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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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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正中和大中的安排
    接下来,又是对杨秀芹进行了一番大调查,毕竟俩人年纪都是三十出头,男的精力旺盛,女的又是豺狼虎豹,针尖对麦芒,那真是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小孩子又不在,自然就来的非常畅快,刘国清坐在床头,抽了根烟。
    杨秀芹侧躺着,胳膊肘撑在枕头上,手托着腮,看着他。被子滑到腰间,露出肩头一片白。她皱了皱鼻子,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
    “跟你讲了好多次,不要在床上吸烟,搞得房间乌烟瘴气的。”
    刘国清没理她,吸了一口,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暗。
    他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事儿。
    妇联那个闹离婚的头儿,她男人是谁,他不问也知道个大概。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谁家什么样,传得比风还快。
    有些事,听过了就当没听过,记住了就是麻烦。
    杨秀芹见他不吭声,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不重,跟蚊子叮似的。
    “我说你呢,听见没有?”
    刘国清把烟灰弹进床头的搪瓷缸子里,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三十出头的女人,眉眼间还带着晋西北那股子爽利劲儿。他看了两秒,把烟掐了,翻身上去。
    “你——你又来?”
    杨秀芹被他压住,推了两下没推动。她嘴上说着“不要”,手却搂住了他的腰。
    费劲吧啦的配合了起来。
    “你不是嫌屋里乌烟瘴气吗?”刘国清咬着她的耳朵,声音闷闷的,“那我给你换换空气。”
    “你——你轻点——”
    半个多小时后。
    刘国清坐起身,靠在床头,又摸了根烟点上。杨秀芹躺在旁边,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枕,呼吸还没喘匀。过了好一会儿,她翻了个身,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你这个人,真是……”她的话说了一半,又咽回去了。
    刘国清吐了口烟,低头看着她。
    “问你个事儿。”
    “嗯。”
    “在床上吸烟,到底中不中?”
    杨秀芹瞪了他一眼,想骂,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刚才那半个多小时,她说“不要”说了多少遍,他听了吗?现在倒想起来问了。
    “中中中。”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你爱怎么吸怎么吸,我不管你了。”
    刘国清笑了笑,把烟灰弹进缸子里。
    安静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
    “大哥跟你说了吧?大中的事。”
    杨秀芹翻回来,看着他。“我知道的。让大中转学,去军区大院那边。周震南的女儿周晓白在那儿上学,中午周家的保姆接送,晚上我去接。”
    刘国清点了点头。
    这事杨青山跟他提过一嘴,他没太往心里去,没想到大舅哥动作这么快。
    周震南那人,他是知道的。
    黄埔出身,跟陈旅长是同学,后来去了西北根据地,再后来又去了东北。
    这人打仗一般,但搞后勤是一把好手。
    关键是,他会来事,政治上站得稳,风浪再大也吹不动他。
    大舅哥把大中塞到周震南女儿身边,不是让孩子去玩的,是在铺路。
    两个孩子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将来不管成不成,这层关系就焊死了。
    刘国清弹了弹烟灰,心想,大舅哥这人,想得远。
    他不是看周震南现在的位置,是看周震南将来的位置。
    这人能稳到再次授衔,说明上面有人保他,保他的人,比他自己还稳。
    大中跟周家丫头走近了,将来不管风向怎么变,都有一层护身符。
    不过这话他不能跟杨秀芹说。说了她也听不懂,听懂了也接不住。
    “大哥的意思,本来是想让正中去的。”杨秀芹把手搭在他胳膊上,手指在他皮肤上轻轻划着,“但是想了想,他觉得正中的路,还是由咱们自己来安排稳妥。”
    刘国清弹了弹烟灰。正中那孩子,他从来没操过心。不是不操心,是那孩子自己会走,你给他指个方向,他自己就能把路蹚出来。大舅哥看人准,他知道正中不需要别人铺路,他自己就是路。
    “大哥还说了什么?”
