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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玄九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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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慈善夫人救险来
    法鞭女子法鞭一挥,一根闪着白光的天麻须从天而降,融入柳婷婷体内。她走近柳婷婷,细细看了一阵,微微摇了摇头,显得十分无奈。随之见她旋身一闪,一圈白色强光分别冲向陈世清、瑶佳、阴阳双子、阿旺阿清六人,六人当即晕了过去。
    柳婷婷不知昏迷了多久,长吸一口气,猛烈盘坐起身来,看到竟和瑶佳等六人一起躺在一座城镇门口。她四周环顾,见到四处同之前的草坝镇门前无二。但四周却不在是荒芜枯竭的庄稼和山林,到处绿意葱葱生机勃勃。瑶佳六人相继醒来,围到柳婷婷身旁,惊讶的看着四周天壤之别的景象。
    柳婷婷转身看向城门,门头依然是那三个字“草坝镇”!此时天方初明,太阳托着微微暖意的光芒洒射大地。一声清脆的开门声传来,镇门缓缓打开,早出的农夫携妻带儿扛着锄头欣喜洋洋地走出城门,绕过七人到田间地头去了。
    柳婷婷慢慢走向城门,进到城中。看到城中到处商铺连连,商旅往来不息,人人喜笑开颜,安居乐业。镇门正对着不在是官府,而是一座道庙,一个手持法鞭的清秀典雅的白衫仙子雕像宏伟醒目,大殿顶部刻着“慈善夫人”四个大字,雕像前供奉着许多果品和香烛。许多早起的人已经拜完了神像,相继离去。
    瑶佳六人见此神像,瞬间想起昏迷之前在草坝镇城墙上见到的那个法鞭白衫女子,皆急忙跪到神像前跪拜。
    柳婷婷盯着塑像静立许久,好似有太多太多的思绪一般,一动不动。
    瑶佳见她陷入无尽沉思心下担忧,轻轻动了一下她的衣袖,道:“姐姐,你没事吧?”
    柳婷婷回过神来,微微摇头道:“没事,只是觉得好亲切。”言必跪下,虔诚三拜。
    一个妇人端着几个苹果,几串葡萄,有些等不及柳婷婷等人,说道:“七位大侠,你们拜好了吗,我还要赶着去彝良看我儿媳妇呢。”
    柳婷婷七人微笑起身抱歉,转身看到老妇人后面已经排了长长一排人等着跪拜祈福。
    七人走向右侧大街,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说书人静静听着,七人走近,听到说书人说道:“一年前这里遭遇千年难遇之大旱,城中到处是盗匪和禽兽不如的官兵。他们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城中百姓水生火热,生不如死。死的死,逃的逃,几乎变成了一座死城。一日来了七个大侠,四男三女。”说着抬头看到柳婷婷七人随便指向七人说道:“就像此七人一般。过五关斩六将,杀灭了城外的盗匪,杀尽了城中的官兵。就在此时全城突然恶魔成群,四处乱窜。一个女侠,手持紫光神剑四处飞闪,只闻得阵阵惨叫声,恶魔尽数被杀得片甲不留。但也因恶魔太毒,女侠中了魔道,挥剑杀向其余六位大侠。千钧一发之间,突然天空一闪,慈善夫人带着四位弟子从天而降,拯救了这位险入魔道的女侠。同时挥手洒下玉雨,整个草坝镇地域瞬间万物从生,从此草坝镇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人民安居乐业,成为一方净土。七个侠士也从此人间蒸发,不知去向,没有人见过他们,没有人知道他们叫什么……”七人听到此处感触颇多,走离了说书摊进了一家客栈,在客栈门口有一清澈的小池。
