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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彪之咒:三世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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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初尝云雨
    <本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占彪带着亲四回到山坳村,求爷爷告奶奶才讨下村西那间破土房,勉强遮风挡雨。他整日累死累活,就想把张四看紧点,别再在外惹是生非。可有些念头,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再也压不住。
    亲四长到十五六岁,身材已经魁梧得像个成年汉子,一身蛮力气,性子野,眼神也野。早些年还在外村时,他夜里睡不着,常常躲在窗根、墙角,无意间撞见过占彪和秀儿相依温存的模样。那些朦胧又亲近的画面,模模糊糊刻在他脑子里,夜深人静时总一遍遍冒出来,让他心头发热,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放。
    村里家境最好的姑娘张子云,生得有几分模样,虽然不是安分守己的主,但也聪明伶俐,心地善良。她打小就爱跟年轻后生眉来眼去。她就喜欢身板结实、性子勇猛的男人,之前好过的几个,要么文弱,要么胆小,没一个让她真正称心。
    秋收时节,玉米地长得密不透风,一人多高的秆子层层叠叠,风一吹沙沙响,正好把地里的动静遮得严严实实。
    这天傍晚,张子云挎着竹篮,说是下地掰玉米,刚钻进玉米地没几步,就被闲逛过来的亲四盯上。
    亲四早留意她许久,此刻四下无人,再加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翻出那些偷看占彪和秀儿相依的模糊场景,心头一热,仗着力气大步上前,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
    “你……你干什么?”张子云嘴上轻喊,身子却没真挣开,反而抬眼细细打量他结实的身板,眼底藏不住欢喜。
    亲四把她往深处拽了拽,直到玉米秆围得严严实实,才松开一点,呼吸都有些发沉:“这里没人,你别怕。”
    张子云看着他这副既莽撞又青涩的样子,眼波一转,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风情:“你这么急吼吼拉我进来,是早就打我主意了?”
    亲四脸一红,喉结滚了滚:“……嗯。打从见你在村口晃,我就总忍不住看你。”
    “看不出来,你倒是老实。”张子云轻笑,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可我瞧你这样子,手都绷得紧紧的,是从没跟女子这么近过吧?”
    亲四被说中心事,更不好意思了,眼神飘开:“我……我只是以前……见过别人好。”
    “哦?”张子云故意拖长声调,凑近了些,气息轻轻扫过他耳朵,“见过谁呀?是不是夜里躲着偷看什么了?”
    亲四耳根发烫,含糊道:“见过我爹娘……,那时候住一块儿,夜里动静轻,我不小心撞见几回……模模糊糊的,记在心里,总忘不掉。”
    张子云顿时明白了,笑得更柔:“原来是惦记着那些温柔光景。那你今天遇上我,可不正好遂了心愿?”
    “我……”亲四老实说,“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以前的影子,一会儿是你。”
    “慌什么。”张子云轻轻拉住他的手,指尖温软,“这里就我们俩,没人看见。你心里想怎样,就顺着心意来,不用装,也不用怕。”,
    “我怕我笨手笨脚,惹你不高兴。”
    “我不恼。”她抬眸看他,眼尾带着笑意,“你身板这么结实,往这儿一站,就让人安心。比我之前见过的那些男人,都有气力。”
    亲四心头一热,那些在脑子里盘旋了很久的模糊画面,慢慢和眼前的人重合在一起。
    他小声说:“我以前想过,要是有一天,也能这样跟人安安稳稳待着……就好了。”
    “那今天不就是了?”张子云声音更柔,“别想别人,就看着我。这会儿,只有我跟你。”我是你的了
    这时候风儿也害羞的停止了吹动玉米叶子,怕沙沙的声音打扰他们。
    好困啊!
    两人并肩靠在一堆干枯的玉米叶上歇着。
    亲四望着她,眼神认真:“嗯,比我脑子里想的那些,还要好。”
    “嘴还挺甜。”张子云戳了戳他的胸口,“歇也歇够了,身子也松快了,就打算这么躺着偷懒?”
    这时 亲四又慢慢靠近,这一次不再那么慌张。脑子里旧的影子淡了,眼前的人真真切切。风从玉米叶缝里钻过,带着秋收的暖意,两人低声说着悄悄话,一句一句,都裹着说不出的温柔。
    又过了好一阵,两人才慢慢坐起来,拍掉身上的草屑尘土。
    张子云理了理衣裳和头发,“今天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包括占彪叔。”
    “我不说,为什么我头有点昏?”亲四点头。
    张子云嘿嘿的笑着说。“谁叫你那么卖力?”
