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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傅先生夜夜冷水洗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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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好好干,不然把你卖了
    霍离摔了桌上的东西,白知微蹲在地上哭。
    弹幕疯狂滚动。
    “这才是真正的直播带货啊!”
    “卖的是绿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挽月看着手机,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哈哈哈!云湘你太绝了!霍离那个无精症的体检报告你从哪弄来的?!”
    “医院。”
    “你什么时候弄的?”
    “离婚前。”
    程挽月愣了一下。
    “离婚前?你那时候就知道他不行?”
    “嗯。”
    “那你为什么还离?”
    云湘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
    “就是因为知道,才要离。”
    她顿了顿,笑了。
    “一个无精症的男人,留着有什么用?”
    程挽月笑得前仰后合。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
    一条新闻推送。
    【快讯:霍氏集团原董事长霍远洲涉嫌受贿案今日一审宣判,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云湘看着那条新闻,笑了一下。
    “霍家,完了。”
    程挽月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你干的?”
    “不是。”云湘摇了摇头,“是傅……是别人。”
    她差点说漏嘴。
    程挽月没注意到她的口误,还在翻手机。
    “霍家完了,白家也完了,云家你一个人全收了……这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
    上午十点,云氏集团。
    云湘站在大楼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块烫金的招牌。
    昨天还是云伯远的名字挂在法人栏,今天已经换成了她。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黑色阔腿裤,细跟高跟鞋,头发用一根簪子随意盘在脑后。
    看起来温温柔柔,人畜无害。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
    “云……云总好!”
    云湘冲她笑了笑,声音软软的。
    “早啊,吃早饭了吗?”
    “吃……吃了……”
    “那就好,别饿着。”
    她走进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前台小姑娘腿一软,直接坐回了椅子上。
    旁边的保安凑过来:“你咋了?”
    “她……她对我笑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
    “可是她的眼神……像在说‘你好好干,不然把你卖了’……”
    保安:……
    顶楼,总裁办公室。
    云湘走进去,环顾了一圈。
    云伯远的办公室,装修得金碧辉煌,像暴发户的客厅。
    黄花梨的办公桌,真皮的座椅,墙上挂着某“大师”送的字画。
    云湘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来。
    椅子太高了,她往下调了调。
    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内线。
    “我是云湘。”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通知所有部门总监以上级别的人,十点半开会。”
    “云……云总,十点半会不会太赶了?有些人可能……”
    “来不了的就别来了。”
    云湘笑了笑。
    “云氏不养闲人。”
    她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窗外是京城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她又转了一圈。
    一个人管这么大公司,还挺累的。
    算了,先吓吓他们。
    十点半,会议室。
    云湘准时推门进去。
    椭圆形的会议桌,能坐三十个人。
    现在坐了七个。
    她看了一眼那七个人,笑了。
    “早啊,各位。”
    没人敢说话。
    云湘走到主位坐下来,翻开面前的文件夹。
    “十二个部门,四十二个总监级以上高管,来了七个。”
    她抬起头,笑了笑。
    “挺好,都是自己人。”
    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
    西装革履,油头粉面,脖子上挂着一条金灿灿的领带。
    云氏集团副总裁,赵恒。
    云伯远的左膀右臂,也是云棠的干爹。
    “云湘!”赵恒一掌拍在桌子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爸刚出事,你就来公司闹?!”
    云湘抬起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赵叔叔,您来了?请坐。”
    “我不坐!”赵恒指着她,“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丫头,懂什么企业管理?!你爸把公司交给你,那是没办法!你别以为自己真能扛起来!”
    云湘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转着笔。
    “赵叔叔说得对,我确实不太懂。”
    “那你还不赶紧……
    “所以呢,我打算把公司里那些吃干饭的,全部清理掉。”
    赵恒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云湘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赵叔叔,您上个季度的业绩报表,我看了。”
    她笑了笑。
    “亏损两个亿,您还有脸在这拍桌子?”
    赵恒的脸涨得通红。
    “那是市场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市场不好?”云湘偏了偏头,“那为什么同行业的方氏,同期盈利增长了15%?”
    赵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云湘坐回去,拿起桌上的电话。
    “喂,经侦支队吗?我举报一个人。”
    赵恒的瞳孔猛地一缩。
    “云湘!你敢!”
    云湘对着电话,声音温温柔柔的。
    “赵恒,云氏集团副总裁,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数额特别巨大。”
    她顿了顿。
    “证据我已经发到你们邮箱了,查收一下。”
    挂了电话,她看向赵恒,笑了笑。
    “赵叔叔,您先别急。等调查清楚了,要是没罪,您再回来上班。”
    赵恒的脸白得像纸。
    他指着云湘,手指都在抖。
    “你……你……”
    “我怎么了?”
    “你不得好死!”
    云湘挑了挑眉。
    “赵叔叔,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要是不得好死,那您呢?”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银针。
    是的,银针。
    别在袖口上的那种,细细长长,泛着冷光。
    她把银针夹在指间,轻轻一弹。
    嗖!
    银针从赵恒的耳边飞过,钉在他身后的地板上。
    咔嚓。
    地板上裂出一道缝。
    像蜘蛛网一样,从银针的位置向四周蔓延。
    全场死寂。
    那七个高管齐刷刷低下头,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
    赵恒僵在原地,腿在抖,嘴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云湘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
    “赵叔叔,您该走了。警察叔叔在楼下等您呢。”
    赵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转身,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
    “云湘。”
    “嗯?”
    “你跟你妈,真像。”
    云湘的笑容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比刚才更灿烂。
    “谢谢。我妈要是听见了,也会高兴的。”
    赵恒走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云湘环顾了一圈那七个“鹌鹑”。
    “各位,我们继续开会。”
    没人敢抬头。
    云湘翻开文件夹,一页一页地念。
    “地产项目,砍掉。”
    “酒店项目,砍掉。”
    “文旅项目,砍掉。”
    “零售项目,砍掉。”
    “金融投资,砍掉。”
    “海外地产,砍掉。”
    她每念一个,就在文件上画一个叉。
    声音温温柔柔的,像在念课文。
    但每画一个叉,那七个高管的脸色就白一分。
    念完了。
    云湘抬起头,笑了笑。
    “剩下的,只有一个。”
    她翻开最后一页。
    “科技。全部注资科技领域。AI、半导体、新能源、生物医药。”
    她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云氏从今天起,转型科技公司。谁有意见?”
    没有人说话。
    “好,那就这么定了。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