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抠住地上凹凸不平的岩石缝隙,趁着有一阵阵痛短暂的间隙,我吃力地朝外爬去……
掌心和一侧地身体被划得血迹斑斑,可是这比起腹中的疼痛根本不算的什么,不管是谁,不管外面是谁在和秦如风打斗,我都必须立即离开这里,我一寸寸往前挪,很快又因为再次袭来的抽痛停下来,浑身颤抖着,大口喘息,拼命抵御着来自胸口的闷痛和抽搐。
疼痛越来越剧烈,我咬着早已经血肉模糊的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可是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就快要坚持不住了,不能昏过去,不能昏……
“宁夕……”熟悉地声音竟然如此的撕心裂肺。我浑身一松,他来了,他来了!
外面地打斗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身子被抱在熟悉地怀抱中。那一刻我竟然想笑。意识模模糊糊。只能抽了抽嘴角。然后就听到凌奕心胆俱裂地声音。“宁夕。宁夕。你怎么样了。回答我?”
我模模糊糊地看着他地脸。可是看不清楚。他身后出现了无数张脸。好像很熟悉。却都看不清楚。结束了吗?他们都平安了?
在凌奕地连声呼唤中。我抬起眼帘想给他一个笑容。却被腹中骤然而来地猛烈宫缩打断。“啊……”我惨呼出声。一口气喘不上来。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宁夕。宁夕……”凌奕惊恐地呼声突然被打断。一只手探上了我地腹部。分辨不出是谁地声音。模糊中听到:“她破水了。赶快回去。准备生产地东西。”
接着整个人都腾云驾雾了起来。颠簸中我死死拽住他地胳膊。然后放心地昏了过去。
一片朦胧意识沉沉浮浮。只听到有人大声喊道:“宁夕。宁夕。醒过来……”
然后有人沉声道:“她被强灌了烈性催产药,必须尽快将孩子生下来,否则性命堪忧。”
“咔嚓,”不知道是什么碎裂的声音。
“出血了,快止血……”
“要怎么让她醒过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宁夕,宁夕,听到吗?快醒过来,听到我叫你吗……”
无数的声音混杂着,越来越清晰,可我却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睛根本睁不开。
可随之汹涌而来的疼痛唤醒了我的神志,“啊……”我大叫起来,身体随着剧烈的宫缩挺了起来,又重重地跌回床上。
“宁夕,……”惊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凌奕。
我来不及抬眼去看他,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腹部升起,让我呻吟出声。
“宁夕,吸气,深吸气,来,跟着我的喊声试着用力!”是锦娘的声音。
我这才觉得自己斜靠在凌奕怀里,胸前插着好多根银针,双腿被大大的分开,小腹坠痛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完全没有间隙的密集疼痛,让我完全喘不过气来,胸口又一阵阵刺痛,伴随着腹部的疼痛传遍四肢百骸,眼前又开始发黑。
“不行,她的心脉快撑不住了!”杜神医地声音。
紧接着一只温暖的大手贴到我的胸前,源源不断地温热气流涌入,让心口的疼痛一缓。
“宁夕,坚持住……”熟悉地声音竟然有点哽咽。
只觉得身下有滚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我想对凌奕说两句话,却提不起气来,全身心都用在对抗腹部激烈地疼痛上,完全无法再抑制的呻吟不断从唇角溢出,只听到锦娘地声音焦急道:“孩子下来了,但宫口还未开完,怎么办?”
怎么会这样,我心里一紧,就听到杜神医道:“那是因为服用催产药的缘故,”他略一沉吟,对凌奕道:“你将她放平了。”
随即便感到原本斜靠着身子被平放到床上,凌奕侧过身握住我的手,一手不停地帮我擦拭额上的汗。
“宁夕,先别用力,否则会造成血崩的,”锦娘的声音在颤抖。
不用力怎么行,宝宝会窒息的,我心里着急,声音抖得不像话,“快……快救……
宝宝。”
话音未落,又一阵猛烈地宫缩,让我失声尖叫了出来,腹中的小生命仿佛即将出笼的困兽,不停的冲撞着,要寻找出口。疼痛到了极致,反而让我的神志更加的清楚,窗外的天色早已大亮,耀目地阳光透进来,照着屋内每一张被汗湿的脸。
“宁夕,宁夕,别用力,坚持住……”凌奕的声音颤抖着,将我的手放在唇边不断的轻吻,一只手源源不断的输给我真气。
感觉到身上又有银针插入,下身地热流涌出的速度更快了。锦娘语不成调的道:“杜先生,怎么办,这样下去羊水流尽,孩子还生不下来啊。”
杜神医道:“将她的下体垫高。”一边说一边在我身上扎针的速度更快了。
臀部被垫了起来,可热流仍然在涌出,因为药力而仍然持续不断的剧烈宫缩,从腹部蔓延至全身,我觉得身体几乎都不是自己的了,死命的咬住唇,对抗这一波又一波排山倒海的痛楚。
“宁夕,别咬嘴唇,咬我吧。”凌奕惊呼着,腾出一只手臂掰开我的嘴角,却让我破碎地呻吟再次逸出。
他将手臂递到我唇边,我却咬不下去,眼前的人面色苍白,浑身还染着血迹,眸子里的痛色丝毫不比我身体的痛楚轻,我颤抖着伸手想摸摸他的脸,可胸口突然袭来的绞痛再次将我打败,眼前一黑,一口气喘不上来,便又晕了过去。
模模糊糊中又有声音传来,
“再这样下去,胎水很快会流尽,胎儿会窒息而亡……”
“杜先生,一定要保住大人,先保住大人……”
我心里一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宝宝窒息,怎么可以放弃他!
