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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史上最强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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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血帆海贼团
    海面平静如镜,军舰的前进只在海面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但船头的泽法,却仿佛被困在一场风暴之中。
    罗克离开后,他依旧伫立在甲板最前端,目光笔直地望着那条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的海平线。
    风起,浪动。
    唯独他的心,被一句话牢牢攥住——
    “如果你不抱着‘杀死对方’的决心,就无法阻止一场悲剧。”
    那句平静、却充满重量的话语,如一根刺扎入他的信念核心。
    泽法从未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逼着直面自己的“正义”。
    谈话……最终以沉默结束。
    他无法反驳。
    但也无法接受。
    ……
    与此同时,罗克正顺着甲板走向舰长室。
    他的步伐轻松,心里却在分析:泽法的态度果然如他所料。
    而泽法“不杀正义”的理念,也才刚刚形成没几年。
    还来得及改变。
    也必须改变。
    罗克推开舰长室的门。
    “啪!”
    门板撞开的一瞬,室内数名情报科成员齐刷刷站直,声音洪亮:“罗克少将!!”
    今日的罗克穿着正规的海军制服,肩披少将披风,气质沉稳,整个人看上去终于有点“海军高层”的样子。
    罗克抬手示意放松,走向情报桌前:“情况如何?目标锁定了吗?”
    情报员立刻打开海图,手指点在标注区:“根据最新航迹判断,目标海贼团正驶往北海的一座小岛!”
    “按照我们当前速度,会比他们提前抵达!”
    罗克点头:“很好。”
    他转身离开,顺手整理了一下披风。
    就在拐角处,与迎面走来的泽法撞个正着。
    两人停步。
    泽法沉默片刻,像是在整理心里翻涌的情绪。
    最终,他还是开口:“罗克。”
    “你刚才说的……或许有几分道理。”
    他的声音低涩,带着多年信念被撼动后的挣扎。
    紧接着,他抬起头与罗克对视,眼神坚毅却复杂:
    “但我仍旧认为——
    正义,不应以剥夺生命为代价。”
    罗克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轻声重复了一句:“是吗……”
    然后,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泽法的肩膀,嘴角扬起轻松弧度:“第一次出任务,泽法大哥。”
    “靠你咯~”
    泽法怔住。
    罗克转身离去,披风在风中扬起。
    他的背影被日光拉得修长,脚下隐隐有雷光游动。
    泽法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少年逐渐走远。
    他不知道这个少年未来会改变多少人的命运,
    而如今,他们两种“正义”的碰撞,才刚刚开始。
    ......
    远离军舰视野之外——
    一片阴沉、仿佛连阳光都不愿照射的海域,被一艘满载罪恶的海贼船切开。
    海风吹卷着血腥味,让人一闻便头皮发麻。
    那是一艘中型三桅海贼船,从船体到桅杆无不散发着血腥与疯狂。
    整艘船被深红色与漆黑涂抹过,像沾染未干的血迹。
    船首处,一尊被铁链束缚、表情痛苦的哭泣女性雕像被钉死在木桅上。
    泪痕与铁链被人为染成暗红,像是真实鲜血顺着她脸颊流下。
    主桅杆上更是骇人,一串串风干的手指被串成“战利品风铃”,随风摇摆发出“叮叮当当”诡异声响。
    每一下清脆的敲击,都仿佛在诉说着受害者临死前的哀嚎。
    黑色的海贼旗猎猎飘扬,旗上骷髅头被一柄锯齿弯刀穿颅而过——
    象征着折磨、剥皮、虐杀。
    无可置疑,这就是北海最近令人闻风丧胆的暴虐海贼团——
    血帆海贼团。
    ……
    此刻,甲板上正进行着一场肆无忌惮的狂欢。
    酒桶被砸裂,鲜红烈酒泼满木板,宛如血流成河。
    一名高大魁梧的男人抱着整桶烈酒狂灌,左脸上的三道平行疤痕如同刻印般狰狞。
    他的吞咽粗野,如野兽嘶吼。
    正是——
    血帆海贼团船长「剥皮匠」巴托·洛缪。
    外号不是用来吓人的,他是真的以剥皮折磨受害者为乐。
    周围海贼举杯狂吼:“船长威武!!!”
    “不愧是能从海军监狱逃出来的大海贼!!!”
    “跟着船长我们绝对发大财!!!”
    “哈哈哈哈!上次那个村子的妞真是爽翻了!船长永远知道去哪下手啊!!!”
    巴托·洛缪听着这些畸形的崇拜声,仰头大笑,锋利牙齿在阳光下闪光。
    “海军监狱……哈哈哈哈!那群蠢货,还以为能锁住老子?!”
    脸上的三道疤痕扭动,让他整张脸更加像恶鬼。
    ——他的确被抓过。
    两年前,泽法在北海执行任务时遭遇到屠村后的巴托·洛缪。
    当时的他嚣张至极,带着满手鲜血的船员挑衅海军。
    结果被泽法以雷霆手段直接镇压,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全员被捕入狱。
    入狱一年后,他为了活命,愿意献上自己的所有财富,配合供出所有旧部罪证,贿赂监狱内部的腐败狱卒。最终成功逃狱。
    这件事没有让他悔改,反而令他的凶性彻底释放——
    既然财富被夺走,他就从世界上夺走生命。
    他藏匿北海数月,确认无人追捕后,再次召集恶徒重组血帆海贼团。
    所到之处,必定尸横遍野。
    巴托·洛缪正抱着酒桶大笑之时——
    “船长!!!”
    瞭望手突然从桅杆顶端探出头来,急促大喊:“你说的那座岛……要到了!!!”
    整艘船的海贼一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更狂野的欢呼。
    巴托·洛缪舔了舔牙齿,舌面划过那三道疤痕,露出如同野兽般的血腥冷笑。
    “好——”
    他站起身,背影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
    “收拾东西。”
    “准备上岸。”
    手中酒桶“咔啦”一声被他捏碎,烈酒顺着指缝滴落。
    “之前就是因为这座岛屿被抓,老子倒要听听——”
    “这座岛上的女人,是怎么哭的。”
    甲板上的海贼们发出兴奋而残忍的嚎叫,挥舞着弯刀、火把、枪械,宛如一群准备撕裂猎物的野兽。
    狂风吹过,主桅杆上那一串串风干的手指风铃发出诡异声响,像无数冤魂在哀鸣。
    一种不详的预感其实在空气中隐隐颤动……
    但这些残暴的海贼不知道的是,就在这座岛屿的背面海域,海浪静静分开。
    一艘白色军舰正疾驰而来,而更早一步——
    一道微光雷电,已悄无声息潜入岛上。
    它在树影间跳跃,像无声的审判。
    它等待着。
    它凝视着。
    它将迎接那群暴虐恶鬼的到来。
    今天哭泣的……
    绝不是岛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