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韶华也很认真的给她们辅导,有一个女生动作不标准他就手把手的教,那个女生照着韩韶华教的方法投了一球,进了。女孩撒娇般的羞涩一笑,韩韶华也回以鼓励的微笑。这场景恰巧被我看到,隔应的不行,心里大呼恶心不下二十遍。看看别的女生,也都是围着另外的男生埋头苦练,各自为政。恰巧今天欧阳莹又没来,剩我一个人在边上,越发孤单。
算了,没人理我我就自己练吧。我另外找了个篮筐练上篮,“嗵~嗵~嗵!”连着几次都是擦边,不禁仰天长叹,人要是背真是连球都要藐视你。
“你这样不行,角度不对当然进不了。”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我扭头一看是韩韶华。
我说:“我这不是正在练吗?你怎么过来了,快回去教你的徒弟。”
韩韶华说:“都教完了啊~一次不能教太多,吸收不了的。”
我说:“哦~那你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准备上早自习吧。”
他可怜的说:“我饿了~我们去吃早餐吧……”
我心里正烦着呢,说:“你自己去。”
他突然生气,说:“我可是因为你才起了个大早陪你们练球的好不好?你就陪我吃个早餐不行啊。”
我说:“我怎么记得是某人自己非要来看美女,也是某人自告奋勇要当陪练的,还有,你不是陪‘我们’练球,是陪——‘她们’。”这句话我说的阴阳怪气,言语间的酸味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搞什么啊!我们的关系又不是特别的铁,他和别的女生打情骂俏关我啥事?!我有啥可不爽的?有啥可生气的?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莫名其妙,连器量都变小了,我在心里暗骂自己太爱多管闲事。
韩韶华听我故意拿话呛他,吼到:“要不是看你昨天垂头丧气的那样我才懒的帮你呢!”
我一听这话就愣了,原来他真的是来帮我的。一时之间有点后悔朝他发脾气,他也一副气冲冲的样子看着我。我们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说话。
虽然这件事情大部分的责任在我,但很不巧的是,我这人平常就好强的要命,要我低头跟人道个歉简直比让我死还难受,所以我选择宁死不屈的站着不动,固执的望着黎明时分校园天空的一角。时间慢慢过去,我的腿开始发麻,这就是所谓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吧,这期间我心情此起彼伏的恨不得写出一本《论持久战》来。我偷眇了韩韶华一眼,他也很没有创意的双手插兜观察四周的花花草草,生气都不忘装酷!
看来短时间内没有妥协的可能,不过想想,他好歹是个男人,虽然某些方面是比较婆麻好色兼变异但本质还是个男人,是男人就好面子,等他跟我妥协估计是没指望了。我也懒的跟他耗下去,他不上早自习但学习好有老师罩着,我这种平民要是迟到就玩完了,我一转身准备开溜走人。
走了几步发现后面没动静,还好还好~没拉住我硬要我道歉,我长长的嘘了一口气,<( ̄︶ ̄)>接下来就是马不停蹄的往食堂赶,奶奶的,饿死本姑娘了。
赶到食堂要了一碗馄饨,刚低下头喝两口汤,突然感觉有一个人坐在了我餐桌的对面,我抬头一看,靠啊,韩韶华!〒▽〒他还真是阴魂不散。空气又一次僵硬的凝结在我的周围,我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他的灵压简直都快要把我压趴下了,我郁闷的两眼直盯着碗里的馄饨寄托目光,馄饨啊馄饨~看来你今天注定是吃不到我的嘴里了,我浪费,我犯罪。
过了一会,他低声说:“你不是说有美女么?弄这么一帮长的有创意活的有勇气的给我看,总该是你不对了吧!欺骗我纯洁的感情,你必须请我吃早饭~~”说完就抿着嘴气呼呼的看着我。像个小孩子。
“好啦~请你吃早饭,你要吃什么?太贵不行哦!”我笑嘻嘻的翻了他一个白眼,人家已经给我台阶下了,再不领情就有点过分了。突然之间,我觉得这家伙其实也挺可爱的。( ̄ˇ ̄)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开始拼命的练习篮球,早上、中午、下午,团队的配合度也越来越高,和那些男生打了几场练习赛,竟也十分顺手。搞的韩韶华天天一看到我得分就嚣张的摸着我的头说自己是良师出高徒,每次都把我的头发搅和成一个鸡窝,毁坏我的形象。
我有种预感,这次的比赛,我们一定能拿下。
这段时间,我的体力也开始严重的透支,有时候上课上着上着就进入了梦乡,以前四两睡觉都是我给她放哨,现在我俩却来了个颠倒,就连四两本人都说:“看你睡觉我特有成就感,你这么好学的人都堕落了,而我却醒着,这是人类历史上多么大的进步啊!”看来我睡觉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好处,能激励某些人的上进心。( ̄▽ ̄)‘
比赛的那一天,整个年级的都过来观战了,呐喊声、口哨声、人群沸腾的声音响成一片,而,身在赛场上的我们已经听不见了,大家都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赢!
开场前五分钟,欧阳莹就先进了一球,整个队伍的士气得到了鼓舞,大家的状态都不错,配合的也很到位,直到上半场结束,我们和对方队伍拉开了12分的差距。
下半场的时候对方显然摸清了我们的主力,把我和欧阳莹防的滴水不漏,欧阳同学急的在后方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突破口上篮,而我又被拦在了三分线以外,防我的女生身材魁梧又比我高了好几个档次,每次都要用俯视的姿态来防我,不仅在肉体上打击我还要在精神上给我压力。直接投三分很容易被抢下来,没办法只好传球给其他的人,可是剩下的人投篮的命中率普遍不是很高,使得得分率大大的降低。差距慢慢拉小,到最后几十秒的时候居然被追成了平局,这个时候球传到了我的手上,投还是传?
再这么耗下去估计胜算不大,我一咬牙,投!谁料对方防我的同学也显然是急红了眼,我刚起跳她就用她的金刚不坏之躯以泰山压顶之势把我撞倒在地,我下意识的用右手肘一撑,呲……钻心的痛,我爬起来一看,手臂被蹭破了一大片的皮,血点在瞬间密密麻麻的渗了出来,凝结在一块儿顺着我的胳膊往下流。
“防守犯规,罚球!”裁判适时的大叫。
我颤颤微微的爬起来,右胳膊痛的不行,好像连骨头都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队友们围上来查看我的伤势,宋英奇趁着扶我起来的时候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实在不行就别投了,大不了我们弃权。”
“我们辛苦练那么久可不是来弃权的!”我倔强的一把推开宋英奇,拿起篮球站到了三分线上。
我捧着球深吸了几口气,麻木的手随着疼痛渐渐有了点感觉,将篮球投向篮筐的那一刻我的心仿佛停跳了,四周的吵闹的声音好像离我越来越远,缥缈的仿佛是我丧失了听觉完全无法感知,好在老天有眼,看我一个伤残人士可怜兮兮的还坚持投篮,篮球乖顺的在篮筐上弹了一下,届时穿网而下。掌声、欢呼,雷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