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最里面,下车的时候看着周围的楼阁,我几乎有从回人间的感觉。
外面似乎很喧哗,不过那已经不是我考虑的了,连续多天的车马劳顿,让我踩在地上都有种飘飘荡荡的感觉,一路“飘”进房,我将自己扔到了大床上,久违了的舒适,让我连话都来不和若薇多说上几句,便沉入梦乡。
一觉无梦,被胃里的翻搅弄醒过来,发现外面的天已经擦黑了。
“好饿,”我在床上呻吟,自己竟然就这么睡了一天,如果不是被饿醒,估计我还得继续睡下去,想着不由得有点佩服自己的适应能力,就快入京了,我竟然一点都不担心将来的命运,下一步会去哪里?不可能将我拉进皇宫吧?
正在胡思乱想,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隔着窗前的屏风,看到有几个人影在晃动,然后是杯盘碗碟的声音,叮叮当当的碰撞声过后,又是关门声,然后便安静下来。
“姐姐醒啦?”若薇绕了进来,见我瞪着眼躺在床上,笑道:“起来吃饭吧,睡了那么久,不饿吗?”
“是很饿,”我揉着胃坐起来,却一点食欲都没有,脑袋昏昏沉沉。
手软脚软的跟着若薇出去,一桌琳琅满目的菜看得我眼花,一阵阵菜香飘过来,反倒让我胃里翻搅得更厉害。
不想吃也得吃啊,为了肚子里的小东西。我叹了口气坐下来,东戳戳西点点,不知道该怎么下筷子,好不容易吃了一口菜,刚入嘴,一股剧烈的恶心涌上来,让我忙不迭的扔了筷子,扑到一旁的水盆边吐起来。
若薇吓了一跳,忙扶着我不停给我拍着背。胃不停的抽搐,可什么都吐不出来,眼泪鼻涕齐齐涌了上来,干呕到手脚无力,连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才抬起头来。接了若薇递过来地巾子脸。赫然发现顾清影立在一旁。几日不见。她竟然一消当日地憔悴萎靡之态。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双手藏在广袖中。交握在腹前。身上地衣衫也不知道几时换成了宫装。看起来气势凌人。仿佛换了一个人。
她皱眉看了看桌上地饭菜。一声低喝道:“来人。”
外面立即有人应声进来。一看。竟然是多日前伺候在皇帐内地小太监。低眉顺目地等着她吩咐。
“将这桌菜撤了。去通知厨房。换上清粥小菜。记得粥要熬软。菜里不可放太多油。”顾清影正眼也没有瞧他。淡淡地吩咐了。便挥手让他退下去。
我不着声地看着她做完这些。心理有些了悟。点点头对她道:“多谢皇后娘娘。”
“姐姐。”顾清影立即温和地微笑起来。“我们姐妹俩在一起。又没有外人。就直接唤我作妹妹好了。”
我在心头微嘲,果然是适合进内宫的料子,刚才还摆着架子呢,这一会儿功夫变脸比变天还快。
心理这么想,嘴上便没法去应和她,“现在不一样了,民女怎能逾越。”
顾清影叹了口气坐下来,“姐姐这么说,是在是折刹我了,你我都知道,其实……”
“娘娘……”我忙出言打断她,一边对若薇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出去。
若薇一头雾水的看了看我们,还是听话的出去了,顺便将门掩好。
顾清影微一怔,接着笑起来,“若薇不知道么?”
她对面,摇头道:“娘娘现在贵为一国之母,相信不多的人对你的身份有所猜疑吧。”其实我并不是为了顾清影,而是为了若薇,这样的秘密,她少知道一点便多一分安全,我没必要将身边的人都扯进这潭浑水来。
顾清影闻言面色变了变,接着欣然笑起来,“没想到姐姐如此为我着想,看来我这姐姐是认对了。”
我瞧着她看似诚恳的笑颜,心理微叹,顾清影如今还没有站稳脚跟,所以对着我仍然客气有礼,谁知道她到了羽翼长成的那一天会怎么样,我还没有愚蠢到要跟她姐妹相称,从现在起,我就得小心应对着,以免有一天惹火上身。
我抿了抿唇,回了她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娘娘这会儿过来,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顾清影终于收起笑容,似有哀戚道:“姐姐,你真的不相信我吗?咱们可是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啊!”
我一愣,还真是这样的吗?我当初的猜测竟然没有错?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这又怎么样呢?和她同母双生的是司徒晨曦,我如今和她就算是有血缘,但也始终没有亲情可言。
见我不置可否,顾清影似乎认为我不相信,站起身来走到我跟前,认真道:“姐姐是否不信?我刚才见了咱们的父亲,宰相司徒大人。”
我疑惑的瞄了瞄她,她是否在自我催眠?明知道我不过是个来自异世的魂魄罢了。
心理这么想着,却没有直接驳斥她的话,如果她这么想,或者说故意以此和我拉近关系,那对我如今的状况来说,至少她不会将我当做敌人,而我,现在没法折腾了。
于是嘴里疑惑道:“你,见了司徒奉?他怎么会相信你?”
顾清影微有释然,脸上不经意划过一丝自得,“司徒奉为什么要送女儿进宫?自古生在王侯家的子女谁能有自己的主见和意志,不过都是权力的牺牲品罢了。所以,他不一定要相信,只要认定我是司徒晨曦,是司徒家出的皇后就行了。”
我闻言不由心里发寒,果然在这个世上,只有利益至上,在利益面前没有父女,没有亲情,甚至可以仇人变兄弟。再次认识了眼前这个女人,她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一段失去自我的畸恋,可以将人的性格如此扭曲吗?
可是我自己呢?我不由得自嘲,不是也为了暂时的安危,在和她虚与委蛇嘛。
轻叹着摇头,我淡淡道:“你也是这样和皇上达成了协议?”
顾清影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半晌才道:“是,但是……”
“但是什么?”我追问。
顾清影犹豫了一下,终于道:“但是皇上心里却始终放不下你!”