力气顿时回来了部分,神志也恢复了,我被凌奕斜抱在怀里,窗外竟然是一片黑暗,天又黑了吗?随之而来撕裂的疼痛让我再想不下去,我叫出声来。
“醒了醒了,”不知道是谁惊喜的声音。
“宁夕,深呼吸,跟着我数,然后用力……”锦娘不容置疑的声音又传来。
我吸着气,却觉得空气吸不进肺里,使出浑身力气用力向下推挤着腹中还不肯出来地孩子,剧烈的疼痛让我不住的颤抖,却感觉到那搂着着我的手比我颤抖得还要厉害。
我不敢再叫出声,死死咬着嘴唇,鲜血再一次流下来,双手拽紧了身下的被褥,几乎将指甲抠断,
“用力……继续用力……”锦娘焦急的大声喊。
痛,好痛……甚至比魂魄离体的疼痛更加剧烈,身体似乎要被撕裂成两瓣,我吸着气,随着剧烈的宫缩拼命推挤这腹中的孩子。
尖锐的疼痛随着脊椎透入心脉,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浑身已经再找不到一处干的地方,身体开始发冷,力气在一丝丝的抽离……
“护住她地心脉!”杜神医严肃地声音在大声道。
胸口又源源不断传来温热的气流,力气又回来了一点,下腹撕裂地剧痛更加尖锐,只听锦娘喊道:“宁夕,快用力,孩子下移了!”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浓重,身下濡湿一片,“呃……”我惨哼出声,感到孩子在一点点移向两腿之间。
“血止不住了,”锦娘惊恐地声音传来。
我却完全不在乎这个,借着凌奕掌心传来的热流,拼着所有地力气,狠狠地用力,我必须将孩子赶快生下来,心里只有这样一个念头。
“快,看到孩子的头了,”锦娘惊呼着。
方宁夕,就快见到宝宝了!我一震,拼尽了身体最后一丝力气,狠命的抬起身体,整个身体仿佛马上就要崩断的弦,惨叫出声,感觉到孩子随着一股汹涌的热流猛然滑出体外……
“哇……哇……”随着洪亮啼哭声,我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整个人软到凌奕怀中。
“宁夕,宁夕,宝宝出生了,”凌奕惊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宝宝……宝宝……给我看看,”我虚弱的声音几乎不可闻,可是对这个孕育了九个月的生命的期盼,让我硬撑着没有昏过去。
“宁夕……”锦娘惊恐的声音传来,“赶快给她止血,快!”
孩子没有递到我手中,却感觉到身下有湿热的液体在不住的蔓延。接着身体被放平,凌奕握着我的手在不住颤抖,“宁夕,坚持住……坚持住……”
“是儿子……还是女儿?”我虚弱的看凌奕,见到他苍白如纸的脸上全是担忧与恐惧,却强撑着对我道:“是儿子,是儿子,咱们的‘旭儿’。”
“旭儿……”我喃喃的笑着,只觉得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流失,随着下身的热流不断涌出,也带走了身体最后一丝丝热气。
我要死了么?看着杜神医在我身上不停的扎着银针,我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随着四肢的逐渐冰凉,我反手握住凌奕的手,神志开始模糊,意识一点点消退,我用尽所有力气,凭着一点残存的意识对凌奕道:“我……好累……要睡……一会儿……记得……叫醒我……”
然后神志便伴着凌奕破碎的凄呼一起泯灭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 生死契阔 194 魂魄
更新时间:2009-10-19 23:04:14 本章字数:4494
,什么声音?
不断吵闹的喧哗声由远而近,越来越清晰,慢慢的终于听清了,是婴儿的啼哭。
好吵啊,怎么一片漆黑。
“孩子该是饿了,给他喂点米糊吧,唉,可怜的孩子。”声音哽咽
“姐姐还没醒吗,让我进去看看。”
“别去……”接着是悠长的叹息声。
“为什么不让我去看看,神医,神医你说话啊,姐姐怎么了!”
“哇……哇……”又是不断的啼哭。
“神医……”低声的询问响起,“宁夕……她……熬得过来吗?”
沉重的叹息……
“你怎么不说说话啊。你是什么神医啊?究竟怎样了?”惊恐地尖声呼喊。
……
能不能不要这么吵啊。我郁闷。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咦。让“人”。什么“人”?我是谁?
四周一片黑暗。混沌不堪。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不断喧哗地声音传来。
没有任何感觉。完全没有存在感。我究竟是什么?
……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我嘘了口气,总算轻松了,等等,嘘什么气?拿什么嘘气?是心理作用吧?我到底是什么呀,摸不着看不见的?好奇怪!
一片安静中突然传来喃喃细语,“宁夕,醒过来,你都睡了三天了,醒过来吧……”
在叫谁呢?我好奇,但什么都看不见。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悲戚,到底怎么了?
“旭儿在哭呢?你不想看看他吗?看看咱们的儿子……”低沉如絮的男声旁若无人的细语着。
我越发好奇了,想看就看呀,怎么就醒不过来了?
突然四周一亮,哇,一片光明,这是哪里?木屋、木梁、简陋的陈设,我怎么,我怎么……在天上?呃,错了,是在空中。
不管了,既然能看见,就赶快看看吧。
就这么一念之间,镜头一转,嘿,拉焦距呀?啊,这是怎么了?
屋里的大床上,一个男人盘腿坐着,怀里还抱着个女人,她怎么了?
正想着,镜头突然放大,咦,好像昏过去了,怎么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啊,不对,好像不是昏过去了,是……死了吧?
“宁夕……”眼前的男人突然一声低咽,手臂收的更紧,死死将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地躯体搂在怀里。
镜头再一转,啧啧,这男人,生得真好,大帅哥诶!可是,怎么满脸憔悴的,也,眼睛这么红,满是血丝还这么好看,真是的!该刮胡子啦!
咦,有人敲门,谁啊?
我乐颠颠的想去应门,呼,怎么我到门外了。头大了,我究竟是什么啊?上下左右前后看一圈,吓,什么都没有啊!闹鬼了?
镜头又转回屋里,嘿,这些人啥时候进来地?
房间不大,满满地了五六个人,一个中年男子正给床上的人诊脉,只见他凝神蹙眉,其余的人则紧张地注视着他。
好半晌,那中年男子才放开手,却没有说话。
“怎样了?”刚才那个帅哥声音有点发抖。
那中年男子却摇摇头,还是没有说话。
“究竟怎么样了?”帅哥这一问已经带上了绝望的悲音,听得我都不免有些发寒。
那中年男子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你们帮她梳洗更衣吧……”
“不行……”那帅哥发出呛然悲呼,扑上去将那个看似完全没有生机的女子抱在怀里,“你们谁都不许动她。”
“姐姐……”年纪最轻的女子凄然哭叫起来,扑进一旁正在垂泪的中年女子怀里。看得我颤了一颤,咦,我竟然有感觉了?
我在房间里绕着圈,发现每个人脸上神色都凝重得吓人,她死了吗?
“让我……来看看吧。”其中那个一直没开口的红衣美艳女子突然发话了。
“你们出去……,谁都别动她!”那年轻的帅哥厉声道。
“凌奕……”那中年女子上前一步,却被那红衣女子拉住。她犹豫片刻道:“让我看看,也许……有别的办法……”
原来这帅哥叫凌奕啊,我转了两圈,晃到他跟前,这么难过,这床上地是他什么人?
