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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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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6章 凌楚儿活像见了鬼!
    车子抵达顾怀瑾的私人画廊。
    推门而入,画廊装修简约,墙面悬挂着一幅幅画作,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松节油香气。
    负责接应的画廊主理人韩莹,早已等候在此,她笑着迎上前:
    “顾老师正在后面画室,让我先带几位随便看看。
    三天后,顾老师要在这里办个人画展,这些都是已经布好的展品。”
    韩莹一边引领一边介绍,语调平稳而专业。
    凌央央环顾四周。
    墙上的画有大有小,有的已经装裱好了挂在墙上,有的还靠在墙边蒙着防尘布。
    她不懂油画,但她看画的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
    别人看的是笔触和意境,她看的是画上的气。
    这些画倒是很干净,带着一股创作者特有的专注和沉静,没有什么阴邪之气。
    不过,既然几天后就要办画展,这些展品提前曝光难道没问题吗?
    凌央央不懂这个圈子的规矩,问得也很直接:“不需要保密吗?”
    凌小荷在一旁轻声解释:“顾大师的画展,每次都会有压轴画作,当天才揭晓。
    现在挂出来的这些,很多之前都在网上曝光过,不算秘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由衷的佩服:
    “而且工作室已经发了公告,这次画展展出的画,卖出收入的全部,会捐给春蕾福利院和几个山区的助学项目,用以资助女童上学。
    所以这次预售的预约名额一放出来,不到一小时就被抢空了。
    大家都说,顾大师人美画好心还善,必须多多支持!”
    韩莹在一旁笑着说:“都不用我介绍了,凌小姐说得比我都好。”
    凌小荷连连摆手,脸上浮现一丝羞赧。
    凌央央沿着画廊慢慢走,忽然在一幅画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幅尺幅不算大的油画,挂在画廊侧廊一面独立展墙上,位置不算显眼,灯光也没有特别打亮。
    画面上是一个少女。
    少女站在一片开满了白色野花的山坡上,微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裙角翻卷的姿态被画得极其细腻,仿佛下一秒她就会转过身来。
    整幅画的色调是柔和的金色和淡紫色,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了玫瑰金的颜色,山坡上的野花在风中轻轻摇曳,笔触之间有一种宁静而温暖的力量。
    但让凌央央移不开目光的,是画上附着的气息。
    ——如果她的预感没错,画里这个女孩,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幅画怎么挂出来了?”韩莹快步走过来,皱着眉头看着那幅画,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
    她转头朝旁边喊了一声,招手示意工作人员过来,“这幅画不在这次的展品单上,谁挂上去的?赶紧挪走。”
    凌小荷也看着那幅画,满脸惊讶,小声嘀咕:“这画风……看着一点都不像顾大师的风格啊。”
    韩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的笑容:“凌小姐好眼力。
    这幅是顾老师私下练笔的作品,他自己说想突破一下以往的风格,尝试一些新的表现方式。
    可能是新来的实习生不懂展品清单,不小心给挂上了。我这就让人收进库房。”
    工作人员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从展墙上取下那幅画,准备转移到后面的库房。
    就在这时,凌楚儿快步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这幅画,脸色骤变!
    恰在此时,实习生搬着画作转身,脚下一滑,画作猛地脱手,径直朝着凌楚儿身上砸去!