    “以后有空,就悄悄来找我。”她眼神柔下来,带着几分占有欲,“别再去招惹别的姑娘,也别让我等太久。”
    “我只找你。”亲四说得很认真,“从今往后,我心里就你一个。”
    张子云笑了笑,先一步走出玉米地。
    亲四跟在后面,心跳还没平复。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闹出去,必定天翻地覆。可他也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张子云了。自玉米地那一场荒唐温存后,亲四彻底陷了进去,十五六岁的年纪,初尝爱的滋味,再加上本就心性不定、顽劣不羁,整日里魂不守舍,满心满眼都是张子云。
    他再也无心闲逛偷懒,一门心思缠着张子云,只要瞅准时机,就偷偷去找她,变着法子把人往村后的玉米地里引。起初还是隔个两三天一次,到后来,越发肆无忌惮,只要两人得空,便悄悄溜进密不透风的玉米地,在层层秸秆的遮掩下,厮混缠绵。
    张子云本就贪慕这份爱,对亲四的纠缠非但不拒绝,反倒满心迎合。她本就看中亲四魁梧勇猛、身强体健,比之前有过的所有男子都合心意,如今被亲四这般日日缠着,更是乐在其中,不管亲四何时来找,她都二话不说,找个由头就跟着他往玉米地跑,两人情感相投,一拍即合,全然没了乡村礼数,更没想过事情败露的后果。
    那段日子,村里的玉米地成了两人私会的固定去处。清晨天刚蒙蒙亮,亲四就躲在玉米地边等着,张子云借着早起拾柴、割猪草的由头,悄悄溜出来,一头扎进茂密的玉米地;午后日头毒辣,众人都在家午休,两人又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偷偷钻进地里;傍晚夕阳西下,趁着暮色四合,更是成了两人厮混的好时机。
    亲四像是着了魔,一天见不到张子云就浑身难受,整日缠着她不放,有时候一天甚至要往玉米地跑两趟。他每次见到张子云,都满眼急切,拉着她的手就往地深处走,语气里满是黏糊的执念:“云儿,我等你一整天了,快跟我进去。”
    张子云总是眉眼含春,任由他拉着,语气娇俏又带着风情:“你呀,真是一刻都等不得,天天往这地里钻,也不怕被人撞见。”
    “怕什么,这玉米地这么密,谁能发现。”四攥着她的手,脚步急切,“我一天不见你,心里就空落落的,就想跟你待在一块儿。”
    两人走进玉米地深处,找个松软干燥的地方,依偎在一起,说着暧昧的私房话。你情我愿,对话依旧含蓄缱绻,满是儿女情长的暧昧。
    “你天天这么缠着我,就不怕你占彪说你?”张子云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柔声问道。
    四低头看着她,眼神直白又炽热:“我才不管他,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别的我都不在乎。再说,他天天忙着干活,哪有功夫管我,只要咱们小心点,不会被发现的。”
    “你倒是心大。”张子云轻笑,抬眸睨着他,眼波流转,“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心里眼里只有我,比那些扭扭捏捏的男人强多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浓情蜜意,各自悄悄回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占彪整日起早贪黑下地干活,忙着养家糊口,虽觉得亲四最近越发不着家,整日魂不守舍,却只当他是年少贪玩,依旧没往深处想,更没发觉他和张子云早已暗通款曲,日日私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就这样在玉米地里偷偷厮混了大半年,胆子越来越大,甚至有时候,哪怕村里有人在附近干活,两人都敢躲在玉米地里不敢出声,等旁人走远,依旧我行我素。他们全然被情爱冲昏了头脑,只顾着当下的快活,把所有的规矩、名声、后果,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两个月后,张子云的身体,渐渐出现了异样。
    她先是时常感到浑身乏力,整日昏昏欲睡,不管睡多久都觉得疲惫,再也没了往日的精气神,连平日里最爱做的打扮、闲逛,都提不起兴趣。紧接着,开始频繁恶心干呕,尤其是清晨起床的时候,反应格外剧烈,吃什么都没胃口,脸色也日渐憔悴,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
    起初,张子云只当自己是吃坏了肚子,或是受了风寒,没往心里去,只是随便喝了点热水,依旧瞒着所有人,照常和张四在玉米地私会。可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严重,干呕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原本合身的衣裳,腹部也渐渐开始微微隆起,虽说穿着宽松的衣衫遮掩,可仔细看去,依旧能看出异样。
    她心里渐渐慌了神,一个大胆又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她怕是怀孕了。
    这个念头一出,张子云彻底乱了阵脚。她虽说作风轻浮,可终究是未出阁的姑娘,若是未婚先孕的事情传出去,不仅自己名声尽毁,连爹娘都会跟着在村里抬不起头。她想瞒着,想继续遮掩,可身体的变化,根本藏不住。
    这天早上,张子云起床后,又趴在床边剧烈干呕,脸色惨白,浑身无力。这一幕,恰好被进屋喊她吃饭的张子云母亲撞了个正着。
    张子云母亲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常年操持家务的妇人,瞬间就猜到了七八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到床边,语气严肃又急切:“云儿,你跟娘说实话,你到底怎么了?这干呕、乏力的样子,根本不是风寒,你是不是……是不是有身孕了?”