凌奕闻言身体一颤,抬起头,带着一丝不确定对那红衣女子道:“你……想怎么做?”
那红衣女子犹豫片刻道:“我……想试试,看能不能给宁夕……招魂。”
啥,招魂?我吓了一跳,却见凌奕眼里升起希翼的光芒,渐渐将那绝望盖过。被他搂在怀里的身体,也渐渐松开了。
我兴致勃勃的盯着那红衣女子,只见她走到床前,让周围的人纷纷退开,刚要伸手,突然身后那个中年男子出声道:“红姑……”却又顿住没有说下去。
那被称作‘红姑’的女子转头报以微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那中年男子嘴唇动了动,终于没再说什么,默默地退了开去,一屋子人都急切的注视着红姑,然后看着她将手探出,握住那个被成为“宁夕”地子的手,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究竟要怎么做啊?我开始着急了,不停地在屋里晃来晃去,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反正也没人能看见我
就在这时,那红姑身体突然一颤,四周的人似乎呼吸都为之一顿,我便惊讶的发现,红姑的双目突然失了焦距,样子神秘诡异,瞳孔竟然开始发出诡异地蓝光。
难道这就是在招魂?我惊讶的瞪着眼前地情形,心里的怪异感越来越强烈,有些什么说不清地东西,似乎在慢慢化浮现出来,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看不见,却突然看见了,明明是虚无一般的存在,我竟然突然有了感觉,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能……行么……”不确定却又带着一丝期盼地声音将我拉回去,怎么会,怎么会突然觉得有点心疼?
“很奇怪……”红姑的声音带着疑惑,“宁夕的体内魂魄并不齐全,似乎……正在一丝丝……抽离……”
屋里地人都呆住了,只有那个年长的女子,默默地看了凌奕一眼,开口道:“还能……聚齐吗?”
红姑摇了摇头,“魂魄不全,根本无从招起……”
屋里陷入死寂,只是偶尔一两声抽泣传来。良久,凌奕突然开口,“你们……都出去……”
那红姑神色一动,刚想说话,却被那中年女子一拉,对她默默摇了摇头,扶了那个哭得住抽噎的年轻女子,当先出去了。
不一会儿,屋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不,应该是一个人,和一副没有生命体征的躯体。
我呆呆地看着凌奕将那躯体搂在怀里,一脸绝望的灰暗。他不断轻吻着那惨白的脸,微微发紫地唇,失神般的喃喃自语,“宁夕,你说过要和我一生一世不分离……”
“宁夕,醒过来……”
“宁夕,你说要来海边看春暖花开,要和我一起看落日……”
“宁夕,你说过要陪着我一起慢慢变老……”
“宁夕,你说过,你要守着我,不会离开的……”
声声的呼唤,让我原本没有实质的心也沉重起来,沉甸甸的堵在那里,仿佛有什么挡住了,看不清楚……
他就这么抱着她,一直坐着,窗外的天色渐渐黯沉,房里没有点灯,可我却丝毫不受干扰的看得清清楚楚。
“宁……夕……”他不停地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突然,他怀里的苍白的脸一湿,一颗晶莹闪烁的东西溅开来,衬着那苍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如同碎裂的水晶……晶莹四溅……
我心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这四溅地泪滴炸开来,是什么?是什么?记忆仿佛洪水,从最黑暗的深处汹涌而来……
我开始醒悟……
“凌奕……”仿佛来自无尽的虚空最深处的呼唤脱口而出。酸涩的情绪犹如一把利刃,在看不见地地方生生割裂我。
“凌奕……”他听不到我艰难的呼喊,闭着目,无声地泪水从他的眼角滴滴滚落,每一滴都敲在我地心头,让我浑身发颤。
怎么会这么痛?我抬手捂住胸口,好痛……,那看不见的地方被扭转撕扯着,“凌奕……你看看我呀……我就在你面前……”
抬手去抚他苍白憔悴地脸,可手臂却直接穿过他的身体,无处着力,我又惊又惧,拼命喊着“凌奕……凌奕……”
身体突然被一股不知名的引力拉扯住,黑暗中似乎漩开了一个黑洞,就像龙卷风的风眼,强大的吸力开始裹住我,朝其中拉扯…
这是什么?我惊恐地挣扎起来,难以言喻的恐惧让我尖声呼喊“凌奕……凌奕……我在这里……救我……”
可他却完全听不到我的呼喊,依旧紧紧拥着怀中那个躯体。我绝望的挣扎着,感觉到自己离他越来越远,身后的暴风如同狰狞的巨口就要将我吞噬……
不,不行,……我狠狠地咬自己的唇,心底升起绵绵无尽的不甘,几乎要滴血的顽强,让我猛的挣开了那束缚,带着疾风,朝凌奕扑去……
“宁夕……”他突然大叫一声,双目圆睁,惊疑不定的看着我,“你……是谁……”
我一惊,狂喜从心底涌起,他看见我了,竟然看见我,来不及思考,我嘶声道:“是我啊,我是宁夕,你看见我了,看见我了,对吗?”
他眼中的惊讶逐渐变为震骇,接着化为难以置信的惊喜,伸出手来,想要触摸我。
“凌奕……”我颤抖着想靠近他,目光凄楚,柔肠寸断。就在失神的一刹那,身后的黑洞再次席卷而来,来不及抵挡,我如同一片破败的落叶,被卷了进去……
“凌奕……”我拼命的挣扎,却回天乏力,原本就虚幻的形体逐渐被黑洞吸入。我绝望的伸出手,看着凌奕惊骇却又万分痛楚的朝我扑过来,只想再拉一下他的手,就拉一下他的手……
黑暗骤然而至,在所有影响消失的瞬间,只有凌奕破碎凄厉的呼喊,还萦绕在一片茫然无际的虚空之中……
永别了……我的爱人……好好活下去……
就在这里结局了好不?写虐文好伤身呀!这一章删了改,改了删,纠结了好久,最后决定就这样了。弱弱的问一句,这样写,是不是比较不太虐?o((_o(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 生死契阔 195 不归路
更新时间:2009-10-20 23:35:36 本章字数:3353
沉沉浮浮的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漂浮,四周空旷得吓不到任何身体的质量,晃晃悠悠的不知道要飘向哪里。
难道这里就是他们所谓的时空夹缝?哪个时空都触及不到的“三不管地带”?我心慌慌的,难不成就这样变成“时空垃圾”在这里一直飘下去?这样还如魂飞魄散的好呢,那样就啥都不知道了。
正在胡思乱想,前方突然隐约出现了一团朦胧的雾气,有点像太空中的星云,其间还有点点闪烁的东西。
我心里一振奋,就卖力地朝那地方飘过去,可还没靠近,就感到一股巨大的拉扯力,没等我惊呼出声,整个人就陷了进去。
惊恐的呼声还哽在喉咙里,脚下已经一实,感觉像是踏到了地面。我一颗高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回来,忙四下打量。
一看之下,整个人都呆住了,这,这是什么?原来这远看起来如同星云的奇异物体,根本就不是什么太空中的陨石尘埃,而是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的……人。
或者说是人的魂魄更为贴切。我思及自己如今的状况,给眼前的情形下了这个定义,怎么和传说中的冥界不一样呢?
