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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母换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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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坦白他做的一切,都该死!
    宋清宁盯着谢衡。
    谢衡凝眉,只思考了一瞬,就回答,“吴监侍没有伤害过儿臣,他也不是坏人,或许他曾心怀不轨,可他最终也是护着儿臣性命的。”
    “皇祖母曾教儿臣,人是多面的,人性亦是复杂的,有些事,可论心,有些事则要论迹。”
    “儿臣不知道吴监侍究竟如何心怀不轨,可这些年,他在儿臣身旁,儿臣感受到的他,并非假意。”
    “所以,母后,儿臣不想吴监侍死。”
    谢衡的语气,格外坚定。
    孩童的双眸,纯真不染纤尘。
    饶是宋清宁也诧异,谢衡会如此想,她目光看向床上躺着的吴旺,若有所思。
    她离开后,床上昏迷的人,眼角一滴清泪滑落。
    翌日,张娘子进了宫,吴旺虽然依旧昏迷,可高热退了,情况在好转。
    又过了几日,吴旺醒了。
    谢衡很是开心,他第一时间亲自跑来告诉谢玄瑾和宋清宁这个消息,谢玄瑾与宋清宁并未多说什么。
    对于那日带回来的那个北荣活口的处置,也迟迟没有下达。
    一月调养,吴旺的伤养好了大半,他依旧在谢衡身边伺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吴旺知道,该来的始终会来。
    大靖的帝后,那样精明的人,经过此事,又怎会不怀疑?
    果然,这一天,还是来了。
    这日,谢衡出宫去宁国公府找宋翰林请教学问。
    宋皇后身旁的红菱姑姑来传话,“吴监侍,皇后娘娘有令,让你过去。”
    “是。”
    吴旺下跪领旨,全程并无惊慌,眉宇间甚至有一丝坦然,似是再次赴死的坦然。
    他随红菱姑姑进了房间。
    房间里,还有一人跪着。
    那人浑身狼狈,额头紧贴地面,因为房中帝后二人的威压,惶恐颤抖。
    吴旺余光一扫,认出了他。
    北荣新帝母族的嫡子。
    那日和老七一起的人。
    那日他失去意识前,隐约听见了宋皇后的声音,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晓,这段时间,没人和他提起,他也没有探问。
    他猜,那些人难逃一死,可宋皇后总该留下一个活口。
    他猜的活口,应是老七。
    看来,老七当场被诛杀了。
    老七是北荣新帝嫡亲的弟弟,他死了,两国之间便扎下了一根刺。
    他原应因此感到兴奋,可此时,他的心里却是平静的。
    吴旺平静的跪下,向帝后行礼。
    身旁跪着的人,听见他的声音,身体一怔,立即抬头,转脸看向他,顷刻间,恶毒便浮现在脸上。
    “皇上,娘娘,此人,此人心怀不轨,他是北荣的三王爷,他蛰伏在大靖皇宫,一定没安好心。”
    “那晚,我与表哥寻到他, 只是想将他迎回北荣,并没有想伤害小皇子……”
    “都是这个人!”
    “你们应该处置他,应该杀了他!但我是无辜的……”
    那人想将一切都推到拓跋睿的身上,想为他自己争取活的机会。
    吴旺听着,并无反驳。
    他跪得笔直,等待着帝后对他的处置。
    “拓跋睿……”
    终于,谢玄瑾开口,帝王威仪,气势摄人。
    几年前,谢玄瑾见过拓跋睿几次,他虽是北荣人,可五官更像大靖人,气质儒雅,有几分王族矜贵,完全无法想象,他和眼前的吴旺是同一人。
    “奴才是拓跋睿。”
    吴旺没有任何辩解便承认了。
    “奴才?”
    谢玄瑾眼底一抹凌厉,“堂堂北荣三王爷,屈尊降贵在我大靖皇宫,自称奴才,拓跋睿,当年四方馆北院起火,两国使臣全部死在里面,唯独你不见踪影。”
    “朕知道,那火是你放的!林少卿多次和朕说情,让朕给你一条生路,朕也打算给你一条生路,所以便没有追究此事。”
    “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你生路,却没想到,你的心思竟打在了我儿谢衡身上!”
    吴旺平静的眸子,听见“谢衡”的名字时,隐有一丝波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奴才……”吴旺依旧自称奴才。
    顿了一顿, 坦白当年之事:
    “当年四方馆的火,确实是奴才放的。”
    “那次,随奴才一起来的使臣,奴才自以为他是奴才的好友,可最终,他却要置 奴才于死地。”
    “那晚,林少卿带给奴才的那封信,奴才得知母妃之死,那时奴才只想报仇,他们都该死!”
    “北荣使臣,南临使臣,都该死!”
    “奴才亲手杀了奴才那‘好友’,放火烧了院子,奴才逃了出去,奴才知道,母妃死了,北荣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奴才。”
    “哪怕奴才躲在大靖,他们就算是把大靖翻过来,也要找到奴才,有一日,奴才听闻衢州那个换脸女子的事……”
    “奴才找到了那个会换脸的邪医,奴才求他给奴才换了脸。”
    说到此,吴旺话锋一顿,眼里似有恨意一闪。
    宋清宁捕捉到了,想到当年万紫说,邪医死了。
    “他给你换了脸,你却杀了他!”
    宋清宁话刚落,吴旺眼里得恨更浓了。
    “他该死!”
    几乎是咬牙切齿,似想到什么无法言说的屈辱之事,又要掩饰,吴旺极力又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活着,便知道奴才的秘密,所以奴才便……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
    宋清宁先前也以为是杀人灭口,可刚才吴旺的反应,却告诉她,并非那么简单。
    宋清宁看了吴旺一眼没有在此事上多问。
    想到那一年她封后之日,那晚发生的事,“那个宫女,是你安排的?”
    “是!”
    吴旺没有了任何隐瞒。
    “奴才在换脸之前,就计划好了,奴才去了皇陵暗暗打探,恰巧听见吴旺以宫女和谢煜祁的秘事威胁宫女。”
    “宫女和谢煜祁暗通款曲,那时奴才便知,奴才的机会来了。”
    “吴旺。”
    “世间竟有那么巧的事,奴才曾经随母妃信吴,吴旺,便是在提醒奴才,勿忘报仇!”
    “奴才喜欢画,曾经也有过钻营,奴才画了吴旺的画像,才去找的那邪医……”
    “之后,奴才换脸回来,成了吴旺,杀了谢煜祁,奴才知道,只有谢煜祁死,皇陵的宫女太监,才能回宫。”
    “奴才的目的,便是要进宫!”
    为了进宫,他曾不择手段。
    甚至……
    吴旺想到什么,眸光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