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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丹心之抗战小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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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大闹宪兵队
    杂货铺后院,暮色悄掩青瓦院墙,院门紧闭,四下无人。几人围坐石桌,压低嗓音,密议营救三名地下抗日骨干的计策。
    日伪宪兵队高墙合围,明岗暗哨层层密布,昼夜持枪巡逻,硬闯等同自投罗网,绝不可行。众人反复推敲院内布防、岗哨换岗时辰、街巷进退退路,一时难以寻到完美突破口。
    韩飞条理沉稳,率先开口:“宪兵队守备如同铁桶,正门、侧巷皆有伪军重兵把守,后院暗牢更是日军亲自看管。强攻必死,贸然潜近也难近身,唯有借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混进去,趁虚而动,才有救人脱身的机会。”
    众人纷纷点头,都心知眼下只能智取,绝不能硬拼。
    正沉吟商议间,巷口街坊闲聊的话语随风飘入院中,众人听得真切——宪兵队日军大队长渡边,近日要过四十整寿,打算在宪兵队大院大摆寿宴,遍请城内日军军官、伪军头目、汉奸乡绅,还特意要请戏班、杂耍、江湖艺人入府登台助兴,大肆庆贺生辰。
    李云眸光微微一动,轻声道:“这是天赐良机。渡边大办寿宴,院内摆酒设席,宾客云集,又有艺人登台表演。到时候鬼子、伪军只顾饮酒贺寿、看热闹取乐,戒备必定大幅松懈,门口盘查也会放宽许多,正是我们借机混入、趁乱救人的最好时机。”
    一语点醒众人,个个神色一振,心中计策瞬间有了落点。
    这时唐飞抬了抬眼,嘴角勾起一抹随性笑意,主动请缨:“这事我来最合适。我自幼痴迷江湖杂耍,一手近景魔术、临场戏法练得炉火纯青,纸牌变幻、丝巾遁形、隔空取物样样精通,最擅长哄人眼球、稳住全场气氛。”
    “渡边寿宴正缺艺人助兴,我直接扮作走街串巷的江湖魔术师,主动登门贺寿献艺,名正言顺混进寿宴大堂。一边给日伪头目表演魔术逗乐助兴,一边暗中观察院内布局、暗牢方位、守卫换岗破绽,悄悄摸清所有虚实,给咱们充当内应。”
    众人当即点头赞同。魔术艺人身份贴合寿宴场面,毫不突兀,唐飞口齿伶俐、临场应变极强,由他入局再合适不过。
    高振东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也能顺势入局。我本是河北吴桥出身,吴桥杂技源远流长,我自小跟着乡里杂耍班子长大,一身功底从没丢下,最拿手的绝活便是火流星。”
    “城里常有游走的民间杂技班,大户寿宴、官府宴请必请杂技登台助兴。我临时入伙混入班子,跟着一同被请进宪兵队寿宴表演。火流星火光漫天、声势浩大,能牢牢吸住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届时我借着表演掩护,暗中借机纵火,搅乱寿宴大局,给咱们救人制造大乱契机。”
    计策瞬间敲定,环环相扣:唐飞魔术登台卧底,高振东杂技火流星造势纵火,借宪兵队长生日寿宴做足文章。
    道治随即开始细致分工,一一安排众人身份:
    “我扮成送寿礼、送酒菜的挑夫脚力,借着寿宴采办物资送货的由头,混进后厨落脚潜伏,随时等候号令策应。”
    他转头看向气质清冷的江影,语气稳妥安排:“你是医术精湛的女医生,不宜扮作粗汉闲汉。就乔装成走街串巷的独行女游医,背着药箱,在宪兵队外围街巷徘徊,装作沿街问诊行医。女子行医低调寻常,不易被日伪紧盯怀疑,还能暗中摸清外围岗哨、暗道退路,一旦行动有人负伤,你可就近随时施救疗伤。”
    江影清冷颔首,淡然应下,这般安排贴合她医者身份,沉稳合理,毫无违和。
    随后道治看向王三,缓缓安排:“你性子散漫油滑,擅长察言观色、混迹市井,就扮成赶场凑热闹的市井闲汉、游走小贩。挑一副零嘴杂货担子,装作沿街叫卖,整日在宪兵队周边街巷徘徊游荡。”
    “一来寻常小贩最不起眼,没人会刻意留意;二来你可以借着叫卖游走,把四周路口、暗巷、撤离小路全部摸清,守住外围卡点,一旦院内乱起,第一时间在外围放风、拦截零散伪军,替我们把好退路。”
    王三咧嘴一笑,满口应下:“这活我最拿手,装小贩混市井、看人眼色、溜边走道,没人比我更在行。”
