她墨绿色的风衣腰带往下滑,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
    等到沈栀气喘吁吁地推拒时,他才勉强退开分毫。
    “这段时间,想没想我?”他压低了嗓音,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你讲点理好不好,每天半夜是谁打视频过来监督我睡觉的。”沈栀平复着呼吸,半带埋怨。
    男人低声发笑。
    那笑声震动胸腔,沉闷又惑人。
    他没反驳,指腹擦过她发红的唇,又过了许久,这才坐直身子重新启动车子。
    其实刚才在车里的这番缠斗,让沈栀有些拿不准。
    依照以往的经验,这么直白狂野的索取多半是那个土匪做派的副人格。
    可是刚才他下车接她时的克制,又明明是温润如玉的主人格风格。
    这几年,两个人格早就在各种心理和生理的磨合下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
    他们不仅不再互相排斥,反而开始互相学习、互相伪装。
    那条原本泾渭分明的三八线,早就被他们自己踩得稀烂。
    沈栀也感觉自己越来越分不清他们两人了,如果他们刻意模仿对方,沈栀更是轻易区分不了。
    车子驶入市中心的顶级大平层社区。
    这套房子是奶奶送的结婚礼物,后来又按照沈栀的设计图纸重新翻修过。
    全屋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
    庄凛把行李箱推进衣帽间,转身一边挽起衬衫袖子,一边往厨房走去。
    大学最后两年,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硬生生跟在五星级饭店的行政主厨后头学了一手极好的厨艺。
    他的原话非常霸道:“拿画笔的手,不该碰锅铲。”
    自那以后,沈栀就彻底告别了厨房这块领地。
    “去洗澡,水给你放好了。”男人的声音从料理台那边传过来。
    沈栀应了一声,从衣柜里找了套换洗衣服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旅途的疲倦,也让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等她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到餐厅时,灯光已经调至最柔和的暖色。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全是她爱吃的口味。
    糖醋排骨的酱汁收得恰到好处,清蒸鲈鱼挑不出半点毛病。
    庄凛端着两碗米饭从厨房出来。
    脚步停滞。
    男人的视线定格在沈栀身上,再也没挪开。
    她随意套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料子极薄,极其贴合身形,将那盈盈一握的腰段勾勒得清清楚楚。
    细软的肩带搭在白皙的锁骨上,几缕湿发贴着修长的脖颈。
    曾经那个穿着宽大校服、处处透着青涩防备的小女孩,在这几年的岁月洗礼下,蜕变成了一朵盛放的娇艳玫瑰。
    清纯的脸依然没变,但骨子里却多了一股属于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
    这种极具反差的媚态,对任何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来说,都是一种无法忽视的视觉冲击。
    特别是对于饿了快一个月的庄凛。
    他把饭碗撂在桌垫上,眼神顺着她修长的双腿一路往上。
    沈栀拉开椅子坐下。
    早就习惯了他这种吃人似的打量,故作镇定地用筷子戳了一下那块排骨。
    “手艺没退步啊,庄大厨。”她随口调侃。
    男人走过来。
    他没去对面的位置,而是拉开她身侧的椅子落座。
    长臂伸展,直接拿过她手里的干毛巾,动作娴熟地替她擦拭还在滴水的发丝。
    “这二十多天,北美那边的餐饮吃腻了吧。”他一边擦,一边闲聊。
    “何止是吃腻了,简直是受罪。”沈栀就着他的手,扒了口饭。
    这伺候人的架势,妥妥的贤夫。
    沈栀心想,今晚出来的果然是主人格。
    毕竟那个副人格向来是个暴躁脾气,极少有耐心理会这种细枝末节的活计,他通常只会选择最直接的手段把她摁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