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看不真切,张书鹤却是拉开门下车,站在车门旁看过去,黑豹却是撑着车前凑在玻璃前盯着轿对面,嘴里的低吼声非常急燥,黑豹的吼声状态是不一样的,听得时间长了,魏老头和刘海多少也能听得出来。
如果是饿了跟张书鹤讨吃的,声音不会大,断断续续,就像小孩向大人讨吃的,吓人威胁人时声音洪亮,并伴有动作,平时没事就没动静,偶而哼哼两块一般冲着张书鹤,对他们不具威胁。
只要遇到敌人,或者前方有危险,才会像现在这样,压低身体,眼睛盯着某处一眨不眨,这个时候它即不会大吼,更不会断断续续,声音是一种非常低沉,像是从喉咙里迸出来一般,极为压抑并具有威胁感,使人心下产生惊慌感。
“这是什么情况?”刘海望着前面有点坐不住,边看边又说道:“那东西好像越来越近了,你们听到声音没有……”
张书鹤看了几秒退回到车里道:“是一台改装的悍马2。”
“我就说那个形状有点像车……”刘海闻言有点兴奋,总算是能看到点人气了,这一路上,真就没碰上几个人,碰上了要么是小孩要么是强盗。
魏老头有点担心,不由道:“我们用不用躲一躲?”谁知道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一想到在老楼里遇到的那些佣兵,正常人心里都畏惧。
“怎么躲啊,好不容易杀到这里来,躲的话又要往回走……”刘海看了看地形嘀咕道。
前面有狼后面有虎,魏老头也拿不准主意,只好问张书鹤道:“书鹤你说怎么办?”
张书鹤也没有躲的意思,去B市必须要经过这座桥,能离目标前些,谁会舍近求远,便道:“先看看,车玻璃是防弹玻璃,就算来者不善,咱俩也不怕他们。”
刘海一拍方向盘道:“对,咱也有枪,怕他们作基!”他是力量异能者,这么一拍,只听方向盘嘎登一声音,魏老头和张书鹤都看向他,刘海顿时心虚的检查了下,见没事才舒了口气,不好意思道:“没控制好,下次不会了。”
当初从雇佣军手里就抢来了两台车,第一辆废了,这是最后一辆,要是坏了可就要步行到B市,危险指数高到破表,这就等于是自杀行为,也由不得人不担心啊。
不过魏老头和刘海不知道的是,其实张书鹤空间里还有一台性能更好的改装车一直没用,不过他并没有说破,只是摸了摸黑豹的头,安抚了他一下暴劣的脾气,一见到陌生人就是这个样子,他怀疑黑豹有惧生和狂燥症。
两三分钟的时间,那台车终于驶了过来,本来是一台好车,但是整个车的造型实在是不敢恭维,车头整块钢板扭曲,玻璃上全是碎痕,车门关不死,但是车仍然在飞速行驶,但是过度快速使得车体不稳,在桥上左冲右撞,看得刘海一阵冷汗,这样的车还能开,开成这样还能活着,里面的人一定是个高手。
就在张书鹤和刘海觉得不退也不行了,这台车开成这样,说不定就会连他们的车一起撞了,结果在距离桥中时,那车竟然跟之前他们的第一台车一样,车突然爆胎,大概速度太快,加上车胎磨损严创成的,车一个大回旋,最后撞到了桥栏上,好在没有掉下去。
接着看到两个人从车上狼狈的跳了下来,然后向桥头这边跑,跑得近了刘海才看清,竟然是一男一女,男的个子有175左右,身体非常壮实,属于电视里的肌肉男,既使穿着皮衣,身上的肌肉也遮不住。
而那个女远看着身材非常好,双腿又长又美,尤其是跑起来,竟如同一只飞奔的梅花鹿,一件米色的修身风衣竟丝毫不能掩住胸前那两团丰满,随着步子落下,就如同胸前揣了两只肥兔。
看得年青气盛的刘海眼都直了,就是魏老头也有点尴尬的移开视线,张书鹤也不能说是无动于衷,但是脸上却没什么神色,在他看来,女人是弱不禁风的,要用男人来保护,但是,如果一个女人能随男人一起打猎,那就不能再将她看成女人,因为她很可能是个你意料不到的厉害角色,也许比男人还厉害,更有可能,是一个异能者。
很快两个人便看到了路边停的改装越遇车,两人大喜,立即朝越野这边跑来,在看到车里有人时,也没有停顿,竟是一头扑在车门。
男的摇晃车门,女的在拍车窗,并不时朝后焦急观望。
刘海看着女人白净的手一直拍着他的车窗,而且那对像小兔子一样的胸脯隔着米白色羊毛衫正紧贴在玻璃窗上,一时咽了下口水,不过对于美色,他更害怕开了车门后,对方拿枪对着他,那些雇佣兵给他带来的影响太大了。
而且张哥不发话,他也不敢随便让外人上车,这时张书鹤很冷静,他没开口车里人也没有说话,女的跟旁边的男的说了几句话后,然后她轻轻拍打车窗,一脸的焦急的说道:“几位,你们是要进B市的吧?我们是从B市基地里出发的队伍,结果途中遭遇到了丧尸潮,几个兄弟都死光了,只有我们两个逃了出来,你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因为丧尸潮马上就要过来了,途中好几个车队都死了……”
话还没说完,刘海就看到对面桥边黑压压的一片,顿时忘记了窗外的两团兔子,汗毛都立了起来,抬手指着对面那个桥,磕巴的毛病又犯了:“张,张哥,你看对面……”
这桥虽然不是拱形,但是两头偏低,等到丧尸走到桥头才能看到,张书鹤见状也是脸色一变,怎么会是丧尸潮……
丧尸潮就是大量的丧尸聚在一起,千个是小数,数万都有,虽然不算少见,但是大多都是在基地周围出现,很少会出在荒郊野外,这里距离B市还有百里,怎么会有丧尸潮,并且方向并不是朝着B市,而是B市相反的方向。
不过,这个时候根本没时间想,那个男人和女人见到丧尸潮出现后,脸色立即变得刹白,她转首看向开车的刘海和其它人,但是并没有露出哀求的表情,只是道:“我知道有条路能绕到B市,只是比这条路难走,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指路……”
一个美女的恳求,就是在末世前,也鲜少有男人会拒绝,现在更是凤毛麟角,毫无意外,无论是刘海,魏老头还是张书鹤都同意了,无论对方是不是个大美女,对于有逃生的路,并且通往B市,没人会拒绝,而且时间上根本来不及了,再磨蹭一会,丧尸潮就到了眼前。
在末世,遇到一个三级丧尸或者四级丧尸并不是最可怕,因为其中总有人或有机会能够逃出生天,最可怕的不是别的,就是丧尸潮,它们就像是蝗虫一样会将人啃得连白骨都不剩,一旦被围上,没有人能逃处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男人和女人显然知道此时是危险时刻,为了让对方更相信自己,他们将身上的东西都交了出来,两把手枪子弹全部打光了,女人风衣里有几袋速食,男人腰包里有数袋压缩饼干,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
他们上了车后,不用张书鹤吩咐,刘海就已经启动车了倒车向丧尸潮相反的方向跑路,要是早知道前面有这么多丧尸,一早就不会再在这里浪费时间,早就跑得没影了,现在竟然被丧尸追着屁股跑。
本以为车速很快,但实际上,路不好走,速度并没有想象中快,而丧尸却又比想象中快的多,那个女人显然对这里很熟悉。
她指出了路,让刘海一直延着大路走,到第二个分叉路口时,再向左拐,从那里走还是能绕到B市去,刘海一路上车技也练出来了,即使额头冒汗,也仍然开得稳键,没有毛愣。
不过行了半天,见仍然没有甩掉丧尸群,于是又加快了速度,女人说的那个拐弯很快就要到了,刘海不由的急出一身汗来,回头忍不住冲张书鹤道:“张哥,甩不掉怎么办?”
