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炮灰女配被堵床角?摆烂躺赢修仙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6章 去给我弄个吃黄豆不吐渣的来
    林星阑光着脚。黑曜石地砖上没有一点灰尘。阳光房角落的空调出风口正上下摆动。冷气吹在珊瑚绒浴袍表面。厚实的雪狐绒毛挡住了凉意。她拉紧领口的带子。
    玻璃门外的风停了。紫竹林的叶子被正午的太阳烤得发蔫。
    “去。给我弄个破壁豆浆机来。”林星阑右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高高的圆筒形状。“要那种刀片转得极快。能把黄豆连皮带渣打得稀碎,打出来一点颗粒感都没有的那种。”
    破壁。豆浆机。刀片转得极快。黄豆连皮带渣打碎。
    枯木道人趴在地上。十根手指死死抠住黑曜石地砖。指甲当场劈裂。绿色的血液顺着石缝流淌。滴答。滴答。他眼珠子猛地往上一翻。七窍开始往外冒着丝丝白烟。推算这种贴身入口的逆天阵眼。元神几乎在燃烧。
    “破壁。破除天地界限。连皮带渣打碎。”枯木的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扯。“西天极乐有一片罗汉灵田。种着‘金身菩提豆’。这豆子硬如玄铁。大乘期修士嚼一百年都嚼不碎。大抵就是那连皮带渣的黄豆。要打碎它。必须去太上剑宗的剑冢底下。拔出那把断成四截的‘斩天碎星刃’。做成四叶刀片。”
    夜枭黑着脸。靴子在地上碾出一个深坑。天雷尺表面电弧狂跳。
    “那现炸油条的网状呢。”夜枭冷冷地插嘴。
    枯木咳出一大口带着肺叶碎渣的绿血。“东海龙宫。抽纯血龙太子的‘紫金龙髓筋’。放进‘九幽冥火脂’里高温炸。龙筋受热膨胀。内部空间法则碎裂。自然形成千丝万缕的网状孔洞。金黄酥脆。”
    “蟹黄小笼包。皮薄透光。滚烫汤汁。”清虚咬着后槽牙。肺里全是血腥味。
    “去北冥。抓一头幼年鲲鹏。割下它腮边那层‘护心软膜’。薄透光。韧性极强。里面包万妖谷‘走地灵豚’的心头肉。再下深渊海沟。砸碎九阶‘霸王钳珠蟹’的壳。抠出它最核心的那坨本命蟹膏。大抵就是蟹黄小笼包的馅料。”枯木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直接瘫软成一滩烂泥。
    四叶斩天刀片。金身菩提豆。纯血龙筋。鲲鹏腮膜。霸王蟹膏。
    清虚觉得心口一阵绞痛。合体期的修为都压不住这股绝望。这大中午的。这顿早饭直接要把中州和四海的底蕴掀个底朝天。去龙宫抽太子的筋。去北冥割鲲鹏的腮。这哪是吃饭。这根本就是去三界各方老祖的坟头蹦迪。
    “晚辈明白。这就去寻那斩天破壁机。外加现炸龙筋油条和薄皮蟹黄小笼包。”清虚双手抱拳。腰弯得快碰到膝盖了。
    三人转身。
    砰。砰。砰。
    地砖彻底化为齑粉。三道惨烈的流光直冲云霄。硬生生把正午的太阳光芒都撞碎了一半。天空中的云层被撕开三道几万丈长的裂缝。
    太上剑宗。剑冢深处。
    数万把上古残剑倒插在岩浆里。剑鸣声刺耳。清虚直接撞开护宗大阵。单手探入沸腾的岩浆。手背上的皮肉被烧得嘶嘶作响。他一把抓住最底部那把漆黑的断剑。斩天碎星刃。这凶剑疯狂震动。剑气刮得清虚骨头生疼。他猛地用力一拔。咔嚓。岩浆倒灌。他强行用剑意将断剑折成四截。塞进储物戒。剑宗老祖在闭关洞府里气得当场吐血走火入魔。
    西天极乐。
    枯木遁入罗汉灵田。几百根带刺的藤蔓从地底钻出。把看守灵田的金身罗汉直接捆成粽子倒吊在树上。他双手如飞。连根拔起十几株闪烁着金光的金身菩提豆。坚硬的豆荚扎破了手指。他浑然不觉。全塞进布袋里。