    张子云被母亲戳中心事,瞬间慌了神,眼神躲闪,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娘,我……我没有,我就是吃坏了东西,您别多想。”
    “吃坏了东西能干呕这么久?能脸色这么难看?”张子云母亲根本不信,伸手摸了摸女儿微微隆起的腹部,语气越发严厉,“你别想骗我!我是你娘,我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男人私会了?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张子云被母亲逼得无路可退,看着母亲严厉的眼神,再也瞒不下去,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低着头,小声啜泣:“娘,我……我确实有身孕了,孩子是……是亲四的。”
    “什么?!”张子云母亲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儿,气得浑身发抖,“你说什么?是亲四?那个整日游手好闲、劣迹斑斑的混账东西?张子云,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敢做出这种不知廉耻、未婚先孕的事,你还要不要名声!我们张家还要不要脸面!”
    张子云母亲又气又急,声音都在颤抖,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和亲四那个混账私通,还怀了身孕,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张家都会成为村里的笑柄,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娘,我知道错了,可我是真心喜欢四,我们是你情我愿的。”张子云哭着辩解,“他对我很好,我也愿意跟他在一起,事情已经这样了,您就别生气了。”
    “喜欢?他一个穷小子,住间破土房,整日游手好闲,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张子云母亲气得抬手,想打她,可看着女儿憔悴的模样,终究是不忍心,重重地叹了口气,“你真是糊涂啊!这种丑事,一旦传出去,你以后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一辈子都毁了!我们张家,也会因为你,被人耻笑一辈子!”
    母女俩的争吵声,惊动了在外屋的张子云父亲。他快步走进屋,看着哭哭啼啼的女儿,又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妻子,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吵成这样?”
    张子云母亲转头看着丈夫,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语气悲愤:“你问问你的好女儿!怀了亲四那个混账的孩子!我们张家,算是彻底被她毁了!”
    “什么?!”张子云父亲听完,瞬间勃然大怒,脸色铁青,双眼赤红,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你说什么?张子云,你竟敢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那个亲四,当年被人撵回村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竟然敢跟他私通,还怀了孩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说着,张子云父亲就抄起一旁的鸡毛掸子,朝着张子云打去。张子云吓得尖叫一声,躲在母亲身后。张子云母亲连忙拦住丈夫,哭着劝道:“你别打了!事已至此,打她也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解决,不能让这件事传出去,不然咱们全家都完了!”
    “解决?怎么解决?”张子云父亲气得暴跳如雷,拿着鸡毛掸子的手,不停颤抖,“她做出这种丑事,败坏门风,除了把她嫁给张四,还有别的办法吗?可亲四那个混账,家徒四壁,劣迹斑斑,怎么配得上我女儿!”
    “爹,我愿意嫁给四!”张子云从母亲身后站出来,擦了擦眼泪,眼神坚定,“我跟他是真心相爱的,我愿意嫁给他,哪怕跟着他吃苦,我也心甘情愿。”
    “你愿意?我不愿意!”张子云父亲怒声呵斥,“我把你养这么大,就是让你去嫁给这种混账东西,去过苦日子的?我张家虽不是大富大贵,可也从没委屈过你,你竟然这么作践自己!”
    “孩子都有了,除了嫁给他,还能怎么办?”张子云母亲哭着说,“难道要让她把孩子打掉,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吗?云儿是咱们的女儿,咱们不能不顾她的名声啊!亲四虽说品行不端,可身强体壮,只要婚后好好管教,说不定能改邪归正,咱们家再帮衬着点,日子总能过下去的。”
    张子云父亲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又听着妻子的劝说,心里又气又恨,却也知道,事已至此,别无他法。在这看重名节的乡村,未出阁的姑娘未婚先孕,是天大的丑事,唯有赶紧把女儿嫁给亲四,才能遮掩过去,保住女儿的名声,保住张家的脸面。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扔掉手里的鸡毛掸子,脸色阴沉得可怕,语气决绝:“好!既然如此,就嫁给亲四!但绝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个混账!我现在就带着你们,去找占彪和亲四,让他们给我们一个说法,必须明媒正娶,风风光光把我女儿娶进门,绝不能委屈了她!”