浩浩荡荡的魂群排成了长长的队伍,蜿蜒盘旋,逐渐扭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环状,怪不得远看起来那么像星云。瞅着这看不到尽头,慢慢移动的队伍,我心里发寒,这得死多少人才能排成这样地队啊!
队伍很安静,一张又一张惨白的面孔从我跟前移过,形形色色。有穿着古装头顶高髻的,也有戴着金丝边眼镜西装革履的,更多的是我根本无法判断的装束,都保留了他们生前最后一刻的样子,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些是寿终正寝,哪些是死于非命。
我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我会不会是也是保持着临死前地那副惨状呢?
随即却是一愣。熟悉而又陌生地感觉涌起——这。这修长有力地腿。完全不像生育过紧实地腰肢。抬起双臂。因为经常户外运动略带薄茧地手。还有手臂上那道攀岩时留下地淡淡伤痕。我傻了!
这不是我前世地样子吗?身上还穿着最喜欢地那条睡裙。布料极少地小吊带刚刚遮住臀部。胸前大片地春光外泄。一时间无法适应这打扮。我忙用双手徒劳地环住自己。四下打量。
幸好。这队伍地鬼魂们都一副神思不属地样子。哪里有人。不是。有鬼在看我啊。
黑压压地队伍看得我眼晕。他们到底是要去哪里?正在想着。突然头顶出现熟悉地声音。
“凌奕。这么多魂魄。一时间根本找不到宁夕啊!”
我一惊。心跳差点跳出胸膛。抬起头观望。远远地两个熟悉地身影正飘在队伍地上方。虽然遥远。但因为四周过于地安静。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一身玄黑,卓越挺拔的身姿正着急的在仔细查看每一个经过身前的魂魄,言语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红姑,我一定要找到她,你不是说这里是所有的魂魄通往冥界必经的“不归之路”吗,她一定在这里。”
突如其来的狂喜,我立即就要朝他们飘过去,终于体会到身体没有重量地处了,原来可以这么直接毫无障碍的奔向自己爱人的怀抱。
四周的呼呼风声,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了,我眼里只有远远那个熟悉的身影,可风却将后面地话带过来。
“凌奕,这样真的不是办法,宁夕地肉身已死,你即便是寻到了她的魂魄,回去后也无处可依,用不了三天,她依然会被当做孤魂野鬼招回来。”
这有什么关系,要能再和他一起三天,就是魂飞魄散也值了。我全不在意地继续朝他们飘去。
“先找到她再说……”
“可是快没有时间了,我们已经来了两柱香,待最后一炷香燃尽,即便是回去,我们也会到肉身去了。”
最后这句话然我一惊,生生止住了去势,什么?他们也是魂魄出窍来这里找我的?
“红姑,
去吧!找不到宁夕,我不会走地。”
“可是你找到她也是徒劳,我求你了,回去吧,你不想想旭儿吗?”红姑无奈的乞求。
凌奕顿时沉默下来。我心里跟着一沉,将自己隐在队伍中,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心酸难耐,终究是无法再相聚啊!
“回去吧,红姑……”凌奕突然出声,一把抓住她脖子上悬挂的一块东西,然后用力一推……
红姑立即惊声叫起来,“不要这样……”
随着红姑身形的慢慢消散,凌奕的声音平静而又坚定道:“我会在三炷香燃尽前回来……”
我心里一颤,忙将身子躬得更低,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默默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继续在队伍中寻找,凌奕,凌奕,你赶快回去吧,找到我也没有用,还有我们的旭儿,他需要你……
我默默地呜咽着,不让自己哭出声,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即便是相见却不能永远在一起,那还不如不见,忘了我吧,好好的活下去……
突然,队伍里面一阵骚乱,这些魂魄似乎发现了我这个插队者的存在,原本呆痴的面目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一些近前的魂魄张牙舞爪的就朝我扑来。
我大惊失色,一时间忘了反应,呆呆的看着那就要袭向我的一只只惨白手掌,浑身冷汗直冒……
罢了罢了,反正都死了,还怕什么!我闭上眼,准备迎接这不知道会是什么的结果,却猛的被人一拉,身子立即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宁夕……宁夕……”难以言喻的欣喜,“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心里一紧,连忙睁眼,发现四周扑过来的魂魄,刚要接近我们的时候,凌奕脖子上悬挂的一个奇异物体立即发出一道精光,那些魂魄惨叫着被弹了开去,纷纷四散,队伍不一会儿便乱了套。
那奇异的物体散发出的精光变成一个光球,将我们裹在里面,任凭外面的魂魄怎样不断冲撞,也冲不开这光球的球壁。
我松了口气,发现自己被他搂得紧紧的,心里一愣,连忙伸手推开他,“你是谁,认错鬼了吧。”
他一惊,放开我,难掩讶色的上下打量,“你……你不是宁夕?”
我心里一抽,差点就要掩饰不住,深吸了口气,用力摇头道:“谁是宁夕?虽然是魂魄,你也不能乱抱。”
他难以置信的瞪着我,眼里的惊讶慢慢变成疑惑,双目一眨不眨的凝视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垂下眼睑,不敢和他对视,心里酸涩得想哭,不能让他把时间耽误在这里,找不到我,他就得在三炷香燃尽前返回去,我不能拖累他。
突然肩头一动,我讶然抬头,发现他已经将外衫脱了下来将我裹住,眉目间是淡淡的责备:“怎么穿这么一点。”
我顿时哑住了,呆了半晌,突然一震,伸手推他:“你认错人了,我不要你的衣服,快走,快走……”心慌慌的,就怕他赶不及回去。不要这么看着我,就怕一个忍不住,我会低头承认的。
“宁夕……”一声轻叹。还来不及开口,唇便被封住,冰凉柔软的触感,让我脑子“嗡”的一声,陷入空白。
眼泪忍不住就滑了下来,咸咸湿湿浸润着我们胶着的唇。我呜咽起来,推开他,“凌奕,这是何苦,找到我又怎么样?我们依然不能在一起,就当,就当错认好了,你快回去吧。”
“我带你一起走……”他吻掉我的泪痕,柔声道。
看着四周仍在不住冲撞的光球的魂魄,我瑟缩了一下,“能走出去吗?”
