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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白月光庆生?这婚不结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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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白锦书说这婚他不结了
    “算了...点到为止吧。”
    白锦书差点就说出了那一句。——‘我一个人在家中过生日,她林晚清倒好在外面陪别的男人,她把我当什么了?’
    可话到嘴边他还是止住了。
    电话那头,林晚瑶沉默了。
    她听出来了,白锦书话里有话。
    今天怎么了?今天发生了什么?
    她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白锦书刚才说了,有些话不想说。那是他能给林晚清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她再问,就是在逼他撕开那道伤口。
    “好。”
    林晚瑶的声音恢复了那副清冷的调子,但仔细听,能听出里面藏着的一丝心疼。
    “我不问了。”
    她顿了顿。
    “白锦书,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尊重你。”
    白锦书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林晚瑶会这么说。
    毕竟她是林晚清的亲姐姐,于情于理,都应该站在林晚清那边。
    可她没有。
    “谢谢。”
    白锦书的声音很轻,却是真心实意的。
    林晚瑶没接这话,只是淡淡地说:
    “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说完,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不是替晚清说的。是我自己说的。”
    白锦书沉默了一秒。
    “好。”
    电话挂断了。
    白锦书站在窗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沉默了很久。
    夜风继续吹进来,吹得窗帘轻轻飘动。
    他又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
    林晚瑶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她不是不爱你,她是还没学会怎么爱一个人。”
    “你教会了她什么是被爱,可她还没来得及学会怎么去爱,就把你弄丢了。”
    白锦书闭上眼睛。
    三年。
    他用了三年的时间,教会了一个人如何被爱。
    可那个人,始终没有学会如何去爱。
    三个月,白锦书不知道多少次一个人呆着这空空荡荡的家中无限的自耗,三个月,他给的机会也已经够多了。
    现在,他累了。
    不想再教了。
    窗外,江城的夜景依旧璀璨。
    而他的心却已经回不去了。
    古人常说破镜重圆..可是破镜重圆后,镜子还是以前的那个镜子吗?
    ....
    林晚瑶挂断电话后,坐在自家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愣了很久。
    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已经暗了下去。她没有开灯,客厅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灯火,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就这么看着窗外的江景,一动不动。
    刚才白锦书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我不回去了。”
    “这婚,我不结了。”
    “有些话,我不想说。这是我能给她留的最后一点体面了。”
    林晚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白锦书的语气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人心慌。
    那不是赌气的平静,也不是冲动的平静。那是......心死了的平静。
    林晚瑶太熟悉这种平静了。
    她缓缓走到沙发前,坐下来。
    手机被随手放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林晚瑶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不是她的画面。
    是白锦书的。
    她想起今天去白锦书家时,他开门那一刻的眼神。
    那种眼神她见过。
    在很多年前,在另一个人脸上见过。
    那时候那个人也是这样的,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只是安安静静地做完该做的事,然后在一个普通的傍晚,推开门走了。
    再也没有回来。
    那人正是曾经的自己...
    林晚瑶猛地坐直了身子。
    不对。
    她不能被这些情绪带着走。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是她妹妹的婚事出了事,是白锦书亲口说出“不结了”这三个字。
    林晚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告诉自己:晚清的事,跟自己的事不一样。不能混为一谈。
    可是......
    白锦书那句话,还有他话里藏着的意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我爱了她三年。”
    “可在这三个月她变了,每一次晚归,每一次跟我说‘跟朋友吃饭’,我都告诉自己,再等等。”
    “可今天......”
    今天怎么了?
    林晚瑶不敢往下想。
    她怕自己想的是真的。
    嗡——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林晚瑶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一串消息提示。
    全是林晚清发的。
    “姐?打通了吗?”
    “姐?锦书怎么说?”
    “他是不是生气了?你帮我跟他说,我明天请假陪他一天,真的!”
    “姐???你说话啊”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密密麻麻的。
    林晚瑶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晚清在着急。
    在慌乱。
    在害怕失去。
    可这种着急、慌乱、害怕失去,为什么非要等到人走了之后才出现?
    白锦书在家等着的时候,她在哪儿?
    白锦书一个人对着蛋糕发呆的时候,她在哪儿?
    白锦书手在抖的时候,她在哪儿?
    林晚瑶握着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没有回复。
    她要怎么跟晚清说?
    说“白锦书说这婚不结了”?
    说“你自己想想今天做了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打字,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手机还在震动。
    一条。两条。三条。
    林晚清的消息像雪片一样涌来,每一条都在问:锦书怎么说?他是不是生气了?他到底去哪儿了?
    林晚瑶闭上眼睛。
    白锦书最后那句话还在耳边——
    “晚瑶姐,这世上有些东西,错过就是错过了。”
    然后,她睁开眼睛。
    手指终于动了。
    她没有回消息,而是直接拨通了林晚清的电话。
    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
    “姐!你终于打过来了!锦书怎么说?他在哪儿?你快告诉我!”
    林晚清的声音又急又乱,带着明显的慌张。
    林晚瑶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晚清,你自己好好想想,今天你到底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林晚瑶能听见林晚清的呼吸声,又急又乱,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
    “姐......你......你什么意思?”
    林晚清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晚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接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白锦书接电话了。我问他在哪儿,他说不回来了。我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说的第一句话却是——”
    她顿了顿。
    “不用了,没必要了...这婚,不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