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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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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悠着点,别弄死就行。”
    那笑声里没半点温度,全是磨着牙的狠劲。
    “我知道了。”彭国栋说道。
    陆铮看了他一眼,只淡淡丢下一句:“悠着点,别弄死就行。”
    彭国栋干脆地应了一声。
    两人接着又低声交流了几句日常防务的事,随后彭国栋转身离开,雪地里踩出沉重的嘎吱声。
    门被推开,陆铮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林夏楠刚好把手里的碗洗干净,水珠顺着指尖滴在水盆里。
    她转头看他,眉梢挑起一抹兴味:“外头是不是有热闹看?”
    陆铮也笑了起来。
    他走上前,顺手扯过毛巾递给她。
    “去周虎家看。”陆铮语气里带着纵容的笑意,“他家离院子大门最近,隔着窗户就能看清楚。”
    林夏楠笑眯眯地擦干手:“好。”
    她推门出去,径直走向周虎家。
    刚敲了两下,丁玉兰就来开门了。
    屋里暖烘烘的,炕上已经坐了好几个军嫂,桌上摆着瓜子花生,正七嘴八舌地聊着天。
    看见林夏楠,丁玉兰赶紧把她拉进屋,一把按在炕沿上。
    “哎哟小林,你可算露面了。这几天可把我们担心坏了。”丁玉兰上下打量她,心疼地直皱眉。
    林夏楠笑了笑。
    涉外事件的细节半个字都不能漏,她立刻抛出另一个重磅消息转移视线。
    “嫂子们,这几天辛苦大家帮我们照看屋子了。”林夏楠握住丁玉兰的手,“我跟陆铮说了孩子们上学的事。陆铮说了,他会请军区直接出面,给兵团下发文件,把孩子们过去借读的事公事公办公办下来。”
    屋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几个军嫂激动得差点从炕上跳起来。
    “真的?军区直接下文件?”
    “这可太好了!齐朝生那个王八犊子再想拿帽子压人,他也压不住了!”
    “营长这事办得地道,小林,嫂子们可真得谢谢你!”
    林夏楠笑着拍了拍丁玉兰的手背:“都是自家人,谢什么。对了,外头现在什么情况?”
    丁玉兰兴奋地指着朝南的玻璃窗:“正看好戏呢!小彭把齐朝生堵在大门外头了,我们正等着看他怎么收拾那个白面书生呢。”
    林夏楠顺着看过去。
    玻璃擦得透亮,家属院大门外的情景一览无余。
    齐朝生穿着军大衣,戴着棉帽子,正被冻得在雪地里直跺脚。
    他指着守在门口的那一排荷枪实弹的战士,嘴里不知道在骂骂咧咧些什么,脸都气绿了。
    彭国栋从远处跑过来,步子迈得又大又稳。
    到了近前,彭国栋一抹头上的热气,满脸堆着憨厚热情的笑,大步迎了上去。
    “哎哟,齐组长!这大冷天的,您怎么还在外面冻着啊!”彭国栋的声音很亮,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齐朝生立刻板起脸打官腔。
    “彭副连长,你们陆营长到底在不在?我身为工作组干事,有权了解他的动向。你们这样堵着门,是阻挠组织调查!”
    彭国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做出一副极其神秘又为难的样子。
    “齐组长,您这话说的。营长的事,我哪敢随便往外说啊,这可是犯纪律的。”
    齐朝生眼睛一亮。
    彭国栋这种出身农家的干部,胆子小,心思直,几句话就能唬住。
    齐朝生咳嗽一声,端起架子:“小彭啊,我这是组织上的正常工作。你只要如实向组织反映情况,组织上是会记住你的觉悟的。”
    彭国栋叹了口气,用力搓了搓手,满脸的纠结。
    “齐组长,实不相瞒。这几天营里确实发生了很多事,连里也是一团乱麻。我这心里憋得慌,正想找个人汇报一下。您是上面下来的,水平高。要不,我跟您好好谈谈?”
    齐朝生心里狂喜,面上却装得严肃:“好说。找个安静的地方谈。”
    “可是,齐组长。”彭国栋眉头皱成一团,两只手用力揉搓着,做出一副极其纠结的模样,“我不知道能不能信任您啊,这心里实在没底。”
    屋里热气腾腾。
    丁玉兰把窗户擦得一尘不染,手里还攥着一把瓜子。
    几个军嫂挤在炕沿上,脑袋全凑在玻璃前。
    林夏楠坐在最外侧。
    她看着门外那个站得笔挺却满身贼眼眼的彭国栋,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一年不见,彭国栋真是把宋卫民那套腹黑学了个十成十。
    齐朝生闻言眼睛一亮,有戏。
    这是个直肠子,几句话就能把实话套出来。
    他立刻把手从兜里抽出来,上前一步,拍了拍彭国栋的肩膀,语气亲切得能挤出水来。
    “小彭同志,咱们都是阶级兄弟,你当然能信任我。我这次来,就是代表组织体察一线指战员的真实情况。你有什么难处,大胆说,组织为你做主。”
    彭国栋眨了眨眼,眼神清澈又愚蠢:“齐组长,咱们真的是阶级兄弟?”
    “当然!”齐朝生斩钉截铁,下巴微抬,拿出干部的威严,“我们保卫部的工作,就是跟基层同志站在一起。”
    彭国栋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了齐朝生一眼。
    “可是,齐组长,我们这儿有句老话。”彭国栋扯开嗓门,“兄弟之间,那都是要有过命的交情的。”
    齐朝生脸色一僵,但为了套出陆铮的把柄,他硬生生挤出一抹笑。
    “小彭啊,我们都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我和你们一线战士,永远是心连心的。这交心,不一定非得打仗流血是不是?”
    彭国栋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如钟。
    “齐组长觉悟真高!那这样吧,正好今天我们连有训练,您跟我们一起来个负重越野三十公里拉练。您只要和我们跑下来,弟兄们就服气您,大家全和您交心!”
    彭国栋猛地转身,面朝那一排持枪警戒的战士,大吼一声。
    “大家说是不是!”
    “是!”
    十几条嗓子同时怒吼,带着一线边防野战军特有的血性。
    声音穿透风雪,震得大铁门上的积雪扑簌簌往下掉。
    屋里的几个军嫂直接笑喷了。
    丁玉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这小彭太损了。三十公里负重越野,那是侦察尖兵的训练量。齐朝生那个白面鸡,三公里就能要他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