话音还未落,一道耀目的光铺天盖地而来,晃得我眼前一片空白,手却被紧紧抓住,汹涌的气流将我俩像落叶一般的卷起又摔下,颠得我七荤八素,可是我们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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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96 冥殿
更新时间:2009-10-21 0:39:22 本章字数:5348
光过后,眼前的场景顿时不一样了。空旷巨大的殿而气势逼人,脚下不再是坚硬难辨的黑色土地,一朵朵盛开的曼珠沙华仿若没有边际的地毯,密密织织一直铺到远处的王座之下,繁复雕花的王座上空无一人,四周静悄悄的。
这是什么地方?我狐疑的四下打量,却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咦,竟然是两个生魂?”
凌奕的手一紧,将我拖到身后,高大的身躯掩住我,沉声道:“什么人?”
突然有人呵呵一笑,那声音却听得我毛骨悚然,正在心惊,眼前的王座上突然一闪,出现了一个影子,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面容,只听他道:“这里怎么可能有人。你应该问,是哪位上神?”
我和凌奕同时对看了一眼,似乎觉得眼前的人,不“神”,没有什么恶意,隐约中好像好透着一丝平易近人。
我呼了口气,试探着问道:“你是……‘冥王’?”
“嗯,小姑娘还算有点眼色。”王座上的人点头笑道。
我纳闷了,不是说狱的冥王都是冷面无情的吗,怎么,怎么好像不是这样。
“冥王”的影子突然闪了闪,清晰起来,我还没看清,就听他道:“冥王难道还有假?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
我顿时语塞,原来神仙都是能读心的啊。再仔细看过去,这,这,这,冥王的形象怎么一点不像传说中的样子,圆圆的脸,圆圆的身子,一脸的富态,最诡异的还是一脸笑容可掬。
接下来这句话更是让我额上见汗。“收起你眼珠子。再看本王也不会变成你想地样子。”
就在这时。凌奕却拉了我行礼。“凌奕携妻方宁夕拜见冥王大人。”
我糊里糊涂地跟着行礼。心里却隐约觉得怪异。如此离奇地冥界。看不到冥使鬼差。牛头马面;如此出乎意料地冥王。竟然。还有点。有点……亲切。
我被自己地想法到了。还没抬起头。就听到冥王亲切地招呼我们走近。是亲切。我没感觉错。
哪知道我地想法又被冥王一一读了去。他竟然貌似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自从人间越来越繁荣。死后进入冥界地魂魄也越来越多。还都是来自不同地时空。冥界地人手也不太够啊。几次上报天庭。也没有加派人手地计划下来。唉。所以你如今想看到牛头马面。幽冥鬼使是不容易了。为了节约神力。只好尽量精简岗位。所以才会有刚才地混乱发生。唉。如今地冥界是越来越难管理了……”
我额上冒汗。这个冥王大人在做什么。怎么竟然好像唐僧……
“唐僧?”冥王大人又发话了,“他西行取经后,如今已是旃檀公德佛,哪知道我们这些下届神仙的苦处……”
我暴汗,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我还有正事呢?
连忙打断我们仍然在唠唠叨叨地冥王大人,“冥王刚才说我们是生魂,难道是说我们阳寿未尽?”怀揣小小的希望,看眼前地冥王,估计不是太难说话吧。
一直没吭声的凌奕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忙示意他不要出声,看看再说。
冥王这是好像才回过神来,咳了两声,似乎在掩饰尴尬,接着道:“哦,对,你们两个生魂怎么会在冥界?还引起刚才的喧哗?”
我刚想说话,突然手被凌奕一捏,顿时反应过来,我们来得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看看冥王大人怎么说吧。
冥王见我们不答,晃了晃头,手一摊,手里立即出现了一个本本,对,是本本,不是书本,是笔记本电脑……
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都是什么呀?
冥王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认真的在他的‘本本’上查看。我抬头看凌奕,他虽然奇怪冥王手中地东西,可神色里更多的却是希翼和期盼。
我也收拾心神专心注视着冥王,可是却见他地神情越来越严肃,圆圆的脸上眉毛都蹙到了一起,看得我心往下一沉。
正在紧张,凌奕突然轻拍我地手背,我抬头看他,只见他一脸的坦然,我突然心中一定,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又有什么好担心地呢。
半晌过后,冥王才抬起头来,一脸严肃地打量我们,神情莫测,特别是对凌奕,上上下下的将他看了好几遍。
我们一声不吭的任他打量,突然听他“啪”的一拍桌子,“大胆凌奕,竟然敢异世拘魂,扰乱各空间的正常运行,罪不可赦!”
我吓了一跳,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忙道:“冥王大人您息怒啊,我们说的不是生魂的问题吗?好像,好像离题了。”
“生魂!”冥王冷哼一声,没有胡须的脸上抽了抽,“还敢提这个,如果不是你凌奕擅闯冥界,我还不知道你竟然做出如此冒大不韪之事,你们俩人原本就不属于同一时空,生生凑在一起,如今又私闯冥界,妄图将方宁夕的魂魄带回去,无论哪一条,都够你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了。”
我大惊失色,没想到事情竟然越搅越复杂了。十八层地狱,我手一抖,不用想也知道那会是多么惨烈的地方。
哪知手被紧紧握住,凌奕一脸坦然的对冥王道:“事以至此,不知道冥王大人接下来想怎么处置我们?”
冥王神色一敛,瞄了瞄凌奕,慢悠悠的道:“刚才不是说了吗,下十八层地狱,不过就你一个。”
“不行,”我浑身一颤,尖声道:“我是心甘情愿留下的,不能怪他一个人,要受地狱折磨,我们就一……。”
话还没说完,凌奕已经捂住我的口,淡淡道:“冥王大人不能通融一下,从轻处罚吗?”
我心里更急了,哪知道冥王面色一变,“你们别以为本王刚才和言善语的和你们说话,就以为能逃得过惩罚,方宁夕你虽然是受害者,但如果也想下地狱,本王可以让你一起去。”
刚才还慈眉善目的人,转眼间就面无情,我气得咬牙启齿,哪知道凌奕却握紧我的手,淡淡道:“如果凌某下了地狱,我妻是否可以安然返回人间呢?”