    柳婷婷在小池中不禁看到自己好似一天之时又长大和变高了不少,身上黑麻服饰已变成一套洁白如玉的长裙。转身看去,瑶佳也长高了许多,身上也是一套白色长裙,越发清秀美丽。陈世清、阿旺、阴阳双子满脸胡须,衣服却仍是原来的装扮,显得极为陈旧。阿清依然是一套黑麻瑶人服饰,却显得更为成熟稳重。她却是不知,九龙谷三日已过三年,草坝镇一日已是一年,自她无意之中离开无玄宫至入九龙谷也是一年,至今已有五年时光。这五年时光犹如眼前飞絮,转瞬即逝。自己却在此间不知觉长大。如今的她已是婀娜多姿,楚楚动人,不谓沉鱼落雁亦可倾国倾城。
    陈世清望着秀美无双的柳婷婷入了迷,却不知道自己已是长发凌乱,满脸胡须。
    瑶佳也看到自己和柳婷婷的衣服无缘无故变换成了一套整洁的白色长裙,长裙又极为合身,丝毫不走,十分疑惑道:“姐姐,怎么唯独你和我的衣服变化了,到底是怎么了?”柳婷婷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阿旺大叫一声,摸到自己满脸的长须不禁大吃一惊。阿清嘻嘻笑起,说道:“先进客栈各自整理一下吧,看大家都这摸样廷别扭的。”
    七人进了客栈上了楼,各自去客房沐浴清闲一番,待楼下汇集时。柳婷婷梳了一个极为漂亮的发饰,衣服仍是之前不知如何就穿在身上的那套洁白如玉的白色长裙。显得极其秀美,全身看去,如若仙子落凡尘一般。
    瑶佳长发披肩,全身依然是先前从昏迷中穿来的白色长裙,九龙刀牢牢背着背上,显得清脆秀美却又侠义凌然。
    阿清换上了一套粉红长裙,显得更美丽大方。
    阿旺换上了一套汉人长衫,不见了之前的黑麻盘,剔去了胡须,显得更为年轻俊俏。
    陈世清也换了一套长衫,显得极为整洁清秀。
    阴阳双子皆换上了一套灰色长衫,留了鼻前一须,更显几分稳重。
    阿旺坐到空桌前感叹道:“一日时辰的草坝镇却是一年,不经意中已是胡须满面。”
    阿清随之坐下感叹道:“人生几十载,短若昙花。不知三日是三年,难猜一日过一年。”
    阴单子走到柳婷婷身旁一站,大笑道:“丫头都长得跟我一样高啦,美得就像是要化雾升霄的仙子。”
    阳单子奔过去一比却比柳婷婷矮了少许,气骂道:“不公平,他妈的不公平。丫头怎么都长得比我高了,老子怎么没长?”他这一说,引得六人笑了起来。
    七人迅速用了些早膳,买来了马,奔离草坝镇。一路上你说我笑,你息我言,中午时分进了彝良城。七人未在彝良城中歇脚,策马穿过城中,奔向宁南去。街上所有的人目光全汇集到了柳婷婷身上,目不转睛地眼送着柳婷婷离去皆是回味悠长,迟迟不舍眨眼。
    阴单子问道:“婷儿丫头,你的病到底好了没?”
    阳单子问道:“这一病治几年,闻所未闻。”
    柳婷婷问道:“婷儿?”
    阴单子本以为她已经恢复了记忆,如今听她这么问,连忙断言道:“啊....是丫头....一个丫头。”六人在草坝镇亲眼所见她入魔的性景,每每想起无不胆战心惊心有余悸,皆心有所备。没人敢再提及前事,怕惹她入魔。
    阳单子怕她魔性大发,急忙符合道:“对,一个丫头,一个极其难忘的丫头。”
    陈世清也以为她恢复了记忆,如此看来心头又是一阵失落。
    柳婷婷的脑海中突然涌出许多杂乱无章的景象来,头脑也跟着激烈胀痛起来,急忙双手握头痛苦忍耐。
    瑶佳六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不知所措。
    柳婷婷跃下马,盘坐在一小湖边的草地上,催运内力自镇。
    六人见她有这番自控之能,心下松了些,跃下马,站立着。
    见一团紫气缭绕着她四周渐渐消散,脸神恢复血色,眼角紫光退去,满脸大汗淋漓。她慢慢收气归体站起身来,瑶佳拿着手帕帮她拭去脸上的汗水。柳婷婷顿立了一会,问道:“头疼欲裂,气闷目眩,好似要爆裂一般,是何病状?”
    阿旺为柳婷婷把了脉,说道:“阿妹,你体内有数股巨大的真气还互冲互撞,无法让你运收自然。当思绪被触动,真气便会碰撞,让你无法自控。奇怪的是其中一股若隐若现的内力变得比以前更强大,比起你在九龙谷时的要强好几倍倍,所以就会愈加难以控制。再则你体内还有一种剧毒融身草未解,自然欲融欲抗,相争相斥,欲裂欲爆。”
    柳婷婷点头道:“阿哥是说咱们已经找到了百年天麻之须,解去了断手足之毒了?”