我一怔,终于恍然大悟,心里冷笑连连,什么骨肉亲情,血缘相连,她和我兜了那么大的圈子,无非就是因为萧的态度罢了。如今我是她站稳脚跟的基石,是她获得萧信任的捷径,这样“摒弃前嫌”来对我示好,那是因为我还有利用的价值。我们都是在互相利用罢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想明白了这些,我也不为自己的虚伪惭愧了,这个时候拒绝她,无疑就是在和自己的过不去,我现在需要一个依附,让我在这一团混乱中生存下去,好好的将孩子生下来,再作打算。
于是,我勾起唇角:“妹妹坐下来说话,咱们该好好聊聊了。”
对上那双和自己一摸一样的眸子,我们同时笑了,笑得心照不宣。(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 生死契阔 165章 京城
更新时间:2009-9-18 23:26:04 本章字数:2664
车在路上不紧不慢的前行着,即将到京城了,路况也,坐在车上竟完全不觉得颠簸。我靠着车壁闭目养神,心里还想着先前那场别开生面的迎接大会。
说别开生面是不是排场大,气势宏伟,毕竟皇帝是微服出京的。
让我觉得万分雷人,浑身汗毛倒竖的是亲自出京三十里相迎的宰相大人。
明明前一晚才和顾清影见过面了,可咱们的宰相大人硬是做出一番惊闻帝后携手同归,立即出京相迎的感人场景,当他巍颠颠的对着皇帝拜下去,再抬起一张老泪纵横的脸时,躲在车厢里偷看的我差点吐了。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位道貌岸然的宰相大人,当然,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我也会被他当时情真意切的对白打动,只是在他出声的一刻,我竟然觉得我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可是无论我怎么在记忆中搜寻,也想不起来了。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我并没有继续去一探究竟,而是仔细打量他,和凤鸣国太师顾之很相似的是,他们都有一副不俗的外表,虽然早已年过四旬,却仍能看得出年轻时是翩翩佳公子一名,不过司徒奉看起来更具有气势一些,金色的外袍,白玉腰带,脚蹬厚底靴,让我很奇怪的是,金黄色不是皇帝的专用色吗?为什么会如此大张旗鼓的穿在一朝宰相身上,难道他已经猖狂到了这个地步?
不可思议之下,我看着萧下了车辕,一把将伏跪在地的宰相扶了起来,虽然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我却能看到萧和颜悦色的微笑。
还真是,大家都在演戏啊,不明白的人一定会感动于眼前这幅君臣和睦的画面,可我只能轻嘲的摇头。
懒得再看他们演戏,我放下窗帘,靠回车壁,就听若薇在一旁道:“姐姐,如今咱们怎么办?不会,跟他们进宫吧?”
“不会。”我淡淡一笑,怎么可能进宫呢?顾清影想藏我还来不及呢。不过她却告诉了司徒奉我的存在。并且转告我,司徒奉要见见我这个“女儿”。
我告诉顾清影,别想将我送到宰相府里去,我可不愿意天天戴着面具过日子,我只想要一处可以安身的清净之地。
若薇犹豫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对她笑道:“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你憋也憋不住地。”
她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慢吞吞地道:“咱们。就在这京里留下来了吗?姐姐你不想回芙蓉堡?”
“回芙蓉堡?”我有片刻地失神。我现在还能回芙蓉堡吗?整个芙蓉堡都已经被定性为了叛逆。即便是萧肯放我离开。也不可能让我回芙蓉堡吧。
在路上地十几日。我竟然完全没有去考虑过这个问题。是我自己下意识也知道芙蓉堡回不去了?还是一心在逃避?不去想。便不会记起那个人将我遗忘地事实;不去回忆。就不会思念?
胸口开始憋闷起来。一句话竟然牵得心里隐隐作痛。离开芙蓉堡二十多天了。他还好吗?他知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去牟离。而是半途折返了回来。他。会不会担心?
也许他根本没有时间想起我吧。我苦笑,如今形势如此紧急,边关战事一触即发,芙蓉堡已经被定了性,那堡中往日悠闲清淡的日子应该是早已经不复存在,也许所有的人都正如临大敌,他又怎么可能有时间来想起我。
我郁闷得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那晚要偷偷溜出去,如果不溜出去,就不会被褚隽明抓住;如果不是我,他便不会被要挟,不会陷入这种两难的境界,不会被逼到表明立场。
若薇见我面色发白,急急道:“对不起,姐姐,我不该提起的,你被多想啊。”
我一怔回神,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咱们暂时不能回去了,芙蓉堡现在风雨飘摇,我们回去,只会给他们平添负累。”
“啊!”若薇大惊,“怎么会这样,那,那,那……”
她激动得连说了三个“那”,却最终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我见她神色有异,又不像是纯粹的吃惊,心里奇怪追问,可是她却怎么都不肯再说了,但接下来,脸色却一直沉沉郁郁,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疑惑的观察了她好久,她却慢慢的有恢复了面色,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东拉西扯的开始说起要给孩子做小衣服的事。
我淡淡的笑着,也许是我多心了,神思被她的话吸引了过去,心里开始憧憬着亲手为孩子做衣服鞋袜的情形,在如同催眠般的轻微摇晃着,挡不住身体的倦意,慢慢又睡了过去。
被若薇推醒的时候,已近黄昏了,车马已经停了下来。下了车一看,眼前是一幢巨大的宅子,一眼看过去屋宇重重,却不像一般的大宅院彩色琉璃的砖瓦作装饰,虽然占地极广,青砖灰瓦看起来却异常低调,仿佛书香门第般的清幽。
“这是什么地方?”我诧异的问。
“我也不知道。”若薇摇头,指着一旁人道:“是他将我们带过来的。”
我转过头,这才发现是几日来跟在顾清影身旁的小太监。对他笑了笑,还没说话,他便已经上前,对我行礼道:“回夫人,这是皇上让贵德安排的地方,说是夫人以后便可将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请夫人在这里好生休息。”
是萧安排的?我抬起头四处打量,由于以前曾和锦娘若薇来过京城,我一眼便看到远处金碧辉煌,殿阁层层的建筑群——岐国皇宫。
没再深究,我对他点头道了谢,便跟随他引领进了这宅子。
进了大门后的主建筑物一如外面看到的低调却不失精致,大片的灰砖墙,屋顶是黑色琉璃瓦绿色的剪边,檐下是青绿的彩画,支柱和隔扇栏杆都不施采绘而露出木材原色,柱上联亦以硬木制作,温文尔雅,幽静古朴,很有些闹中取静的意味。
萧倒是有心了。我在心里微微遗憾,在这时空我没有几个朋友,但每一个都对我极好,可惟独这个朋友,让我有些担当不起,为什么他会是一国之君呢,他的身份,就注定了他和身边的人永远都会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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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蓝瑟要送爷爷奶奶回老家,计划的是当天赶回来,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家,偶争取能早点回家码字,但如果太晚的话,明天就只能暂停一天了,在这里先跟大家告假,请大家后天来看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 生死契阔 166章 不安
更新时间:2009-9-21 19:43:08 本章字数:3046