张书鹤向后面看了一眼,又看了眼地形,“第二个拐弯时慢行。”说完,便向魏老头要了穿过没洗的衣物,脏衣张书鹤一般都扔掉,虽然没有水洗,但一向节俭的魏老头却是一直收在空间里,此时装作翻包取出了两件给他,虽然好奇,但是并没有问。
张书鹤拿了衣服,站起身推开改装车顶的窗口一跃而上,末世改装的车上面都会开个窗,这个窗口是留着射击丧尸时用。
张书鹤上去后,用腿勾住车顶,刘海见张书鹤上去后就已经开得很慢了,生怕开得快了把张哥给甩出去了,半分钟后第一个路口到了,张书鹤将衣服扔到了第一个路口,虽然不能糊弄人,但是能够糊弄丧尸的就够了,这时他已经取出了空间里的桃木剑。
当初买符纸和朱砂附带他便买了不少桃木剑,临时炼制一番,加点法力上,然后将几张障眼和敛气符烧成灰后涂于桃木剑上。
因为张书鹤在外面,车里的几人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快要到拐弯的时候,刘海大声道:“张哥,我要拐弯了,你坐稳了。”说完一转方向盘。
在车拐过去时,张书鹤将法入注入剑上,向拐弯的地面插了进去,地是柏油路,虽不能说像钢铁一样硬,但是插根针进去是不容易的,何况是把桃木剑,不过张书鹤手里的桃木剑却是笔直的插了进去,只留个把手,连续插了三支将拐弯处封上,才罢手。
而车里的一男一女显然不知道张书鹤在干什么,都有点云里雾里,本来以为这个人可能是要往丧尸潮里扔炸弹一类东西,想阻挡丧尸潮的接近,但显然不是那么回事,那个人什么也没做啊,连个子弹都没用,只是扔了两件衣服,而扔桃木剑几个人并没有看到。
近百米距离,张书鹤又将十数把桃木剑封在地上,这些东西可能对人没有作用,但是对丧尸和邪物,就如同猫遇耗子,一物降一物,虽然不能说有绝对的阻止,但是五六分的把握还是有的。
张书鹤布好阵后,刚要回车内,就听车里的刘海大喊道:“张哥,你快看前面,车前面那个道口好像围着一群丧尸,车冲不过去……”
张书鹤一回头,果然见那数十丧尸围在一起,似乎在啃食什么,显然在他们之前已经有人走过这条路,但是没走过去,被丧尸吃了。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车子速度丝毫没慢,直直的向那些丧尸冲了过去,那些丧尸也听到了车声,都缓缓站起身,就站在道中间伸着手向他们抓来,张书鹤来不及多想,从空间抽出七星剑,气运其中,“铮铮铮铮”四声响,四枚铜钱的法力被激发出来。
朝着那群丧尸便是一剑,这一剑是横着劈过去,丧尸一瞬间血滑溅满地的情景,车里魏老头和刘海早就司空见惯了,半点惊讶都没有,但是那一男一女却是惊的嘴都忘记闭上。
刚才刘海冲车上的那个人求救时,两人就古怪的相视一眼,男的巴不得抢了车自己开,遇到丧尸还不减速度,这不是找死吗?
这么近的距离,挨个爆头已经来不及了,就是神枪手最多也只能打一半,一个炸弹好用,但是炸弹炸了,车也正好可以陪炸了,这个时候应该是车子减速,杀死前面丧尸,然后再继续前行。
就在一男一女一脸绝望甚至想跳车时,诡异的事发生了,前面那些丧尸不知道怎么竟是连腰齐断,纷纷喷血倒下,一地腐尸,还溅了车窗几滴红白浓血。
今天的天气偏冷,又是在车上,魏老头也怕张书鹤待得时间长了受病,急忙道:“前面没丧尸了,后面也没见着,书鹤,你还是下来吧,上面风大。”
直到张书鹤从车顶跳下来后,那个女人才正经的打量起他和车里的几个人。
说实话,她有些失望,本来以为车里应该是打猎的高手,但是除了开车的那个男人,身板肌肉还说得过去的外,剩下的,一个老一个小,都毫无作战能力,还有一个偏瘦二十多岁的男人,长得不错,但是杀丧尸靠的不是脸,还要有脑子有力量。
不过在张书鹤从车顶跳下来时,兔子女人立即对他改观了,这个长得俊逸的男人虽然有点诡异,但说不定是一个精神异能者,否则怎么会出现刚才那一幕诡异的事情。
加上丧尸潮没有跟过来,使她再次重新看了张书鹤一眼,再次了解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真谛。
而旁边的男人显然也看出了张书鹤应该就是这个车里的头头,和女人交换了下目光,女人主动伸出手向前面的张书鹤说道:“你好,我的名字叫萧美琴,你可以叫我阿琴,旁边这位是和我同行的伙伴,名字叫李铁,刚才十分谢谢你们能够伸出援助之手相救,要不是你们,我们刚才差点就……”
“吼……”
话还没说完,一声震耳吼声使得萧美琴伸向张书鹤的手就如同遇了蛇一样,速度收了回来,同时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脸色苍白的惊坐回了座位上。
不过即使是美女,受惊时的样子也没有多少狼狈,倒是一派楚楚可怜,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安慰的模样。
同伴李铁更是唬的站了起来,只见一个金耳豹子从座位上突然窜了起来,目光极为凶狠的盯着两个人,并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冷不丁看着极为惊悚。
李铁也不由的坐了回去,这是个什么东西?可能是刚才一直在座位下面所以没有发现,而萧美琴却是神色有点复杂的看起车里的人。
原本以为这几个人没什么威胁,但是此时看来,明显不是她以为的那样,一个瘦小的老头,一个扎着羊角辫子的女孩,一个开车的肌肉男,一个又深不可测,加上一只动物园里的豹子,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队伍啊,根本完全看不出他们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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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书鹤抬手摸了摸黑豹的脖颈,安抚了下,转首对萧美琴道:“没吓到吧,它虽然脾气不好,不过不乱动的话,它不会咬人。”
这话听在萧美琴耳中,却有些威胁意味,明显这几人对她与李铁还心存防备,脸上有些不自然,里面也有刚才受到惊吓的神色,贝齿紧咬着嘴唇,似有几分委屈。
刘海也觉得张哥的话说得有点过了,再怎么说也是美女,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李铁似乎不擅言谈,而且此时正坐着别人的车,受制于人,也只能当刚才事没有发生,不过一个车里有只豹子,可是非同寻常,这东西不是家里的宠物狗,乖顺听话,这动物可是野性十足,就算被人驯养了,也难保它会不会突然攻击人。
那个男的说的不错,不乱动似乎是此时最为自保的行为,所以动作间立即规正了起来,瞥开了视线。
萧美琴从惊吓中缓过来后,便靠在李铁身边,顺便打量了下车,这台车显然是组装的,有点不伦不类,不过车里的空间倒是很大,三排座,他们两人上来也不觉得挤,坐垫上垫着棉被,坐着很舒服,还有盖腿的毯子。
萧美琴看了眼前面副驾驶座说过一句话就不再开口的张书鹤,咬了下唇,目光又转到他轻摸豹子的那双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上,那只吓人的豹子此时眼睛还在盯着他们,不过在那只手的安抚下,已经由凶狠转成了监视。
萧美琴急忙转移了视线,刚才那个男子说的话她可不敢忽视,说不定眼神都可能激怒这只豹子,她只想搭个车回B市,可不想半途成为豹下亡魂。