    阿旺点头道:“如今还得前去玉龙雪山寻得千年雪参方能解去此毒。阿妹,许多前事你绝不可去寻思,更不可强求,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柳婷婷点头道:“我知道了,时辰不早,咱们继续赶路吧。”随声,七人一起上了马,继续前奔去。
    阿旺靠近阴阳双子和陈世清三人,给三人使了眼色,暗示他们绝不可再提及前事。阴阳双子知道方才差些酿成大祸,再不敢轻言,点头答应。陈世清自然知晓,他武功又是最弱,若是他惹得柳婷婷疼痛顿时便会被阴阳双子和瑶佳撵走或者打杀,自然事事小心谨慎。
    傍晚时分,七人奔进宁南城,寻得一家客栈坐在木桌前。阴单子道:“丫头,我出去看看,这里风景不错。”闪出了客栈。
    阳单子跟着闪了出去,说着“丫头,我们马上就回来。”随声两人已经消失在客栈门口。
    柳婷婷本想拦住他们的,但又想让他们放松一下便没阻拦,静静地喝着茶。
    瑶佳笑道:“姐姐,他们这么老了怎么还像两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调皮呀?”
    阿清微笑道:“咱们阿佳也长大了,说点话也像个大人样了。”
    瑶佳得意笑道:“那当然啦,我都长大了,当然得像个大人呀。”说着想到瑶寨中的亲人,不禁自语道:“不知道阿爹他们怎么样了?”
    阿清微笑道:“族长他们会很好的,放心吧,事情办完了,咱就回去看看。”瑶佳点了点头。
    阿旺道:“这一出来便是四年,不知还要过几年呢?”
    柳婷婷沉思道:“不知我为何会中如此奇毒,真是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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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旧仇新报
    阿旺引开她的思绪道:“阿妹,中毒是很正常的事,我小的时候不识毒草,不知误食过多少毒草中过多少毒呢。”
    柳婷婷奇异问道:“为何要食不知之草?”
    阿清笑道:“他那是为了炼制药丹,自己试药。好几次都到阎罗殿门口了,却不知为何不收他。”
    柳婷婷微笑道:“阿哥胆识过人,令人起敬佩。”
    瑶佳赞道:“姐姐都夸赞阿旺哥了,真是了不起。”
    阿旺呵呵笑道:“过奖了,还有许多都是我不敢尝试的。”说完想起在飞来山和九龙谷之中摘回的奇草,说道:“世间奇毒远超想象,无论如何也是了解不完的。”
    阿清温馨笑道:“人本就很渺小,岁月蹉跎,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能够让我们一一去了解,所谓知足常乐嘛。”
    柳婷婷点头道:“人只要做到自己想做到的已是完美,阿哥已是天下难逢之神医,巅峰寒刺骨,峰脚才是暖如春。”
    陈世清道:“姑娘所言甚是,得其所愿已是满足了。”想道:“就是不知能否如愿以偿!”
    阿旺点头笑道:“人生苦短数十载,开怀喜悦才不枉此生,多思无益,倒不如畅快逍遥,随了自然。”
    五人交谈着,听到大街上传来哗哗刀剑声,随之数剑气冲破客栈门窗震碎厅内桌椅。
    便见阴阳双子持镰刀闪进客栈,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持长剑紧攻二人。
    柳婷婷见这个手持长剑的男子便是一怔,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涌上心头,陷入一阵沉思。
    阴阳双子踢飞木桌撞向男子,男子左手提起一椅子砸向木桌,随后冲去。桌椅相撞,碎裂四落。
    阴阳双子挡住男子长剑,却被男子剑气震退两步。
    男子翻身一转,一剑狠狠劈向阴阳双子。
    阴阳双子两侧闪开,男子剑气震得客厅石板碎裂四周。男子旋身一转,直冲向阴单子。阴单子镰刀一划,冲向男子,两人剑气刀风一撞,各自退了开去。阳单子从一侧闪涮而去,男子右脚踢飞一木桌撞向阳单子。阳单子涮碎木桌,冲向男子。男子已腾起身,向下直冲向阳单子。阴单子一侧涮去,挡开男子长剑。男子借力反翻一脚直踢向阴单子背部,却被阳单子翻反过来的一脚挡开。
    男子转势后腾,一脚蹬到墙壁上,直冲向阴单子。
    柳婷婷见这个男子招式内力皆为高深,一点不弱于阴阳双子两人联手。又见男子每招每式凶狠无不想至阴阳双子死地,心下担忧阴阳双子运力闪身冲去,挡在阴单子身前,双掌挡到长剑上。
    男子见柳婷婷挡来大吃一惊,持剑后退数步,细细打量了柳婷婷后,突然拜跪在地,拱手行礼道:“乾阴使胡绝,叩见少主!”此人正是胡绝。
    瑶佳等人皆知胡绝的武功内力非凡,见他这般反应,皆是大吃一惊。
    柳婷婷一怔,道:“少主?你认错人了吧?”