    杨秀芹想了想,说:“他说,将来正中回去唐山老家农村当两年农民,再去老部队锻炼两年,然后再去工厂。这样工农兵的基础都扎实,将来从政也有底子在。”
    刘国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大舅哥这人,是真把正中当亲儿子在安排。工农兵,三条腿走路,哪条腿都不软。
    这个路子,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得自己在基层滚过、在部队待过、在工厂干过,才知道什么底子最扎实。
    他把烟掐了,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
    “大哥的安排,我没意见。”
    杨秀芹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肩膀上。“你就不怕正中吃苦?”
    “吃苦?”刘国清笑了一下,“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都已经跟在赵刚屁股后面搞革命了,那时候是1934年。他去农村当两年农民,苦什么?”
    杨秀芹没说话,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拍了拍。
    她知道这男人的道理——孩子不是你捧在手心里养大的,是他自己摔打大的。
    你替他挡了所有的风雨,他长大了就是棵豆芽菜,风一吹就倒。你让他自己去淋雨、去吹风、去晒太阳,他才能长成大树。
    刘国清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在转另一件事。
    大舅哥安排大中去军区大院上学,这事他同意,但不能让孩子觉得是走了后门。
    得让大中知道,这是机会,不是特权。
    机会给你了,抓不抓得住看你自己。
    你要是仗着这点关系在学校里摆谱、惹事、不好好学习,老子照样揍你。
    还有正中,去农村当农民,这事不能是嘴上说说。
    得真去,得住下来,得跟农民一起干活、一起吃住、一起受苦。
    去了才知道粮食是怎么长出来的,才知道老百姓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这些东西,书本上学不到,办公室里更学不到。
    再说了,男孩子还得学会打架,这事儿得等和尚回来,到时候请他教少林寺的功夫。
    他翻了个身,面朝杨秀芹。
    “大中的事,就这么定了。周日阎阜贵请客,你去不去?”
    “去。”杨秀芹说,“正好,那个秀秀给我汇报点事儿。我让她多给胡同的妇女做工作,尤其是贾张氏的,也不知道成果如何。”
    刘国清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院里的事,他不大爱管,基本就是顺其自然的发展,毕竟那是自己的根。
    杨秀芹把手搭在他胸口上,也闭上了眼。
    周日,四合院。
    天还没亮透,何大清就在厨房里忙开了。
    何雨柱蹲在灶台边烧火,火苗舔着锅底,映得他脸通红。
    何雨水蹲在旁边剥蒜,手指头冻得通红,但动作麻利,蒜瓣在她手里翻飞,皮剥得干干净净,一个白一个圆。
    这丫头做饭不行,打下手是一把好手。
    何大清不在那几年,都是她给何雨柱打下手,切菜、洗菜、烧火、剥蒜,什么都会。
    十二岁的姑娘,手上全是茧子。
    “爸,鱼杀好了。”
    何雨柱站起来,把四条鲤鱼放在案板上,鱼鳞刮干净了,内脏掏干净了,鱼鳃也去了,就等着下锅。
    何大清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四条鱼,巴掌大,肥嘟嘟的,是阎阜贵从护城河里钓的。野生的,肉紧实,比养殖的好吃。
    “红烧。放葱姜蒜,多搁点酱油。”
    何雨柱应了一声,把鱼端过去。
    院子里,刘海中最先到。
    他今天穿得精神,那件藏青色中山装熨得笔挺,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用梳子蘸了水,梳得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打滑。
    他站在前院,两手背在身后,肚子挺着,那架势跟在厂门口迎接检查团似的。
    阎阜贵迎出来,脸上堆着笑。
    “二大爷,您来了?快坐快坐。”
    刘海中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拍在阎阜贵手里。
    “随礼。俩人的,我跟秀娟的。”
    阎阜贵攥着那两块钱,手都在抖。
    两块钱,够买好几斤肉了。
    他以为刘海中随个几毛钱意思意思就完了,没想到直接给了两块。
    他嘴上说着“太多了太多了”,手却很诚实地把钱揣进了兜里。
    刘海中看了他一眼,没说破。
    这老阎,一辈子就这德性,嘴上客气,手不客气,再说了,光安光齐的时候,他可是一人随了一块,这不是一次性随回去,谁也不欠谁了。
    他没说什么,背着手走到院子中间,在一张空桌旁坐下。
    紧接着,许富贵带着媳妇,许大茂和许婉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