刘海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年轻女人了,妞妞除外,眼神自然时不时的飘向车镜,后座的那个女人长得是真得不错,难能可贵的是没有面黄肌瘦,皮肤也很白暂,穿得也都不是他们这群出门在外不讲究的,里面是套头的米黄色毛衫,外面是米色昵子衣,腿上是黑色紧身小脚裤,足蹬一双小跟桔黄牛皮鞋,实在是末世里的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在末世里,女人有时候能起到很大的作用,特别是气氛压抑的时候,女人的出现能够极大缓和人群紧张的心理,对男人尤其好用,女人有时候本身代表的就是快乐和愉悦。
萧美琴显然早出刘海频频看后车镜,虽然有心想和他聊几句,但是中间那个豹子却让她打起了退堂鼓,转而视线看向魏老头和妞妞。
看到妞妞时,萧美琴眼前一亮,于是从兜里取出了一个十分干净的布偶娃娃,是栓在车钥匙上的,但是车已经废了,钥匙也就没什么用,她把布偶拆了下来。
布偶是一个线娃娃,并不太大,但做得很精细,用很多布头缝制费了一些力量,这东西最是讨女孩子的欢心,显然一拿出来就吸引了妞妞的注意。
不过她错料了,妞妞是个自闭的孩子,不会轻易的靠近人,更不会说多少话,萧美琴笑着跟妞妞说话,问她多大的,她也不说,只是从张书鹤书的小布包里也拿出了一个娃娃,那布娃娃是张书鹤在超市里时无意搜刮来的,她一直很喜欢,生每抱着,甚至还给她梳头发,乐此不疲。
萧美琴拿着娃娃手都酸了,也没见妞妞有丝毫想要的样子,更是一句话也不说,好在魏老头人还不错,接了过去。
萧美琴借由跟魏老头搭起话来,明里暗里打听了下他们的信息,也不怪她会好奇,换成谁都会好奇,这么一台性能还算不错的改装车里,大多都是搭伙的猎手,她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现在看,又觉得不像,如果是猎手,没人会带老人和孩子,一是占地方,二是浪费食物,有危险了也顾不上。
但是若是说他们不是猎手的话,那前面那个有点冷嘲热讽的男子实力又深不可测,竟然不用枪就能进行远程攻击,身边还有这么一只豹子,天知道豹子那可是野生动物,平常的人是根本接触不到的,这几个人究竟是怎么从动物园里把它给带出来了,如果是杀死也就罢了,还带着活的,就算是动物园的管理员,也不会这么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并且,千万不要忘记,豹子是食肉动物,这几个人拿什么喂它?难道是丧尸,或者是人?查这么大一只豹子,要几个人才能够它一路上吃的,想到她们现在的处镜,萧美琴身上一阵鸡皮疙瘩,也不知是死里逃生,还是跳入了火坑。
魏老头倒是很健谈,两人倒是聊得不错,从他口中萧美琴得知了这几个人的来历,听罢是大吃一惊,她千万想也没想到这几个人竟然是S市的,从S市到B市几千里地,竟然就这么开着车过来,实在是无法想象,天知道她们这些猎人一天最多也只在基地百里左右转悠,除非有特别任务值得冒险,否则很少会离得太远。
这还不是最吃惊的,最吃惊的是他们居然是在住的地方活了两年的幸存者,这几个人从来没有去过基地,从丧尸爆发就一直待在住的地方,待了两年后,才找了辆车从S市开到B市,这真是一件多么让人惊讶的事。
无论是活了两年,还是毫无战斗经验的普通人开车能从S市到B市,都是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萧美琴和李铁听完面面相视,已经有些不能言语。
“那你们两年多的时间食物和水是怎么解决的?”李铁也觉得不可思夷。
这件事出发前魏老头,刘海和张书鹤就早已通过气,就说他们是一直待在楼下的一家超市里,这样一来,超市里面有吃的有住的,撑上两年时间自然不是不可能的事。
然后萧美琴又旁敲侧击的问了这台车的事,魏老头丝毫没有隐瞒,将从那几个雇佣兵打食物的主意,及他们反从那些雇佣兵手里抢车抢枪的事,大概讲了一下。
不仅是萧美琴,就是李铁也不由眼皮一跳,敢从雇佣兵手里抢枪和车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那反过来再看这几个人,恐怕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不过魏老头一番真中掺点假,假中有真的话,当真让两人眼底生出忌惮之色,这正是魏老头打的主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平安无事固然好,如果这两人要有什么小动作,也要端量端量自己的份量,别干什么以卵击石的事。
张书鹤加上魏老头,这么一个黑脸一个白脸,一硬一软,倒是把这两个人成功给唬住,再加上黑豹的气势,换谁谁都打怵。
这下反倒换魏老头向她们打听起B市的情况,这个萧美琴倒是有问必答,主动的说了一些B市的事让他们了解,其中也不乏拉拢讨好之意。
B市基地的位置,竟然不是在中心点,而是设在了一处郊区,听说是一个风水大师定的,那地方阳气重,邪气不进,人住其中能保常久不衰,两年的时间已经建起了厚厚的围墙,最近又在扩建,因为人口越来越多,已经快达到两万人,平时吃的用的在末世时听说都有准备,但是再多的储备粮食也不可能只出不进,几年内还好说,但是十几年后,或者几十年后呢,这些事情基地里的高层不得不考虑。
多圈地种粮也是要多做准备,但是没被丧尸污染过的地方太少,也不是每块地都能用,这要通过土地污染指标才能使用。
B市现在的情况就是,地少,苦力不多,粮食紧巴,这也不少人冒险出来打猎的原因,毕竟末世有些地方还存在食物,运气好就能够找得到,这样的话,一两年内也就衣食无忧。
并且,随着不少人外出,节省了食物,基地也随之出了一些鼓励政策,之前能换取粮食的,除了留在基地里做苦工换食物,就是自己出去找食物,找到的属个人所有,之后又加了一条,就是可以杀丧尸换粮食,这也是基地出台的对付丧尸的积极办法。
魏老头和刘海听完,觉得这B市基地好像也不是那么好混的,不过听她的意思,里面安全做得不错,应该可以睡个好觉,这就足够了,至于吃的东西,几人现在空间的食物都很充足,吃了几年完全没有问题,暂时不必考虑。
聊了一会后,萧美琴又给刘海指了指路,之前的那条路到B市,虽然遍地丧尸,但是用四五个小时,肯定能到,但是萧美琴指得这条路,不仅难走,还非常的远,一个直线路,和一个绕了很大一个圈的半圆路程,几乎是直线路的三倍。
照这个走法,今天是肯定到不了B市,萧美琴甚至在地图上标了路程,如果连夜赶,应该后半夜就能到,但是夜里行车是大忌,因为丧尸在夜里比白天还要来得兴奋,但是人却正好相反,夜里是要休息的,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对于夜晚赶路都极不理智。
萧美琴和李铁何尝不知道此事,也这是为什么他们这些队伍都只路百里路,只为了不必在外面夜宿,当天能返回来。
不过尽管如此,萧美琴和李铁还是再三说,这里不太安全,如果能连夜赶路到了B市就安全了,显然车里除了他们,几个人都不同意连夜赶路。、
一是车也需要加油检查,这东西因为是载人的丝毫马虎不得,得给它喘息休息的机会,其次人需要休息,赶了一天的路身体高度紧张,不休息容易出错,在末世前过度劳累还可能出现交通事故,更何况在丧尸密集的地方,然后就是张书鹤手里有符,一路上仗着他的符,晚上休息都没有什么事发现,符的敛气效果非常好,所以晚上的安全问题,完全可以解决,这样又何必冒险去连夜赶车,休息一宿,精神的到达B市不是更好。
但显然得知张书鹤几人打算在前面的一个小城镇落脚,萧美琴和李铁都极为焦急,神色间也隐隐有点慌张,又似乎在遮掩什么。
张书鹤看了他们一眼,突然问了个问题:“你们为什么会遇到丧尸潮?”
