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忆芽刚点抽奖,下一秒就弹出结果——
“好,这位网名——”
咻——
她开场白还没说完,那边已经把飞机打赏进来,还急促先点开了连线。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今天抽中的网友都抢着连线,会不会又是一个大傻逼啊?’
姜忆芽看打赏都打过来了,连线而已,她还是能看在他爽快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镜头出现一个脸色惨白,满头大汗的男大学生。
“大师,快,救救我朋友,他刚刚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发狂,现在又想跑去跳楼,我们快要抓不住他,他力气变得好大——”
“啊啊吼——”
最后一声,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诡异又恐怖,丝毫不像人类的尖叫。
镜头画面很乱,男大学生拿着手机的手一直在抖,现场又很杂,搞得他一会拍这个,一会拍那个。
别说网友,就连姜忆芽都看得头晕。
“安静——”
她冷哼的声音不大,却能穿透镜头,传遍到男大学生那边所有人耳中。
顿时,现场静默下来。
姜忆芽提醒,“把你的镜头对准你刚刚说的朋友脸上,不要害怕,有我在,什么东西都伤不了你。”
男大学生听到她的话,心里的慌张恐惧渐渐消失,情绪也冷静下来。
他看了眼好像平静下来的朋友,壮着胆子上前,把镜头对准他的脸拍。
“大,大,师,你看到了吗?我朋友,他是不是真的中邪了?”
姜忆芽蹙眉。
这人......和祁修身上的症状有点像又不太像。
像——是因为他也中了术,夺命之术,能让他在几个小时之内,发生各种意外去世,无人发觉。
又不像——是这个人黑气中很干净,没有任何不该出现的黑点。
男大学生见大师不说话,只是神情严肃盯着朋友,还以为是朋友真的没救了。
“大,大,大师,我朋友,是不是没救了?他,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姜忆芽回神。
看到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这么惨,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谁跟你说他没救了?”
“行了,别哭了,哭得我脑壳疼,赶紧把你的朋友抓住,找根绳子绑到树上,别一会等他醒来,又想跑去自杀。”
几个人乖乖照做。
想捆年猪一样,牢牢把人捆绑在树上,动弹不得。
“大师,绑好了,现在该怎么办?”
“你们去搜一搜他身上,看看他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不属于他的东西,比如,笔,铅笔刀,或者纸。”
男大学生疑惑不解,却乖乖照做。
几个人摸索了他的口袋,都没有找到任何东西,连他的手机也没有找到。
“大师,什么都没有找到,我们是不是该去他宿舍找找看?”
姜忆芽摇头,指尖撮了下,抹在直播镜头上。
“你们再找找看,看看他身上到底有没有东西?”
男大学生:“.......”
“大师,我们刚刚找过了,什么都没有,他就两个口袋,一摸就知——”
他又伸手去摸,这次感觉口袋的触感不对。
男大学生顿了下,哆嗦着把朋友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是一张看起来像是信纸,折叠得四四方方的。
“大师,这......为什么啊?”
别说他怕,就连他身边几个壮汉朋友都感觉周围一阵凉飕飕,他们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姜忆芽解释。
“因为有人不想让这个东西离开你朋友身上,只要再让这信纸在你朋友多留十五分钟,那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下术的人,功力不怎么样。
但是,他的术法却是用最阴最毒又最狠的那种,保证人在规定时间内意外去世。
姜忆芽觉得这人和胡美莲应该出自同一个地方。
两个人,一个蛊,一个毒,源头都是夺人寿命和气运的恶毒卑劣手段。
男大学生:“那,大师,这个纸,拿出来了,我朋友是不是就没事了?”
“那肯定不是,你朋友是被有心人盯上,这次不行,他还会再下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把你朋友的命夺走。”
男大学生欲哭无泪。
正想向大师求救,他朋友醒了。
“嘶——”
“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痛?”
他朋友想伸手摸头,才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树上,而他几个损友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也不过来帮忙。
朋友以为又是损友们的恶作剧。
“你们在搞什么?还玩什么?劳资全身快要疼死了,怎么感觉被人揍了一样,嘶——”
男大学生迟疑地挪到他前面,小心翼翼地瞅了瞅。
“墩子,你......清醒过来了?”
墩子无语,“你们又在玩什么把戏?别搞了,劳资真的好难受啊,快把我解开。”
男大学生被直播镜头对准他。
“大师,我朋友他醒了,可是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怎么回事?他该不会脑子也出问题了吧?”
姜忆芽看着他,“你还记得你昨天去过哪里吗?”
“是不是有人给了你什么东西,然后你就收下了?”
墩子不明所以,不想说话,他朋友着急拍打他的肩膀,示意他认真点回答。
他想了下,“昨天,我正准备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一个看不清脸的高大学妹表白,然后,她就递给我一张信封——”
“我不好意思拒绝,就收下来了,后来,好像我就忘记这件事了.......”
说着说着,墩子就惊出一身冷汗。
对呀,这种事他怎么会忘记?
要是平常,他早就冲回宿舍,和几个损狗得瑟这件事,怎么会突然不记得?
墩子吞了吞口水,“南,我刚刚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所以你们才把我捆起来?”
男大学生肯定的点了点头。
“大师说你中邪了,你好好想想,你还记得给你信纸的女人的脸吗?”
“没有,那里太黑太暗,我除了觉得学妹的身形有些过高之外,好像没有其他印象。”
姜忆芽的下一句话,吓得在场的人寒毛竖起。
“你怎么就能确定,昨天晚上给你信纸,和你告白的人,就是学妹呢?”
“那么高的身形,都快要赶上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