    李云补全余下最后布局:“韩飞扮作汉奸乡绅身边的随身随从,混在赴宴宾客之中顺势入内,暗中观察院内兵力调动、岗哨空档;其余人分批散开,乔装成街边流民、看热闹百姓,分散守住四周要道、后街暗道。我留守杂货铺,稳住铺面日常营生,假意安分做买卖,一边提防崔老歪趁机暗中作祟,一边记牢所有撤离路线,行动打响后在后方接应众人脱身。”
    至此全员分工落定,人人身份贴合人设,布局周密无漏,只待渡边寿宴之日依计行事。
    转瞬便到了渡边寿诞当日,城西街巷透着一股诡异的热闹。宪兵队大院张灯结彩,伪军列队分立大门两侧迎客,日军军官、伪军头目、附庸乡绅络绎不绝,提着贺礼登门赴宴。院内摆满几十桌酒席,酒香飘出半条街巷,处处喧嚣浮华。
    唐飞早早换上一身利落江湖艺人短打,背着魔术道具小木箱,神态闲散从容,径直走到宪兵队大门口。面对守门伪军,拱手陪笑,自称游走四方的江湖魔术师,听闻渡边大队长寿辰,特意前来免费献艺祝寿,聊表敬意。
    守门伪军正闲得发慌,寿宴又正缺艺人助兴,打量唐飞一身行头模样地道,便没多加盘查,直接放行入内。
    唐飞缓步踏入大院,一边故作恭维道贺,一边目光看似随意游走,默默记下戏台位置、宾客席次、岗哨分布、后院僻静通道,暗暗锁定暗牢大致方位,把院内布防悄悄刻在心里。
    王三也早已挑上一副杂货零嘴担子,换上一身普通市井布衣,装作沿街叫卖的小贩,在宪兵队周边街巷慢悠悠游走。时而停摊叫卖,时而闲逛看热闹,目光却时刻留意岗哨换岗、路人行踪,把外围所有要道、暗巷退路一一摸清,默默守住卡点放风。
    不多时,寿宴正式开席,推杯换盏,喧哗四起。鬼子伪军个个饮酒狂欢,戒心松懈大半。院中临时搭好戏台,先唱戏文暖场,随后便轮到江湖艺人登台。
    唐飞率先走上台来,面带从容笑意,当着渡边与众日伪头目,开始表演魔术。纸牌变幻、隔空取物、丝巾凭空消失、趣味街头戏**番上演,手法娴熟精妙,变幻莫测。
    一众日军鬼子何曾见过这般新奇玩意儿,看得目瞪口呆,阵阵哄笑叫好。渡边更是兴致大涨,频频举杯喝彩,心神全然被魔术表演吸引,守备之心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就在唐飞登台稳住全场、用魔术牢牢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同时,高振东已然跟着民间杂技班子顺利进入大院。待到杂技登场,几番常规杂耍过后,高振东压轴出场,拿出早已备好浸过油料的火流星。
    绳索猛然一抖,两团火球瞬间熊熊燃起,火流星凌空盘旋飞舞,赤红火光划破天际,流转翻飞,声势夺目,瞬间将全场目光又吸引到杂技表演之上。
    全场所有人都沉浸在魔术与杂耍的热闹里,饮酒作乐,毫无半点防备。高振东一边卖力舞动火流星烘托场面,一边暗中找准风向与房檐角度,借着转身回旋的瞬间,猛地将带火的流星精准甩向院角堆放寿宴柴草、棚布的檐角。
    火苗一触干草木料,瞬间腾起烈焰,借着风势飞快蔓延,浓烟滚滚直冲天际。
    “着火了!走水了!”
    惊呼声骤然炸开,寿宴现场瞬间大乱。宾客惊慌起身四处逃窜,鬼子伪军乱作一团,有的忙着提水救火,有的只顾自保逃命,原本严密的岗哨防线彻底溃散。
    时机已到!
    唐飞当即停下魔术表演,趁着人群慌乱身形一隐,悄然脱离戏台,朝后院暗牢迂回潜行。高振东借机收了火流星,借着浓烟人流掩护,低头避开慌乱宾客,直扑后院。
    道治从后厨闪身冲出,直奔暗牢方向;韩飞混在慌乱宾客中顺势突进院内;外围王三立刻收起小贩模样,守住巷口要道,警惕拦截闻讯赶来的零散伪军;江影背着药箱稳在外围接应点位,紧盯路口动静,随时准备救治伤员;其余潜伏众人同时行动,借着寿宴大乱、烟火蔽目,纷纷寻机翻墙入院,齐齐朝着关押地下骨干的暗牢合围而去。
    暗牢守卫的鬼子慌忙举枪阻拦,双方瞬间爆发激烈枪战与近身肉搏。枪声脆响、兵刃交击、喊杀声混着烟火喧嚣,在宪兵队大院里轰然炸开。众人借着混乱浓烟掩护,奋勇冲杀,步步向着牢门逼近。
    可就在僵局将破、即将救人得手之际,街巷两头骤然响起整齐急促的脚步声,一股阴冷刺骨的杀气席卷全场。
    黑衣劲装、气息森寒的骷髅特工身形矫健如猎豹,飞速封锁所有巷口;大批日伪便衣队荷枪实弹蜂拥赶到,迅速合围宪兵队所有出口,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院内众人。
    烈火熊熊燃烧,硝烟弥漫整座院落,院内激战正酣,外有精锐特工与便衣大军堵死所有退路,众人瞬间深陷绝地重围,一场生死难料的恶战,已然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