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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德械连,打造国之劲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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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军人的浪漫
    ……
    拜完父母,便是最郑重的交换戒指环节。
    顾沉舟拿起戒指,看着眼前的荣念晴,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一字一句,许下了此生最郑重的承诺:“念晴,此前半生,我以枪为刃,以血为墨,唯愿护家国周全。此后余生,我护家国,亦护你。战火不息,我不退;此生未尽,你不离。”
    荣念晴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她颤抖着手,把戒指戴在顾沉舟的手上,含泪点头,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沉舟,此生,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你守战场,我守你。你护家国万里,我护你岁岁平安。”
    交换完戒指,周卫国带头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杨才干也跟着喊,金文翰也在笑,连那些平日里严肃的师长们也咧着嘴拍起了手。
    顾沉舟看了荣念晴一眼,微微低头,在她唇边轻轻印了一下。
    掌声、笑声、口哨声混在一起,在礼堂里久久回荡。
    周卫国、杨才干、方志行、金文翰、李国胜五人,作为傧相站在新人两侧,看着并肩而立的老大哥,脸上满是笑意。
    台下,方志行终于忍不住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想起了紫金山天文台牺牲的王大猛,想起了为炸鬼子坦克同归于尽的阎森,那两个和他一起,最早跟着顾沉舟出征沪上抗日的老兄弟,若是还在,今日定会比谁都闹得欢。
    方志行心里默念:大猛,阎森,你们看到了吗?老大结婚了,我们打了大胜仗,我们一定会把鬼子赶出去,带着你们的份,一起看到胜利的那天。
    周卫国递给他一块手帕,低声说:“行了行了,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方志行接过手帕,擦了擦眼睛,破涕为笑:“我想起王大猛和阎森了。他们要是还在,今天也会在这儿。”
    周卫国沉默了一瞬,拍了怕他的肩膀,没有接话。
    婚礼进行到尾声时,司仪宣读了来自远方的贺电。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贺电:欣闻顾沉舟将军与荣念晴女士喜结连理,特致祝贺。二位同心报国,伉俪情深,为全军楷模。望再接再厉,共赴国难,收复失地,以慰英烈。”
    “第六战区司令长官陈长官贺电:沉舟老弟,念晴女士,湘北一别,常念于心。今日喜结良缘,诚为佳话。特备薄礼,托人送到,请笑纳。愿二位携手同心,共驱日寇。”
    “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长官贺电:沉舟弟,念晴女士,听闻喜讯,不胜欣喜。贤伉俪一文一武,一医一戎,乃我辈之榜样。待武汉光复之日,我当亲赴南昌,与二位痛饮三杯。”
    “飞虎队司令陈纳德贺电:顾将军,荣女士,恭喜恭喜!我虽远在昆明,心却飞到南昌了。下次见面,请你们吃饭。”
    每念一封,台下就响起一阵掌声。
    一封封贺电,一声声祝福,让这场战火中的婚礼,更添了几分特殊的意义。
    婚礼的喜宴,办得简单却热闹。
    没有山珍海味,只有南昌当地的家常菜,还有战士们自己酿的米酒。
    席间,老兵们轮番给顾沉舟敬酒,孩子们围着荣念晴,一口一个“荣阿姨”,喊得甜甜蜜蜜。
    牺牲将士的家属们,拉着顾沉舟的手,一遍遍说着“顾总司令,您一定要幸福”,场面温馨又动人。
    喜宴闹到深夜,宾客们才渐渐散去。
    营区的小院里,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
    顾沉舟与荣念晴并肩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晚风带着栀子花香吹过,温柔又安宁。
    这是他们征战多年来,难得的清闲时刻,没有炮火,没有急电,没有伤亡报表,只有彼此,和天上圆满的月亮。
    荣念晴靠在顾沉舟的肩上,指尖轻轻划过他手上的老茧,轻声问道:“沉舟,等战争结束了,你想做什么?”
    顾沉舟握紧她的手,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眼中满是向往,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松弛:
    “战争结束后,我就解甲归田。我想带着你,去看看我们收复的每一寸土地。去山海关,看看长城的日出;去海南岛,看看南海的浪花;去东海之滨,看看我们打跑鬼子的海岸线;去雪域高原,看看最干净的蓝天。我们走遍大江南北,看看我们用命守护的家国,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再也不分开。”
    “好。”荣念晴笑着点头,眼中闪着光,“那我就陪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等我们老了,就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开一个小医馆,我给人看病,你种种地,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顾沉舟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两人正说着话,院门外突然传来了通讯员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总司令!军委会加急绝密电报!”
    顾沉舟眉头微蹙,起身接过电报,借着月光快速浏览。
    电报里,军委会通报了太平洋战场的最新战况,日军在太平洋战场接连失利,为了打通大陆交通线,近期正在华中、华南地区大规模调集兵力,武汉日军主力异动频繁,一场新的大战,已然山雨欲来。
    顾沉舟看完电报,沉默了几秒,对通讯员说:“知道了。天亮后送一份给参谋长。”
    通讯员敬礼,转身离去。
    荣念晴看着顾沉舟的侧脸,月光下,他的轮廓刚毅而沉稳,眉宇间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她轻声问:“要打仗了?”
    顾沉舟把电报折好,放进衣袋,点了点头:“快了。”
    荣念晴握紧他的手,没有说话。
    顾沉舟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渐渐柔和:“今晚不想那些。今晚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春风一度,月色如水。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顾沉舟就起了床,他没有惊动荣念晴,轻手轻脚地穿上军装,系好领扣,戴上军帽。
    临走前,顾沉舟在荣念晴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低声说:“我走了。”
    荣念晴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顾沉舟走出院子,穿过营区的操场,走进了指挥部。
    值班参谋看到总司令,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敬礼:“总司令,您不是休婚假了?”
    顾沉舟摆了摆手,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战报,开始批阅。
    “婚假?等把鬼子赶跑再说放假吧。”
    消息传到荣念晴耳朵里,她只是笑了笑,没有一句埋怨,她穿上白大褂,戴上护士帽,走进了野战医院的手术室。
    那里还有十几个重伤员等着她换药、检查、调整治疗方案。
    杨才干听说后,拄着拐杖跟杨周卫国感慨:“总司令这人,打仗是疯子,结婚也是疯子。新婚第二天也不休息休息,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周卫国,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军人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