萧美琴的解释是前面的车队遭遇到,他们是后面一拨,逃得快些,所以才死里逃生,不过也有几个同伴牺牲了,说完眼中带泪花,让人看了也忍不住跟她一样伤心。
张书鹤转过头没有再问,她已经明确的说明,丧尸潮怎么发生的她也不知情,再问下去也不可能得到什么信息。
到了前面的城镇后,刘海选了个小广场边上的报亭旁边,因为离得路口近,不起眼,也可以随时跑路,车熄了火后,张书鹤没让黑豹下去杀丧尸,只是让它盯着那两个人,这让黑豹十分的不满,而且晚上的一顿熟肉都没有了,张书鹤只喂了它几把牛肉干,这更加让它不满。
它知道始作俑者就是这两个人,所以表现出来的状态异常的凶恶,爪子有一下无一下的抓着座背,将座背里的海绵都撕烂了。
车体上张书鹤刻有敛气符,所以坐入车内几人不必再带敛气符,可以节省符里的法力,此时下了车,为了不让丧尸聚拢,就得随身带上敛气符。
张书鹤没有丝毫想要给这两个人符的想法,所以这两个人也没有让他们下车,张书鹤和刘海下车用枪扫了些附近的丧尸,魏老头和妞妞瞅着工夫下车方便了下,在车上闷坏了,再加上明天就能到B市的基地,所以心情也放了下来,竟是在边走动走动。
这个城镇显然跟S市一样,原来生机勃勃的地方,已经全部被丧尸占据,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身散发着一阵阵恶臭,到处一片萧条景像,彩色已经变成了黑灰,寒风卷着枯叶,如同一个死镇一样,除了丧尸的脚步声,再半点声音也没有。
实在没什么看头,随着刘海和张书鹤清理完周围的丧尸,一起返回到车上。
而车里萧美琴和李铁听到让他们留在车里时,当真是求之不得,不过看到黑豹同样在车上,并且趴在座位上,将座位用爪子撕了一个洞,透过那个洞监视着两个人,尾巴更是烦躁的甩来甩去,打得座垫啪啪做响,一会的工夫座垫上垫着的羽绒垫被打碎了,羽绒毛满车飞。
萧美琴几次暗示李铁,但是李铁汗流颊背,额头豆大汗珠,伸了数次手,但是都毫无把握的收了回来,他有预感,这只黑豹不是一个普通的豹子,甚至可以瞬间置他于死地。
没有人明知道会去送死,还要冒险,除非逼不得已,但是此时显然还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抢了车丢了命这种事,傻子才会做。
旁边的萧美琴见他说,那丧尸潮没有跟过来,不由就听他们的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和他们一起出发,萧美琴终于忍不住的目露鄙夷,低低骂了句“废物”后,拽过了衣角便将脸扭到窗外,去看外面那两个男人杀丧尸。
李铁神色青白交错,随即去抓萧美琴的胳膊,萧美琴正被张书鹤如切豆腐的剑法所吸引,胳膊被李铁拽住后,不由的杏目圆睁,“放手!”
李铁握得更紧,嘴里却是咬牙切齿的骂道:“臭□,如果之前不是我救你,你早就被丧尸吃了,居然骂我废物?”
萧美琴听到臭□三个字,正要反手给他一巴掌,却听到车门被人拉开,两人立即不约而同的缓了脸色,萧美琴看到张书鹤先上了车,不由的一脸的笑容,她现在越看这个人越觉得这男子长得不错,虽然冷了点,但杀丧尸的本事比旁边这个男人可靠多了。
一时间忘记前座的黑豹,从风衣兜里立即掏出了丝绢手帕,想给递给张书鹤,让他擦擦额头的汗,结果冷不丁被黑豹一爪子勾了过去,挥了几下撕的粉碎。
这让萧美琴第一时间笑容凝固在脸上,而更加她难堪的是,张书鹤却是没有看她,只是抬手摸了下黑豹头,道了两个字:“干得不错。”这几个字让她眼底又恨又恼,忍了忍后,对张书鹤彻底失了心思,这人完全不解风情,简直是浪费时间。
之后的时间,两人都老实的待在了座位上,魏老头从包里取了点饼干和矿泉水,因为有外人在,也没有拿空间里的热食,暂时用饼干先对付对付。
萧美琴和李铁则是吃自己之前带的食物,魏老头分给了他们两瓶矿泉水,萧美琴勉强笑了笑,道了声谢谢。
入夜,车里几人都合衣侧在座位上闭眼休息,黑豹则是将头放在张书鹤腿上,即使睡觉耳朵也时不时在动,晚上是张书鹤在守夜。
他虽然也闭着眼睛,但实际上清醒的很很,他听到后车座细细碎碎的声音,又听到那个男人悄声问了句:“东西呢?”
