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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虐我坐高堂,我驯养反派杀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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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章 送上门的笑话
    可还不开口,老夫人就继续说道:“你母亲留下的那些东西,我将燕京的几个铺子和庄子先交给你,待你及笄后,其余的我再一并给你吧。”
    原本想着等自己这个孙女成婚在交给她,可是瞧见苏氏与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那副模样,罢了。
    一旁的桂嬷嬷端着一个匣子过来,放在温娆面前:“这有两间铺子,还有两处庄子。其余的,便是一些不在燕京的产业。”
    一张清单递给她,看着这些,温娆震惊了!
    听说过徐家是青州商贾,但是对于财力她是不清楚的。
    加上从未见过徐家的人,以及上辈子这些东西都被苏氏和自己那个好父亲温暮云夺走了,便更不用提了。
    一旁坐着吃点心的周乔沅见温娆是这幅表情,也有些好奇,伸长脖子想瞧瞧上头写了什么。
    可影子都没瞧见,就被温娆收起来了。
    “这些你心里有数便好,”老夫人揉了揉太阳穴:“老了老了,熬不住了,早些休息吧。”
    ……
    即使已经是元宵,大雪还是飘了一夜,翌日清晨,燕京城覆盖在白茫茫的雪中。
    昨夜回来的太晚了,老夫人那边也免去了请安,而家里因为温宛宁离世,以及温城受伤的事,也顾不上自己。
    可温家今日,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朱漆大门前停了两辆马车,从里头下来一男一女。
    妇人约莫三十几岁的年纪,而那男子却最多二十。
    温娆正在院子里折梅花,便听见外头婢女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院门被重重推开,谷雨面色很是难看。
    “姑娘,通州来人了。”
    通州?许久不曾听见这两个字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温娆停下手上的动作:“怎么了?”
    “是闻家的人,说是您在通州的故人,拿了帖子上门,说是来谈您与闻五公子的婚事。”
    温娆猛地攥紧了袖子,整个人僵住了,她怎么忘记了闻家。
    上辈子,正月里,闻家突然上面来提婚约的事。
    温娆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将手里的红梅放在桌上,眸底是一片寒意:“走,过去看看。”
    这边才踏进院子,就听见苏氏的声音传来:“这婚事娆姐从未提过,不知可有信物。”
    “自然是有的,二人青梅竹马,这婚事也是煜哥在的时候便定下的。”
    陈煜,温娆的养兄。
    她撩开帘子,径直的走了进去,朝着苏氏福身,垂着眼,又轻轻拢了拢衣袖,也不看闻家母子,直接在闻氏上首坐了下来。
    前世便是这样的,她与闻元朗是邻居,十三岁那年,二家口头定了亲事。
    闻家得了机缘,老太爷替三皇子挡了一刀,一条命换了一个爵位。
    两家相隔甚远,而彼时温娆在通州相依为命的兄长又出了事,这婚事便再也没人提起。
    直到她成了温家女,闻家上门,带着一支玉簪说二人已经定亲,那时候的温娆胆小怯懦,见到熟悉的闻元朗欢喜不已。
    在他闻家的哄骗下,铁了心要嫁过去。
    可入府后才知闻家内里有多么恶心。
    账面亏空不说,那闻元朗竟然还有了孩子,自己无痛当了母亲。
    最主要的,是闻家盯上了她的嫁妆。
    不知是谁泄露的自己手上有母亲徐氏留下的巨额钱财,闻家母子闻着味就来了。
    而自己嫁入闻家后,却没带多少嫁妆。
    她呕心沥血维持闻家安稳,替闻元朗养着外面的私生子,可成婚不过三年,他便厌恶自己至极。
    一朝朝堂异变,他与温暮城合谋,将自己送到了裴濯的床榻,只为求高官俸禄!
    温娆闭上眼,将喉咙之中翻涌的血腥气压下,又将眼底的恨意吞入腹中。
    闻氏见她这幅模样,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却是不好发作,只能咬牙将训斥的话咽了回去。
    可那恶毒的目光却还是落在了温娆的身上:小贱蹄子,等你嫁入闻家,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苏氏和闻氏还在寒暄着,这边温娆却突然抬手,蝉衣眼疾手快地端了一个茶盘进来。
    在几人的注视下,温娆却亲手斟了一杯茶,漫不经心地推了过去。
    杯底在桌面轻轻一顿。
    闻氏微愣,看了一眼茶汤的颜色,茶汤浑浊,甚至还飘着几片茶梗。
    她没端?
    眼瞧着这位三姑娘把客人的好茶换了,又端上来这样的茶,旁边伺候的丫鬟顿时变了脸色。
    这哪里是斟茶,分明是在撵客。
    接着,温娆又端起桌上那杯上好的普洱茶,低头吹了吹茶沫,又抿了一口。
    伺候的蝉衣立即上前:“顾夫人,我家姑娘大病初愈身子还未大好,有些乏了,您先请回吧。”
    此话一出,闻家母子又岂会看不出温娆的意思,尤其是闻元朗,脸色涨得通红,起身告辞。
    他一口茶没喝……
    苏氏被眼前这一连串的事情惊住了,还来不及反应,闻家母子就起身离开。
    温娆看着二人匆忙离开的背影,心中冷哼:这茶可不是随便喝的!
    果然是送上门的笑话!
    当苏氏她回过神时,赶紧起身吩咐:“快些送送闻夫人与闻公子。”
    随即又看向垂着眼没有说话的温娆:“你这婚事若是真的,就应该遵守诺言,切不可背信弃义,平白污了温家声誉。”
    “夫人认为,这婚约是真是假?”温娆没有回答苏氏的问题,却反问她。
    不曾料到她是这般态度,又想起闻家的爵位。
    她也是在后宅多年了,一眼便瞧出顾夫人并不好相与。
    若是仔细算起来,两家也倒是门当户对,可是,凭什么温娆能做候夫人?
    自己的宛宁只能躺在冷冰冰的地下,便是葬礼也如如此简陋……
    苏氏的眼神里的不甘与嫉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她要把温娆嫁给最低贱的门户,她的生母是低贱商贾,她也没资格享受贵女的尊荣。
    温娆缓缓抬起眼帘,眸光清冷如冬雪,映出苏氏微微发白的脸。
    而接下来,却捏着帕子抽泣:“夫人既知婚约有疑,又何必急着替人做主?若真有信物为凭,不妨呈上来,让阖府上下做个见证。若是无凭无据,仅凭闻家一面之词,便想拿捏我的终身,未免太过儿戏。”
    “如今我是养在祖母跟前的,婚事更要禀了祖母才行。”
    “闻家在我落难之时不闻不问,如今见我回府了又寻来,我心里很难过。”
    “难不成长宴哥哥往日的话都是哄我的吗?”
    话音落,院中一时静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