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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太子爷的恶毒女友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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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伺候
    容寄侨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热度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甚至能想象出段宴此刻那副顶着清冷禁欲的脸,却说着流氓话的欠揍模样。
    “段宴你有病啊!”
    她羞恼地低骂了一句,做贼心虚地环顾四周,生怕别人听见,随后眼疾手快地掐断了通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段宴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
    要混进那种安保森严的高级养老院,仅凭一张嘴显然不够。
    段宴花了两天时间,通过工程队以前认识的一个做劳务派遣的包工头,弄到了一套真实可查的护工资格证明,又花高价买通了康养中心后勤的一个采购员,拿到了内部护工的工作制服和详细的排班表。
    搞完这些,段宴已经连续五天没去公司打卡了。
    项目部开会的时候,他那个工位空荡荡的,椅子都没拉出来过。
    老韩皱着眉头看了几眼,没吭声。
    倒是坐在段宴隔壁的那个老员工,姓钱,四十出头,在公司混了快十年,一直没什么存在感。
    自从段宴空降进来,干了一个月就把他几年积累下来的活全接过去了,心里早憋着火。
    开完会。
    他直接敲开了周广林的办公室。
    周广林正在看文件,抬头看见是钱工,眉头微微一皱:“什么事?”
    钱工把门带上,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周总,我想跟您汇报个情况。”
    周广林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示意他继续。
    “是这样,段宴已经五天没来公司了,也没请假,电话也不接。”钱工说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我就怕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毕竟年轻人嘛,刚进公司,可能对规章制度不太了解。”
    周广林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五天没来?”
    “对,我特意问过前台和保安,他确实没打过卡。”钱工添油加醋,“你这才刚提拔他进来,他这学历,本来进我们公司当个跑外勤的都难。”
    周广林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周广林问了老韩要段宴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喂。”段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些嘈杂的背景音,像是在室外。
    “段宴。”周广林的语气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不满,“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五天没来公司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我知道。”
    “知道?”周广林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知道还不请假?公司的规章制度你当摆设?”
    钱工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段宴没有立刻回答,电话里传来一些脚步声,像是在走动。
    过了几秒,背景音安静下来,他才开口。
    “周总,我现在混进了何总父亲的养老院,成了他的贴身护工。”
    周广林的表情瞬间凝固。
    钱工的笑容也僵在脸上。
    “啊?”周广林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段宴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我现在每天负责照顾他的起居,已经和他聊了几次,关系还不错。”
    周广林愣了足足五秒钟。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脑子里飞快转着。
    混进养老院当护工?
    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但仔细一想,这确实是目前唯一能接近何志远的办法。
    何志远对外界来说就是个铁板一块,几乎不接受任何陌生人的拜访,但他对自己父亲的孝顺是出了名的。
    如果能通过何老爷子这条线...
    周广林嘴脸一变。
    “哎呀小段,下次这种事情记得提前说,搞得我担心死了,还以为你是不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差点都让人去你家找你了。”
    钱工:“…………”
    钱工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广林继续说:“你现在就继续在那边,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公司这边我给你算带薪休假,”
    段宴:“好。”
    挂断电话,周广林脸上的阴沉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转头看向还站在那里的钱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还有别的事吗?”
    钱工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没事就出去吧。”周广林已经不想再看他一眼,“以后有事先问清楚再来汇报。”
    钱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周广林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
    康养中心的走廊里铺着厚实的地毯,脚步声几乎听不见。
    段宴穿着护工制服,推着轮椅,慢慢走在阳光洒进来的长廊上。
    轮椅上坐着何老爷子,八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头还不错。
    “小段啊,你说你多大了?”何老爷子侧过头,看着他。
    “二十四。”段宴回答得很自然。
    “二十四好啊,年轻。”何老爷子笑了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满地跑了。”
    段宴推着轮椅拐过一个弯,语气平稳:“您儿子现在事业做得很大吧?”
    何老爷子的笑容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我儿子...我儿子叫什么来着?”
    段宴没有纠正他,只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您儿子叫何志远。”
    “对对对,志远。”何老爷子点头,但很快又皱起眉头,“他是不是很久没来看我了?”
    “他昨天才来过。”段宴撒了个谎。
    何老爷子的表情松弛下来,嘴角又挂上了笑:“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就这么走着,何老爷子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小段啊,你说你多大了?”
    “二十四。”
    “二十四好啊,年轻。”
    段宴的表情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是平静地重复着刚才的话。
    这样的对话,在过去三天里,已经重复了不下几十遍。
    但他知道,这是容寄侨特意交代过的。
    ……
    晚上,段宴下班回到租的房子。
    容寄侨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见他进来,立刻跳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今天见到何志远了吗?”
    段宴换了鞋,走到沙发旁坐下:“见到了。”
    “然后呢?”容寄侨眼睛亮晶晶的,像个等着听故事的小孩。
    “他问了我几句他爸的情况,然后就走了。”段宴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容寄侨的表情有点失落:“就这样?”
    “不然呢?”段宴偏头看她,“你以为我能直接跟他谈合作?”
    “也是哦。”容寄侨瘪了瘪嘴,“那你打算怎么办?”
    段宴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慢慢来,急不得。”
    容寄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凑过去,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这三天是不是没怎么睡觉?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
    段宴抓住她的手,拉下来:“睡了的。”
    “信了你的鬼。”容寄侨推他,“快去快去。”
    段宴没动,只是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再坐会儿。”
    容寄侨突然想起什么,站起来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碗汤。
    “我今天炖了排骨汤给你喝,你喝点再睡。”
    “这么辛苦。”
    “都是我罪有应得。”容寄侨日常和他互怼打趣,坐在他旁边,托着下巴看他喝汤,“四十万呢,我得好好伺候你。”
    段宴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偏头看她。
    “就为了四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