进这个低调幽静的园子第三天了,一直没有人来打扰TT一众奴仆侍应都住在外院,似乎都被叮嘱过没有特别的事或者召唤,都不会出现在内院,除了我们的一日三餐,清晨的洒扫,几乎就看不到人。
众奴仆中有个年纪较长的男子,看起来不到五十岁的样子,似乎是他们的统领一类的身份,每次有什么是都是他和若薇在接触,可是看他低眉顺目的样子,又不像是这园子的总管一类身份,有几次若薇想和他套套近乎,他总是恭谦有礼的岔了开去,我们也知道别人管他叫“何伯”,仅此而已。
虽然这园子看似管理松散,可我和若薇的活动范围也仅止于院内。住进来第二天,若薇在我的授意下曾想溜出去瞧瞧,可还没接近正门,便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客气的劝了回来。
在若薇对我气恼的发牢骚的时候,我只能失笑地安抚她,我们不过是暂求一处安身之地罢了,既然没想过要逃走,不能出去便不能出去,反正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时供应,生活用度虽不奢华,却绝对样样细致到位。
无聊的时候可以去内院一间巨大的书房看看书,那件诺大的书房书多得令人咋舌,似乎这里的原主人涉猎极广,不管是历史传记、宗教经典还是普通的话本、演义,种类琳琅满目,会让我猜测以前住在这里的究竟是个什么人物,但是如今既然萧安排我们住在这里,说明他对这所宅子有绝对的控制权,我也就安心的先住着。
虽说住的是内院,可这个园子极大,一个不小的人工湖占了园子的大半面积花园内假山水榭、各种花鸟树木应有尽有,风格雅致却不失华丽,多处自成天然的景致,与屋宇楼阁融为一体,有兴趣在这里走一走,倒是让人赏心悦目,待在这里,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觉得无聊了。
可我这几日来,却没福气去消受这些奇趣雅致,自从停止奔波,住进这园子来,妊娠反应竟越发厉害起来,晨昏乏力、闷厌呕吐,什么症状都来了,每次吐得脚软,都只能恹恹的在屋内躺着,哪里还有心思去想究竟能不能出去。
有时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后,我甚至在想,难道这孩子跟我一样,过不得安逸稳定的日子,想起之前一路辛苦颠簸反而没什么严重的不适症状,反而是这稳定下来了,倒不安生起来了。
忍不住摸着平坦如昔的小腹轻叹,这孩子将来可千万别跟我一样,活了二十几年,虽不能用坎坷来形容,可也没有真正安适过多少日子,特别是到了这时空,仿佛总是在颠沛流离,希望,他将来有个平稳安定的人生吧。
又过了两天,在强迫自己吃了晚餐后,竟然出奇的没有反胃,我活动着酸软无力的四肢,暗笑自己竟然变得这么柔弱,想在前世,事事要强的自己连感冒都很少,户外运动——登山、游泳、打球几乎耗去了我大部分的业余时间,换到这世,竟然变得林黛玉了,还真是。
无法忍受继续关在屋子里,待若薇收拾好后,我提议出去走走。
若薇原本反对地。可是拗不过我地坚持。我甚至搬出了多运动对孩子也有好处地理由。她才答应陪我去园子里走走。
若薇不放心地让我又多添了一件外衣。跨出门之前还拢了件大氅在我肩上。几乎就差没从头裹到脚了。我失笑了半晌。还是顺了她地意。
一出门。一股寒意便席卷而来。我呼出一口气。眼前竟然凝起白雾。竟然已经这么冷了?入冬了吧。看着天气。应该是过了公历地十二月了。算算。我离开芙蓉堡也一月有余。这是我来这时空地第一个冬天。竟然已经大半年了。说起来吧短。可一起来这里经历地一切。竟仿佛经历了别人或许一世都不会经历地周折
。
恍惚中。走到了花园里。冬日地萧索让园子感觉有些冷寂。虽然天色已黑。看不到若薇给我形容地各种冬日里地奇异景致。却能嗅到一丝丝淡淡地梅花香。
空气真好。我深吸着这不算干冽地冬日冷气。竟然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若薇在一旁道:“京师地处西南,冬日里也不算太冷,不像在赤鹰庄,估计这时候都该下雪了。”
“恩,”我淡淡的应了一声,不由想起那更偏往西南的芙蓉堡,如今山上的阔叶林也都该光秃秃的了吧,原本就清冷的山中,这时应该会更加寂寥,也不知道凌奕怎么样了,也许他此时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关心天气冷暖,急迫的形式该是让他应接不暇吧。
心脏一阵一阵的揪起,突然就急切的想知道如今外面的形势怎么样了,这一个月来我仿佛都与世隔绝了,从萧那里听到的只言片语,根本让我无从判断如今的情况,如果是在芙蓉堡,也许还有锦娘可以为我传递消息。
锦娘,想起锦娘,我叹了口气,她该早知道我被掳走的消息了吧,会不会知道我来了京城,按理说,千寂门应该早已得到消息了的。
心里隐隐约约开始不安起来,一阵无力感伴随着不安,让我有些脚软,脚步也不由得慢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一旁的若薇发现了我的异样。
“没。”我摇头,说不出哪里不安,总觉得心跳有点快,好像有什么事会发生。
“那咱们去那边凉亭坐会儿。”若薇忙伸手扶了我朝前走。
刚在亭内坐下,那种不安更强烈了,让我有点心神不宁。忍不住问若薇,“今天有没有什么事发生?”
若薇纳闷的想了想,犹豫着对我摇头,转而又恍然道:“哦,对了,下午你睡着的时候,何伯来过,我问他什么事,但他听说你睡着,便什么都没说的走了,我先前还在纳闷呢,难不成就是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我蹙着眉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如果是萧或者顾清影要知道我在做什么,不用这么来探听吧,按理说我住在这园子里,应该一举一动都逃不出他们的耳目,就从若薇每次想出去,都会被及时制止就知道。
该来的还会再来,我甩了甩头,决定不再去想。只觉得坐在冰凉的石凳上,阵阵寒意传来,便招呼了若薇,打算回房。
在往回的路上走着,心里的不安才渐渐淡去,也不知道是天太晚了,还是久了没出门,不习惯这突如其来的寒冷,我的步伐比出来时快了不少,似乎急着往回赶,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若薇一叠连声的敦促我慢点,我却越走越快,直到看到前面房间隐隐的灯光,心里才稍定。
一路走过来,额上竟然微微见汗,我伸手将大氅解开,挽在手上,抬手推开了卧房的门。
随着“吱”的一声,我心里跟着“咚”的一跳,屋里只有一盏窗前灯亮着,昏暗的烛火跳动着,暗淡昏黄的光只能让我看清近处,而后面的桌椅纱屏,以及纱屏后的床都笼罩在黑暗中。
看着眼前宁静的一切,我忍不住为自己今晚奇怪的反应失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一惊一乍了,难道怀孕会让人性情大变?我一边摇头,一边朝屋内走,若薇跟在我身后进屋,然后拿着火折子去点其它的灯。
我还没走出两步,眼前的黑暗中突然人影一闪,一个人快速晃到我跟前,轻唤道:“宁夕……”。
计划不如变化快,竟然回一趟老家就耽误了两天,昨天回来已经精辟力尽了,所以拖到今天才更新,让大家白等了,囧囧的道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 生死契阔 167章 你和谁
更新时间:2009-9-22 21:02:35 本章字数:3080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倒退一步,心跳声大得我自T3见。一秒后我突然反应过来,这么熟悉的声音——
“娘……”我失声低呼。
“啪”,和我的呼声同时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原来是若薇手里的火折子。
屋里还是昏暗一片,我和若薇两个人都呆了。还是锦娘疾步上前,一把扶住我的手腕,神情激动,“宁夕,宁夕,是我,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抓着锦娘的手,说不出话来。这,这,这太出乎意料了,如果不是手上传来的力度,我几乎认为是自己的错觉,难道我又穿越了,怎么会在这里见到锦娘!
