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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太子爷的恶毒女友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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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爱吗
    他反问:“恋爱脑?”
    “可不是。”钱工仰起头嗤了声,把纸袋往胳膊弯里一夹,“他找老总要了辆保时捷,过户给他女朋友名下,你知道他拿什么换的这辆车吗?”
    肖乐也跟着“啊?”了一声:“什么啊?”
    钱工:“老总答应给他的进修机会,这么好的机会落他头上,结果给女朋友换了一辆保时捷,简直脑子有病,以后进修出来了,这辈子能买多少保时捷。”
    钱工自顾自往下说,语气里已经带了几分讲荤段子似的揶揄。
    “你别看这人平时在公司一张冷脸,活像谁欠了他几百万,那个女朋友一个电话打进来,他接话的音调都不一样。”
    “也不知道他那女朋友多勾人,床上功夫有多牛能把一个大男人勾得死心塌地,反正我是看不起段宴这种人。”
    钱工那番带着明显恶意的黄腔刚刚落地,正等着肖乐跟他一起对段宴冷嘲热讽。
    谁知道肖乐脸上的表情,就跟川剧变脸似的,刚才还挂着的几分兴致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正气。
    “我说老钱,你这人怎么回事?”肖乐义正言辞地,像是要跟他划清界限,“背后这么说自己同事,有意思吗?”
    钱工:“?”
    他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脸给整懵了。
    这小子刚才不还听得挺起劲儿吗?
    肖乐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痛心疾首,“人家段宴凭本事赚钱,对自己女朋友好,那叫有担当、有情义!你一个大老爷们,在这儿嚼女孩子的舌根,还开这种不三不四的黄腔,你丢不丢人啊?”
    这番话声音不小,刚好传到了旁边几个刚从便利店出来的年轻女孩耳朵里。
    几个女孩纷纷侧目,看向钱工的眼神里顿时充满了嫌恶。
    再看向肖乐时,又是几分赞许的窃窃私语。
    “还开小姑娘黄腔,这么大把年纪了。”
    “没钱没本事的中年男人是这样的。”
    “快走吧快走吧,免得被缠上。”
    钱工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肖乐有病吧!
    这人仗着有钱指不定玩的比谁都花。
    有什么脸来说他??
    肖乐摆出一副道德制高点的姿态,“我看你就是纯粹的嫉妒。嫉妒人家比你年轻,比你有能力,比你长得帅,还比你会疼老婆。你这种人,也难怪一把年纪了还孤家寡人,活该!”
    这几句话像几把刀子,刀刀都扎在钱工的心窝子上。
    他气得嘴唇直哆嗦,半天没能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反驳。
    肖乐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在关上车门的前一秒,他还不忘冲着外面目瞪口呆的钱工轻蔑地啐了一口。
    “德行。”
    黑色的奔驰车一脚油门,在钱工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车厢里,肖乐刚才那副正义凛然的模样瞬间垮掉。
    他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我擦!
    吓死他了。
    还好他刚才脑子转得快,没有傻乎乎地真跑去段宴面前邀功。
    就段宴那个恋爱脑上头的架势,为了给女朋友换辆车,连公司公派进修这种能改变命运的机会都眼皮不眨地扔了。
    这哪是正常男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简直就是被下了降头!
    容寄侨这女人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他要是真敢跑到段宴面前,把容寄侨那些事抖搂出来。
    段宴非但不会感谢他,百分之百会觉得他胡说,当场再把他揍个半死。
    不行,绝对不行。
    这条大腿,看来只能通过容寄侨来抱了。
    ……
    容寄侨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正发愁。
    还没想到解决办法。
    死脑子。
    快想啊!
    季川那边到底查到了多少?
    会不会闲得发慌,去把段宴的身世也查个底朝天?
    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是陌生号码。
    容寄侨随手一接。
    听到那头是肖乐“喂?”了一声。
    她顿时语气不善:“你又想干什么?”
    “侨姐!”
    电话那头传来肖乐前所未有的热情洋溢、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
    把容寄侨后面准备好的那串骂人草稿硬生生给噎了回去。
    容寄侨懵了,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没接错电话。
    “……你喊谁?”
    “喊你啊,我亲姐!”肖乐在那头信誓旦旦地表着忠心,“姐,我刚才仔细想了想,我之前真是猪油蒙了心。我跟你保证,从今天起,我肖乐就是你最忠实的盟友,但凡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绝无二话!”
    这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把容寄侨听得一愣一愣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捏着手机,满脸的匪夷所思。
    “你中邪了?”
    “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肖乐肖乐的声音谄媚得能榨出二两香油,开始殷勤的替容寄侨分析局势,“侨姐,我刚才在车里琢磨了半天,你这盘棋简直是稳赢啊。”
    容寄侨盘腿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抱枕边缘的流苏,半信半疑地哼了一声:“有话直说。”
    “我是说真的!”
    “你看啊,季川那边就算查到了段宴是段家流落在外的血脉,那又怎样?”
    “你把装傻贯彻到底。就算季川那个疯子真的不按常理出牌,拿着那些在法餐厅拍的照片去找段宴对峙,也绝对没事!”
    “我和你说,只有我们男人才懂男人。”
    “到时候,你只要咬死了自己是受害者。你就哭,哭得越梨花带雨越好。告诉段宴,你当时是被季川那个二世祖强行灌醉了酒,稀里糊涂才被拍下了那些引人误会的照片。你不仅不知情,还是个被权贵恶霸骚扰的苦命小白菜。”
    肖乐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甚至还拍了拍大腿。
    “就段宴现在这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看到你哭成那样,心疼都来不及,段宴哪里还会跟你计较?他肯定二话不说把所有的账都算在季川头上。你就把心安安稳稳地放在肚子里,这事儿绝对翻不了车。”
    容寄侨:“……”
    她真是走投无路了才听肖乐在这里鬼吹。
    简直浪费她时间。
    翻不了车?
    那前世分手被踹的是谁?
    她可是实打实死过一次的人。
    前世所有真相败露的那一天,段宴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眼神,她能记一辈子。
    男人的爱能有多坚挺?
    在触及到底线和尊严的时候,翻脸比翻书还快。
    但容寄侨现在实在没有那个精力去跟肖乐争辩这些。
    她连连翻了两个大白眼,只觉得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自己的脑细胞。
    “行了行了。”容寄侨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既然你现在口口声声说对我忠心耿耿,那我也不能不给你表现的机会。”
    电话那头的肖乐一听有表现机会,立刻精神抖擞:“姐,你尽管吩咐!”
    “先V我十万看看忠心。”
    “……”
    容寄侨皮笑肉不笑:“你不是说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吗?”
    “行!侨姐你卡号给我!”
    容寄侨满意地“啪”一声挂断了电话,给他发了卡号,就将手机随手扔在柔软的沙发坐垫上。
    客厅里只剩下落地钟秒针走动的细碎声响,四周安静得有些空旷。
    肖乐刚才那番信誓旦旦的话语,像是不散的苍蝇一般在她脑海里嗡嗡作响。
    ——“段宴哪里还会跟你计较?”
    不会吗?
    想着想着,她的思绪忽然不受控制地飘忽起来,又段宴那句话。
    ——我和你分手,绝对不会是因为发现你骗我,而是你骗了我这么久,居然半点都不爱我。
    容寄侨的神色逐渐变得茫然。
    心脏的某个角落,仿佛被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地扎了一下。
    ……所以,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