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与公主互穿后,朕杀穿皇城登女帝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2章 我有一位至交好友
    萧景辞眼睛一亮,扭曲的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痛快。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好!外祖父终于肯对老二下手了!”他兴奋得声音都高了八度,“我就说,那跛子天天给我找事,早该收拾他了!”
    周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下又是摇头。
    端王此次在江南查到的那些东西,足以让黎家伤筋动骨。相爷这才冒险动手。可在三皇子眼里,竟只成了帮他泄愤出气?
    周济压下心头的鄙夷,继续道:“相爷将此事交托给殿下,希望殿下能办得干净些。”
    萧景辞脸上的笑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交托给他?
    这是把他当属下使唤?
    好一个黎祯之!
    待有朝一日他登基为帝,定要让黎家明白,谁才是这大盛真正的主子!
    周济将他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越发轻蔑。
    黎相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三皇子铺路立威的机会,可这位殿下,究竟哪件事办成过?
    如今这截杀端王的生死大事,若是再办砸了……
    无论心中如何,周济面上却依旧恭敬:“殿下,事不宜迟。端王不日就要到徐州,再有十日便要进京。殿下需尽早安排。”
    萧景辞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周济躬身退下。
    人走后,萧景辞靠在床头,闭着眼,盘算着如何动手。
    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殿下~”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萧景辞抬眼望去,是云娘端着汤盅走了进来。
    云娘生得极美,柳眉杏眼,腰肢纤细,她走到榻前,柔声道:“殿下,妾身亲手熬了参汤,您喝点暖暖身子……”
    说着,她盈盈俯身,眼神下意识往下瞥了一眼。
    萧景辞顿时浑身一僵!
    “你看什么?!”他猛地暴喝出声。
    云娘吓得一哆嗦,连连摇头:“没、没有,殿下,妾身什么都没看……”
    萧景辞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滔天的屈辱与狂怒骤然升起!
    “来人!”
    两个侍卫冲进来。
    萧景辞指着云娘,咬牙切齿:“把这个贱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云娘顿时脸色煞白,扑通一声重重磕头,凄厉地哭喊起来:“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妾身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萧景辞目眦欲裂:“拖出去!”
    云娘绝望的惨叫声被拖拽得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
    萧景辞手攥成拳,双拳攥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暴突。
    不行。
    他一定要治!一定要治好!
    对!他要求医!
    但他绝不能以三皇子的身份去寻访名医,必须隐姓埋名,去民间暗中搜罗!
    只要找到真正的神医,一定能治好!
    一定能!
    他立刻唤来了自己最信得过的心腹王柱。
    看着王柱,萧景辞故作镇定道:“我……有一位至交好友……”
    王大柱闻言,内心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他额角登时渗出一层冷汗,但他死死绷住脸色,脸上愣是半分惊愕都没露出来。
    “属下明白!属下定为殿下的朋友寻得名医!”
    见王大柱面色如常,毫无异样,萧景辞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强打精神,转而说起了截杀端王的正事:“依你看,刺杀老二这事,交给谁去办最稳妥?”
    王大柱略一思忖,抱拳道:“殿下,黎相门下豢养了三大江湖势力。如今千毒门虽覆灭,但还有血衣楼与幽冥谷。其中,血衣楼皆是死士,最擅长隐匿行踪与半道截杀。将此事交由他们去办,再合适不过。”
    萧景辞满意地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的。”
    “老二心思诡谲,身边多有高手护卫,你即刻传令将血衣楼的楼主叫来,我要亲自向他们交代差事!”
    “属下遵命!”王大柱应声退下。
    ……
    此时,皇宫,依云宫。
    萧璃月被萧玉儿缠着忙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宫里。
    屏退众人,她坐到书案前,拉开抽屉。
    熟悉的信纸静静躺在那里。
    白日里萧玉儿说了些只言片语,什么“三皇兄被邪祟附体”、“澄华妹妹好手段”之类的,她心里已经隐约有了些猜测。
    可真正展开信纸,一行行看下去,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红烟泣血,水变黑血,白幡泣血,竟是黎贵妃和萧景辞安排的局!
    这手段何其阴毒!
    若是换了她自己在那具身体里,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要那水变黑的瞬间,她就会立刻成为千夫所指的妖孽,被当场拿下,然后……被活活架在火柱上烧死。
    萧璃月攥紧了信纸,指节泛白。
    黎贵妃,萧景辞……简直欺人太甚!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林羽在信中轻描淡写地写着,他如何提前猜到了阴谋,又如何顺水推舟,硬生生将萧景辞拽上了祭台,暴揍一顿。
    看着看着,萧璃月紧绷的唇角终于忍不住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
    林羽……可真是厉害。
    她怀着几分隐秘的愉悦,翻过一页纸。
    然而,下一行开头的一句话,却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对了,我踹了一脚,萧景辞的男人雄风怕是已经不行了。”
    萧璃月猛地瞪大了双眸。
    不……不行?
    这是什么意思?
    她死死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
    紧接着,像是有一道惊雷劈过。
    她忽然回想起自己在这定远侯府,晨起醒来时,那具男子躯壳上难以忽视的……昂扬。
    那……那种无法掌控的反应,应该就算是男人的“行”吧?
    轰——!
    萧璃月的脸瞬间爆红,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倒流,直直冲向头顶!
    那林羽轻描淡写说萧景辞“不行了”,难道是指……是指……
    她虽不通人事,但天资聪颖,心思转得极快。
    “不行”的反义自然就是“行”,而男人这“行与不行”,除了晨起时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反应,还能有什么区别?
    顺着这个念头,一个模糊却极具冲击力的猜测,从她纯洁的脑海深处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