我心里一惊,抬起头惊异的看着他,就听冥王道:“这里哪有条件可讲。”
凌奕垂下头,温柔的看着我,对冥王地话视若未闻:“让我下地狱,让她返回人间吧。”
“不行……”绝望的痛楚蔓延上来,怎么能这样,我绝对不允许,我死死盯着凌奕,刚要说话,他突然将手指按到我唇上,“旭儿不能没有娘,你要照顾好他……”
在上面的冥王突然发出一声冷哼,“你以为你下地狱回去?她本就不是那个时空的人,即便是回去,也不可能回到那里。”
我的愤怒突然就爆发了,我死死瞪着上面一脸漠然的冥王,狠狠道:“那你是怎么做冥王的,我到了那个时空,生活了一年有余,还结婚、生子……,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早点发现,即使是错误,也是你工作上失误,错误已经造成,你这个时候就将责任全部推到我们身上,难道不是你们失察吗?如果早点发现,就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可是你们呢?你们掌管冥界,却任由这失误延续了一年多,如果不是我们来到冥界,你们还会将失误继续下去,可如今却想将责任推卸干净,凭什么?!”
冥王被我的言辞惊得一愣一愣地,就连凌奕也震惊的看着我。
我顾不上他们地反应,继续恶狠狠的道:“反正我是不服,如果你要将凌奕打入十八层地狱,我也就不投什么胎转什么世了,就是拼着魂飞魄散,上天下地,我也要申述,要让众鬼神一起来评评理,是不是人手不够就能成为你们失职的理由,是不是该我们承担所有的责任,让众仙佛都来看看冥王大人是个只会推卸责任的胆小鬼!”
冥王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脸上青了、红了、绿了、紫了、到最后已经不能用这个世上的颜色来形容他地脸色。
我气喘吁吁的盯着他,已经完全豁出去了,什么转世、做人、重返人间,如果要凌奕下地狱换来这一切,我宁可不要!
冥王又惊又怒,一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圆滚滚的身形差点从王座上滚下来,半晌才挤出一句:“你竟然……竟然威胁本王。”
凌奕捏了捏我的手,我从他眼中看到一丝笑意和赞许。这个冥王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我在心里哼了哼,忍住没再说下去了。
凌奕这时对冥王行了个礼,温和道:“冥王大人切莫和小女子计较,我妻也是一时情急,还望冥王能看在我们夫妻情深的份上,网开一面!”
我们这一唱一和,给了冥王老大个台阶,如果他还不知道顺杆下,就真是白当这冥界的BOSS了。
不过冥王不愧是冥王,姜还是老地辣啊,否则怎么掌管这三界之一的冥界多年,还是屹立不倒呢,自然有他地一套厚黑法则,反正如果换了是我,变脸就不能及上他的百分之一。
只见冥王大人迅速又换上了刚才那副和蔼可亲地面容,一脸笑容道:“小姑娘脾气这么急做什么?罢了罢了,本王也就看在你们夫妻情深的份上,帮你们一力担待了。”
我心里一喜,正要问,就见冥王面容一肃,正容道:“不过嘛,不下地狱是一回事,惩罚还是要有地,否则本王也无法对上界交待。”
我面色一沉,就听冥王继续道:“如今时辰已过,凌奕也无法返回凡间,本王就罚你转世轮回十八世,世世孤独终老。”说完还一脸我们占了多大便宜的样子盯着我们。
我一愣,正要说话,却被凌奕制止了,他恳切道:“如此我们便谢过冥王大人。”
“凌奕……”我着急的想说话。却被他打断,“宁夕,能够有如今这个结果,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我世世孤独无所谓,只要你能平安的返回人间,我此生的心愿便了。”
“凌奕……”我扑进他怀里,悲呼出声。
我怎么会不知道,刚才那一番责问,已经是冒犯了冥王的神威,能够这样网开一面,已经是我们能求到得最好结果,如果再提要求,冥王翻脸不认,那就悔之晚也,可是,可是要就如此分离,如同生生的将心)出,我怎么能不凄惶。
凌奕轻抚着我的发,温柔眷念。我埋首在他怀中不愿抬起头来,只听他对冥王道:“冥王大人是否可以满足我们最后一个要求。”
我立即抬起头来,看见冥王愣了愣,“你说罢。”
凌奕看着我,微微笑道:“可否让我们再见见我们的旭儿。”
我一愣,自责起来,我竟然连我们的旭儿也忘了,我这个做母亲的,真是不该!
然后便见冥王略一沉吟,眼前便光华流转,一堵似幻似真的幕墙出现在眼前,朦胧中,似乎有人声。
影像渐渐清晰,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出现在画面中,我心里一颤,冲口而出道:“旭儿……”
画面里是不断的水声,那白白胖胖的婴儿在水里欢快的扑腾着,仿佛天生和水亲近,竟然没有一点惧色,他不断挥舞着白嫩的手臂,咿咿唔唔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的心纠了起来,宝贝,你竟然和妈妈一样,从此变成了孤儿,妈妈对不起你……身体被凌奕搂紧,他一言不发的搂住我,我贪念的看着画面上的儿子,柔肠寸断。
突然一双手抱住了旭儿,将他从水里捞了出来,他似乎不满的扑打着,却立即被一张小毯子裹住了,然后是锦娘的声音,“宝贝,乖乖的听话,奶奶给你穿衣服。
”
我喉头一哽,说不出话来,然后见到另一双手拿着巾子在给旭儿仔细擦拭身上的水珠,一边擦,一边还轻声哼着儿歌,是若薇。
旭儿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对着若薇“咯咯”的笑起来,小手小脚不停的挥舞,我赫然发现,他白嫩的小脚掌上,一块钱币大小的胎记,忍不住探手就想去触摸。
在我碰到画面的一瞬,所有的影响都消失殆尽,眼前仍然是空寂无垠的冥殿,我惊慌的喊起来,“旭儿……”
冥王的声音传来,“放心吧,这个孩子命格已定,命中会遇贵人,有多人照拂,此生无忧,你们可以放心的去轮回了。”
话音还未落,周围的一切开始旋转起来,冥殿、冥王统统消失,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漩涡,我紧紧拽住凌奕的手,知道真正离别的时刻到了,反而一下子镇静下来。
“凌奕……”我用尽全身力气拥紧了他,“记住,不管你在哪里,不管生死轮回,你都不会孤独,我会在时空的另一头,永远爱你!”
我爱你!即便是再也无法相聚,我的爱都不会有尽头!
