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在家混了几日,被四两拖出来陪她逛街。
这斯今天居然穿了一件豹纹大衣赴约,见了面就拉着我问,“我穿这身怎么样?”
“哎呦,又换啦?你不是要扮白雪公主吸引传统帅哥么,怎么改人猿泰山了?”我撇撇嘴。
“庄林飒……”公共场合,她强忍怒火没有露出本色给我一脚。
“还不错。”
“还不错?你就敷衍我吧。”小姑娘较真儿了,“我也正想给姓韩的打个电话聊聊你以前的风流史。”说罢就要掏手机。
我一看她那架势死的心都有了,不就一个宋竞辰么,至于记的这么牢靠么?
“我错了,姐姐,特好看特耐看,那真是像红楼梦里说的,从下往上看,风流往上流,从上往下看,风流往~~下流。”我媚笑着讨好道。
“你才下流呢!从你嘴里就听不到一句好话。”她看我一眼,亦嗔亦怒。
苍天可见,我真没这意思。这世道,赞美个人都这么难。 ̄▽ ̄
“我跟你说,我今天穿的好厚,然后一称体重,才九十四,别人都说,要是扒了衣服岂不是只有九十斤了。”得儿,炫耀完了新衣服又开始炫耀体重。
“那你就让他们扒扒看好了,估计他们看了体重也能轻点,好歹血都喷出来几斤。”
“你是骂我呢还是夸我呢?”又急了。
“我说的是鼻血,不是口吐鲜血的血,口吐鲜血得我这标准的。”我连忙自毁形象来满足她的虚荣心,这大冬天的老上火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回马屁总算拍对了地方,小妮子总算眉开眼笑一脸喜庆,和她衣服上圈圈叉叉的豹纹相映成趣。
“走,逛逛去。”夹着我就往各大专卖店里钻。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脱衣服穿衣服,再脱衣服再穿衣服,(某人:……,仔细想想,这话说的有点黄。)就在我拎着大包小包,大干特干比劳模还能干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两手腾不开用肩膀夹着一样接,就听苏菲亚在那头吵吵:“庄林飒,我出事了!”
我说:“啥事啊?是不是那种~事情啊?”我一声坏笑。
她居然回我一句:“我又不是你,在那么会是那种~事情呢?”
靠!一个个变的牙尖嘴利的,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那是啥事儿啊?”我问。
“吾……今天不是陆宇过生日么。”她吞吞吐吐的,“本来说好今天就我俩在他家里过的,谁知他妈中途突然回来了,看我俩那眼神……唉!他只能骗他妈说还请了别的同学,我借口上洗手间找人过来,韩韶华已经来了,你也过来救下场吧,拜托拜托。”
“行,我这儿还有一朋友,你也认识,四两,我俩一起过去啊。”我说。
“那更好,地址是……”
我把线一收,四两刚好从试衣间里出来,拿着衣服一脸的意犹未尽。我把衣服往边上一搁,扯着她就出了店门。
“啥事这么急啊?赶着投胎似的。”四两抱怨到。
我说:“苏菲亚出事了,被陆宇他妈捉奸在床,啊呸!错了,是正好看到他俩在一起,等我过去救场呢。”
“没搞出‘人命’吧。”四两若有所思。
我被她惊的一个趔趄差点倒地上,真是黄毒蔓延,人性泯灭啊!就是想有人命也没这么快吧,好歹也要十来个月呢。(-__-|||)
顺道还给陆宇那家伙买了礼物,做戏就要做全套,大不了过后让他俩给我报销,不给出场费就算了,计划外花销还是要算清楚的。
我和四两按着苏菲亚给的地址顺利找到了陆宇家,才敲了两下门就开了。
一进屋,屋里的气压那是非常相当的低啊!我故意忽略陆宇他妈那冰冷怀疑的眼光,一进屋就大大咧咧的把礼物往陆宇手里一送,“你小子生日快乐啊!”还故意拍了拍他的肩。
陆宇也不傻,马上心领神会我使的是混水摸鱼的战术,先把气氛搞乱再说,责怪到:“你们怎么来这么晚啊!不说好了六点么?”