不过激动始终是大于疑惑,我有点结巴道:“娘,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若薇也激动得惊呼了一声,转而又忙醒悟般的捂住自己的嘴,返身到门外看了看,然后谨慎的关了门,这才走到我们身边,压低了声音急速道:“是啊,娘,你怎么会来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们都因若薇的动作回过神来,压制住激动的情绪,可相互握着的手还是有些颤抖,锦娘腾出一只手拉住若薇,低声道:“我那日赶回芙蓉堡,得知褚隽明将你们带走,我原本准备快马赶上你们,一道跟着去牟离,可是堡主说你不会有事,让我先别着急去寻你,我便通知千寂门,让他们密切关注你们的动向……”
听她提起凌奕,我心里一紧,几乎连她后面的话都没听进去,脱口道:“他,他……”顿了顿,却不知道说什么,千言万语,只变成一句,“他还好吧?”
锦娘一怔,面色变得有些古怪,我却没有多想,只是双目急切地看着她,期望从她嘴里知道一点关于凌奕的消息,哪怕是只言片语。
她接着刚才的话道:“千寂门不时有消息传来,说你们一路朝牟离行进,只是速度很慢,我担心你的蛊毒,心里急着想跟去,哪知道堡主不同意,结果几日后,他突然告诉我,说你们路上被岐军截住,褚隽明被俘,而你行踪不明,于是我们便一路追了来,一直到几日前到了京城附近,哪知道京师戒严,我们无法进城,直到昨晚才联络了城里的暗线,乔装进城后又费了一日的功夫,才查探到你们在这里。”
我愣愣地听她说着。原来他们一直在密切注意我们地行踪。还一路追到京城。等等。我突然一愣。心脏不由得狂跳起来。不确定地小心道:“你说。你说‘你们’?你。你和谁?”
心跳快得让我地手都轻颤起来。头有些眩晕。她说“我们”。另一个是谁。会是他吗?我呼吸急促地盯着锦娘。心里期盼她说出来。可是又害怕。怕她说地‘我们’其实并不如我所想。短短地一瞬。心中慌乱得让我背心都冒出汗来。
锦娘抿着唇。没有直接答我。而是点了点头。慢慢将身子转了过去。
心跳猛地蹦出一个极高地音符。我顺着她地视线不确定地朝她身后看过去。
只见身后纱屏后地黑暗中。慢慢地显出一个人影来。他极缓慢地从一团漆黑中走了出来。脚步似乎有些迟疑。在黑暗与昏黄地交界处停了下来。熟悉高大地身影带着说不出地孤寂。清冷地站在那里。明明近在咫尺。却似乎隔着千山万水。始终不肯再往前踏出一步。
竟然。真地是他!心里仿佛有根弦“铮”地一声断了。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呆呆地看着那个影子。明明。明明就是魂牵梦萦。刻骨牵挂地人。就在我眼前。此刻。我却却步了。腿上仿佛灌了铅。无法挪动。胸腔里满涨着苦涩地情绪。鼻子酸酸地。似乎有滚烫地液体在眼眶内弥漫开来。模糊成一片。
不知道站了多久,仿佛经历了天荒地老,我们就那么默默地对视着,我其实根
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心里揪着难受,呼吸不畅,浑T]的一切。
直到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我才骤然回神,锦娘和若薇已经悄悄的出去了,屋里就剩下我们两人,空气中顿时带上了几分局促,似乎一个月不见,我们之间那道鸿沟又深了不少,宽了许多。
看着他站在那里如同石塑的身影,深深的委屈涌起来,曾经那么亲密的人,再见竟然是这个样子,他不是忘了吗,可为何会一路跟来;如果只是想知道我是否平安,那又为何要现身;既然现身了,为何却如此冷漠?
我看不清他的脸,憋在心里的一口气竟然不上不下,难受得发慌,千言万语因为他的漠然不动,竟然开不了口,挣扎了好半晌才嗫嚅道:“坐吧。”
我究竟在说什么,犹豫了半天竟然说出如此生分的话。懊恼之下我连忙移步朝桌边走,因为长时间站立有些发软的腿竟然让我脚步不稳。
就在这时,眼前矗立不动的身影猛超前跨了一步,却在我扶住桌沿的同时又犹豫的收住了脚步。
我心里一颤,他终于从那团黑暗中跨了出来,那曾经在心中描画了千百遍的眉眼,竟然也有着和我同样的挣扎。
是我理解错了吗?他在矛盾什么?正待开口,却见他嘴唇颤了颤,终于吐出一句,“你,还好吧?”
磁性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隔世,眼泪再也忍不住涌了出来,我死死咬住唇,不想他发现我的哽咽,屋里一时无声。
见我不答,他脸上的挣扎之色更浓,静默了好久,他艰难道:“看到你没事,我便放心了,我还得赶回芙蓉堡,你,保重。”
我呆在那里,他竟然就要走?一股心血上涌,只觉得天旋地转起来,双眼模糊的看着他不再犹豫和我插肩而过,就要触到门的那一刻,我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襟,身子晃了晃,顿时失了重心,在软软滑到的同时,我用尽全力吐出一句,“别走!”
并没有如预期般的摔到地上,我被他双手接住了,接着被打横抱了起来,熟悉温暖的怀抱,久违了的味道,让我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有多久没有这样被他抱在怀里了,我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个救命的稻草,大脑窒息的空白,在他抱着我朝床边走去的同时,只能不停的重复一句话,“我不好,一点都不好,你别走!”
抱着我的双手竟然有些颤抖,却有力的将我箍住,我贴在他胸前,听着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心里突然一片空明,他也放不下我不是吗,否则为何会这么紧张?
被他如呵护易碎的瓷器一般小心的放到床上,就在双手抽离身体的同时,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环住他的腰,拉得他坐跌到床上,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僵,语气急促道:“哪里不舒服,让我去叫人来。”
“别,”我埋首在他怀里,用尽力气拥紧他,低沉却无比清晰地说,“既然追了那么多日,为何才刚见到我就要走?”
