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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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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8章 本宫五十带你发财
    太和殿的地砖被金砖彻底覆盖。晃眼的金色从丹陛一直铺到大殿门槛。薛听雪双手叉腰。她一脚踢开挡路的红木箱盖。
    傅庭远靠在龙椅上剥核桃。他把剥好的核桃仁扔进白玉盘子里。
    “这波抄家填饱了国库。百官连个屁都不敢放。”傅庭远端起盘子递过去。
    薛听雪抓起核桃仁塞进嘴里嚼碎。“钱堆在库房里发霉不叫钱。那叫死物。”她咽下核桃仁。转身走到挂在墙上的大宣巨幅舆图前。
    她拿起朱砂笔。笔尖按在京城的位置。一路向南画出一条笔直的红线。红线穿过山川河流直达江南水乡。
    “要想富,先修路。”薛听雪拿笔杆敲打墙面。发出梆梆的响声。“从江南运一车丝绸到京城。走烂泥路得晃悠半个月。”
    傅庭远走下玉阶。他顺着红线看过去。“水路有漕运。这陆路确实难走。”
    “我要修一条贯通南北的水泥直道。双向八车道。”薛听雪转过头。“马车在上面跑。连个颠簸都不会有。”
    傅庭远挑起眉毛。“水泥是何物?”
    薛听雪打了个响指。“石灰石拌上黏土。扔进窑里煅烧。出炉磨成粉。”她比画了一个搅拌的动作。“加上水和沙石。干了之后比石头还硬。”
    站在旁边的刘福举起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娘娘。修这么长的路,一千万两白银打底。”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国库刚充盈。经不起这么掏啊。”
    薛听雪把朱砂笔扔在桌案上。“谁说要掏国库的钱?”
    次日早朝。满朝文武战战兢兢。工部尚书刘大脑袋捧着笏板出列。他扑通一声跪在地砖上。
    “娘娘三思!修筑直道劳民伤财。前朝修运河直接修亡了国啊!”刘大脑袋扯着嗓子干号。眼泪鼻涕直往下掉。
    身后几个老臣跟着跪下。“微臣附议!国库银两应当用于赈灾和军饷。”
    薛听雪坐在珠帘后面。她嗤笑出声。一把抓起几本折子砸在刘大脑袋跟前。
    “用你们的猪脑子想想。直道修通,江南的税粮三天进京。”薛听雪站起身。珠帘撞击发出脆响。“而且。本宫不花国库一文钱。”
    刘大脑袋愣住。他抬起头。“不花国库钱?那这几千万两的缺口从何而来?”
    “借。”薛听雪吐出一个字。
    “向谁借?”
    “全天下。”薛听雪走出珠帘。她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大臣。“本宫要发行大宣建设国债。”
    傅庭远坐在龙椅上挑眉。“何为国债?”
    “朝廷向百姓打欠条。”薛听雪拍了拍手。“大家把藏在床底下的银子拿出来修路。朝廷每年给他们付利息。”
    刘大脑袋连连摇头。“这绝无可能!商贾百姓视财如命。怎么可能把真金白银交给朝廷打水漂!”
    薛听雪冷哼一声。“那就睁大你们的老花眼看清楚。本宫怎么让这帮铁公鸡拔毛。”
    两日后的朱雀大街。十丈长的大红布条从城楼一直拉到街尾。布条上写着几个斗大的白字。
    “V本宫五十,带你体验躺赚人生。”
    城门外搭起了一排长桌。几十个账房先生手持毛笔严阵以待。桌上放着一摞摞印有皇家玉玺金印的硬纸凭证。
    刘福举着铁皮大喇叭站在木箱子上。“走过路过竖起耳朵。大宣建设国债首发。”
    过往的商户和百姓围成里三层外三层。大家对着红布条指指点点。谁都不敢第一个上前。
    一个卖豆腐的老汉壮起胆子问。“这位公公。什么叫躺赚?”
    刘福敲响手里的破铜锣。“借给朝廷五十两银子。一年什么都不干。朝廷白送你二两半银子做利息。”
    人群瞬间炸开锅。议论声震天响。
    “年化收益百分之五。皇室钱庄做担保。童叟无欺。”刘福喊得嗓子冒烟。
    前排的米铺掌柜摇摇头。他捂紧钱袋子。“说得好听。银子进了朝廷的口袋,还不是肉包子打狗。”
    “对啊。到时候不认账怎么办。”附和声四起。
    薛听雪坐在斜对面的茶楼二楼。她往嘴里扔了一颗葡萄。嚼了几下吐出籽。她对着站在背后的青枫招招手。“火候到了。上托儿。”
    青枫扯下面具。他换上一身黑市商人的绸缎长袍。大步流星走下楼梯。
    一队壮汉抬着五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挤开人群。木箱砸在长桌前发出闷响。
    青枫掏出一把匕首挑开锁扣。一脚踹开箱盖。白花花的银元宝闪瞎了围观者的眼睛。
    “黑市老刀。认购国债十万两!”青枫扯着粗犷的嗓门大吼。震得旁边账房先生手一抖。墨汁滴在桌面上。
    人群倒抽一口凉气。“黑市的人都来买?那可是些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刘福笑得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一起。他拿过十万两的凭证。双手递给青枫。“老刀掌柜爽快。按照娘娘的规矩。首期大客户当场返还第一个月的利息。”
    账房先生点出几百两碎银子推过去。青枫抓起银子装进麻袋。头也不回地带人离开。
    这一手当场发钱把围观的老百姓看直了眼。真给利息。真金白银当场结清。
    人群刚有骚动。又一队人马冲过来。十几个光膀子的大汉挑着几十筐铜钱。
    领头的是城南漕帮的把头。他把一把砍刀拍在桌子上。“漕帮认购五万两!快开票!晚了兄弟们喝西北风去!”