我笑道:“你都不知道,那帮人磨的很,都到你家楼下了,林龙那个残废突然说忘带礼物了,我们都说你不会在意的,他非要重新给你买个,要面子么~剩下几个估计一会儿就到了。”
然后我才恍然大悟般看到了陆宇他妈,适当的忸怩了一下之后,腻着嗓门说,“这位就是阿姨吧,阿姨好!”自己听了都觉得肉麻。场景需要,忍辱负重。果然,他妈的注意力已经从苏菲亚的身上转移到了我这儿。
人多了,气氛当然活络起来,我们几个聚在一起一阵胡侃,他妈估计是觉得刚才多心了,跟我们几个孩子待一块儿也没意思,在屋子里收拾了一下就出去打麻将了。
人一走我可算是松了口气,他妈那眼神跟冰刀子似的,刮的我一下一下的打冷颤。还好我心理素质好,要不还真抗不住那么大的精神压迫。
我坐在沙发上,韩韶华很自然的过来拉我的手。一个寒假过下来,俺俩的感情进了好几个档次,以前拉我的手还会不好意思红个脸啥的,现在简直是当自己的手抓了。我说你行啊,现牵女孩子手一点反应也没有,真成惯犯了。他白我一眼说,你见过自己左手牵右手还激动的起来的人么?我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他的,有那么糙么?
陆宇过来一个劲儿的对我们几个表示谢意,我摆摆手说:“废话就别说了,咱晚饭去哪儿吃啊?”
“没问题,KFC,我请,成不?”陆宇死里逃生打算大出血。
我一听这好啊!上次那个双层汉堡骗的我心理都有阴影了,趁这回别人掏钱正好能根治一下。刚想答应,韩韶华就把我拽边上去了,三两下把我倒腾出了门。
“你这是干吗啊!”555~我的KFC。〒▽〒
“人家今天过生日,我们就别当电灯炮了。”原来是在考虑这个,都说兄弟如手足,他们这同桌当的可真贴心。
“那我咋办?我饿。”天寒地冻也就算了,还要演变成饥寒交迫?这也忒惨了点吧?
“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也一样。”
“那行。”我说,转身又去敲门。
“你又干吗?!”他以为我反悔。
“四两那傻闺女还在里面呢!”
就这样没有刀枪不见血光,我和韩韶华迷迷糊糊晃晃悠悠驾着甜蜜的爱情小船神不知鬼不觉的忽悠到了来年三月。
三月,春暖花开,草长莺飞。据一份调查报告显示:三月份的阳光能够刺激大脑中的一种兴奋化学物脑啡肽的分泌,那些对恋爱有潜在憧憬的人,在这种物质的刺激下,很容易将想谈恋爱的念头转化为行动。春季,果然是发春的季节。
学期伊始,我们班的情侣就猛增好了几对,泼妇班主任后知后觉,等到发现已经来不及了,满园的春色是关也关不住,出墙的红杏是劝也劝不回,泼妇一咬牙,只得大面积扑杀。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有一次我和四两在走廊上牵手,那泼妇光看个背影以为我们是情侣呢,隔着一个走廊就跟洲际导弹似的倒腾了过来,一个手刀将我俩劈开,看清了正脸之后忿忿的走了,吓的我俩一人一边靠着墙喘了半个来钟头才缓过来。还有人传老班已经在班级里安插了内奸,专门来调查和揭发那些情侣。这段时间我和韩韶华都收敛了好多,最多就是晚上放学顺路聊聊,白天讨论一下习题啥的,单独相处的时间却少了。
实在无聊就专门准备了个笔记本,我俩一人一天的轮着写,说说废话啊,耍耍贫嘴啥的,我看着那越来越厚的笔记本心里偷偷直乐,这东西好啊,白纸黑字,以后老了还能留个念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