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选票的时候我故意转过去逗韩韶华,“我可选你当班长了啊,你拿什么报答我?”
这小子磨叽半天,来了句“哦,谢谢.”还挺不好意思的。
做人一点都不知道谦虚~,他就不会假装推托一下啊?我都说了选他了又不会变卦,还能显的他高风亮节不是?他可好,就来个“谢谢”,搞的多有把握似的,整个就是个官僚主义的余孽.唉……这人真没意思!
我把我的选票一填,顺便帮四两copy了一份,一式两份,递了上去。结果最后清点票数的时候,韩韶华这家伙的票数一路飙升,愣是比第二个候选人多了20多票。我正震惊呢,旁边的睡神四两悠悠转醒,流着口水就问我谁赢了,我说,“韩韶华呗~背地里拉票工作做的真踏实。”
四两哈哈一笑,“他还用拉票?女生大部分都投的他的票好不,不赢才怪!”
“原来是出卖色相啊~”我若有所思。
“唉唉唉!你不要把人想的那么淫荡吗!会败坏我们班草的名声的!是那帮女生自己愿意倒贴的懂不?”四两义正言辞的纠正我.
“我……我知道了” ˉ_ˉ!
最后班主任隆重宣布韩韶华当选班长,让他上台讲几句话,同学们热烈鼓掌欢迎,我环视班级一周,恩,不错,鼓掌的全是女的。
没想韩韶华这小子还有当任少女杀手的能力,平常也没看他勾搭过哪个,就连个眉来眼去的也少。顶多是人家眉来,他倒是装傻看不见的居多,可怜了那些MM的一片痴心。要说吸引力我还真没发现,我这人比较实在,喜欢的异性偶像大多都是模特出身,动不动就来个半裸出镜,给CK做个代言啥的,这才叫有吸引力吗!可韩韶华就差远了,跟他做前后桌都快一个月了,不可否认他身材不错,个子高,穿衬衣也倍儿有品,可我就是揩不到他的油。我每次都忍不住损他:“穿衬衣扣子还扣到第一颗,你怕被强暴啊!”真对不起那些长期支持他的女性群众。
而后又陆陆续续选了其他的班干,不幸的我居然变成了宣传委员的候选人,这可是个苦差事,一周出一次板报不说,每次学校有什么指示要传达的,就要拿着通知满黑板的抄,要是散文诗歌什么的还好,就当是陶冶情操了。可是要你浪费时间和精力去抄那么一大篇废话,要谁也熬不住,估计没等同学把我骂下去,我自己都得吐那儿.
也不知道是那个不要命的投的我的票,跟我有仇咋的?!我一脸痛苦的望向韩韶华,他马上心领神会的站起来并以班长的身份表态,认为庄林飒同学比起当宣传委员更适合团支部书记这个职务,我在心里庆幸那两票算是没白投。
团支书啊~轻闲活。平时也就开开会,喝喝茶,和其他班的同志交流一下班级情况,没老师监督的时候还能集体八卦一下,信息时代吗!就是要多交流,而团支书就是要奔走在校园八卦战场最前线的人物。
四两也在下面也积极煽动周围的群众,努力制造大众舆论,终于使我得以脱难。结果倒霉的郭玲不幸步了我的后尘,我看她看我的眼神都要喷火了。她暗恋韩韶华许久,可人家韩同志一直装傻充愣的视而不见,这次姓韩的摆明了帮我,她心里不搁应才怪,想想看,我俩的梁子就是从这里结下的.
“哎呀呀~你说卡卡西咋这么帅捏~啧啧”我刚洗完澡一进寝室就听到四两又在那里捧着漫画发花痴.
“你不是只中意鹿丸的吗?怎么现在又看上卡卡西了,你这人真不厚道~”
“所谓厚道,就是要面对着一火车皮的帅哥做到喜新不厌旧,纳妾不脸红!”四两红杏出墙的理直气壮。
我是管不了她了,人的劣根性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的掉的,她只要不把她花痴的魔掌伸向我家佐助,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再说人家卡卡西老师最近几次出场实在很拉风,对再不斩一役不仅使出了写轮眼,尽显了身为“第一copy忍者”的风采,还一口气召唤了八只可爱的忍者狗狗出来,我是一个爱狗如命的人,所以我认为,一个人能带八只狗狗上街而不被城管队的纠缠,真的是很牛逼的一件事。
我和四两一起把漫画看完了又糊侃了一通,熄灯之后柳楠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开着手电看书复习,其实我有的时候真的很崇拜她,在学习的同时能将那么多人对她那么明显的不满视而不见,依然我行我素,乐在其中,难道这就是所谓学习的乐趣?拜托~人家科学家叔叔都经过实验证实了人的记忆百分之八十都是通过睡眠来巩固的,她天天这么起早贪黑的又没取得什么实质性的效果,最近的几次小考成绩跟我差了好几个档次,一回寝室就摆张嫉妒的臭脸给我看,一边说自己没发挥好不是真实的实力,一边又在群众中质疑我成绩的真实性,好像我分数比她高是抄出来的似的。再说了,就算她把我当劲敌,卯着劲要超过我,好歹自己也要争气点啊,每次还不是差个一两分的问题,而是一差就是一二十分,这么大的距离你说这怎么能让我有危机感嘛!
