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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路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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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魅在不洗袜子,还是不换裤衩呀?
    高金芳一双市侩的牛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怜怜,一副恨铁不成钢!
    “真是不争气!放着好好的饭碗不端,非得吃这口?你快点儿!”
    怜怜紧挪着自己的小步,就想去一边的包厢换制服。
    高金芳的眼睛却极毒,一下便看出了怜怜的右脸微微发肿。
    怒道:“这怎么搞的?”
    怜怜见现场小姐妹太多,一时间不好开口。
    高金芳却丝毫不留颜面,“刘大志那个劳改犯打的吧?”
    我心里一动:那个大志果真姓刘,搞不好还真是刘大成的亲哥!
    怜怜只好点头。
    高金芳咬牙切齿的大骂:“我他妈告诉你别去别去,你就非得那么下贱是不是?”
    怜怜低着头、摇着脑袋,手中的小皮包都快被他揉皱了,“我……我主要是怕他找你麻烦……”
    不待说完,高金芳已嚣张一笑,“他找我麻烦?你以为还是三年前呢?”
    “别说他弟现在还在我老公手下发财,连他自己以后多半儿都得混这口饭!”
    “我现在想捏死他,简直就如捏死一只臭虫!”
    说到这儿又恶狠狠的上下打量了一遍怜怜,“谁他妈知道你为的是谁呀?”
    我越听这事儿越觉得不对!刘大志、高金芳、怜怜……看这意思早就认识!
    而且高金芳对怜怜与别的小姐妹明显不同!
    她骂的越凶,同时也代表两人关系越近,绝不是其他人可比的……
    从之前怜怜与刘大志的对话中也不难看出这一点。
    但有一点就更奇怪了!从刚才的话里话外,能听出怜怜是自己主动做这一行的!
    可两人既然这么好,凭高金芳的本事哪还不能给她找口饭吃?她为啥又要如此作践自己呢?
    而关键是……肖河知道这一点吗?我又暗暗的替肖河可悲!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高金芳已发现了我,大嚷道:“干嘛的?谁让你进来的?”
    我前两天一直在地穴,又是打又是斗,肩头还漏了个窟窿,造的极惨,她也没认出我。
    我忙压低了嗓子,假装东张西望,“我……我看我墨斗是不落这了!”
    高金芳怒骂:“死木匠!该不是来过眼瘾的吧?滚啊!这里没你的墨斗……”
    我忙唯唯诺诺的出来,顺便留意着四周的地形。
    这间新夜总会的后身几乎已全部装修好了,包房、办公室一应俱全。
    不远的地方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文胸,木墙上还临时用粉笔写了两个字:寝室!
    现在施工队装修的主要是前面,毕竟那里才是夜总会的重头戏。
    其实我现在如果要藏匿在这里偷听点什么,简直易如反掌,可现在却并不是时候。
    出了夜总会后门,我之前本想回来后直接去见刘念的,此刻却改变主意,又取车向游戏厅开去……
    我想彻底搞懂怜怜这件事儿,虽然她不是我什么人,可必定是我哥们儿现在的女朋友。
    如果有事儿,力所能及的方面我可以帮她。但是……我却绝不想我哥们儿未来娶她!
    况且,我也想知道肖河现在对她的想法。
    刘念的事儿,其实让我一直对肖河心怀愧疚。虽然两人绝不可能,可我也毕竟是抢走了他心目中的女神……
    我一直都想弥补,甚至想让刘念把自己那个民族舞的同事介绍给他……
    来到游戏厅,照常噼啪作响,一片混乱。
    肖河正在打街机《三国志》,我拍了拍他,“有事儿问你!”
    肖河正在兴头上,“等会儿,打完这把的!”
    我看他刚刚开局,正经要等好一会儿,只好跟国定要了几个币子凑过去。
    肖河翻翻白眼,“又来给我添乱了是吧?我一个币子打通关,有你就得用俩……”
    肖河看起来跟之前没什么不同,还是一脸二百五的样子。
    什么黑龙之力?那毕竟是梦!或许这个梦,正是因为我对他在八芒血井中那身黑鳞的疑惑!
    肖河这二傻子自己至今却一直蒙在鼓里?而他蒙在鼓里的事儿……又何止这一件?
    我提醒他,“你他妈能不能少打点游戏?注意点自己身边的其他事儿?”
    肖河毫不放在心上,“还能有啥事儿?而且……这游戏厅毕竟是我的事业呀?”
    他看了看我翻翻白眼,“别以为你那二手家电了不起,我这个就不入流哈?”
    “我这辈子也指着它呢?同样是我为之奋斗的伟大理想……”
    肖河玩的极好,我却不小心死了,又投了个币,“你跟怜怜最近咋样了?”
    肖河看上去还是心不在焉,“还那样呗!你对她缺乏了解,其实她这人特别温柔细心……”
    肖河虽然没明说,但言外之意是知道我对怜怜印象不好。
    “可是不是……太随便了?你俩没认识几天就滚床单了吧?”
    虽然我和刘念也不算慢,可我俩之间一起经过了太多事……
    至少我认为这不是他们普通一起打打游戏就能比拟的!
    肖河这时终于瞪了我一眼,“关你屁事?那证明老子有魅力!”
    “就行有一大票女人天天盯着你林知足?还不能有一个看上我了?”
    肖河的话虽有笑闹成分,可能听出对怜怜是在乎的。
    我再次善意提醒,“总之你小心点儿啊!看人不能光看表面,还是要多多了解!”
    我叹了口气,嘀咕道:“你他妈那魅力在哪儿呐?魅在不洗袜子,还是不换裤衩呀?”
    声音虽不大,可这一刻偏偏就赶上几秒那么静,游戏厅里顿时哄堂大笑。
    肖河毕竟还是要脸面的,气得上前就给我一肘子,终于放下手柄。
    脸红脖子粗的道:“你他妈能不能小点声?屋里说!”
    回到小屋,里面干干净净,连死角都被清理了,再也不是我第一次进来时的样子!
    这点我很感谢怜怜,毕竟钓鱼……总是要蚀些饵的!
    “你认识一个叫刘大志的人吗?”我问。
    肖河正在点烟,此刻却不禁一愣,“你……你咋会知道他呢?”
    我答:“说来也巧!妈的,小爷还真是啥事儿都能遇上,送马脸回家,却无意中见识了他!”
    肖河一笑,“咋的?他出来了?”
    他终于提起了这件尘封的旧事,“那货是刘大成亲哥,过去道南头号的大流氓!”
    “高金芳家过去也道南的,有次因为一件事儿……”说到这,眼里忽就有种落寞。
    “我在她家门口守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