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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随军,全大院都等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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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空间初现
    洗完澡,程曦躺在床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眼睛一闭,脑子里就浮现出秦岸从洗澡间出来时的样子。
    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胸膛上那几道旧伤疤在水汽里泛着淡色的光,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腰间堪堪裹着的那条浴巾……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懊恼地坐了起来。
    程曦,你清醒一点。
    人家连离婚申请都递了,是真心不想要这桩婚事。
    你在这儿被美色迷得五迷三道的,丢不丢人。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重新躺下去,余光忽然瞥见左手腕上一道微光亮了一下。
    程曦整个人顿住了。
    她缓缓举起手腕,盯着那只玉镯。
    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落在镯子上,温温润润的,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她这次看得很清楚。
    不是窗外的月光反射,不是她眼花了。
    这镯子,真的会亮。
    她想起大伯拼了命地要抢这条镯子,想起这镯子莫名其妙跟着她穿到了这里。
    莫非里头有什么乾坤?
    她忽然想起爷爷以前说过的一句玩笑话:“这东西认主,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它说不定能帮你一把。”
    她当时以为爷爷在编故事,缠着问怎么认主。
    爷爷捻着胡子,半真半假地说:“见血才行。丫头片子怕不怕疼?”
    她盯着镯子看了好一会儿。
    过不去的坎。她现在不就是在坎上吗?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针包,抽了一根银针,在指尖比了比,咬咬牙扎了下去。
    血珠冒出来,疼得她轻嘶了一声。
    她把血抹在镯子上。
    忽然,镯子亮了。
    光芒从玉镯内部透出来,金灿灿的,照亮了整个房间。
    程曦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忽然被一股力量一拽,整个人像是被吸进了光里。
    她跌坐在地上,屁股摔得生疼。
    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她整个人愣住了。
    脚下是一小片黑褐色的土地,泥土松软湿润,散发着雨后森林里那种清新的土腥气。
    田地旁边有一口泉眼,泉水晶莹透亮,咕嘟咕嘟往外冒。
    不远处立着一间竹屋,竹门虚掩着。
    程曦心脏砰砰直跳。
    这镯子里头真的另有乾坤,竟藏着这样的地方。
    她压下翻涌的思绪,试探着喊了一声:“有人吗?”
    没有人应她。
    四周安静极了,只有泉水汩汩涌出的声音。
    她撑着地站起来,走到泉眼边。
    泉水清冽,能一眼望到底。
    她忍不住捧起一捧喝了一口,甘甜沁凉,一股说不出的舒服顺着喉咙流遍全身。
    这些天攒下的疲惫像是被水冲走了似的,整个人说不出的精神。
    她正要起身,忽然觉得身上绷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渗。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灰膜。
    她吓了一跳,心瞬间提起来。
    这水难道有问题,不能喝?
    谁知下一秒那层膜便自己褪了,手上皮肤比以前更白、更细、更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她抬手摸了摸脸,脸上也褪了一层,触感柔滑。
    这地方天气十分干燥,来大院没几天脸颊就开始起皮,她正愁呢,没想到这泉水一下子就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
    她又撩起一缕头发看了看,发丝比以前更黑更亮,还浓密了些。
    原来这泉水能把体内的杂质逼出来。
    她惊喜得差点跳起来。
    推开门,她愣住了。
    从外面看竹屋不算大,里面却比她想象的要宽敞得多。
    迎面是一整面墙的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每一个都贴着药材的名称。
    她随手拉开一个,是上好的茯苓,又拉一个,是炮制得恰到好处的甘草。
    旁边立着一排书架,上面摞着几十本医书,封皮泛黄但保存完好。
    难怪大伯当初翻遍程家每一个角落也要找到这只镯子。
    她继续往里走,竹屋最深处还有一扇门,门板厚重,推了推纹丝不动。
    门旁边放着一只雕花木箱,箱盖上开着一个细长的口子。
    她凑近了看,木箱侧面刻着一行小字。
    她蹲下来仔细辨认。
    “以金易门。”
    程曦愣了一瞬。
    以金易门,这是要用钱来开门?
    她掏出身上仅有的几张钞票,咬咬牙投了一张进去。
    箱子亮了亮,亮了几下又灭了。
    看来是钱不够。
    程曦蹲在箱子边上,想了想,没有再把兜里那几张票子往里塞。
    秦岸给的两百块她还要留着傍身,不能全填这个窟窿。
    这扇门后头到底锁着什么,竹屋里还有没有其他房间,她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
    可眼下也只能先放一放。
    看来自己真得好好挣钱了。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环顾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心里忽然安定了许多。
    好好干,总能在这个年代靠自己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