    胡绝抬头细细看了看,说道:“属下行遍五湖四海历经四年之久正是为了寻找少主下落,不知在此地巧遇少主,如何会认错……”他未说完,看到柳婷婷头痛欲裂,眼角紫光突显,震住不敢再说。
    柳婷婷听着胡绝的话,又是一串串杂乱无章的思绪在脑中乱窜,双手使劲抱头,痛苦难当,狠狠一掌震碎了一侧木桌。
    阿旺急忙跃身过去一掌震晕柳婷婷,柳婷婷软倒在地。
    胡绝大怒持剑冲退阿旺,护在柳婷婷身前,怒道:“胆敢对我少主无礼,尔等受死!”
    阴单子骂道:“什么少主,谁是你少主。胆敢碰我丫头,老子涮了你。”挥镰刀冲杀上去。
    阳单子骂道:“妈的,尽是来捣乱,老子可饶不了你。”杀了上去。
    胡绝边避开两人的攻击,边骂着“两个狗贼,杀妻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方寻得少主,此仇它日在算。”边找寻机会抢走柳婷婷,他虽然没有和李晓馨结为夫妻,心里却早已将李晓馨当成了自己的妻子。
    阿旺趁机抱起柳婷婷,跃到二楼去。
    胡绝大怒“放下我少主!”全力震开阴阳双子,腾身冲向阿旺去。
    瑶佳拔刀砍向胡绝的长剑,听得一声刺耳的响声,胡绝的剑被劈开,砍到楼梯上,震得楼梯哗哗垮塌。
    胡绝方落地,见阴阳双子冲至,踢出碎板砸向两人,翻身一脚蹬地冲破楼板上了楼去。
    瑶佳持刀狠狠劈了过去,胡绝持剑挡上,啪一声震响。胡绝脚下木板碎裂开去,胡绝随之掉落下去。
    阴阳双子随之冲向胡绝,胡绝未落至地,一剑刺中木板,一个翻身,冲破木板腾到横梁上。见瑶佳一刀刀风奔至,翻转避开,冲破屋顶腾到房瓦上去。
    阴阳双子和瑶佳随之冲上去,又听到一声碎裂声,胡绝已经冲破屋顶,落入阿旺的房间,见旺短刀架到柳婷婷颈上,急忙喊道:“住手!”
    阿旺怒道:“该住手的人是你!”他知道胡绝武功太高,自己斗他不过,只得如此。
    陈世清护到阿旺身前,持长剑对着胡绝,道:“胡阴使不可胡来!”
    随声阴阳双子瑶佳三人落入阿旺的房间,围住胡绝。
    胡绝笑道:“生死何惧,若尔等再伤我少主,敢保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阴单子骂道:“小子,还以为你掉悬崖死了呢,怎地冒出来捣什么乱。”
    阳单子骂道:“当初就不该留他,如今害得丫头这般疼痛。”
    瑶佳道:“我们没有想过要害她,我们是在救她。”她同阴阳双子三人一齐冲杀胡绝,皆知一时也难压制住他,可知他武功之高,再斗无益。也知乾坤教的势力,更不愿节外生枝。
    胡绝方才正好与阴阳双子大战,见到柳婷婷又太过突兀,如今冷静了少许也觉得瑶佳几人对柳婷婷似乎并无恶意,拱手道:“方才在下被这两个疯子扰乱心急,确有过错,望诸位不予计较。”
    瑶佳见胡绝毫无敌意,收刀入鞘,说道:“大家都是为了姐姐好,何必弄得这般不堪呢。”
    胡绝道:“在下奉教主之命行遍五湖四海,踏破千山万水方在此地见到少主,实在是急情所至,还请多多海涵。”
    阿清道:“胡阴使也是寻人心切,何怪之有,既是误会说开了便是。”
    阴单子道:“这小子见到我们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着实无礼。”
    阳单子道:“鼠肚鸡肠之人,势必要报了杀落悬崖之仇吧?”