    东海。水晶宫底。
    夜枭顶着漫天水压砸烂了龙宫大门。一条十丈长的紫金龙太子正在珊瑚床上打呼噜。天雷尺狠狠砸在龙头。龙角断裂。夜枭手起刀落。雷霆化刃直接顺着龙太子的脊椎骨划开。硬生生抽出一条手臂粗的紫金龙髓筋。龙血瞬间染红了半个海域。老龙王拿着定海神针刚冲出后殿。夜枭早就没影了。顺道潜入深渊海沟。一脚踩碎了霸王钳珠蟹坚不可摧的后背。抠出一大坨金灿灿冒着油光的本命蟹膏。
    北冥。海面上漂浮着巨大的冰山。
    清虚的剑气贴着海面扫过。一头刚浮出水面换气的幼年鲲鹏发出一声惨叫。最薄最韧的腮边护心软膜被齐根割下一大片。
    思过崖底的碎石滩。风刮过地面的枯叶。
    三人碰头。满身龙血、海水和泥沙。衣服破成了布条。
    清虚拿出一块千年白玉。掏空做成一个圆筒。底部嵌上那四截漆黑的斩天碎星刃。刻下高频旋转阵法。
    枯木把金身菩提豆剥出。扔进圆筒。倒进半壶灵泉水。盖上白玉盖子。
    清虚输入真气。阵法启动。
    嗡——
    极度刺耳的金属切割声在圆筒内部爆发。斩天碎星刃以每秒十万转的速度疯狂切割。坚硬无比的金身菩提豆连一息都没撑住。表面金光瞬间崩溃。彻底化为最细腻的液体。乳白色的豆浆翻滚起来。散发着极度浓郁的豆香味。连一丁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夜枭架起一口黑锅。倒入九幽冥火脂。底部南明离火点燃。油锅剧烈沸腾。
    紫金龙筋被切成两尺长的段子。两根捏在一起。扔进滚油里。
    呲啦。
    龙筋接触滚油的瞬间剧烈膨胀。表皮被炸得金黄酥脆。内部的龙髓和空间法则在极高温度下迅速碎裂。真的形成了一个个细密的蜂窝状孔洞。油条彻底成型。捞出。沥油。
    枯木开始包小笼包。鲲鹏腮膜被切成小圆片。万妖谷抢来的走地灵豚心头肉被剁成肉糜。混着那坨金黄的霸王蟹膏。塞进膜里。手指翻飞。捏出十二个极度均匀的漂亮褶子。放在紫竹编的蒸笼里。底下离火一催。水汽蒸腾。
    崖顶。阳光房。
    空调冷风呼呼吹着。林星阑靠在电竞椅上。肚子发出一声长长的轰鸣。
    玻璃门滑开。
    清虚端着一个黑曜石大托盘走进来。脚步极轻。
    “前辈。破壁机现打的金身豆浆。现炸网状油条。薄皮蟹黄小笼包。备齐了。”清虚把托盘稳稳放在茶几上。退后两步。
    林星阑坐直身体。
    一股混合着碳水油炸的香气。外加极度浓郁的蟹黄海鲜味。直接钻进鼻腔。口水瞬间在舌头底下分泌出来。
    她伸手端起那个白玉大碗。里面装满了奶白色的豆浆。表面还因为极高的温度。飘着一层极薄的半透明豆皮。
    没加糖。原味。
    端起碗沿。贴在嘴唇上。喝了一大口。
    丝滑。极度丝滑。金身菩提豆打出来的浆液。经过斩天刃的疯狂破壁。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微小颗粒感。豆香在口腔里彻底炸开。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原本空荡荡的胃壁感到一阵极其舒服的温热感。
    “这破壁机不错。一点渣都喝不出来。转速够高。”林星阑点点头。把碗放下。
    她伸手拿起一根两尺长、金黄粗大的油条。
    这玩意儿拿着。不轻。表皮极其酥脆。手指稍微用力捏上去。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咔嚓声。
    她双手握住两头。用力一掰。
    咔。
    油条从中间断开。内部露出极其完美的蜂窝网状结构。热气混合着紫金龙筋独有的动物脂香味飘了出来。
    她把半根油条直接按进热气腾腾的豆浆碗里。泡了三秒钟。
    拿出来。油条表面吸满了白色的豆浆。稍微变软了一点。但内部的筋骨完全没有塌陷。
