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假千金坐宾利,真太子工地搬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2章 我又没亲过
    江纾一双手交叠着捂在他嘴上,一边摇头,一边用口型告诉他:“爸妈在楼下。”
    江诀还是皱眉。
    那又怎么样?
    江纾急得脸都红了,一头的汗:“他们在……”
    她上下唇瓣轻轻嘟起,用气声说了两个字:“亲嘴。”
    “……”江诀像是没看懂,“什么?”
    “亲嘴啊。”江纾嘴巴朝前撅了一下,做了个更明显的动作。
    江纾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模仿,明明声音说大点就可以,非要神神秘秘的用口型比划。
    江诀注意力全在她唇峰上嘟起的那粒小小唇珠上,软软的,像树莓的果子,不知道咬一口会不会有汁水……
    江纾隔着门板竖起耳朵听着楼下的动静,身体一寸寸的前倾,几乎全挂在江诀身上,手也撑在他睡衣上借力。
    直到身旁的人慢腾腾往左移了一步,江纾才恍然回神,她微微侧过头,距离太近,唇瓣不小心擦过他的脸颊。
    凉凉的,滑滑的,紧紧的。
    皮肤很好。
    好像舔一口就会化掉的雪糕。
    意识到自己邪恶的想法,江纾蓦的往后弹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一股血液直冲脑门。
    江诀看着没什么反应,只是微微偏过头,耳尖泛上一点红。
    卧室里骤然陷入死寂。
    回荡在耳边的只有江纾噗通噗通狂烈的心跳。
    她到底在做什么!
    大清早把江诀压在房门上,还一不小心亲到他的脸。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想占他便宜吧?
    眼睛不自禁顺着他松散的睡衣领口往下扫,薄薄的衣料下可见恰到好处的结实身材,腰真的很窄,肌肉却很硬,刚才趴他身上腹肌的轮廓都能感受到……
    好吧,其实也挺想占的。
    江诀迎着她意味不明的眼神,走到桌边,随手抄起瓶水喝了一口。
    掩饰喉结的剧烈翻涌。
    江纾的目光从他腰腹又盘桓到手上,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一顿:“这不是我昨天喝剩的水?”
    “咳……”江诀一口水差点呛出来。
    到底是十八岁小男生,装的再淡定,破功的一刹那,眼神也尴尬的无处安放,一张冷白皮咳的都泛起了粉。
    江诀:“什么你的水……本来就是我的,只不过被你抢去喝了一口。”
    果然起太早就容易犯糊涂。
    “……”江纾倒没往深处想。什么你的水我的水,不就一瓶水吗?
    主要是江诀咳红了脸,眼尾还冒两滴泪的样子太勾人。
    江纾看着看着,心脏也跟着莫名发烫,她觉得再待在这,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转身拉门就要出去。
    手刚放到门把上,腰身一紧,睡衣被人扯住往旁边一拽。
    江纾就这么跌进江诀怀里,仰着头,视线盯着少年清隽的下巴。
    他的声音像薄薄一层砂纸,低哑的磨过耳畔:“你现在出去,不是正好被爸妈看到?你想让他们看到你大清早穿着睡衣从我房里出去?”
    “……”
    江纾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
    就是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暧昧呢?
    江诀说完就松开她,懒洋洋的走到床边,大刀金马的坐下,从床头捞过手机刷了起来。
    江纾犹犹豫豫的站在门边。
    她总不能一直这样傻站着,但是过去坐哥哥床上好像也不合适。
    江诀好像知道她想什么,用脚尖把电竞椅勾过来,又扔了个平板给她。
    江纾踟蹰了一会儿,走过去坐下:“爸妈应该不会亲这么久吧?”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亲过。”江诀掀她一眼。
    江纾心里忽然痒的很,一句话没过脑就问了出来,“那你想试试吗?”
    说完,空气安静了几秒,再想撤回已经来不及。
    江诀放下手机,眸底沉湛湛的,斜着眼看她:“跟谁试?”
    江纾忽然拉正了转椅,拉近和他的距离,眨着一双干净乌亮的大眼睛,睫毛根根分明,然后乖巧的仰起下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仿佛在邀请他:来吧。
    “……”江诀的眼皮抽动了两下,视线深谙的掠过少女的眉眼,脸颊,定格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江纾仿佛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呼吸渐渐放慢,心跳加快,滚烫的血液顺着白皙的颈项往上漫,白嫩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尤其是耳朵,像被太阳晒过,粉红剔透。
    静谧的卧室回荡着两人各自错频的心跳。
    少女的睡衣单薄,松松的领口望进去,能看到一弯白皙漂亮的弧度。
    江诀手背的青筋凸起,颤抖了几下,握住她细嫩的下巴。
    江纾感觉到他的靠近,垂在膝上的双手紧张的攥紧了衣摆,心跳快的要击穿耳膜。
    她要张嘴吗?
    太主动会不会不好?
    她早上起来刷牙没?
    随着青涩又灼烫的呼吸拂过脸庞,江纾屏住呼吸,心跳被拉长到极致,差点以为自己会猝死在这一刻——
    一个带着凉意、干燥又紧绷的触感贴在唇上。
    江纾怔了一秒,下一瞬睁大眼睛。
    江诀那张熟悉又英俊的脸孔近在眼前,一只手抬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起,轻轻的贴在她唇上。
    “……”
    巨大的落差席卷心头,江纾脸上还挂着绯红,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水光闪动,明晃晃的写着困惑,不解,和失落……
    江诀撇开眼,不敢和她对视,声音也淡淡的:“试过了,感觉怎么样?”
    “……”江纾僵在原地,一张脸白了又红,噌的从椅子上站起,“不怎么样!”
    说完她转身就走,刚想赌气摔门,又倏的顿住。
    最后很没面子的先探了颗头出去,看见走廊和一楼大厅都没人,才带上门回房。
    好气!
    好没面子!
    这样和当面表白被拒绝有什么区别?
    她再也不要理江诀了!
    ……
    哗啦——
    江诀掬起一大捧冷水泼在脸上,脑子里那道乱窜的神经终于没再跳来跳去。
    脸上沾满水珠,他手撑着台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会儿。
    突然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又响又脆。
    刚才那一下,他差点真亲下去。
    藏了十八年的心思就再也瞒不住了。
    江纾可能只是心血来潮,但他一定会不管不顾。
    要是让江纾知道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对她产生了非分之想……
    他比谁都更清楚,迈出这一步,等待着他们的,是万劫不复。
    对他珍视的妹妹,每一步,都慎之又慎。
    与其被她用惧怕厌烦的眼神看着,他宁愿藏在心里一辈子,做默默守护她的哥哥。
    少年心事终究只能在无人的角落荒芜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