“我……”他顿了一下,欲言又止。
“别解释,什么都别说,就这么抱抱我就好!”我闷声道。
他轻叹了一声,本想推开我,却被我死死抱住,只好无奈道:“别任性,你哪里不舒服,我让人来看看。”
“没有,”就让我任性一次吧,我继续埋首在他怀里,“我没有不舒服,我刚才是故意的,这样你才不会离开。”
头上立即没了声音,可我却能感觉到他的身体都在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我收紧了手臂,整个人都贴在他怀中,贪婪地感受着这片刻的温存,只想抱紧他,别再分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 生死契阔 168章 复炽
更新时间:2009-9-23 20:22:26 本章字数:2841
轻叹着,终究是没再推我,只是默默地将我搂在怀里T]有力的拥抱,两个月来的的委屈、不甘、辛酸齐齐的涌了上来,眼泪决了堤般的涌出来,我抽泣着,不敢抬头看他,怕抬起头便会看到他冷漠的脸。
眼泪将他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大片,我仍在无声的抽泣着,仿佛要将这一世的眼泪都流尽。
听着他急促跃动的心跳,如同这世上最美妙的音乐,我在心底深深的叹息着,只盼这一刻能够永无止境的延续下去。
终于止住了眼泪,我却仍然不愿松开他,因为剧烈的哭泣,让我浑身无力到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却出奇的也继续紧搂着我,在我以为这静默会一直延续下去的时候,他去轻声开口了,“对不起……”
浓烈的歉意,让我忍不住抬起头来,却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但心里却微微雀跃,脱口道:“对不起什么?”
他一怔,随即低低道:“让你受苦了。”
我苦笑起来,“既然知道对不起,那就不要走,只要有你在,我受什么苦都无所谓。”
他呼吸一窒,没有说话。我在心里轻叹着,拉过他的手,轻轻贴在小腹上,缓缓道:“别离开我,要不就带着我和孩子一起走。”
他身体骤然一震,贴在我小腹上的手没有挪动,微热的触感伴着无奈的声音传来,“宁夕,我……”
“你想说你现在身不由己,是吗?”我抬头打断他的话。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依稀看着他轻蹙的眉,我认真道:“不管朝廷是否将你定位叛逆,你始终都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爹,难道你想丢下我们独自去面对么?”
“我不想你和孩子吃苦。”他抱着我地手微微收紧。
“凌奕。”我叫他地名字。“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记起来。在邀月山中。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为什么现在就不行?我记得你让我发誓。别再离开你。现在我要实践我地誓言。可是你都忘了吗?”
“我……”
我忙捂住他地嘴。心跳加速道:“别。别说出来。就让我认为你还记得好了。”
我吸了一口气。坐直身子直视他。“你这么远一路追来。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不管你是否能记得起来。只要如今你心里有我们。我就知足了。”
在黑暗中。他地神色凝重得让我不用看也能感受到。被我握住地手心泛着微汗。我抬起手。眷恋地拂上他地脸。指尖轻轻滑过熟悉地脸庞。挺直地鼻梁。再轻轻揉开他眉间地褶皱。一边低喃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掌心贴在他的脸上,似乎也不愿放开这片刻的温暖,手指的力度大得让我有些生疼,我知道他在犹豫,在挣扎。
心里一疼,我悄悄的凑了上去,在他耳边低声道:“今生今世,你在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咱们一家三口再不分开。”
“宁夕……”他声音颤抖着一把将我搂紧,力气大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黑暗中摸索着寻上他的唇,温软的触感让我触电般的轻颤起来,在碰到他的那一刻,他犹豫地往后一退,却被我牢牢地搂住脖子,我探出舌,在他的唇上轻轻一舔,然后吮住不放。他的气息急促起来,柔软的唇瞬间变得火热,揽在我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反客为主的含住我的唇,急切的纠缠住我的舌,激烈的在我口中探寻。
我热烈地回应他,仿佛是
个月来欠缺的亲密一一索取回来,双手情不自禁的探T襟,身体里燃起蠢蠢欲动的火苗。
他急喘着放开我的唇,柔软火热的唇瓣游移至我的脸颊、耳际,然后含住耳垂,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袭便全身,我忍不住低吟一声,浑身发软的靠在他怀中,一手撑在他胸前,任他的手从我腰间缓缓上移,挑开胸前的衣襟,然后被他一手返搂着躺下去,接着翻身压上来。
我脑中已经是一片空白,黑暗中只有彼此急促的喘息声,久违了多日的情欲在这一刻碰撞出无比激烈的火花,仿佛又回到了新婚的那一夜,我的手在他半敞的衣襟中游移,感觉他的身体一寸寸的紧绷,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我融化。
“凌奕……凌奕……”我轻泣着低吟他的名字,胸腔填满了耸动的蜜意,整个身体都在燃烧,然后胸前一凉,不算温柔的吻一一落在颈际、锁骨、胸前……直到含住胸前早已因急切的期待而挺立的蓓蕾。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袭便全身,我低声呻吟出声,只觉得腿间有滚热的液体滑出,我摸索着去解他腰上的带子,下意识地弓起身体和他相贴,感觉到他火热坚硬的欲望紧紧的抵在我的小腹,那热度差点将我灼穿。
衣衫被他褪到了腰间,胸前的挺立被他握住,火热的掌心轻抚慢揉,缠绵滑腻的吻一路向下,直到他吻上我的小腹。
骤然停止的动作,让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身体的热度让我不住的轻喘着,半晌没有动静,黑暗中只有他压抑的喘息声,我终于回过神,忍不住道:“怎么了?”
凌奕没有说话,只是探过身子来,侧身将我搂在怀里,他的心跳声几乎淹没了我所有的听觉,胸膛剧烈的起伏,身下火热坚硬的欲望仍紧紧抵住我,可他却再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紧紧的将我搂着。
我诧异的感觉到他在拼命压制自己的欲望,好一会儿过后,才感到他的心跳慢慢平静,气息也平缓下来,我闭上眼,安静的待在他怀中,感觉到他轻轻帮我拉好衣服,将身后的被子拉过来盖在我身上,两瓣柔软的唇贴上了我的额,然后便听他沙哑的声音道:“宁夕,会伤到孩子……”
我一怔,顿时羞愧的将头埋进他怀里,我,我真是个不称职的母亲,竟然将这事完全忘了!