    张开嘴。一口咬下去。
    表皮微脆。内里吸满的豆浆在齿间爆浆。龙筋炸透后的那股极致韧劲和豆浆的醇厚混合在一起。碳水的快乐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越嚼越香。根本停不下来。
    三两下。半根油条下肚。
    大白从角落里凑过来。三个脑袋死死盯着茶几。口水滴在地砖上。扫地机器人从基站里探出半个身子。把口水吸掉。又缩了回去。林星阑掰了一小块没泡过的油条尾巴。随手扔在地上。大白三个脑袋***作一团。咔嚓咔嚓嚼得起劲。
    林星阑抽出湿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渍。目光落在那个冒着热气的紫竹蒸笼上。
    十二个蟹黄小笼包。整整齐齐码在里面。
    皮真的太薄了。鲲鹏的腮膜在蒸熟后呈现出一种完全半透明的状态。透过皮子。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那一汪金灿灿的蟹黄汤汁在随着热气微微晃动。
    她拿起一双玉筷。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小笼包顶端的褶子。
    提起来。包子底部坠着汤汁。像个沉甸甸的小灯笼。皮极度坚韧。扯得这么长都没有破。
    放在玉勺里。
    低头。凑近。在包子皮的边缘轻轻咬破一个小口。
    呼。吹了两下里面冒出来的白色热气。
    嘴唇贴住破口。用力往里一吸。
    滚烫的鲜汤顺着破口猛地涌进嘴里。烫。但舍不得吐。霸王钳珠蟹的本命蟹膏鲜得简直要把舌头都吞下去。那种纯粹的、没有被任何调料破坏的海底极致鲜香。混合着走地灵豚肉的浓郁肉汁。在味蕾上疯狂跳舞。
    太鲜了。这是以前吃过的所有百年老字号都绝对调不出来的味道。
    汤汁彻底吸干。林星阑把剩下的包子连皮带肉一口吞进嘴里。
    鲲鹏膜做的皮极度爽滑。肉馅紧实弹牙。蟹黄沙沙的颗粒感残留在舌尖。越嚼越有味道。
    一口一个。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两根大油条。一大碗金身豆浆。一整笼十二个薄皮蟹黄小笼包。被林星阑一个人扫荡得干干净净。连一点肉沫都没剩。
    胃里被彻底填满。极其强烈的饱腹感带来了一阵让人浑身发软的惬意。碳水和高蛋白的摄入让大脑都变得有些迟钝。
    她往后一靠。脊背陷进电竞椅软金龟甲做的腰托里。打了个饱嗝。嗝声里带着浓浓的蟹黄鲜味。
    “吃饱了。这早饭弄得真地道。”林星阑双手揉了揉肚子。珊瑚绒浴袍的带子稍微松开了一点。
    全景玻璃外的太阳更烈了。阳光房里的冷气却恰到好处。
    她看着茶几上的空碗碟。舌头在嘴里舔了两圈。虽然用声波牙刷刷得很干净。但刚才吃肉。牙齿缝隙里难免又卡进了一丝极细的走地灵豚肉丝。
    而且。这吃饱喝足之后。总不能直接又躺回去睡。
    摆烂也是需要娱乐活动的。
    “嘴里塞了点东西。”林星阑用手指抠了一下侧面的腮帮子。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玻璃门。落在清虚三人身上。
    “去。给我弄个冲牙器来。”林星阑随口说道。“水流要细。水压要稳。能把牙缝里的东西呲出来那种。”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巨大的方形。
    “还有。吃饱了得看点东西。去给我弄个极米投影仪来。外加一块一百寸的抗光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