好吧,我承认我不想太虐,这章是在恶搞,但是情节走向不变。明天大结局,是承诺的HEE,最后打劫一下票票,什么票都好,大家不要因为完本了,就不投了啊,泪奔~~~(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终章 相聚是缘
更新时间:2009-10-21 22:13:08 本章字数:5684
迷糊糊中熟悉的铃声仿佛连绵不绝的阴雨,淅淅沥终不停歇,将我的感知一丝丝地拉回现实中来。
我闭着眼,下意识地朝枕头下摸去,好不容易找到闹钟,我将停止键一摁,翻过身又继续睡。
怎么还在响!我终于忍无可忍的睁眼,将闹钟拽了出来,冰凉的触感在手心里让我精神忽的一振。
目瞪口呆的看着四周,熟悉的床、柔软的蚕丝被、床头上还亮着的台灯、仅容两个人挤着坐的沙发、书柜、电视机,不远处的橱柜、油烟机……
这里,竟然是我在现代的蜗居,小小的房间、一眼就能看遍,我,我回来了!
仍然昏暗的屋子,明明不大,空旷得让我浑身发寒,芙蓉堡、海滩、锦娘、若薇、红姑……熟悉的影像和笑脸在脑子里交替出现,最后通通化为虚无,只剩下一双深邃的眸子,温柔的看着我……
“凌奕……”我脱口低喃。
心脏一阵一阵的抽搐,我这是在做梦吗?究竟是梦醒,还是在梦中?温柔深情的呼唤似乎还在耳边,可是已经天人永隔……
我呆怔在床上,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丝丝凉意,一抬头,空调的绿灯还在闪烁,床尾还搭着昨晚洗澡后湿漉漉的毛巾……
我一定是在做梦!做了一个好深、好长、好揪心的梦……
但是这个梦。好真实、真实得我不用去回忆。仍历历在目。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堵着。咽不下。吐不出。还不断地抽痛……
我失神地一遍又一遍看着屋里地陈设。我真地离开过这里吗?在那个无法探知地时空。爱了、痛了、经历了生死、将心也失落在那里了?
胸口地憋闷越来越严重。让我几乎喘不过起来。捂着胸口倒回床上。大口喘气。眼角有什么湿漉漉地东西滑了下来……
扰人不堪地铃声仍然在继续。我几乎要崩溃地用被子蒙住头。可是那铃声却如催命地音符。声声入耳。
终于想起来了。是手机……
“方宁夕。你到底在做什么?现在几点了!”我将话筒拉开了一点。可是那凶神恶煞地怒吼仍然叫嚣着扑来。“今天是周五。本周总结还没做。你不要告诉我你要请假……”
我毫无反应的盯了手机半晌,才想起来是我的部门经理,一个荷尔蒙分泌失调地女人。
木然拿近了话筒,一开口声音嘶哑到我自己都吃惊:“我病了,今天来不了……”
“方宁夕……你这个月全勤、奖金……全部扣光……”在气急败坏的怒吼声中,我关了手机,远远扔开。
我浑身无力,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就要窒息过去,一幕一幕的画面如幻灯片般在脑海中闪烁,折磨得我几乎就要疯狂。
厚重的窗帘掩住的窗外地晨昏,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意识昏昏沉沉,直到身体终于提出抗议,胃里不住的翻搅,我才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爬下床,拉开冰箱找食物。
不管怎么样,我还得活下去,不是吗?
吃了几块面包,胃里终于舒服些了,身体也恢复了点力气,我捡起被扔在一旁地手机,悦耳的开机铃声过后,一连串的信息闪烁起来。
“您有五个未接来电。”
“您有三条未读短信。”
我诧异的打开一条一条看下去,
“方宁夕,回电话。”
“方宁夕,你失踪到哪里去了。”
“死女人,玩失踪吗?看到立即回电!”
原来是死党猫猫发来地短信,我忙给她回了过去。
“我的大小姐,你跑哪里去了,找了你两天,手机也不开。”猫猫熟悉的声音传来,我一时有些没法适应。
“什么事?”
“你竟然问我什么事!”猫猫招牌的尖叫传来,“今天我生日,八个星期前就跟你说好了,你在搞什么?”
“哦,”我真的是忘了,忘了……一年多……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说好了今晚有重要人物介绍给你地,现在马上洗澡更衣化妆,你还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快点,老地方见。”猫猫说完,风风火火地挂了电话。
我看着电话苦笑,不去吗?似乎对不起这一直关心我终生大事的好友,但是,我哪里有精神去。
不一会儿,猫猫地电话又来了,“死女人,弄好了没?你敢迟到,算了,我来接你……”
“不,不用,”我连忙拒绝,在猫猫不断的连环追魂夺命CALLL之下,找出衣服去浴室洗漱。
雾气蒸腾地浴室里,看着镜中熟悉又陌生的身体,我再度失神,也许那真的是场梦,不曾发生过,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梦中,可是……将手放到胸前,为什么这里,却空了!
不想化妆,我将头发挽了个马尾,原本打算穿身休闲服出门,可想了想,今天怎么都是猫猫的生日,犹豫片刻,拿出一条浅藕色的连衣裙,出门的时候打开鞋柜,苦笑,能配裙子的鞋,怎么跟都这么高,好久……没穿了,还能习惯吗?
打了个车,直奔今晚的目的地——“音凰国际俱乐部”,老远就看到猫猫在门口东张西望。
车还没停稳,猫猫就塞了一张二十元的纸币给司机,风风火火的把我拉下车,“你怎么才来呀,我给你说的重要人物马上就要到场了。”
穿着三寸高跟鞋,我被她拉得差点一个趔趄,她这才仔细打量我,不满道:“不是让你好好打扮一下吗?怎么这个样子就来了。”
我无奈道:“你过生日我来抢什么风头,这个给你。”走的时候才在桌上发现了早准备的礼物。
猫猫接了礼物,顺势给了我一个香吻,“算你还有点良心,我还以为你真忘了。”
我不太习惯的被她扯着往里走,看她一身合体的小洋装,精致的妆容,踩着又尖又细的高跟鞋,走得婀娜生姿,几曾何时,我也如她这般,可如今,怎么都觉得恍如隔世,好像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我。
进了包房,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正兴致勃勃的在点唱,有认识地,不认识的,猫猫一一给我介绍了一遍,我也记不住那么多,一个人缩到角落里去,看着猫猫如蝴蝶般在房间内穿梭。
包房内橘色的灯光透着迷离暧昧,我拿着一杯橙汁,小口的啜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让我很是不适应。
猫猫招呼完朋友,一团火似地挤到我身边,“你怎么不唱歌?来,我给你点,好好震震他们。”
“别”我拉住她,“昨天感冒了,现在嗓子还有些不舒服。”
猫猫泄气的看着我,“你这是怎么啦,今天整个人都怪怪的。
”
她看我怔住
来,用肩膀挤了挤我,神秘道:“你知道今晚要来谁不?”