况且我这人自尊心也泛滥的厉害,总觉得我俩不是一个档次的她总跟我比什么?游戏都是棋逢对手才有乐趣,为什么佐助一开始总把宁次当对手而不挑鸣人?公道自在人心,实力决定输赢,想要了解一个人的实力最好的方法就是看他对手的实力,我实在不想被外人看的和这女人在一个水准上,所以柳楠这个一厢情愿的对手还真让我憋屈~(-_-)令狐冲愿意结交田伯光是因为人家虽然是色狼,可双刀用的一流,没事还能片片肉,可你要是个三流武馆出身,动不动就因为装B被别人从酒馆的二楼一脚踹下来摔在一楼的桌子上,继而桌子碎了摔到地板上,令狐冲能记得你大概也是基于同情心的作祟.
许茜在家养尊处优惯了,是有一点光亮都睡不踏实的主,睡不着心里一烦躁,翻个身都惊天动地,她又是我下铺,所以她一翻身我就地基不稳的好似经历了十级地震,整个人都忽忽悠悠的跟着床乱晃.在我多次的叹气,咳嗽,说梦话的抗议之下,那位使作俑者依然两耳不闻床边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灯始终,亮依然。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于是跳下床打算直接提醒她,等我一肚子火的走到她床前一看, 靠!居然!已经睡着了!和周公缠绵的同时顺带还打打小呼~我拿起她的手电,气愤的把两截电池抠了出来。
早上的英语课上,同学们百无聊赖。睡觉的传纸条的看杂志的听音乐的一应俱全,百废俱兴,大家兴致勃勃,各司其职。四两曾用感叹的语调对我说:英语,我永远的梦~,所谓梦,就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东西……ˉ_ˉ^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不喜欢英语,只是现行的这种教育体制完全不能让我领略到英语做为一种异国语言的美感。后街男孩所有的歌曲我都会唱,而且跟唱几遍歌词就全记住了,每次去聊天室K歌的时候别人都会夸我的英语发音特标准,可是一到课堂上我就变成了一个英语白痴,长篇大论的英语课文我背的如同嚼蜡半死不活,老师们所谓的最重要的语法问题我更是一窍不通,我始终觉得,能否学会一种语言在于你对这种语言的感觉,如果你觉得它是美好的、舒服的,不自然就会萌生一种占有欲,将它学为己用。但是假如你正在用英语抒发你感情,正壮怀激烈、意气风发的时候,突然有一个老头冒出来,露出满嘴的茶叶沫子和一嘴的黄牙对你说,这里,联系动词后可以加比较级,但是比较级前不用加the,最高级前要加the,之类的绕口令的时候,那么你对英语产生的感觉必定是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我长这么大连中文的主谓宾都分不太清楚,可从来没有人说我语文学的不好,我依然可以快言快语到令口舌生花,辩论赛上拿最佳辩手,作文常年被当做范文来念,没事在网上装装纯情或多情的少女或少妇,空闲的时候也可以吟一句“自离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决,凭栏袖拂扬花雪”的小酸句子,那又怎么样?我不在乎那些教条性的内在,我只在乎感觉,那些能呈现我灵魂深处的感性文字,我会牢牢记住。
说到英语,四两曾给我讲过一个八级英语的笑话,当时笑的我差点没撒手人寰,说是有个办公室来了个老外,前台小姐左看右看,大家都在打游戏,只有自己比较清闲,就面带微笑的说:“Hello? ”
老外:“Hi~”
前台小姐:“You have what thing?”(你有什么事?)
老外:“Can you speak english? ”
前台小姐:“If I not speak english, I am speaking what? ”(如果我说的不是英语,那我说的是什么?)
老外:“Can anybody else speak english? ”“
前台小姐:“You yourself look. All people are playing, no people have time, you can wait you wait, you not wait, you go.”(你自己看,所有人都在打游戏,没人有时间。你能等就等,你不能等,你走。)
老外:“Good heavens. Anybody here can speak english? ”
前台小姐:“ Shout what shout, quiet a little, you on earth have what thing. ”(叫什么叫,小声点,你来这儿干什么?)
老外:“I want to speak to your head. ”
前台小姐:“Head not zai. you tomorrow e. ”(头儿不在,明天在来。)^_^!!
特别是最后的那句“头儿不在,明天在来”把我笑的肝肠寸断,不过笑过之后我不禁思考,如果是我,我会说的比那个前台的姐姐好吗?越想越郁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