    说罢,张子云父母带着张子云,怒气冲冲地走出家门,直奔村西头占彪和亲四住的破土房而去。
    一路上,三人的气势汹汹,再加上张子云微微隆起的腹部,很快就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大家纷纷驻足观望,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占彪刚从地里干活回来,正在灶房做饭,四则躺在屋里的床上,无所事事。听到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村民的议论声,占彪心里一愣,连忙走出灶房,刚到门口,就看到张子云一家三口,脸色阴沉地站在院子里。
    占彪心里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陪着笑脸,迎上前去:“张大哥,张大嫂,云儿姑娘,你们这是……怎么突然来了?”
    张子云父亲看着占彪,又转头看向屋里的张四,怒目圆睁,语气冰冷,带着滔天怒火:“占彪,你养的好兄弟!今天你必须给我们张家一个说法,不然我跟你没完!”
    占彪被说得一头雾水,满脸茫然:“张大哥,有话好好说,是不是四儿他又惹事了?我替他给您赔不是,您别生气。”
    “赔不是?这事不是一句赔不是就能解决的!”张子云母亲上前一步,指着屋里的张四,语气悲愤,“你问问你那个混账兄弟,他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好事!她怀了亲四的孩子,这事,你们必须负责到底!”
    “什么?!”占彪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屋里的亲四,声音颤抖,“四儿,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你和云儿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亲四听到这话,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口,看着怒气冲冲的张子云父母,又看着脸色惨白的张占彪,没有丝毫愧疚,反倒一脸坦然,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是真的,我和云儿在一起了,孩子是我的。”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占彪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黑,差点瘫倒在地,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千防万防,还是没能看住张四,他竟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未婚先孕的丑事,还是和村里家境最好的张子云,这让他怎么跟村里人交代,怎么面对张家父母!
    “占彪,你现在知道了?”张子云父亲看着张占彪,语气冰冷,“我女儿清清白白的姑娘,被你兄弟毁了名声,还怀了身孕,今天这事,要么让亲四明媒正娶,立刻把我女儿娶进门,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要么,我就去报官,告他个伤风败俗、欺辱民女,让他吃牢饭!你们自己选!”
    占彪瘫坐在门口的石凳上,心里满是绝望和无奈。他知道,张子云家在村里有头有脸,真要是闹到官府,亲四这辈子就毁了,他们俩也会被彻底赶出土坳村,再也无家可归。
    他抬头看着张子云父母,眼眶通红,声音沙哑,满是哀求:“张大哥,张大嫂,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教好四儿,让他做出这种丑事。我答应你们,我一定尽快筹备婚事,让四儿明媒正娶,风风光光把云儿姑娘娶进门,绝不委屈她,绝不对亏待她,求你们给我们一次机会,不要报官。”
    “爹,娘,我愿意嫁四,我心甘情愿。”张子云站在一旁,眼神坚定,再次表态。
    张子云父母看着女儿的样子,又看着占彪卑微哀求的模样,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却依旧脸色阴沉。
    “好,既然你们答应娶亲,这事就这么定了!”张子云父亲冷声说道,“一个月内,必须完婚,彩礼、婚宴,一样都不能少,要是敢怠慢我女儿,敢少了礼数,我就算拼了一切,也不会放过你们!”
    占彪连连点头,满口答应:“我知道,我一定照办,就算砸锅卖铁,我也会把婚事办好,绝不委屈云儿姑娘。”
    张子云父母又狠狠瞪了亲四一眼,带着张子云,愤愤不平地离开了小院。
    院子里,只剩下占彪和亲四两人,还有围观村民的议论声、嘲笑声,不绝于耳。
    占彪看着眼前毫无悔意的亲四,再也忍不住,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亲四被打得嘴角出血,摔倒在地。
    “你这个混账东西!我天天劝你安分守己,好好做人,你就是不听!你不仅自己作恶,还毁了人家姑娘,毁了我们最后的活路!”占彪声嘶力竭地大喊,眼泪夺眶而出,这么多年的委屈、憋屈、无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到底欠了你什么,要跟着你一次次遭罪,一次次被人戳脊梁骨!”
    亲四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嘴角的血迹,依旧一脸无所谓:“我是真心喜欢云儿,我会娶她,会对她好,这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占彪苦笑一声,满脸绝望,“你家徒四壁,拿什么娶亲?拿什么办彩礼?拿什么养活她和孩子?还不是要我拼了命去凑,拼了命去给你收拾烂摊子!四,你这辈子,就是来讨债的!”
    破旧的土坯房里,占彪的叹息声,久久回荡。一场被逼无奈的婚事,就此彻底定下,占彪知道,往后的日子,他要为亲四的孽债,付出更多的艰辛,背负更多的压力,可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扛下这一切。而亲四和张子云,这场因私通怀孕而促成的婚事,注定是一段充满非议与坎坷的孽缘,往后的日子,究竟会走向何方,谁也无法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