    薛听雪站在窗户边鼓掌。这帮江湖大佬都是傅庭远当宁安王时收服的暗线。现在全拉出来当气氛组。
    “名额有限!第一期只发五百万两!”刘福举起喇叭继续拱火。“每人限购一千两!先到先得!”
    这句限购直接点燃了炸药桶。原本还在观望的商贾彻底疯了。
    米铺掌柜一脚踹翻长条板凳。他从裤裆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我买一千两!给我让开!”
    卖豆腐的老汉挤掉一只鞋。他把一块碎银子砸在桌面上。“给我来十两的!我也要躺赚!”
    铜钱飞舞。银票像雪花一样扔满长桌。账房先生写凭证写得手腕抽筋。印章盖得砰砰作响。
    人群外围。一顶灰布小轿停在巷子口。工部尚书刘大脑袋穿着一身破麻布衣服。他戴着斗笠遮住大半张脸。
    他扒开轿帘缝隙看了一眼。急得直拍大腿。他揪住身边老仆的衣领。“快!回府把地窖里那两万两银子全挖出来!分二十个人去排队排开买!”
    老仆跑得比兔子还快。像刘大脑袋这样乔装打扮的老臣满大街都是。前一天还在朝堂上痛哭流涕反对。今天全在私底下变卖家产抢国债。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未央宫的书房里。薛听雪把最后一本账册合上。她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傅庭远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他拧干热毛巾敷在薛听雪的手背上。“一共筹了多少?”
    薛听雪竖起一根手指。她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一千万两。这还不算那些没抢到份额在城门口撒泼的。”
    “钱到位了。明日就开工。”傅庭远揉捏着她的手指骨节。“朕把京郊大营的三万禁军全调给你当监工。”
    次日清晨。城外十里亭。
    漫山遍野全是用白灰画出的界线。无数木桩钉在地里。几万名无家可归的流民和流寇被集中在空地上。
    薛听雪戴着一顶藤条编的宽沿草帽。她踩在马车车辕上。底下黑压压的人群鸦雀无声。
    刘福带着几十个太监抬来十几口大铁锅。锅盖一掀。白面大馒头和红烧肉的香气随风飘散。饥饿的流民疯狂吞咽口水。眼睛冒绿光。
    薛听雪拿起喇叭。“不管你们以前是叫花子还是土匪。来了大宣基建队。人人有饭吃。”
    “朝廷不发死工钱。咱们玩计件工资。”薛听雪一脚踹翻一个空竹筐。“挖一丈地沟五文钱。铺十尺路面十文钱。”
    底下的人群猛地抬起头。
    “干得越多拿的越多。”薛听雪指向冒热气的铁锅。“今日收工排名前一百的。每人加两碗红烧肉。白面馒头管够!”
    几万人同时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嘶吼。所有人红着眼珠子冲向发工具的帐篷。抢到铁锹和镐头就往工地上跑。
    流水线作业全面展开。
    第一批人抡起镐头刨开烂泥地。第二批人推着独轮车运走土方。第三批人搬来碎石铺底。最后是上百口大窑里烧出的水泥浆被整桶倾倒进路基。
    木板刮平水泥。粗糙的地面迅速硬化。一条灰白色的平坦大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南方延伸。
    干活的流民汗流浃背。他们光着膀子喊号子。铁锹铲土的声音汇成一片。没人偷懒。每个人都在算计自己今天能赚多少铜板。
    皇室的声望在京畿一带达到顶峰。连路边三岁小孩都在唱“修直道吃饱饭”的童谣。
    太阳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刚凝固的水泥路面上。
    远离工地的十几里外。一片茂密的芦苇荡随风摇晃。芦苇深处藏着几个人影。
    崔家二房的崔明趴在烂泥里。他死死盯着远处热火朝天的工地。一口牙咬得咯咯作响。“这妖女蛊惑人心。连这帮贱民都为她卖命。”
    旁边趴着李家的护院头领。他摸出怀里的一个黑色铁筒。拇指弹开盖子。里面全是黄色的烈性炸药粉末。“少爷交代了。这路绝对不能让她修成。”
    崔明吐掉嘴里的草根。他眼底爬满血丝。“夜里动手。把他们刚修好的路基连同大窑全炸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黑衣死士。“乌头碱准备好了吗。倒进他们煮饭的水井里。”
    李家护院头领冷笑一声。他拍了拍腰间的药包。“足够毒死那几万流民。等明天一早。我看她拿什么向天下人交代这烂摊子。”
    一只野鸟从芦苇荡惊飞冲向夜空。黑暗笼罩了这片水域。杀机贴着泥水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