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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公主互穿后,朕杀穿皇城登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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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十七口人,鸡犬不留!
    夜色转浓。
    城西,林氏族人聚居的巷子。
    第一户人家,正是那尖嘴老头的宅子。
    堂屋里亮着灯,一家五六口围坐在桌边,桌上摆着酒菜,几个男人喝得脸红脖子粗。
    尖嘴老头夹了一筷子花生米,嚼得咯嘣响,嘴里骂骂咧咧:“什么玩意儿!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敢跟老子甩脸子!”
    他那麻子脸儿子凑过来,给他斟酒:“爹,您消消气,那林羽刚考了个案首,正是张狂的时候。”
    尖嘴老头冷哼一声:“案首?案首有什么用?”
    “他祖父是大盛战神,大伯是少年将军,他爹当年不也是赫赫有名的小将军?现在呢?还不是窝窝囊囊在兵部混日子!”
    “我看呐,是我那哥哥杀孽太重,报应全落在子孙头上了!”
    “定远侯府,早就没落了!”
    胖老妇人是他媳妇,此刻也撇嘴道:“就是,咱们今天去,那是给他们面子。他们倒好,把人轰出来,真当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定远侯府呢?”
    “那李氏,还有那世子,见了你我一声爷奶都不叫,还满口大道理,我呸!”
    尖嘴老头喝了口酒,眯着眼道:“以后有他们求咱的时候!”
    他儿子眼睛一亮:“爹的意思是……”
    尖嘴老头嘿嘿一笑:“那林羽没有亲兄弟,连个堂兄弟都没有。老侯爷的爹跟我爹那可是亲堂兄弟,咱们可是他正经的族亲,以后他要用人,还不是得求咱们?”
    “等着吧,等他遇上事儿,就知道咱们这些族亲的好了。到时候再开口,可就不是三五百两了。”
    麻子脸儿子听了这话,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彷佛已经看到林羽求他的样子了。
    老妇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老头子说得对,他家里连个长辈都没有,你可是他爷爷,到时让他把咱接到侯府去,我也当个老封君!”
    尖嘴老头眯着眼点头:“合该如此啊!”
    一家人说得正起劲儿,忽然——
    “砰!”
    门被一脚踹开。
    一道黑影站在门口,背对着月光,看不清脸。
    “谁?!”尖嘴老头猛地站起来。
    黑影往前走了一步,烛光照在那张脸上,竟是个女子,长得平平无奇,尖嘴老头不认得。
    但老头看到她手中握着的刀,吓得差点没站稳。
    “你……你是谁?”尖嘴老头声音发抖。
    黑影没说话,只是抬起手。
    刀光一闪。
    尖嘴老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
    半炷香后,黑影从宅子里走出来,身上的黑衣已经溅满了血。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堂屋的灯还亮着,透过窗纸,能看见里头横七竖八倒着的影子。
    一个活口都没有。
    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转身去了第二户。
    第二户,是那瘦高个的家。
    瘦高个儿的老婆正掐着腰唾沫横飞:“一分钱都没要到?那定远侯府好歹也是侯府,怎么这么抠门!”
    “你懂个屁,妇道人家急什么?”瘦高个儿冷哼,“不给钱?我有的是法子治他!”
    “明儿一早,我就去联络族人,天天去侯府大门前哭!就说那几个战死沙场的短命鬼半夜托梦,说在底下成了恶鬼受苦,非要侯府出大头做法事!他们要是不给,咱们就去大街上嚷嚷!”
    他老婆一听,拍手叫好:“对!我看定远侯府是保名声,还是保他兜里的银子!”
    “到时候,怕是那李氏要跪在地上求咱们收……”
    话音未落。
    “噗嗤——”
    妇人脸上的表情停留在贪婪兴奋上,声音却戛然而止。
    紧接着,她的脑袋从脖颈上滑落,“咕咚”一声,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还站着的身体里,鲜血冲天而起,瞬间溅了瘦高个儿满头满脸!
    瘦高个儿想喊。
    喉咙却像被掐住一样,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想跑。
    腿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步都迈不动!
    他只看见,门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影。
    那黑影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噗嗤!”
    “咚!咕噜咕噜……”
    两颗脑袋滚到了一起。
    ……
    李敏敏站在巷子口,摘下面巾。
    血糊了半张脸,顺着下巴往下滴,她却像没感觉一样。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条黑漆漆的巷子。
    两户人家,十七口人,一个不留。
    “这是为你们好,”她低声道,“变成鬼就不怕鬼了。”
    她转身,身形融入夜色。
    几个起落后,她站在屋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月亮。
    今夜的月,是残月。
    弯弯的一钩,像她腰间的刀。
    李敏敏站在原地,对着月亮,低声念道:
    “日落月升,善恶有报。”
    “月照之处,不留奸佞。”
    ……
    京城之中,天子脚下,竟出了灭门案!
    杀的还是开国侯府的族亲!
    定远侯林家的两户族亲,一夜之间,十七口人,鸡犬不留!
    消息传开,整个京城彻底沸腾了。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这事。
    “听说了吗?林氏两户人,全死了!”
    “什么全死了?”
    “灭门!十七口人,一个活口都没留!连鸡和狗都给砍了头!听说那惨状,仵作去了都吐了!”
    “我的天爷!什么人这么大胆?”
    “谁知道呢,听说京兆府的人去了现场,满地都是血,墙上溅得到处都是,饭桌上还有吃了一半的饭菜,人头就那么滚在饭桌下,哪颗头是哪具身体的都分不清!仵作捧着头一具具地对咧!”
    “那可是开国侯府的族亲!这下定远侯府不得疯了?”
    “谁说不是呢……”
    “我倒是听说,林家跟族亲的关系一向不好。”
    “就是,什么族亲,那定远侯老侯爷压根没有亲兄弟,这所谓的族亲,都出了五服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都姓林。”
    “哎呦,最近真是不太平,不行,我也得请道长做场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