我摇头,是谁都跟我没关系。
“你怎么这样啊!”猫猫不满的在我腰上拧了一把,“知道芙蓉国际吧,他们地大BOSS。”
芙蓉国际?我苦笑,随即揶揄道:“你请个大叔来,有代沟啊!”
“谁说是大叔!”猫猫大惊小怪,漂亮的眉挑得老高,一副你孤陋寡闻的样子鄙视我,“人家还不到三十岁呢,地产界有名地白手起家,青年才俊,可就是平时太低调,很少有人在媒体上见过他真人照片。”
“那你是怎么认识的?”我顺口道。
猫猫对我挤了挤眼,“上个月去德国出差,回来的时候只能订到头等舱机位了,不过还好公司认账,嘿嘿,坐我隔壁的就是这个超级大帅哥啊!”
我鄙视地看了她一眼,“你故意的吧,谁知道是不是看了那个‘嫁个有钱人’才推迟订机票,当然只有头等舱了。”
“可惜我有奇峰了。”猫猫说着遗憾地叹了口气,又夸张地对着前面正在唱歌的俊男抛去一个飞吻。
我失笑,这个猫猫,自从认识她起,就知道她有结识美男的癣好,可是结识归结识,仍然对从大学起就恋爱的林奇峰死心塌地,这都五六年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结婚,看样子是想将同居进行到底了。
这时,一首歌告一段落,不知道是谁的手机铃声见缝插针地响起来。
“来了!”猫猫跳起来,抓着手机,一阵风似的跑出去接电话。
包房内音乐又响起来,灯光伴着快节奏地乐曲,包房内越发热闹起来,可我却觉得心里空的慌,周围越是喧哗,越觉得心里空闹闹地,四周的热度丝毫无法让我振奋起来,我换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微涩地酒精滑过喉管,流入胸腔,那种寂寥却更甚。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个人回家呆着好些,我暗自盘算,待猫猫回来,给她好好说说。
正想着,猫猫已经走回我身边,泄气的的将手机往桌上一扔,重重地坐下来。
“怎么了?”我诧异的问她。
“重要人物临时有会议,晚点才能来。”她嘟起嘴不满道。
我笑着安慰她,“不来也无所谓啊,你不是有林奇峰了嘛。”
“谁说的,我可是给你打算啊!”她一脸委屈的看着我。
我愣了一愣,失笑道:“谢谢,好意心领啦!”幸好要晚点来,我还是先走吧,免得花心思应酬。
碍于猫猫低落的情绪,我又多待一会儿,最后告别的时候,猫猫见我今天实在是状态不好,也没强留,只是要让林奇峰送我回去。
哪能在这时候让人家男友去做司机啊,我坚决拒绝了她的提议,最后只让她把我送上出租车,才挥手告别了。
车子启动的时候还听到她的大呼小叫,也不知道叫什么,我摇摇头,疲倦的闭上眼。
如释重负的抵达小区门口,付了车费,我踩着高跟鞋,巍颠颠的朝家走。
我们这个小区很大,多层、小高层,还有中心临湖的联排别墅,整个小区上千户。而我当初就是看上这个小区的环境,勉强凑够了首期,买了一个建筑面积不到五十平米的小公寓,虽然只有一间,可对我来说,筋疲力尽工作一天后,能够有这么一个小窝等着我,已经是相当满意了。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小区物管相当严格,出租车不轻易放行,我只能每次下车后,踩着高跟鞋走上近十分钟,才能抵达我的小窝楼下,但是为了这里的小区环境,我认了。
今晚似乎特别安静,诺大的小区便道上,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鞋跟敲击着仿古砖铺成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更衬得四周宁静异常。
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快十二点,难怪这么安静!我无奈的摇摇头,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路灯将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地面,看起来有些落寞,我叹了口气,眼看我家的单元门就在前方了,可是还得绕过一片地面停车场,继续努力吧!
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在追赶什么,我起初没太在意,可是走了一会儿,那脚步声慢了下来,似乎一直跟着我,心里泛起微微的不安,转念又想,这个小区一直管理很严,从来没有出过什么治安状况,我这是多心了。
虽然这么想,我还是不住加快了脚步,可是那脚步声仍不紧不慢的跟着我,没多一会儿,身后一道长长的影子被刚经过的一盏路灯投射过来,看起来,似乎是个男人……
应该是到停车场拿车的吧,我安慰自己。可是那影子根本没进停车场,反倒是一直尾随在我身后,拉长的影子有一部分被我踩在脚下,心跳顿时加速起来。
没事,没事,马上就到家了。我的脚步已经快要变成小跑,突然脚下一拧,鞋跟踩进了停车场地面石板的蜂窝洞内,“啪”的一声,断了。
我心里一沉,立即蹲了下来,四周没有可以顺手捡来防身的东西,我警惕的抓紧了手里的包,紧张的屏住呼吸。
身后的影子疾走了两步,又踌躇了一下,停了下来。“别过来”,我在心里喊,心跳大声得自己都能听见了。
“宁夕……”略带犹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欣喜,一丝期盼。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只觉得整个人都被这一声轻唤击碎,化为粉末,随风飘散。
“宁夕,我们一起去海边,看春暖花开……”
“宁夕,你想给宝宝取什么名字……”
“宁夕,我们一生一世都不要分离……”
身体不能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我在做梦吗?我又在做梦了!
一双手托着我的手臂,将我扶起来,掌心传来的温暖依旧安抚不了我的轻颤,抬起头,他身后的路灯晃得我眯起眼,一阵眩晕,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听到熟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欣喜,
“宁夕,我终于找到你了……”
到此结束。乌拉,撒花!
还有一些没有交代的情节,让偶很矛盾,是把它写出来呢,还是别让一副画填得太满,以致失去了联想的空间。
嗯,让偶想想吧。
虽然正文已经完结,蓝瑟不会离开,抽空会放一些番外上来,毕竟此文耗费了偶大半年的心血,自己也是相当的不舍啊!
在这里感谢大半年来陪伴蓝瑟的朋友们,谢谢你们一路的支持,蓝瑟万分感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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