    “啊!”凌楚儿发出一声尖叫,下意识地往后躲。
    工作人员连忙冲上前,七手八脚地扶住画作。
    凌楚儿瘫坐在一旁,脸色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手背上的一道红印子,迅速渗出血珠来。
    “对不起,对不起——”工作人员吓得脸都白了,连忙道歉,将画重新扶正。
    可凌楚儿像是根本没听见周围人在说什么。
    她死死地盯着那幅画,瞳孔微微放大。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活像见了鬼。
    “发生什么事了?”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
    来人容貌俊逸,周身透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洒脱,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釉光笼罩着,让人移不开眼。
    是顾怀瑾。
    他将画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来,小心地抱了起来。
    看到画框边角磕到的一小块痕迹,他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随即抬起眼,看到了凌楚儿手上的伤。
    “韩莹,拿创可贴来。”
    凌楚儿一手捂着渗血的手背,抬眼看向顾怀瑾。
    “我没事,一点小擦伤而已。”她轻轻摇头,声线温软。
    递出手的那刻,却又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语调轻快地自我介绍,“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小荷的姐姐,我叫凌楚儿。”
    凌小荷站在旁边,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抿着唇没有吭声。
    顾怀瑾点了点头,客气地说了句“你好”,目光却只是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即越过她,朝后面看去。
    随后,他着凌小荷伸出手,笑容温和:“小荷你好,我是顾怀瑾。”
    凌小荷瞬间紧张起来,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你、你好,顾大师,我是您的忠实粉丝……特别喜欢您的画。”
    顾怀瑾忍不住轻笑,语气亲和:“不用叫大师,听着像招摇撞骗的假和尚,喊我顾老师就好。我们去里面的画室聊吧。”
    一行人往画室走去。
    凌央央侧首,看到凌楚儿贴上创可贴后,死死盯着那幅画,神色诡异至极。
    画室在画廊最里面,挑高的天花板开了两扇巨大的天窗,光线从头顶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而柔和。
    顾怀瑾随手搬了几把藤编的椅子过来,又在旁边的小茶车上倒了三杯茶。
    他没有叫助理帮忙,自己做得自然而顺手,显然不是那种什么都要别人伺候的艺术家老爷。
    他和凌小荷闲聊,问她学画几年了,喜欢什么题材,最近在临摹谁的作品。
    说话的时候,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不是那种客套的敷衍,而是真的在听、在想、在回应。
    凌央央坐在一旁,端着茶杯安静地观察着。
    小荷粉的这位顾大师,人还不错。
    聊了一阵,顾怀瑾啜了口茶,语气随意地提了一句:“开完这次个人画展,我可能还会在皇城多留一段时间。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我想找到她。”
    凌央央注意到,他在说“朋友”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变得温柔。
    “是画上那个人吗?”她问。
    顾怀瑾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凌小荷转头看向凌央央,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对顾怀瑾说:“顾老师,央央很厉害的。如果你想找人,不妨请她帮忙。她不是普通人,真的!”
    顾怀瑾被逗笑了:“怎么,你这位堂姐会算塔罗?”
    “不是塔罗,”凌央央喝了一口茶,语气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
    “是华夏传统玄学,命理占卜。”
    顾怀瑾倒也没反驳,权当是放松心情:“那能不能帮我算算,她现在在哪?”
    凌央央思索片刻,直言问道:“有她随身佩戴过的东西吗?沾有她气息的物件最好。”
    顾怀瑾点头,起身走进画室里面的一扇侧门。
    过了一会儿,他手里捧着一个掌心大小的绒布小袋子走了出来。
    袋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精致的古董发卡。
    “这个是我以前送给她的。她戴过一阵子,后来……退了回来。”
    凌小荷的目光落在发卡上,瞳仁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认得这枚发卡——
    之前在某本拍卖行的图录上看到过。是民国时期一位珠宝世家大小姐的设计,存世仅两件,一件在博物馆,一件在私人藏家手中。
    当时她还在图录底下留过言,感叹这设计太美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实物。
    能送出这样一件珍品,那个女孩在顾老师心里的分量,绝对不是普通的朋友。
    她看着顾怀瑾灯光下的侧脸,眼神里的仰慕一点一点淡了下去。
    正在这时,顾怀瑾的手机响了。
    他朝两人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起身走到窗边接听:“映雪。”
    凌央央留意到凌小荷的异样,低声问:“怎么了?”
    “这个发卡是古董。顾怀瑾能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很喜欢那个女生,可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啊!”
    凌小荷咬着下唇,小声嘟囔,“原本我好喜欢顾怀瑾的画……原来,他也是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正好顾怀瑾挂断电话,走了回来。
    凌央央将那枚发卡放回绒布上:“气息很淡,这东西至少有两年没被佩戴过。”
    顾怀瑾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坐下来:“你说的没错。这个是她高三那年,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她退了回来。
    原本我和她约定,高考结束,就给我打电话。可那之后不久,她彻底失联。我托人打听过,只说她回老家了,人不在皇城。”
    他盯着凌央央:“怎么样?能算出什么吗?”
    话问出口,他自己也觉得很荒唐。
    所谓的玄学占卜,不过是小女孩儿的把戏,他竟然真信了。
    凌央央神色淡然,直视着他:“你真的很想找到她,不论结果?”
    顾怀瑾没有丝毫犹豫,用力点头:“是,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她!”
    凌央央开口:“往城南青玉山上去。”
    顾怀瑾皱着眉,满脸茫然。
    一旁的助理是土生土长的皇城人,当即脱口而出:“青玉山?那不是皇城最大的公墓群吗!”
    顾怀瑾更是脸色大变!
    凌央央没再多言:“信不信,全由你们。”
    就在这时,凌楚儿在一位气质精干的女人陪同下走了进来。
    凌楚儿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画室里的气氛,笑容温婉:“顾老师,其实我今天来,是想买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