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被男友卖到缅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70章 这个最信任的人是谁
    看着何卫国眼中坚定的光芒,我知道劝阻是没用的。他是军人出身,有着自己的信念和坚持。
    “郑医生,赵老和陈师傅,就交给你了。” 我看向郑秀兰,郑重嘱托。
    郑秀兰用力点头:“放心,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他们有事。”
    “何师傅,带上这个。” 我将自己的配枪递给他,那是一把保养良好的手枪,也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之一,
    “还有,带上信号枪和信号弹,如果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或者找到阿威他们,立刻发信号。我们会想办法接应。”
    何卫国接过枪,检查了一下,插在腰间,又拿了两颗手榴弹和一把匕首。“三姐,等我消息。”
    他没有多言,转身,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2号储藏点,沿着阿威他们走过的路线,消失在幽暗的通道深处。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赵志勇再次陷入昏睡,气息微弱。陈国华依旧昏迷不醒。郑秀兰守在两人身边,不时检查他们的生命体征,眼中充满了忧虑。
    我靠坐在冰冷的墙壁上,耳朵里塞着对讲机的耳机,时刻关注着吴刚和何卫国的消息。
    地面的嘈杂声透过厚厚的土层隐隐传来,那是将军驾临带来的骚动。
    而在地下,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远处不知名水滴的滴答声,敲打在心头,让人心慌意乱。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对讲机里终于传来了吴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惊骇:
    “三姐,有情况!我派去的兄弟汇报,行政楼后小楼附近,增加了至少一倍的守卫,而且都是林薇的亲信,装备精良,戒备森严。”
    “小楼里面……好像有动静,但看不清楚。他们没看到阿威队长他们的踪迹,也没看到有人被抬出来或者发生战斗。但是……”
    吴刚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他们听到小楼里面,传出来过几声很奇怪的……声音,有点像什么东西在爬,又有点像……野兽的低吼,但很短促,很快就没了。”
    “还有,大概十分钟前,他们看到疤脸强带着两个人,又抬着一个用黑布盖着的长方形箱子进了小楼,那个箱子……好像还在动!”
    箱子在动?
    我的心猛地一沉。用黑布盖着的、会动的长方形箱子……这让我想起了之前吴刚报告的,从西区荒地抬出来的、形状奇怪的大箱子。”
    “难道,林薇真的把捕获的怪物,运到了她的小楼里?她想干什么?研究?控制?还是……作为对付我们的武器?
    “何师傅有消息吗?” 我问,声音有些干涩。
    “还没有。何师傅进去后,就再没消息传出来。通讯也联系不上。” 吴刚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又失联了一个!何卫国也失去了联系!
    行政楼后的小楼,此刻在我心中,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储藏室,而是一个张开了巨口的陷阱,一个可能囚禁着未知恐怖生物的魔窟。阿威和何卫国,很可能已经陷在了里面。
    怎么办?是继续派人进去探查,还是放弃?放弃,意味着可能失去阿威和何卫国,也意味着失去拿到铁盒子的最后机会,我们将彻底失去对抗地下怪物乃至对抗“黑鸢”和将军的资本。继续派人,可能是让更多的人去送死。
    就在我内心激烈挣扎,几乎要被绝望吞噬的时候,一直昏迷的陈国华,忽然又发出了声响。
    这一次,不是呻吟,而是一阵急促的、带着痰音的喘息,仿佛被噩梦魇住了,身体也开始轻微地抽搐。
    “陈师傅?陈师傅?” 郑秀兰连忙上前,扶住陈国华,检查他的情况。
    陈国华的眼睛猛地睁开,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涣散和茫然,而是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焦急,瞳孔放大,死死地瞪着虚空,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不……不要……下去……不能……下去……” 他断断续续地嘶喊着,声音嘶哑而尖锐,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下面……有……东西……活了……它们……醒了……都醒了!”
    “陈师傅!冷静点!你看到什么了?” 郑秀兰试图安抚他,但陈国华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或幻觉,根本无法沟通,只是不停地重复着“不能下去”“它们醒了”之类的话,身体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又无力地倒下。
    “钥匙……鸢的……钥匙……” 忽然,陈国华停止了挣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喃喃地说出几个字。
    钥匙?我心中一动,连忙凑过去:“陈师傅,你说什么钥匙?鸢的钥匙在哪里?”
    陈国华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依旧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喃喃自语:“在……在……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鸢……说的……最危险……最安全……”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是母亲藏钥匙的提示?
    “哪里是最危险的地方?是化粪池底下吗?还是别的地方?” 我急切地追问。
    “化粪池……下面……不能去……有……怪物……有……” 陈国华又开始语无伦次,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钥匙……不在那里……不在……鸢……不会放在……那里……”
    “那在哪里?陈师傅,你好好想想,鸢把钥匙放在哪里了?” 我抓住他枯瘦的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陈国华浑浊的眼睛转向我,看了我好一会儿,仿佛在辨认我是谁。渐渐地,他眼中的恐惧稍微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悲哀。
    “媛……媛丫头……” 他认出了我,声音微弱,“钥匙……鸢……交给了……最信任的人……”
    又是最信任的人!和赵志勇说的一样!可是,这个最信任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