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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皇位赶我走,现在跪求我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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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专业打鸡血
    祝枫:“唉,都说了不是天花,是过敏了。”
    今天吃了什么菜?
    哦,对,河虾。
    这个身体果然弱,连吃点虾都过敏,真是要命。
    陈唯才已经绝望到完全听不进去了,瘫坐下来:“这个病一旦染上,就必死无疑。罢了罢了,我这一次肯定也躲不过了,就陪皇子一起去阴曹地府走一遭吧。”
    祝枫头晕晕的,懒得理他了,只管闭眼睡觉。
    朦胧间见到一个干瘦的年轻人,站在面前,像是自己在照镜子一般。
    那人说:“看来你已经找到了应对之法,我就可以放心的去了。”
    祝枫忽然明白,九皇子一点也不傻。
    九皇子每次都义无反顾前往疫区救国,却逃不掉以身殉国的宿命,所以放弃这次重生的机会,让从几百年之后来的他能借着身体复活,挽救大夏。
    祝枫眼角酸涩,说:“我定会尽全力,不枉你托付一场。”
    ------
    有人在院外听到祝枫也感染了天花,惊恐万分,报告给了管家。
    大家惊恐起来。议论纷纷:“逃吧。老太爷和大人肯定是传染了。”
    “逃?往哪里逃?要是能逃,我们也不会一直留在这里了。外面天气越来越冷,得病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不会少。跑出去也躲不掉瘟疫还会挨饿受冻。”
    管家:“大家不要慌。反正宋家的庄子大。圣君肯定已经预料到结果,才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不出来。”
    “要是他死在里面,出不来了呢?”
    管家轻叹:“那就只能一把火把那个院子烧了......”
    早上祝枫被陈唯才嘤嘤嘤的哭声惊醒。
    陈唯才在他床前摆了案子和香烛,磕头:“皇子与我,识于寒微。一朝倾殒,天地同悲......”
    祝枫坐起来,笑骂:“神经病,我还没死呢,你念的什么穷酸祭文。”
    陈唯才吓得往后一坐:“昂?都说感染了天花,会打摆子,肌肉剧痛。那日老太爷就是例子,我看皇子夜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以为皇子已经......”
    祝枫坐起来,说:“都十几天了,没发作就说明我们种痘成功了。以后再也不会感染天花了。”
    夜里有人悄悄逃离了庄园。
    因为进不去庐陵县,只能往北,偷偷潜入安福县,结果被巡城的抓了个正着,送到县令面前。
    那人起初不肯说实话。
    县令威胁要打板子,那人才战战兢兢把宋家庄的事讲了讲。
    可是因为太过惊恐,所以说得前言不搭后语。
    县令听在耳朵里,就是祝枫感染了天花,浑身溃烂,要死了。
    县令一听忙捂住口鼻,叫人把这人从南城墙放下去,关闭南城门不许进出。
    他气急败坏地对师爷说:“这个废柴皇子,把自己作死也就罢了,现在还要连累我们。你赶紧拟一道文禀告知府大人此事。”
    下午,这个奏折就从安福县紧急发往湖西道。
    染上瘟疫等于已经被阎王发令缉拿了,不过是早一日和晚一日死的区别而已。
    各级官员无人敢耽搁,快马加鞭层层上报。
    管家一大早又来给祝枫送饭。
    老太爷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咽气,好几天都不出声。
    院子里安静得吓人。
    管家站在院墙上,正要抹眼泪感叹祝枫也没能逃过。
    祝枫便推门出来,开始打拳跑步,练习敏捷和耐力。
    管家看着满院子乱窜,虎虎生风的祝枫,瞪大了眼。
    卧槽?!这哪有半点得了染上恶疾的样子?
    怎么生了个病还越来越强壮了。
    而且如果祝枫有“神力”,他也不用死了。
    他心情复杂,声音颤抖的叫了一句:“圣君。”
    祝枫停下,抬头看向他:“嗯?你来了。庄子里的人现在怎么样。”
    管家一边把饭菜用篮子吊下来,一边回答:“那日接种的都在陆陆续续发烧出疹了,都如圣君说的那样,只在手臂上有出疹子,且低烧。”
    陈唯才忙过去把饭菜从篮子里拿出来。
    祝枫微微点头:“嗯。”
    管家犹豫了一下,问:“圣君可好?”
    祝枫:“放心,我现在确定已经能控制天花。”
    瘟疫,让大夏国境三分一沦丧,数十万人死亡的恶疾,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成可控的了。
    祝枫果然不是一般人。
    管家满心崇拜,若不是站在梯子上,恨不得现在就给祝枫磕一个。
    祝枫想了想,打开了门,对招手管家说:“你进来。”
    管家往后一缩:“昂?!”
    祝枫:“放心,死不了。”
    管家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
    心说:“不是,你是大神,你能硬刚瘟疫,不代表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也能啊。”
    祝枫龇牙一笑:“你果然还是不信我。”
    然后出去把管家硬拽进来。
    管家的手指扒着门框杀猪一样叫:“救命,救命。求圣君放过我。”
    怎奈祝枫看着瘦,力气却不小,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
    其他人远远看着不敢靠近帮忙。
    祝枫对他们说:“明日起,你们给我们四个送饭,并汇报庄内各人的情况。”
    然后依旧退回去把门关好。
    把盛了饭菜的碗放在西厢房的窗台上。
    一只满是血污,脓包和溃烂的手猛然伸出来,挣扎着把饭菜拿了进去。
    恶臭味扑面而来,熏得陈唯才捂住口鼻连连干呕。
    管家吓得连退三步。
    祝枫却用手指沾了那窗台上的血污往他口鼻处一抹。
    管家呆愣了片刻,便如一只受惊的猪一般弹跳起来,然后连连后退,不停的擦着鼻子,连哭带喊:“圣君,你在干什么。啊啊啊,我不干净了。”
    祝枫只侧身挪了一步把大门挡住了,然后就背着手默默看管家蹦跶。
    管家终于精疲力竭,坐在地上抹眼泪:“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闹够了就听我说。”祝枫蹲下,与他平视,把手按在他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因为你是我的肱股之臣。我希望尽快确认你已经披上我给你‘铠甲’。”
    打鸡血,他可是专业的。
    毕竟以前当部门主管的时候,为了让人免费干活,天天给人打鸡血。
    管家望向祝枫,小眼睛里闪着犹疑的光:“圣君说的可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