接着那女人回了句:“滚!”之后再无声音。
等到后半夜时,突然张书鹤听到一声极为诡异的叫声,他心头气一散,心跳慢了半分,而黑豹也与他一样,从声音中警觉,张嘴竟是吼了一声。
把车里的几人惊动了起来,接着周围的丧尸脚步声开始变得骚动起来,竟有不少发出一刚才类似的尖啸声,张书鹤感觉到极为不妙。
竟一时顾不上遮掩,随手从空间取了罗盘出来,就着外面的光线看了一眼,心头一凛,只见指针竟是乱抖,毫无规律可言。
这是从末世爆发开始,第一次看到罗盘出现这种不稳定的状态,一股寒意顿时涌上心头,来不及考虑便燃起了一张夜视符,指尖沾灰抹向额头,然后一拍座垫,从空间取出了七星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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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书鹤手握七星剑后,突然间又冷静了下来,刚才那声让人毛骨悚然不似人能发出来的怪异叫声,似乎离这里尚远,从刘海其它几人茫然的神色间就能够看得出来,刚才的叫声只有黑豹和自己听到了,他们之所以从都坐了起来,完全是被黑豹的吼声给惊醒。
刘海晃了晃头,看向前方道:“张哥,黑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而后座的李铁和萧美琴却是最后才装做清醒过来,两人有点紧张的看了看车的前后,没见到有什么丧尸群,于是两人暗暗松了口气,结果张书鹤下一句话又让两人提心吊胆起来。
张书鹤停顿了片刻,看了眼车里的人,开口道:“有东西过来了,不止一个,下车。”
李铁和萧美琴听到前半句心都提了起来,再听到后一句,差点没骂出来了,明知道有东西过来了,竟然还要人下车,这不是找死吗?不对,他是让谁下车?难道是让他们下车?
就在两人脸一阵青一阵白时,便见刘海和魏老头连问都没问就拉开车门下了车,黑豹早就随着张书鹤打开车门时窜了出去。
张书鹤一下车便看了眼周围,因为开了夜视,看起来虽然不能如白昼一样,但是视物是没有多大影响,周围还是之前零零散散的丧尸,并没有增加的迹象,他将罗盘对准来时的路,只见指针仍然打颤,无法控制方向的一圈圈抖动,在罗盘没有问题的情锐下,这绝对不是正常现象。
张书鹤又慢慢转身对准了南西北四个正方,指针仍然无法固定,他的心顿时一沉,罗盘虽然只有一个指针,但是透露的信息却已经足够了。
他们此时已经被丧尸包围了,不是一个两,也不是十个八个,他唯一能想到的是,可能是丧尸潮,数千数万都极有可能,张书鹤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之前按之前设的阵法,避开丧尸潮的机率有一半之多,而且他们不过是几个人,难道比基地的人数还要有诱惑力?
除非是受到指使,能够指挥普通丧尸的,就是高等丧尸,看着指针抖动的情况,高等丧尸的数量并不在少数,这让张书鹤心底一阵烦燥气闷,从S市出发,一路上无论走到哪里,他都是尽量小心冀冀忍气吞声,结果就差一步之遥就能够到达B市,却遇到了丧尸潮,如果不是他重活一回,耐性和定力远非正常人可比,早就郁闷的吐血了。
这些想法不过是在几秒之间,在有无数高等丧尸夹杂的丧尸潮中,要想杀出一条血除非是拥有一个基地的弹药,兴许还能将它们炸得粉碎出逃,如果只有几个人的话,就算都是异能者,有通天之能,也只能坐着等死。
但张书鹤却绝不会坐着等死,就算是没有转机他也要争一线生机,丧尸潮之所以形成,有很多种原因,但是都是短暂的,短则数日,长则几十日,丧尸也是求生的物种,他们的本能就是去有人的地方吃人,就算受到高等丧尸的控制,也不过短时间内有效,时间一长,自然就散了。
而且丧尸潮也分大潮和小潮,小潮不过几千人,难对付的是高等丧尸,除掉高等丧尸后,耗一些时间也未必不能杀得干净,突出重围。
所以张书鹤在发觉离开此地无望时,便选了一条防守之路,空间的七星符他在老楼两年的时间里已经准备了二十九套,一路上用了反复用了八套,还有二十一套,应该能坚持一段时间。
打定主意,张书鹤不敢再耽误下去,也许几分钟后,丧尸潮就会围过来,他目光在周围扫了两眼,最后落在身后的报亭里,纯铁皮的房子,相比之下还算结实,张书鹤立即对刘海道:“拿刀砸掉锁,不要破坏门。”
刘海早从张书鹤凝重的面色中察觉到不对了,这一路上张哥的先见之明为他们化凶为吉,张书鹤的命令早在他脑中刻上了绝对服从四个字,二话不说,取出砍刀就将锁头砍断。
张书鹤从空间取一只白色记号笔,开始飞快的在铁皮房外圈出一个个点,笔下如风,毫不停顿的将铁皮房子四面圈上了数十个圆圈,然后让刘海将钉子钉在圆圈的中间。
魏老头和妞妞也没闲着,开始抖落张书鹤给的红线,在铁皮房底部缠了一圈,张书鹤画完圈后,在铁皮房门前站定,用眼睛扫了下附近的障碍物后,左手一动,一把铁棒出现在手中,在离铁皮房的门大概三米外正中点,将法力注入铁棍中,向地下一插,如插入豆腐中一般,毫无声响,入土九分,张书鹤左手定坑,左手单手取符将符纸折成八卦形,几乎没有用眼看,薄薄的一张纸在修长的指间快速的翻转,数秒便折成了一张八卦形状,动作看着极为炫目,但张书鹤的脸上却是一片冷淡的将拍好的丢入坑中。
黑豹在周围跑了一圈后,回来冲张书鹤低低吼了两声,一人一豹心神相连,即使无法对答,但是仍然不妨碍张书鹤的理解,显然丧尸的数量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但是手下却是丝毫不乱,片刻就已经额头布汗。
黑豹见张书鹤一直拿铁棍在插地,似乎是想帮上忙,竟然不停的在柏油路上用爪子插坑,不过七星符布阵法的难处不在于坑多,而是五行八卦位,错一位整个阵法就却了十分之五,所以丝毫马虎不得。
就在几人忙碌时,车里的李铁和萧美琴却是咬牙切齿:“这几个人是不是傻子?大半夜不睡觉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干什么,鬼上身了吧?”
萧美琴见张书鹤在书报亭外左一步右一步像在走迷宫一样,看着倒是有几分神秘来,不过再想到他之前对自己的那般难堪言语,眼神又是一狠,随即笑着看向李铁道:“铁哥,之前妹子多有得罪,你不要放在心上,这几个人终究是外人,哪有咱俩相处的时间长知根知底,妹子之前也是心情烦乱说话才会没有分寸……”
没有男人能敌得过女人的柔声细语,李铁顿时把之前的事抛之脑后,此时又见美人凑到他嘴边,见到车内无人,顿时色从胆边起,想到之前在这个身体跟老二亲热时的□模样,顿时跨下紧了紧,一把抱过萧美琴便狂亲了起来,一只粗手更是窜进了萧美琴的米色羊毛衫中,掀起了粉色真丝胸罩,将一边雪白的大白免在手里揉捏成了各种形状,鲜红的乳|尖更是不断的用手指扯吊,将身下的萧美琴用手拨弄的气喘嘘嘘。
原本嫌弃李铁嘴里的一股味,此时也是浑身酥软,李铁见萧美琴情动,顿时扯下她的裤子褪到腿弯,在里面掏了一把,一手心的水,又凑上去闻了闻,顿时龌龊的道了句:“下流!”然后放了老二就拱了上去。
十分钟过去后,座垫上溅了一片白色的水状黏物,李铁随手拽过毯子擦了一把萧美琴腿间,说她是骚还真是骚,居然高|□了他一裤档,这种女人只要上了一次就知道是离不了男人的挨操货,之前还装得什么跟什么似的,一插|进去就满嘴的亲哥哥,好哥哥的叫着,要不是外面还有那几个碍眼的人在,他根本不会这么早就泄了,肯定要把那里绞烂了干死她。
待萧美琴起身后,已是满脸□,整理好衣物,便抱着李铁的胳膊肘儿道:“铁哥,现在这车就我们两个在,不如咱们开了车先走吧,还能真等到明天早上再开路啊,一旦要是让丧尸潮围上,东西就保不住了。”
刚才她身体已经让李铁给摸遍了,也没找到那东西,李铁顿时疑惑的开口问道:“那东西倒底让你藏哪了?”
