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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部队退婚,乖乖女被死对头亲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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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有些人就是死鸭子嘴硬
    康自城大步走到院子里,徒手将大鹅脖子一拉,将它制服。
    “周嫂子,你这话说的不对啊!
    大鹅是我们家的没错,我也没让它去你家咬人吧?”
    “你!”周小花自知理亏,看一眼自家俩孩子。
    一个披头散发,一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一抽一抽。
    周小花咬牙:“那你也不能欺负人,家里畜生不懂事,人呢?也不管管?”
    姜姗姗站出来,把腰一叉。
    “你骂谁呢!我家大鹅那么不懂事见人就咬?你好好问问你儿子做了啥好事?”
    二旺一听,立马呜呜又哭起来,倒是大丫指着哥哥嚷嚷起来。
    “哥哥坏!抢大鹅肉肉,不给我吃……”
    周小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巴掌拍在二旺屁股上。
    “哭!就知道哭!你倒是说说,你为啥要跟一个畜生抢肉吃!”
    褚洁看了一眼,俩孩子誓死护在怀里的俩大碗,不怀好意一笑。
    “周大嫂,你家孩子来我家玩就玩呗,怎么还带碗?”
    褚洁那漂亮的几乎完美的脸蛋第一次正面出现在周小花眼前,笑靥如花,嗓音清甜。
    周小花呆了片刻,脸火辣辣的烧。
    二旺抹了把眼泪,一面呜呜一面说:“我姥让来找你们要肉吃。”
    周小花要去捂她儿子的嘴已经来不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后,俩孩子在一众人怪异的目光下一人端着一碗饺子回去。
    俩孩子转哭为笑,以战胜者姿态走得雄邹邹气昂昂,周小花却像被人打了两巴掌,蔫得像秋后的茄子。
    人前脚走,姜姗姗随后咣当将大门关上。
    撇撇嘴,外加翻了两个白眼。
    “没见过这种人,想吃肉还利用起孩子!拿俩那么大碗,是让孩子要一家子的肉吃吧。”
    褚洁刚才就觉得那个小女娃娃眼熟,这时候突然想起来。
    “原来住招待所那个大娘是周大嫂娘家妈呀。”
    姜姗姗也见过那老太太,三角眼,一副精明算计样。
    当初她去招待所找褚洁时,那老太太差点盘问她祖宗八辈。
    姜姗姗更加厌恶。
    “把孩子拉出来要肉吃,闹出笑话她却像缩头乌龟,周大嫂站院里那会儿多没脸,老太太却扒着门不进来,也不知道替自家闺女说句话,坑闺女的玩意!”
    杜飞只顾上笑话俩小孩,没注意什么老太太,这会儿就要爬墙头去看,却被康自城拉下来。
    “行了!别闹太难看,给王副营长点面子。”
    高宇航也跟着坐下来:“王副营长也够背的,摊上这么个婆娘不说,又来了个更飒的丈母娘,真够他喝一壶的!”
    全程,所有人都在看热闹起哄,唯独一人坐在桌子旁,捏着茶碗慢慢品茶。
    杜飞按捺住好奇心,问袁和颂。
    “和颂哥,你倒是淡定。”
    袁和颂抬了抬眉角,微微勾唇:“不然呢?我应该跟大鹅一起咬人,还是加入到追着大鹅打的队伍里?”
    杜飞:“……不是,难道你不觉得刚才那一幕很好笑?”
    “那我应该像你一样,看笑话差点把自己转成陀螺?”
    袁和颂收起目光,很高冷的摇了摇头。
    杜飞:“……”
    好吧,他嘴欠。
    褚洁朝袁和颂匆匆瞥了一眼,心说你就装吧,刚才她明明看到这家伙坐在人群后面,咧着嘴笑呢!
    有些人就是死鸭子嘴硬!
    不过,褚洁懒得揭穿他,她问康自城。
    “把院子里砌个窝吧,让大鹅住进去,我看它比养只狗顶用。”
    康自城看了一眼被自己制服后,乖乖将头扎进墙角的大家伙。
    他有些担心。
    “先找个绳拴着养吧,家里没有男人,我怕它欺负你们。”
    杜飞正喝一口茶水,听了这话,噗嗤全喷在高宇航脸上。
    “哈哈哈!”
    “靠,杜飞你个鳖孙,往哪吐呢,恶心死了!”
    高宇航一脚将杜飞踢翻,又补了一拳,然后急匆匆回自己院里洗脸换衣服去了。
    杜飞一个屁墩坐地上。
    也不在乎被高宇航锤疼的肩膀。
    “哈哈!我说自城哥,你担心多余了吧!家里是没男人,可你别忘了她俩女的能顶三个男人!”
    褚洁和姜姗姗听了这话,对视一眼,一人拿起擀面杖,一人捞着笤帚,追着杜飞就要打。
    院子里顿时传来嗷嗷杀猪般的叫声。
    墙角大鹅:“……”
    人类好可怕,不敢惹!
    出了家属院,隔着一排值班室,对面有一座二层小楼,东北军区最大首长程政林和爱人安琪住在里面。
    今天,程政林难得休息一天,安琪指挥着家里阿姨包了他最爱吃的芹菜猪肉饺子。
    饺子刚煮进锅里,安琪在调酸辣味蘸料时,外甥女媛媛红着眼睛走了进来。
    见了亲姨妈,柳媛媛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怎么了,这是?”
    柳媛媛的妈妈去世早,当年媛媛才十岁,安琪就这么一个亲外甥女,自然格外照应,后来再大一些时常把她接到家里来。
    柳媛媛初中毕业后不愿意再上学时,安琪托人把她送到文工团,凭长相和小时候那点舞蹈底子,如今也算在这边站住脚。
    柳媛媛哽咽控诉:“袁医生太欺负人!”
    这时,程政林刚好从二楼下来,听了这话。
    和蔼笑:“和颂怎么欺负你了,跟姨夫说说,我让警卫员把他叫过来批评教育一番,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这话,别说安琪不信,连柳媛媛也不信。
    程政林把袁和颂看得比亲儿子还亲,怎么舍得批评教育。
    柳媛媛有些眼力见。
    在自家姨妈面前怎么着都行,在程政林面前多少得收敛。
    擦了擦眼角,主动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袁医生太难约,好不容易碰上他休班,我电影票都买好了,结果他却去了康营长家。”
    程政林翻看报纸的动作一停,微表情暴露了他的好奇。
    “他不是不爱搞这些?”
    柳媛媛说:“是呀,平时谁都请不动,人家康营长未婚妻来了就来呗,他去凑什么热闹?”
    随后又低声嘟囔一句:“别人还以为是他未婚妻呢!”
    餐厅那边,安琪朝说话的俩人招招手。
    “媛媛,让你姨夫过来吃饭,你也洗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