感觉他的大手探进被子,隔着薄薄的亵衣紧贴在我的小腹上,温暖而又舒适,我眨着眼想看清他,却只能看到一双幽深的琉璃色眸子,隐隐反射着宝石一般的光芒,仿佛要将我吸进去一般。
黑暗中应该看不到我脸红吧,刚才的羞愧散去,我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他是个听话的宝宝,如果没有他,我可能就再见不到你了。”
“怎么?”凌奕眉一蹙,有点紧张的问我。
我将在芙蓉堡最后一夜换魂的经过给他讲了一遍,当然尽量挑一些温和的词汇来形容,一边讲一边感觉他将我搂得越发的紧。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停的轻吻着我,语气带着无比的自责。接着在我耳边低声道:“宁夕,对不起,如果我不留你一个人,你便不会被褚隽明掳去。”
“你并不是故意的,不是吗。”我温柔的轻抚他的眉间。
“不,我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带着切齿的痛楚。(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 生死契阔 169章 心疼
更新时间:2009-9-24 20:13:05 本章字数:2869
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他模糊不清的面容,说不出话
他再次将我抱紧,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听着他再次加速的心跳,然后听他低声道:“宁夕,一切都是我故意造成的假象,我早就记起来了,在醒过来不久就记起来了。”
“什么!”我惊诧的推开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撩开散落在我额前的发,带着无比歉意的语气道:“在知道清影的目的之后,我又去见了秦如风,作为和他结盟的条件,他帮我恢复了记忆。”
“你,你是说……”我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如果记忆恢复了,为什么会那样对我,将我一个人扔在主院,自己躲到议事堂去?为什么?
虽然没说下去,可情绪已经将我的疑问表露无疑。凌奕轻抚着我的发,歉意道:“那个时候凤鸣国已经驻军边关,而岐国也派兵前往,形势紧张,芙蓉堡正处在两国交界的要塞,而褚隽明又带来了顾之的信,以我母亲的族人要挟我,并且要求恢复清影的身份,我怕他们对你不利,原本是想让他们认为我忘了你,所以故意冷落你,希望他们别将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原本正计划待你身体好些,秘密将你送走,却没料到褚明提前动手了。”
竟然是这样?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这叫弄巧成拙吗?还是天意弄人?如果那时候他不是这样做,而是选择和我共同面对,也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看我半晌无语,凌奕搂住我的手紧了紧,“我知道你气我,可那时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如今知道你并没有中蛊毒,我打算偷偷看看你,见你在这里暂时该是安全的,我便放心了。”
“你,竟然还这么说。”我负气的伸手去推他,却反倒被他抱得更紧,无奈之下只能苦笑,“我是气你,我是气你明明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分开的,可那个时候你却将我推开,我们是夫妻,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
我说得激动了,不由得轻喘起来,他忙要起身去给我倒水,我却一把拉住他,“还有,你刚才说什么,你见我暂时安全,便放心了,难道这个时候你都还是想丢下我独自离开吗,那你又何必要出现,不如就让我一直认为你忘了我好了!”
一口气没喘匀,我咳嗽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瞪着他下床去点了灯,端了水过来。
终于看清他了。我心里一颤。刚才一片漆黑。我竟然没有注意到。他一脸地风尘仆仆。因为日夜赶路。俊挺地容颜掩饰不住地憔悴。下巴上青色地胡渣。眸子里浓重地地歉意也挡不住疲惫。担忧却又一副任我打骂地神情。让我一颗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我突然就懊恼不已。为什么刚才要说那么重地话!心头一抽一抽地疼。伸手去解水杯地手都轻颤起来。
他眼中地关切和担忧更甚。坐上床来。一手搂住我。一手直接将杯子递到我唇边。我再忍不住心头地酸涩。眼泪大颗大颗地便滴了下来。直掉到杯子里去。
凌奕顿时慌了。一边伸手笨拙地帮我抹着泪。一边不停道:“宁夕。宁夕。是我不对。别哭了。再哭就伤身子了。”
心理抽痛地更厉害了。明明是我。明明是我在任性撒气。他却还忍着委屈哄我。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眼泪流得更凶。我扑进他怀里。死死搂住他。呜咽道:“不。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撒气。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我竟然还责怪你。”
搂着凌奕哭得昏天黑
论他怎么安抚,眼泪都止不住的往下掉,一开始是因T|了后来,却是欣然的流泪,终于过去了,那些惶恐的心慌的日日夜夜终于过去了,我爱的人又回来了,只要他的心还在我这里,之前吃的苦,受的委屈又算什么,只要想到他,今后再难我都不怕了,因为我知道他始终会和我站在一起,不会让我孤零零的去独自面对未来。
可欣然的同时,又为他心疼不已,他究竟要背负多少,上一辈的恩怨、自身的桎梏、究竟要什么时候才是头?
哭到后来,原本的心疼变成了真正的心痛,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心脉因为激烈的情绪,开始无法承受负荷了,我捂着胸口,连泪都止了,脸上痛苦的扭曲着,却又咬着唇埋首在凌奕怀里不敢出声。
凌奕原本一直在轻声安抚我,待我好一会儿没出声了,才发现我的异样,看到我痛苦扭曲的脸,瞬时面上变了颜色,连忙托着我平躺下去,一言不发的将手放到我的胸口。
一股温暖浑厚的气息从他的掌心传来,仿佛一股暖流将心脏包裹起来,暖洋洋的向四肢百骸发散,疼痛渐渐褪去,身体变得舒爽起来。
他双目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直到我脸上慢慢退去了痛色,他又继续渡了好一会儿真气给我,这才收手。我轻吟了一声,伸手拉着他,让他躺到我身边来。
“凌奕,”卷缩在他怀里,我轻声道:“我们以后别再说对不起了,好吗?”
“嗯,”他轻轻的应我,“不会,我再不会让你伤心了,你要赶快将身子养好,
这样下去,不但你吃不消,孩子也吃不消。”
“好
凌奕沉默良久,轻叹道:“宁夕,清影入宫是怎回事?”
我一怔,没料到他提起这个,暂时抛开自己的问题,将一路上发生的情况仔细跟他说了一遍。
凌奕沉吟良久,淡淡道:“这对她来说,也许是个更好的选择,只是没有想到,她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着声,忆起顾清影冷漠中带着恨意的眼神,也不由得微微叹息,一个被情所伤的女人,将自己投身到这漩涡中,只怕比她当初还要难,她不可能不明白自己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既然这样选择,她一定还有更深的打算,至于她的打算,我隐约有些猜测,却不愿深究,因为我能感觉到那不是什么好事。
凌奕接着道:“宁夕,你在这里,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你……”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让我顿时紧张起来。
他感觉到了我的紧张,轻拍着我的背,“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有一件重要的事必须去做,待我办好后,就立刻来接你。
”
我一愣,明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却心有不甘,呐呐道:“你,你真的不带我一起走吗?”
凌奕轻轻吻着我的额,柔声道:“宁夕,你如今的身体没法跟着我颠沛流离,而且你现在还是一个母亲,你不想我们的孩子平安的降生吗?”