萧美琴目光闪了闪,嘴里却是道:“急什么啊,我已经是你的人了,等咱们到了基地再一起拿它去换东西,我还能跑了不成?”
李铁听着也觉得不错,这娘们现在在他手里,还能真跑了杂的?顿时色眯眯的在她大白免尖的位置上狠掐了一把,萧美琴顿时握着胸口呼了声痛,然后伸手锤了李铁一拳,眼泪汪汪道:“臭男人,有本事你抢车啊,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抢车的事李铁哪会不想,只是黑豹给他的感觉太不舒服了,而且现在抢了车的话,到B市还有两个小时间的路程,手里没有枪怎么对付丧尸,现在离白天就剩下几个小时了,丧尸潮也没有跟过来,他想着不如就跟着这几个人一起到B市来得安全,于是犹豫了下道:“那豹子就在车外面转悠,现在抢车,我怕它冲进来。”
萧美琴一听李铁这番推脱的话,顿时柳眉一竖,脸色也凉了下来,不过想了想后,还是笑着道:“铁哥怕什么呢,这车的玻璃都是防弹的,那豹子再厉害,还能厉害过子弹不成,你就放心开吧,再说,之前你在车里跟我要东西时,我看那个姓张的男的眼睛睁开了,说不定话就让他听到了,若是真的听到了,我们再留在这里也未必最安全,难保东西不会被觊觎,如果东西让他们夺了,那我们不是白忙一场?而且那几个人手里还有枪,要是抢了东西再杀人灭口怎么办呢,这些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李铁一想到萧美琴之前想勾搭驾驶副座的那个小白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加上萧美琴的枕边风一吹,刚刚软下去的雄风又挺了起来,看了眼车外那几人人也不知道在忙活啥,要说有丧尸,他也不是没担心过,可是这都十多分钟过去了,连丧尸半个影子都没见到,大半夜的这几个人连觉都不睡,在外面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心下一狠,索性就夺了他们的车。
再被萧美琴一鼓励,李铁撑着椅背就翻到了驾驶座前,然后飞速的启动车子,趁刘海几人反应不及便向B市路的方向急驰而去。
刘海本来钉完了钉子,准备帮张书鹤打下手,结果一转身就听到车子发动声,意识到什么跑过去时就被车尾喷了一嘴沙,不由的大声骂道:“不好了,咱们的车那两个混蛋给开走了……”
魏老头正在收拾报亭,张书鹤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脸色不太好,让他弄的红线也与以前以老楼时的红线一样,魏老头虽然没问原因,但心里不糊涂,书鹤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即使他不说话,身上的紧张气氛也感染了周围人,也没用他吩咐,魏老头转身也就收拾了起来,这时听到刘海说车被开走了,刚才也传来车的引擎声,从书亭里出来时,果然车没了。
刘海气得直挥拳头,而魏老头看向张书鹤时,见张书鹤仍然在折纸放符,丝毫没受影响,他不受影响不代表别人也不受影响,刘海差点没把路边的一棵枯黄的老树给打断了,现在几人就剩下刚才那一辆车,被人开走了就代表剩下的跑他们要用脚走,百八十里路要走到猴年马月,安全也是个大问题。
正哭丧着脸,后悔的想怎么就那么信任那两个人,早知道他就留在车上看车了,结果张书鹤却是开口让刘海把地里埋符的坑给填上。
刘海不由道:“张哥,我们的车都让人开跑了……”
张书鹤在书亭前里外布了三道七星阵法,虽然是寒天,但是鼻尖已是密密的一层汗,闻言眉头一竖抬眼扫了他一眼,“车没了就没了,难道你连命都不想要了?”
刘海不由的憋了气,不吱声了,扒了块树皮就把坑外的土划拉进去然后踩严实了,三个七星阵已由远到近布好,张书鹤起身接过魏老头递来的红线开始在铁皮房外的钉子上绕了起来,绕了两下才冷声道:“放心,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们是怎么把车开走了,一会儿还怎么还回来……”
刘海却是用力拍了两下土,极为不信,有车傻子才会回来。
接着几人都不言语,开始干起活来,埋完了土后,在三米远外张书鹤让刘海用砍刀划了个十五万厘米深左右的小沟,然后将兑了水的朱砂糯米撒在沟里。
正撒了一小半,黑夜不远的路上传来了一片如白蚁啃树,老鼠磨骨的脚步声,刘海回头一看,就算他见过大场面,也不由的手里朱砂一抖,我的娘啊,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丧尸,密密麻麻的一片,尤其在晚上,显得异常恐怖,这么多的丧尸,那张哥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正常人都是要赶快跑路的吧……
结果耳边突然听到张书鹤一声大吼,“看什么?快撒朱砂!”
刘海一瞬间全身是汗,手里握紧了装朱砂水桨的盆,另一只手拿得是装糯米的瓢,急忙手脚僵硬的撒了起来,有一些手抖都撒在了沟边上。
边撒边时不时的看着向他们走过来的丧尸潮,这亏得几个人见多了丧尸,倒不至吓傻了,换成普通人早就已经手软脚软坐地等死了,丧尸潮并不是他们平时路上遇到的小打小闹散乱的几个丧尸,或是一小群的丧尸,之所以称为潮,是因为数量已经远远超出了群,只看着那一片黑压压的身影,就能给人带来极度死亡的心理压力。
不敢看,看到就会崩溃,刘海边撒着手里的糯米边看着丧尸潮过来的地方,口里却是大声道:“张哥,它们已经往这边过来了,怎么办啊……”
“张哥,还有几十米……”
过了一会又带着哭音道:“张哥,它,就剩下十几米了,它们就要过来了……”
张书鹤此时正在铁皮房上缠红线,上下交错要缠三道红线,中间不能折不能断,每根红线里都聚有他的法力,此时正在缠最后一道关键之处,听到刘海的声音,忍得眼皮发紧,不由开口道了句:“闭嘴!”言罢手中却丝毫不敢减速,将最后一道红线缠上钉上。
随后看向后面涌过来的丧尸,再见刘海的糯米朱砂还没有撒完,不由看向从铁皮房走出来的魏老头,及他抱着的妞妞,瞥了一眼后,顿时说了一句话:“妞妞,想爷爷吗?”
妞妞嘴里正含了块桔子糖,听到想爷爷三个字,小眼睛刷的就红了,紧紧抱住了魏老头的胳膊,随后张书鹤盯着她道:“想不想保护爷爷?”