    胡绝向阿清,瑶佳,阿旺、陈世清四人行礼道:“看得出四位是明理之人,我和这两个疯子有不同戴天之仇,此仇非报不可。在此还请劳烦四位代为照顾我少主,他日定当重谢。”长剑指向阴阳双子,眼神怒气十足,道:“两个狗贼,今日不杀你们枉为人!”
    瑶佳急忙说道:“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仇啊,非得拼个你死我活吗?”
    阴单子道:“一天他偷袭我们,不慎被我们两打落悬崖,今日没死又来寻仇了。”
    阳单子道:“知道他是那么个鼠肚鸡肠的人,应该把那个女的也杀了,免得烦闷。”
    胡绝问道:“混账,若不是你们这两个疯子,如何会逼得阿馨跳崖自尽,拿命来!”说完欲动手。
    阿旺喊道:“住手,若你们不想让阿妹崩裂而亡的话,最好休战。否则谁也救不了她。”
    阴单子骂道:“谁怕谁呀,不就是打架嘛。”
    阳单子骂道:“谁死谁活还未有定数,再杀你落十次崖,皆有可能。”
    胡绝怒道:“那天若不是你们卑鄙无耻偷袭阿馨,落崖的就是你们!”
    阿旺道:“不要吵啦,你们要自相残杀,爱去哪杀去哪杀,别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待会阿妹醒来又听到你们这番乱语,魔性大发。别说是你们,就算十个彝良城也不够她毁。”阴阳双子见识过柳婷婷入魔之事,不敢再多坑一声。
    胡绝没有见过柳婷婷魔发的情形,心中但存疑惑,问道:“此话怎讲?”
    阿旺让阿清照看柳婷婷,邀着胡绝走到房外,将柳婷婷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说道:“如今她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控制。如果再这样下去,再发作两次,点穴再无法控制住。如此一来无人能控制得住她,到时魔性大发大开杀戒,霍乱苍生,为时可就晚了。最可怕的是,最后她将会真气崩裂而亡,任何人也救不了她包括贵教教主逆天行。所以在下斗胆请胡阴使在完全化解她体内剧毒之前,千万不要在她前面提到之前的任何事,劳烦遵照。”
    胡绝听完点头答应,想邀约阴阳双子出门决战又怕丢了柳婷婷。想护着柳婷婷又只得忍住愤怒,视二人无存。当下心情乱成一片,不禁想到自己过去的一幕幕。他掉落山崖却是落入一湖之中,虽伤得不轻却不危及生命。在山崖下休养数日方才爬上悬崖,心中全是李晓馨和柳婷婷的安危,也暗暗立下誓言若李晓馨和柳婷婷有何不测,定要斩杀阴阳双子二人报仇。上至崖顶回至茶花宫遇到了陈冉,陈冉跟他说了实情。他辞了陈冉爬下李晓馨跳下的山崖,却未找到她的尸首,仅仅捡到了李晓馨挂在胸前的那条蓝色丝带。他将丝带收好,坚定李晓馨还尚在人世,已是开始了漫长的寻觅之路。一则要寻找李晓馨,二则寻找柳婷婷,三则找到阴阳双子报仇雪恨。但一找便是四年,这四年他几乎踏遍了整个大义宁国,后来听到分坛回禀的消息,先后去过九龙谷,草坝镇皆一无所获。他无奈到处乱窜,却不知在大街上看到了阴阳双子。愤怒一上,二话不说就杀向两人。却不知在此客栈中又见到了柳婷婷,心下大喜。听了阿旺一席话,徘徊了一阵想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目前保住少主才是重中之重。”心下决定暂不理会阴阳双子二人,待柳婷婷恢复后再杀二人报仇。当即收剑入鞘,走进房屋,狠狠瞅了阴阳双子一眼,强忍愤怒,坐到木桌前望着柳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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