“我,”我嗫嚅着,找不出话来反驳他,可心里始终纠结着,他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我甚至不敢问他什么时候离开,一想到他要独自去面对外面的艰险,心里就又隐隐作痛。从来没有如此彷徨过,对未来的不可测,让我用尽全力死死搂住他,就怕他突然便消失不见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 生死契阔 170章 若薇的心事
更新时间:2009-9-25 22:32:17 本章字数:2886
知道什么时候撑不住睡着的,朦胧中只觉得身边的人]细吻着我,隐约还记得他在反复对我低喃,“……等我,我很快便来接你,咱们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睁开眼,窗外已经大亮,伸手一摸身边,空空如也,心里一惊,正要坐起来,却被一阵剧烈的眩晕打败,我颓然躺回去,忍着一阵阵的天旋地转和不住泛起的恶心,回想起昨夜的情形,难道是我在做梦?
心慌得再也躺不住,强撑着坐起来去找地上的鞋,一阵剧烈的反胃涌起来,让我再也忍不住扑到床前干呕,胃不停的抽搐,却只能吐出一口口酸水,眼泪鼻涕齐齐涌出,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胃里天翻地覆,竟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痛苦。
外间的门被猛地推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然后便是若薇惊慌的声音,和她的声音同时到达的是一双温暖的手,即时将我扶住,一张手绢替我轻拭着唇角的污迹。
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锦娘模糊的脸,我一边轻喘着,一边笑起来,笑得锦娘不住的皱眉。
若薇在一旁小心道:“姐姐你怎么了?很难受吗?”
我知道她想说我是不是吐傻了,我一便笑一边喘气道:“不是,我是开心,原来我昨晚不是在做梦啊。
”
“哎,傻孩子。”锦娘叹着气怜惜道。
我拉着锦娘傻笑,被她拉扯着坐到凳子上,四下张望了半晌,才喃喃道:“他走了,是吗?”
“是。”锦娘低声道:“他今日一早便在床前候着你,可你睡得实在是太沉了,他又不让我们叫你,一直在房里守你到辰时才离开的。”
“辰时。”我一愣。顿时懊恼起来。“现在什么时候了。”
“快到午时了。”若薇没好气道。“姐姐你可真能睡。我看堡主走地时候那神情。真想将你从床上拖起来。”
“别胡说。”锦娘斥道:“有孕地人就是嗜睡。你跟着宁夕这么久还不知道。”
若薇撇着嘴委屈道:“人家哪里知道。这一个多月。我也没见姐姐这么睡过啊。”
我忙岔开话题。“那。凌奕走地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若薇立即语塞。还是锦娘在一旁道。“他没说什么。只是让我们照顾好你。”
嗯,该说的,他昨晚都已经对我说了,我低头默默想着。突然有奇怪地抬起头,看着若薇一脸的不自在,诧异道:“你怎么了?”
锦娘在一旁轻笑起来,“这个小妮子,只顾着和少庭道别去了,哪里知道堡主走的时候说了什么。”
“啊!”我惊讶的张大了嘴,“你,少庭,卢少庭?”
若薇一张脸立即红得如同一只熟透的虾,期期艾艾的扭着衣襟不说话。
“哈,”我跑不见的精神顿时统统回来了,“卢少庭啊,不错哦,很实在的小伙子呢,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呀?”
“没有什么时候。”若薇羞窘得一跺脚就想跑,结果被锦娘一把抓住,笑道:“傻姑娘害什么羞,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和少庭在芙蓉堡那会儿,我早瞧在眼里了。”
啊,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心里开始自责起来,只顾着自己的事去了,竟然忽略了若薇,不过现在还不晚。
我连忙正容对若薇道:“两情相悦是这个世上最美好的事,可是若薇,你要想好,少庭和凌奕在一起,将来的日子或许注定不会平稳安定。”
我不是要打她的退堂鼓
是要威吓她,只是这其中的苦,我自己知道,我自己)(的投了进去,但我说的很现实,那是因为我希望若薇在选择的时候后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样,也许能减少将来后悔的几率。
“姐姐,”若薇脸上褪去了红霞,竟然变得有些苍白,神色却是不容置疑的,“姐姐你可曾后悔过?”
“我,我从来不曾后悔。”我认真道。
“那我也是。”若薇小小的脸上浮起坚定无比的神情。
让我突然觉得小姑娘长大了,虽然她现在不过才十七岁。
“这就好啊。”锦娘欣慰的轻叹道,接着拍着我的手道:“咱们去吃饭吧,吃了饭,我还有事要告诉你。”
一顿饭吃得融洽又温馨,虽然心里还是隐约有些担心凌奕,可是想到他的话,我努力的让自己多吃些,养好身体,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等他来接我们。
若薇去收拾碗筷,锦娘拉着我在一旁坐下来,仔细将我离开芙蓉堡后发生的情况又给我说了一遍。
我最关心的还是芙蓉堡有没有牵扯入两国的战事,问题如今边关的情况,锦娘轻叹,“我们一路追来,不时收到千寂门传来的消息,双方皆在邀月山群附近驻扎重兵,不时有小股的队伍相互挑衅,但是还没有形成大规模的战事,似乎双方都在等待一个开战的理由。”
“理由?”我纳闷。
“出师还需有名,双方都在虎视眈眈,可若是谁先挑起战火,却无法向天下交代。”锦娘简单的给我解释。
我一向对政治和战争不甚了之,不过对这出师有名还是有点了解的,在现代社会那个一向自诩为世界警察的西方大国,打着反恐的旗号,其实是为了海湾地区丰富的石油资源,一场战争打了快十年,自己却也没有讨到好。
抛开这些胡思乱想的念头,我问道:“那芙蓉堡呢?”
锦娘道:“在之前凌奕一直没有表态,但因为褚隽明的到来,和牟离故意放出风声,如今风传芙蓉堡已投向凤鸣国,作为江湖上最有影响的门派之一,此事无疑是掀起了轩然大波,但朝廷似乎并没有因此而表态,可能还是因为芙蓉堡的关键位置,如果贸然表态,无疑是将芙蓉堡推向凤鸣国了。”
我暗自沉吟,昨晚凌奕说要去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当时没有细问,因为本来就帮不上他,怕给他增添负担,可他提到和千寂门结盟,却让我诧异,忍不住问锦娘。
锦娘闻言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父亲和凌奕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她顿了顿,脸上浮起忧色,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道:“多年不见,我觉得父亲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猜不透他心中究竟在想什么,但我估计他的目的恐怕不简单,归根结底应该是和当年千寂门几乎惨遭灭门有关。”
秦如风?我忆起那个诡秘莫测的人,当初为了让凌奕醒过来,我答应一年后跟他走,他也直言不讳自己还有一年的寿命,那这一年,他究竟想做什么?能做成什么?为何他明明能让凌奕恢复记忆,却要瞒着我,难道就是为了让我跟他去做那个什么千寂门的下任掌门么?