“想的话,就把这里想象成粮库,三米的范围内,不许任何陌生人靠近。”
“你能做到的话,你的爷爷就保住了……”说完,张书鹤便没有再看她,转身拿着红线走向铁皮房的门,门上被刘海按着画圈的地方钉了数个钉子,张书鹤要将红线按着七星阵法排列缠到门上,这是阵法的最后一个封口,不是最重要的,却是最关键的,封口错一盘阵皆错。
而刘海这边看到丧尸潮正朝这边涌过来,已经不敢凑到线外撒糯米,好在还剩下不太长的距离,连扔带甩的总算将糯米和朱砂撒了进去。
可是张哥说要将土给埋上,不埋的话,糯米和朱砂被冲散就没什么效果了,此时丧尸潮已经接近铁皮房,这土恐怕是来不及埋上,不过刘海还是能埋一点是一点,要不就拿出砍刀先杀一些倒出点时间来埋土,但想得容易做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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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潮不是老楼下面的丧尸,隔两米一个,之所以说是丧尸潮,那丧尸是几乎挤在一起的,虽然都是低等丧尸,但是当到达一定数量,蚂蚁都能咬死大象,用砍刀杀?来得及才怪了。
就在这时,密密麻麻的丧尸潮在离铁皮房数米的时候突然停止不前,这让满头大汗的刘海一愣,后面魏老头却是跑过来帮着一起埋土。边埋边道:“书鹤说妞妞能支撑一段时间,足够埋了,手脚快点,可别让丧尸给拱了。”
刘海闻言往后一望,只见妞妞此时正缩在墙角,怀里抱着布娃娃,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想到之前在粮库时那道无形的墙,顿时了然,松了口气,然后和魏老头开始手脚飞快的埋起土来。
几分钟后终于将整个铁皮房三米外的糯米朱砂全部埋上,而张书鹤这边门上的红线也全部完成,随即叫了刘海,铁皮房矮,两人也没用梯子,攀着门边就上了房顶,张书鹤将钉钉子的地方一一划出来,又花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将房顶的阵法布好。
就在这时另一边传来车轮辗压地面的声音,接着是让人牙酸的急刹车声,之前被人开走的那台越野车,此时又开了回来,停在了路边。
李铁和萧美琴此时却是从车里钻了出来,向铁皮房的方向跑来,两人此时已经说不出的后悔,之前夺了车驶出了半里地才发现那边已经全部被丧尸潮封住了,这才又慌张的按原路返回,结果回头却发现这边丧尸潮也同样围了过来,不过丧尸潮离铁皮房几米的距离就开始停步不前,让两个人得到喘息的机会,为什么这些丧尸没有接近报亭,他们并不知道原因,但想起之前那几个人的古怪举止,恐怕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所以此时才会极为后悔,早知道就不偷车,使得他们的关系更为被动,但是即使如此,只能只硬着头皮向那些人跑去,因为此时丧尸潮已经将所有的地方全部包围,除了报亭两人再无处可去。
刘海一见到他们俩,顿时拳头握得嘎嘎响,忘恩负义这四个字已经在他们脸上刻着了,此时谁要是再收留他们,可真是不如一头蠢驴聪明。
不过不用刘海出手,两个人也进不到报亭之内,因为走到边缘就已经被妞妞的异能给挡住了,两人有点惊恐的看着那个明明是透明的,却像玻璃一样进不去的地方,而后面,丧尸已经慢慢围了过来,两人前面有墙,后面有丧尸,李铁和萧美琴一边不断拍着那诡异的隔阻,一边惊恐的向后望,嘴里各种求饶的话不绝,希望那些人能原谅他们。
张书鹤跳下来后,便朝他们走过去,魏老头却是一把拉住他道:“书鹤,别受他们的骗,之前我们对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这两个人落到现在的下场全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
刘海也急忙帮腔,张书鹤却是笑了笑,开口道:“车总要拿回来。”
魏老头听罢顿时脸色一松,随即道:“老头子把这岔给忘了,不过现在丧尸围过来了,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张书鹤闻言知道魏老头担心他,便道:“没事,我有分寸。”说完便向车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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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此时已经窜到了丧尸群里,车停得并不远,只有几米的距离,在丧尸完全围过来之前,张书鹤可以将车收回到空间中,而黑豹早就知道张书鹤想收车的念头,一直在车周围杀丧尸,倒出了点地方。
不过张书鹤一出空间,李铁和萧美琴顿时如见了救星一样,以为他是来救他们的,冲过去便哀求张书鹤能放他们进去,萧美琴更是试图抱住张书鹤的手臂。
结果张书鹤却是只是朝车的方向前行,视他们于无物,到了车前,张书鹤回手一挥,将车收入了空间,黑豹也同他一起往回走,但是速度快先窜了回去。
而看到这一幕的李铁和萧美琴却是目瞪口呆,刚才那台车平空失踪是他们亲眼所见,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将东西变不见了。
萧美琴眼中闪过后悔和欣喜,后悔有眼不识泰山,欣喜的是以这个人出神入化的本事,依靠着应该能够活命,在张书鹤走过来时,萧美琴突然跑了过去,然后在张书鹤耳朵说了一句话。
张书鹤立即回头看她,而李铁见状却是怒不可遏,他当然知道萧美琴打得什么主意,当即骂了句:“臭□!”就冲了过去。
但结果却不是打萧美琴,而是反手给了张书鹤一拳,这一拳对张书鹤来说无足轻重,因为这个李铁即不是力量的变异者,又不是速度的变异者,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影响,只微微一躲,李铁就一趔趄的冲到了张书鹤后面。
此时魏老头大声道:“书鹤,你快进来吧,丧尸要围过来了。”
张书鹤正待让妞妞放萧美琴进去时,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尖啸,刺得耳膜正疼,但是此时却顾不得疼,反手紧握七星剑,起手势,四枚铜钱法力激发,一个半圆的孤度立即挥了出去。
那块尖叫嘎然而止,随即在黑夜里再次响起,混在无数逼近的丧尸脚步声里,竟是异常的惊悚,尖啸声隐匿片刻,突然再次冲了过来,张书鹤应声又是一剑。
那尖啸声却是反冲向上,闪到了那堵无色透明的隔离墙外进行攻击,半分钟后,妞妞便捂着头晕了过去,墙也消失无踪,而萧美琴却是大喜。
急忙转身向里面冲去,待冲到一半却是后背一凉,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去,却见一个青面的丧尸手从她胸腔穿过,似乎露出了得手的狰狞笑容。
结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它还未来得及抽回手,便被张书鹤的一剑剁下了手臂,高等级丧尸以为人在夜里看不见,却没有想到张书鹤将它的举动看得清清楚楚。
张书鹤将萧美琴拖进去后,萧美琴竟然没有死,只是在地上慢慢爬行着,嘴里一口口吐着鲜血,之前外表还是光鲜亮丽的美女,米色的衣衫在苍凉的末世,尽显出她的知性柔美,此时却是血溅衣上,美女果然是美女,就算是在生命的最后,也宛如一朵盛开到极致花朵,美得惊心动魄。
张书鹤此时蹲在她面前,脸色即不为她的不幸而喜也不为她将死而悲,只问道:“东西在哪?”
