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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外室?没事!三个权贵抢着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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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就那么爱他?
    “没有。”
    秦初雪直勾勾地看着他,显然不信:“陆郎,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瞒着我?”
    “我没有。”
    “你若是没有跟江晚棠圆房,侯夫人为何会误以为她有了身孕?”
    陆砚书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总不好让秦初雪知道母亲因为着急子嗣,在书房的香炉中掺了暖情的药。
    他再不喜欢江晚棠,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若是江晚棠跟别的男人苟合。
    那丢的是他和侯府的人。
    此事若是传出去。
    只怕他和侯府上下,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还有最重要的事。
    若是让当今陛下知道侯府还藏有可以制作易容的面皮。
    那很有可能为侯府带来灭顶之灾。
    更何况江晚棠并未怀孕。
    兴许这只是个误会。
    母亲一直为子嗣上的事情着急,很有可能关心则乱。
    他真的很难想象。
    他那几个不近女色,平日连花酒都不喝的兄弟。
    怎么可能看上江晚棠那种老实本分的女人。
    他们在朝中身居高位。
    四皇子再不受宠,也是皇室。
    断然不能因为江晚棠,伤了兄弟之间和气。
    先稳住秦初雪,其他的从长计议。
    陆砚书竖起三根手指,对天起誓。
    “雪儿,你相信我,我此生心里只有你一个女人,若对其他女人动心,必遭天谴!”
    秦初雪捂住了他的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陆郎,有你这句话,我死而无憾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含糊间,整个人晕倒在陆砚书怀中。
    江晚棠躲在不远处的树后面。
    目睹了这一场爱恨情仇大戏,站直了身子。
    太感人了!
    催人泪下!!!
    老实本分的女人,怎么能偷听夫君和外室讲情话。
    她只是担心自己的夫君被人给骗了!
    江晚棠刚刚回到清风苑。
    躺在贵妃椅上看婆母专门为她和“陆砚书”放在书房的画本子。
    有人捶腿,有人捏肩。
    不用管着侯府的烂账,臭男人还不回家。
    若是晚上酸、苦、辣的夫君随便来一个侍寝。
    这样的好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
    她正对着画本子苦思冥想。
    到底怎么让一身蛮劲的辣夫君,好好学学这上面的东西。
    小九兴高采烈的冲了进来:“夫人,好消息!”
    江晚棠缓缓的抬起头,“什么好消息,说来听一听。”
    小九捂着嘴偷笑:“夫人,刚刚您走了以后,世子那个外室闹了一大场,最后哭晕被世子抱走了。”
    原来是这个。
    江晚棠已经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显然对小九掐头去尾,毫无惊心动魄的描述。
    兴致缺缺。
    “就这?”
    小九挠了挠后脑勺。
    “夫人,您怎么看着一点也不高兴,难道您还想世子把她留在府上跟您争宠。”
    “当然不是。”江晚棠笃定地说道。
    她只是担心秦初雪没有本事把陆砚书缠在庄子里。
    那样她的那些“夫君”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来侯府与她切磋了。
    “夫人,宫里送来了请柬,请您和侯夫人还有世子去宫中赴宴。”
    同样的请柬很快送到了陆砚书和柳云舒的手中。
    侯府虽不如曾经,爵位尚在。
    宫中大大小小的宴席,还在受邀的名单中。
    柳云舒很喜欢参加这样的宴会。
    尤其喜欢披金戴银地听贵妇奉承。
    小九从江晚棠被江家收养,便一直侍奉在她身旁。
    江家虽然出了一位贵妃。
    但她还从未有机会进宫。
    “夫人,您明日进宫想要穿哪身衣裳,紫色那套浮光锦的?还是粉色螺纹缎?要不干脆穿贵妃娘娘给您添妆时候,赏的那身蜀锦吧!”
    江晚棠在她的脑门上扣了下:“傻九,皇宫是什么地方,整个大夏最好的绫罗绸缎都在里面,那些娘娘哪个穿的不是流光溢彩,我就算把自己打扮得跟个金丝雀一样,别人也不会多看一眼。”
    小九瞬间悟了,郑重点头:“夫人,还是您厉害。”
    经过白天一闹。
    江晚棠以为陆砚书暂时不会让自己的兄弟再易容来侯府。
    却没想到。
    刚刚沐浴更衣完。
    鼻息间传来一阵苦涩的味道。
    只是今日的苦涩之味与往日不同,似乎又多了几种苦。
    楚萧然坐在她的寝卧中。
    只是他脸上的易容面皮,让人心生厌恶。
    若不是陆砚书的皮囊还有几分姿色。
    江晚棠觉得此时单单看见他的样子就已经很想吐了。
    走近了才发现。
    楚萧然的手中捧着的是她白日看了一半的画本子。
    “夫君,真是好雅兴。”
    楚萧然闻声并未抬起头,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把药喝了。”
    药?
    什么药?
    江晚棠脚步倏然一顿。
    莫不是今日白天的事情,楚萧然想要提前让她喝下避子汤?
    见她迟迟未动。
    楚萧然有些疑惑地抬头,朝着三步以外的江晚棠看了一眼,略有疑惑道:“你站这么远做什么?”
    仔细再看。
    才发现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楚萧然指尖一顿,眉头紧蹙:“还在因为白日的事情伤心?”
    江晚棠颤着睫毛:“夫君,没有一个女子能容忍心爱的男人心里还装着别的女人,可若夫君真的心仪秦姑娘,想要把她接到府中,我定当会把她当妹妹,好好疼爱。”
    她明显感觉自己声音落下的瞬间。
    空气中的苦味又重了几分。
    面皮下的那张脸,似乎很是难看。
    她这些话明明是说给真正的陆砚书听的。
    他一个假扮的冒牌货,气什么?
    男人的心思太难猜。
    老实本分的女人根本猜不透。
    楚萧然唇角绷得笔直,手中的画本子被他捏的撕拉作响。
    江晚棠心如刀绞。
    这么好看又生动的绝品。
    若是被毁掉,恐怕很难找到第二本。
    这可是婆母为了让她早点怀上子嗣,特意让人寻来的。
    她上次跟沈霁川浅尝辄止。
    还想着等他下次过来的时候,好好跟他探讨一二。
    千万不能被楚萧然给毁了。
    “夫君。”
    江晚棠不动声色地走到他的身旁,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明显感觉楚萧然整个人一僵。
    她顺势把画本子从他手中拿了过来,放到了桌角最远处。
    手中一空。
    楚萧然猛然回过神。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你、就、那、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