做掌门?我有点啼笑皆非,这么多日子来,我几乎快要将这个事忘了,虽然我很要强,但在这世我不过是弱女子罢了,我能做什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 生死契阔 171章 探视
更新时间:2009-9-26 22:21:10 本章字数:4318
烦意乱地又过了几天,这日中午,我正打算着与其睁)]不如上床睡午觉,刚返回卧室,若薇便来通传,说有人在前厅要见我。
是什么人知道我住在这里,还这么大张旗鼓的上门拜访?这园子不是有萧的人守着吗?
带着一肚子狐疑,匆匆朝前厅去,发现前厅竟然大门紧闭,门口守着两个脸颊光洁的男子,难道是宫里的内监?
他们见了我,目无表情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诧色,又很快恢复平静,只是不卑不亢的对我施礼,示意跟在我身旁的若薇留在外面,让我独自进去。
若薇原本是不答应的,可我却下意识地觉得里面不会有危险,如果真是宫里出来的人,不外乎就是那两人中的一名,安抚了若薇之后,我便独自进去了。
房门在身后关上,厅内的太师椅上已经坐了一个人,低调的大氅裹住的浑身的华丽,只有脚边露出一圈绣着金线的裙裾,洁净细腻的脸庞上多了几分途中不曾有的倨傲和居高临下的气势,让我恍惚的错觉这个人不再是当初的顾清影了。
“姐姐来了。”坐在主位的顾清影见了我,施施然的起立,脸上的倨傲淡去,随之的是亲切和蔼的笑容,她上前执了我的手,亲热道:“回宫多日,一直被各种杂事所扰,耽误到今天才来看姐姐,还望姐姐莫怪。”
进门一瞬的神态,让我意识到,顾清影短短十几日内已经很好的去适应了皇后这个角色,姐妹相称的虚伪已经不适合了。
我微微欠身施礼,也没有刻意去拉开双方的距离,只是淡笑着道:“还得多谢娘娘为我安排这个住处,倒是很清静雅致。”
顾清影会意的笑了笑,拉着我坐下,“姐姐喜欢才好,回来的路上我便和皇上商量,应该给姐姐选个什么样的住处,既不能离皇宫太远,也不能太过喧扰吵杂,皇上也没多想,便将这个登基前所住的王府赐给了姐姐。”
“王府?赐给我?”我在心里默默消化这两个词,萧竟然如此大手笔,也不怕天下人诟病么?
顾清影似乎看穿了我地心思。笑着道:“王府自皇上登基后便一直空置。没有亲政前。皇上时时会回来小住几日。只是如今国务繁忙。没来得及过来罢了。我看皇上地意思。多半以后会常来地。”
我立即囧了。这算什么。金屋藏娇么?原本以为可以清净地在这里待到孩子出生。如果萧时时会过来。那还能清净下去么?想到这里。我开始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顾清影将我地窘迫看在眼里。神色一动道:“姐姐。咱们姐妹也不说外人话。今日我出宫来探望姐姐。是得了皇上授意地。最近朝廷内忧外患。皇上更是日日待在御书房。和众臣议事。估计短时间是过不来地。”
我暗自松了口气。又恢复客套道:“娘娘贵为一国之母。统领后宫。想来是事务繁忙。其实不必这样专程来探我。如因此耽误地娘娘地正事。那才让民女惶恐。”
顾清影闻言半晌没说出话来。沉默地看了我良久。神色微黯。轻叹道:“姐姐始终是不肯亲近我么?关起门来说话。妹妹确是曾做过让姐姐伤心地事。可那毕竟都是过去了。如今妹妹只想好好弥补姐姐。难道姐姐也不接受?”
第一次听到她如此直白地提起过去。白皙玲珑地面庞上是一览无余地真诚。看她地神色凄凄。似乎不像是在说谎。让我不由得有些恍惚。我轻蹙着眉没有说话。不知道究竟该不该相信她。毕竟我曾经就是被她这幅真诚地样子打动。才导致今天地结果。
顾清影见我沉默不语,再叹了一声,站起身来,慢慢踱到一侧,背对着我,仿佛自言自语道:“人总会有一时糊涂的时候,可清影心中明白,这世上真心待我的人寥寥无几,能像大哥那样照拂清影,甚至不惜为我折寿的人,是再寻不出第二个来了,清影对大哥不是没有愧疚的,可如今无以为报,只能将心意转至姐姐身上,清影并不强求姐姐相信,但清影会一直这么做下去。
”
委婉柔软的话语缓缓道来,让我几乎为之动摇,难道她真的是这么想?也罢了,我如今信还是不信又有什么区别呢?就权当她的那份良心还没完全泯灭吧。
我轻咳了一声,不想再为这个问题纠缠,顺势结语道:“过去的就过去了吧,只是如今我们都换了处境,娘娘切不可再自称以前的名字了,以免节外生枝。”
心里虽不至于天真到完全相信她,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委婉几分,我知道自还是犯了心软的毛病了。
顾清影骤然转身,眼里闪动着欣然的光芒,似乎发自心底的微笑道:“是,姐姐。”
再怎么也是当朝皇后了,她如此放低身份来应和我,让我还是免不了几分尴尬,只好顾左右言道:“嗯,如今足不出户,也不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顾清影会意一笑,“姐姐是在担心大哥么?”
我一愣,倒是没想到她会联系到这上面去,只好点头。
顾清影从容笑道:“姐姐不用担心,虽然两国开战在即,形势看似严峻,但妹妹必定会全力保芙蓉堡和大哥安然无恙。”
真能这样么?我浑身一震,带着不确定的期待看向她
。
顾清影认真看着我道:“妹妹虽不能保证,但一定会全力以赴,姐姐也不必太过忧心,如今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回过神来,对她诚恳的一笑,即便是做不到,她有这个心,我也万般感激了。想到另一个问题,我忍不住道:“妹妹怎么会知道开战在即。”
顾清影抿了抿唇,释然道:“既然姐姐问起,妹妹也不隐瞒,我昨日已经将褚隽明放走了。”
我一愣,随即道:“放走他?跟开战有什么关系?”
顾清影转头看着我,淡淡道,“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待他离开后岐国后,我便会放出风声,凤鸣国派刺客扮作商旅军中刺杀微服出巡的岐国天子,除了主犯逃离外,一干人等皆已伏诛。如果凤鸣国自然给不出说法,那开战也就名正言顺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狐疑地看着她,如果真的两国开战,对她有什么好处?
顾清影倒好像是要满足我的好奇心似的。她坐到我身边,不慌不忙道:“姐姐不知道,如今朝中已经分为两派,一派主和,一派主站,主和派是以宰相为首的一帮老臣,而这主和派,自然是以皇上为首,及朝中新兴的势力。”
我讶然,“皇上?主战?”
顾清影笑道:“姐姐不明白么?皇上刚亲政,根基不稳,朝中势力大多倾向执政依旧的宰相司徒大人,而我们的皇上乃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