萧美琴似乎已知自己死期已到,眼睛紧紧盯着张书鹤,似要张开嘴要说话,但是却什么也说出不出,声带气管全部被血堵住,一开口鼻子口中只有血在不停的流,最后慢慢闭上了眼睛,头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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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有点不忍心看,魏老头则是抱着晕过去的妞妞叹了口气,这时外面又传来了李铁的惨叫声,将几个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立即望向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丧尸已经慢慢的围了上来,丧尸群里还有数声之前听到的尖啸声,此时听着终于摸着尖啸声的大概规律,召集丧尸时应该是悠长的长啸声,进攻则是刺耳的怪叫。
这样听着,外面不止是有一个三级丧尸,目前听至少有五个不同的声音。
而五个三级丧尸不是他们几个人能够对付得了的,就算张书鹤临时摆下了七星阵法,但是在丧尸潮中也仍然是不值一提,就如同是一艘在大浪中飘浮的小船,虽然暂时算是有了容身之地,但说不准下一刻一个大浪袭来,就可能船毁人亡,所有人皆葬身火海。
刘海清醒过来后,咬牙拿出砍刀,这么多丧尸是杀不尽的,但是能杀一个是一个,总不能坐在这里干等死,不过看到地上萧美琴的尸体时,又忍不住道:“张书鹤,她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放在这里。”
话一落也没用张书鹤开口。黑豹便是一口火喷了过去,将萧美琴的尸体烧了个干净,刘海看着刚刚还是个人,转眼就成了一地骨灰,不由的咽了口吐沫,转头看了眼即使看了无数次,也仍然心惊胆颤的黑豹,心里暗道,这家伙比炼尸炉还好用,火化都不用烧煤,以后就算得罪了天王老子也不能得罪它,说不定哪天点背就直接从人变成了一滩灰。
张书鹤原本皱了下眉,不过在看到地上灰烬里有一个鸽蛋大的珠子,随即走上前拾了起来,这是一颗鲜红的珠子,与普通丧尸的红珠不同的是,这一颗不仅仅有普通珠子五倍大小,颜色也不是暗红,而是如鲜血般的鲜红之色,竟隐隐有水中血的晶莹感。
三级丧尸的珠子张书鹤手里有三枚,其中一枚快变异的给了黑豹,另外两颗还在,拿出来一对比,显然比这颗要小,且颜色驳杂,没有手中这颗纯净。
这时黑豹已经在他腿边走得团团转,见张书鹤不理它竟是不满的冲他吼了一声,淡蓝的带着湿漉漉的眸子开始逐渐收敛起来,以前的它对得不到的东西会对露出不善的凶狠的眼神,但是现在凶狠的眼神已经是越来越少,更多的是收敛,从它的眸子里已经少有能看得出喜怒哀乐。
而这种收敛,并不代表它以往的性格在慢慢有所改变,而是它已经学会将伸爪要抢的全部掩饰在眼神之下不显露出来罢了。
张书鹤看着珠子半晌,已经可以确定是这是高等丧尸用火炼化后得到的,但是,它可能不是一个三级丧尸火炼得来的。
而是一只四级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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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好奇的凑过去看了看,“张哥,这不是丧尸身上的吗?怎么会在这女人身上?”
魏老头见黑豹正在用眼盯着张书鹤手里的珠子,抱着妞妞也围过来看了看,“这好像跟以前的珠子不一样,比红珠大不少,颜色也深多了。”
张书鹤早就察觉出黑豹的异样,但却并没有将珠子如愿的给它食用,而是反手收入了空间之中,魏老头见黑豹用尾巴拍地面有点暴燥,不忍道:“书鹤,你不是说珠子能提升小黑的能力,不如就给它吃了吧……”
张书鹤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这是一枚四级丧尸珠,现在给它食用还太危险。”随即看了眼急得爪尖伸了又缩,缩了又伸的黑豹,不由瞥了它一眼,冲它道了句:“早晚是你的,急什么?”
黑豹听到这句话,才算安抚了下来,这时离黎明只剩下两个小时的时间,以他刚才设阵中阵的七星阵法,丧尸是不容易围上来的,因为阵中有敛气符的存在,能够适当收敛他们身上的气息。
不过此时丧尸潮却是不断的向日阵法中涌了过来,即使他们无法进入到阵法中,整个丧尸潮仍然不间断的围过来,其中的原因并不是他们发现了这里有人的气息,而被高等丧尸驱使。
黑夜中,一声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声不断的响起,张书鹤已经开了夜视,在黑压压的丧尸潮中正有几个身影不断的在空中闪来闪去,至少其中数个是三级丧尸。
刘海和魏老头也察觉到不对劲起来,他们平时在路上,只要张书鹤一布下阵法,基本就不会有丧尸将他们围起来,这次,张书鹤已经提早很久时间将阵法布上,并且布得非常仔细,结果却被整个丧尸潮围了起来,如果说符失去了效用,但是被撒了糯米的外围,丧尸都无法进入,如果符有效,为什么又会被围上,虽然张书鹤在报亭三米之外都设了阵法,但是如果被围上,转圈黑压压的一片不管是对于刘海几人,还是任何人,冲击力都很大。
刘海突然一个激灵,突然嘴里道:“张哥,这些丧尸为什么偏偏围上了咱们?这一路上咱们一直很小心,也没有遇到什么厉害的丧尸,自从遇到那两个人开始,这些丧尸就紧追着咱们不放。
张哥,魏爷,你们说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个人所以这些丧尸才会跟着咱们?”
张书鹤听罢似乎第一次认识刘海一样,道了句:“不错,没有想象中那么笨。”
随即道:“刚才的那枚四级丧尸珠恐怕就是吸引这些丧尸的原因。”高等丧尸也是会互相残杀,低等丧尸若取得了高等丧尸的珠子吞噬后,就会直接进化成高等丧尸,这也是为什么一个四级丧尸珠会吸引来数个三级丧尸争夺,而数个三级丧尸又招来无数低等丧尸,这才形成了一股不小的丧尸潮。
张书鹤简单将这个道理说了下,魏老头望了眼周围张牙舞爪的丧尸,感觉这事真有点玄乎,而刘海则直接开口骂道:“X他妈,真是好人没好报,好心救他们的命,结果扑火反遭火上身,他们现在倒是死了一了百了,连累我们被丧尸潮给包围了……”
想到什么急忙道:“张哥,我们把珠子扔了吧,跳房顶上扔远点,它们会不会放过我们?”越说越觉得这办法可行,把珠子扔进丧尸群里,让它们自相残杀,然后就可以趁乱逃走。
张书鹤顿了一下,他并不是没想到这个办法,只怕抢到丧尸珠的固然还好,没抢到的仍然不会放过他们,且不说珠子只有一个,就算是三级丧尸一人一个,他们未必懂得见好就收,穷寇莫追的道理,因为它们不是人,不懂人肚子里的弯弯道道。
魏老头却是道:“书鹤刚才已经把珠子放进空间里,你看,这些丧尸仍然围着,恐怕它们是有没有珠子都要杀了我们,所以给不给我们都要死。”
刘海气愤的蹦出一句:“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