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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美人替嫁后被疯批王爷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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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戏楼
    沈绝面无表情,手微微一顿,却没有抽走,只任由她咬着。
    看向她的眼神却是十分无语。
    什么意思,把他的手当爪子啃?
    家里是没给她吃饱吗?
    她咬得不轻不重,像小动物磨牙似的,叼着他虎口处那块薄薄的皮肉,还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沈绝的指节微微收紧,却没有躲,任由她胡闹。
    乔韫咬了一会儿,松开嘴,低头看了看他手上那个浅浅的牙印,又抬头看他。
    “疼、疼吗?”
    “你说呢。”沈绝面无表情反问。
    “嘿嘿。”乔韫嘿嘿一笑,伸出食指,轻轻摸了摸牙印的地方,发现湿漉漉的,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手,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口水。
    “为何忽然咬人。”沈绝淡淡问。
    “就,想……想尝尝。”乔韫还挺喜欢吃爪子的,特别是卤过的鸡鸭爪子,味道特别好。
    “以、以前乔府,大厨,做卤菜,多、多出来的爪子,有时会给我吃。”乔韫说,“好,好吃。”
    “……”沈绝伸出自己手掌,“爪子?”
    乔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什么味道。”沈绝又问。
    “没、没味儿。”
    “你还挺嫌弃。”沈绝冷笑。
    乔韫有点心虚,假装没听见。
    她其实就是有点馋爪子了,啃啃沈绝的过过瘾。
    她以为假装没听见就能躲过去,可没想到沈绝比她想象的要更加计较。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拽到他的唇边,就要张口。
    “欸!”乔韫大叫起来,“不、不要……”
    “为什么不让,你方才咬我的时候,可没收着力气。”沈绝见她着急,故意逗她,“我得——以牙还牙。”
    “我……我,那我,下次不咬你了。”乔韫小声说。
    “不咬我,那你准备咬谁?”沈绝想到之前她问秦晖的那些问题,眉头微微一挑,“秦晖?”
    外头,秦晖正驾着车,耳朵正竖的老高。
    原本听不清晰,只听到他们似乎在咬来咬去的,秦晖只觉得他俩也太黏糊腻歪了。
    光听里头的动静,他简直不敢想象王爷在王妃面前得温柔成什么样子,那个画面,他光是想象就觉得可怕,浑身冒鸡皮疙瘩。
    可是下一瞬,他就从他俩的夫妻打闹之中豁然听到了自己的大名,顿时,他手中的马鞭都差点被他扔出去。
    怎么回事啊!他们小两口亲昵,提他秦晖干嘛啊!
    秦晖手都打哆嗦,耳朵却竖得更高了。
    反正今天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王妃若是要扯他下水,他是一定要掀帘子辩解反抗的!
    不仅如此,行动上,他也默默地加快了赶车的速度。
    他想赶紧到戏楼,把这两个祖宗送进雅间,他好喘口气。
    马车内,乔韫冷不丁听到秦晖的名字,却也是微微一愣,似乎根本没想到沈绝会忽然提到他。
    她下意识说,“为、为什么,要咬秦晖?”
    沈绝倒是被她冷不丁问住了,他沉默了片刻,并未作答。
    乔韫见他不说话,便凑上前看着他的眼睛,轻轻说,“夫、夫君说过,我只能给,给夫君咬。”
    “那、那我也只咬,只咬夫君。”
    沈绝看着她真挚的目光,睫毛微微一颤。
    “你……”他声音有些低哑,一向利口善辩的他,如今倒是难得的有些词穷。
    这小家伙居然记得。
    他之前说的话,她居然就这么认真记在心里。
    他缓缓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
    罢了,给她咬一口也没什么。
    她脖子上的红痕,也才消下去不久。
    乔韫喜欢被他轻柔的摸脑袋,她下意识闭上眼,轻轻倚着他的手掌,甚至还主动蹭了蹭。
    细软的发丝在沈绝的手掌中轻拂。
    沈绝心中一动,顺势将她拽进怀中。
    乔韫也被他拽了不止一次,如今也不羞涩,也不拒绝,就这么随意的把他当靠枕,舒舒服服靠在他身上。
    “你倒是不客气。”沈绝淡淡说。
    “嗯?”乔韫疑惑抬起脑袋,又被沈绝摁了回去。
    “没什么。”
    马车终于在鸣语轩门口停下。
    鸣语轩是京城最大最气派的戏楼,王公贵族官家小姐都爱来此处听戏。
    此处不仅能一边听戏一边喝茶吃点心,还能点菜吃饭,贵客只要给的够多,还能去最上层的雅间,居高临下的看戏,不受人打扰,颇受达官显贵的喜爱。
    秦晖一开始还以为沈绝说的看戏,就是在太子府来那么一出大戏,替王妃出出气。
    没想到,还真来了戏楼。
    王爷今天这一趟,说到底,就是为了让王妃开心吧?
    毕竟,王爷不是爱出门的人。
    他还记得,当年王爷少年初长成,一身浅色衣衫,身姿挺拔气度非凡,走到哪都是一群人跟着看,不为别的,就为了看他那张脸。
    毕竟,男子能长得如此唇红齿白,精致非凡,实在是少数,更何况他周身的矜贵之气都是化作举手投足之间,实在是赏心悦目极了。
    那时候秦晖大部分时间都要跟其他侍卫一起护着王爷,不让人碰到他惹怒他。
    可是时间一长,实在是不胜其烦,他们又不好伤及百姓,王爷便出门越来越少。
    可如今,王爷却主动来戏楼,这实在是让秦晖觉得有些热泪盈眶。
    算起来,将近有三年时间,王爷都没这样出门散心了。
    中毒以来,王爷死气沉沉,根本没个活人样,可自从王妃来了,他整个人都如同焕发了生机一般,就连毒发都少了。
    如今还出来看戏……
    秦晖这么一想,几乎要热泪盈眶。
    祁王府的天,好像真的亮了!
    “愣着做什么?”沈绝一下车便看见秦晖搁那仰望天空,双眸放空,神情恍惚,不知道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秦晖吸了吸鼻子,赶紧去前面开路。
    戏楼门口本就人来人往,马车一停,便有不少人驻足张望。
    待沈绝一露面,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那是何人,好俊俏的脸,好矜贵的气度,京城有这号人物吗?”
    “你傻啊,那是祁王啊!”
    “祁王来戏楼了?他不是病了吗!我的天,今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对啊,祁王不是疯了,日日在府中杀人吗?如今看来,精神似乎很正常啊,难道是人乱编的?”
    “等等,那又是谁家的女眷?好生标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