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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三预言?我直播通关S级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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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靳兰玦同志
    靳兰玦一把推开方言,自己坐起来,才发现刚才狂打喷嚏,扯动了手背上的吊针。
    针头滚落,鲜红的血珠一颗颗渗出来,手背在她的注视下慢慢肿成一个大白馒头。
    靳兰玦:“……”
    如果视线能杀人……
    方言显然不觉得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当即就大呼小叫:
    “兰兰!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才刚醒来身体这么虚弱,你不要逞……”
    “砰——”
    他话没说完,就被人一下撞飞出去,砸在了病床一边的茶几上。
    塑料桌腿与地面立刻划出刺耳的响声。
    “兰兰!”
    何秀芳一把抓住靳兰玦的双手,连同那枚要掉不掉的针头一起紧紧攥住。
    靳兰玦痛得表情扭曲,立刻用力抽出自己的手。
    果不其然,原本肿成白馒头的手背上,被扭曲的针头刺出两个鲜红的血洞。
    这下滋滋冒血的洞有三个了。
    何秀芳压根没注意靳兰玦的手,只是一脸哀伤地看着她,眼泪扑簌簌滚落:
    “兰兰……你不要妈妈了吗?”
    靳兰玦皱眉。
    只是短短几天没见,何秀芳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
    面容枯槁,形容憔悴,看上去瘦了至少有五十斤!
    原本的她,是个养尊处优的暴发户老婆,身形丰腴,满脸的胶原蛋白。
    而现在,松垮发黄的皮肤皱巴巴垂落,眨眼间老了二十岁!
    这比上一世她记忆中的何秀芳更瘦。
    下意识地,她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你怎么了?”
    何秀芳双眼一亮,立刻重新凑上来要握她的手。
    靳兰玦立刻把手缩进被子里面,牢牢压在自己的屁股下面。
    何秀芳失落地抹眼泪,期待着看着她:
    “兰兰,你是个好孩子,你还是舍不得妈妈受苦的是不是?
    你看妈妈变成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照顾你啊呜呜呜呜……”
    靳兰玦听了半天没听出重点,不耐打断她:“有事说事。”
    她停顿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问:“你是不是生什么病了?”
    何秀芳立刻可怜巴巴地哭诉起来。
    原来那天靳建国给她一耳光扇晕过去,就住到了自家儿子病房楼下。
    醒来一听诊断,天塌了。
    脑癌!晚期!
    这怎么可能呢?
    她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不舒服的症状,突然晕倒这一下,就变成脑癌晚期了?
    还是靳建国想通了原委,去问了靳业平。
    是不是因为他们一家盗取气运的行为被看破,遭到反噬了?
    靳业平迟迟找不到解决办法,被折磨得也没个人形,闻言只是冷笑:
    “你家只是断了油,原形毕露而已,真是反噬,可就不是这么不痛不痒的惩罚了。”
    何秀芳和靳建国惊恐得满身冷汗。
    只是断了气运,他们家此时,一个脑癌,一个公司面临破产,还有一个重度烧伤躺在ICU,这辈子可能都只是个植物人了。
    这,居然还只是原形毕露?
    夫妻俩图穷匕见,这才制订了把靳兰玦卖进深山的念头。
    不仅能断了她直播的网,还能赚一笔,又能恢复盗取气运,简直一举三得。
    万万没想到,靳兰玦明明身上没带任何拍摄装备,那个咖啡馆他们还提前屏蔽了信号。
    但是她被卖的事情,还是经过直播暴露了。
    靳建国作为主谋,已经被抓进橘子。
    而她因为是脑癌晚期的病人,才侥幸留在医院没有事。
    再看到靳兰玦后来在诡域中的直播,何秀芳只有一个念头。
    什么老公儿子还是公司,统统见鬼去吧!
    她要活着!
    于是,拖着病体故意卖惨,在靳兰玦的单人病房外面守了整整两天不吃不喝。
    要不是病房里总是有官方的人在照顾,她早就冲进来了。
    还好她没放弃,今天给她逮到一个空隙溜进来,没想到还是被一个油头粉面的兔崽子抢了先。
    何秀芳哭诉自己的病痛,哭诉靳建国对她动辄大骂,说她对靳兰玦的种种都是被逼的……
    靳兰玦疲惫地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心中一片冰冷。
    她居然还有一丝可笑的期待。
    期待眼前这个生她的女人能真的认识到错误,真正的悔悟了。
    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
    她冷冷看着眼前女人哭得涕泗横流的模样,正要赶人,一旁的方言终于缓过来,扶着腰大骂:
    “不是大妈,你谁啊?!
    我跟我家兰兰正说着话呢,你他妈牛一样撞过来,痛死了!”
    何秀芳的表演被打断,恼火地瞪向方言:
    “你这个睡后妈的兔崽子!这是我家兰兰!
    你爹跟你姘头离婚的时候,给了她六百多万分手费你不知道吧?
    哦你肯定还不知道,你家那套沿湖景的别墅他也过户给你姘头了,据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你爹的哈哈哈哈……”
    要说这个,靳兰玦可就不烦了,连直播间的弹幕都少了许多。
    方言大惊失色,跳脚大骂:
    “你放屁!哪来的泼妇满口胡言!”
    何秀芳呵呵笑起来:
    “我跟廖秀秀是牌友啊,这你不知道吧?
    就上周,她还炫耀你爹给她买的南非鸽子蛋呢!”
    方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几经变换,居然不回嘴了。
    病房的门被一把推开,徐阳大步走进来,推了推眼镜冷冷扫过何秀芳和方言:
    “哪儿来的阿猫阿狗?护士!护士呢?!”
    护士长急匆匆跑进来,满脸惶恐:
    “对、对不起徐处长!我、我刚去上了个洗手间,没想到……”
    徐阳皱眉喝止:
    “把他们都赶出去!
    病人需要静养不知道吗?大清早吵吵嚷嚷的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护士长立刻转向两人。
    方言估计心里记挂着自家那六百万和江边的别墅,看向靳兰玦:
    “兰兰,我回去把事情处理完就赶回来,你要好好休息哦。”
    便匆匆走了。
    何秀芳不干,撒泼道:“我要看望我自己的女儿!你们管不着!”
    徐阳面无表情亮出手中证件:
    “靳兰玦同志现在是我们DMF特战队特聘的重要同志,别说你是她亲妈,你就是她亲祖宗来了,探望也要打申请。”
    铿锵有力的话语简直像锤子,砸得何秀芳晕头转向。
    “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