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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精小姨养娃,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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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半夜山上挖果树
    十一月中旬。
    朝廷年终考核开始,各州府官员都要来京述职,京城官员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孟安辞这段时间早出晚归,不过几日都快变成糟老头子了,他有气无力地嚼着馒头,“小姨,我姐又去私宅吃晚饭了?”
    金扇摇嗯了一声,“咋了,你想她了??”
    孟安辞没说话,这都十天半个月了,啥孩子怀不上呀...赵之远果然是个心机深沉之人。
    金扇摇见他不说话,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快吃....吃完好去睡觉,瞧把你熬的...朝廷说啥时候休沐了么?”
    孟安辞,“十二月十五。”
    “今年挺早呀....”金扇摇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装作无意道,“你过年想要什么礼物??”
    “啊....没啥想要的呀,”他吃穿用度都是家里准备好的,冷不丁一问,他还真不知道要啥。
    “小姨你有想要的么??我送你....我现在可是有俸禄的人,有钱...”孟安辞挺直腰板,拍着胸脯认真道。
    金扇摇噗嗤笑出声,“礼物就不要了,来让小姨抱抱。”
    孟安辞别扭道,“我十五了....”
    “哦,那好吧....”金扇摇眸底失落一闪而过,孟安辞犹豫片刻,“那个,我下个月才到生辰....”
    金扇摇咧嘴一笑,猛地将人揽入怀里。
    孟安辞哎呦一声,感觉骨头都快被搂错位了,不过他没挣开,窝在金扇摇怀里嘿嘿笑。
    晚饭过后,孟安辞早早睡下。
    金扇摇往油灯里注入了一层灵力,让它更亮一些,而后拿起针线顺着衣服边缘一点点收尾。
    做好后展开抖了抖,一件红色夹袄便做好了,金扇摇满意地笑了笑,不错不错...一点棉花都没露出来。
    她将衣服叠好,放入衣柜中,忽然想起,怀孕的妇人喜欢吃酸的,也不管啥时辰摸黑就上山了。
    她打算弄些葡萄藤种在院子里,一半灌点灵力,让葡萄变得甘甜,一半只护住它的根茎...让葡萄保持原有的酸感,这样无论想吃甜口还是酸口都有了。
    顺便再给安辞找一棵橘子树种上,他一定高兴坏了。
    金扇摇哼着小曲....转瞬便到了山脚下,刚站定就发现天空飘起了雪花,她不由愣在原地。
    是不是进了腊月,所以雪下的特别勤。她还有好多东西没准备齐呢,这日子怎么就到了。
    算了不想了……
    金扇摇准确无误地找到葡萄藤,手掌在空中划过....雪面消融,露出干裂的藤蔓。
    她仔细挖出葡萄藤,又再一堆橘子树里挑挑拣拣,找了棵最直最好的,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家。
    金扇摇一进门,孟安芷就迎了上来,“小姨,这么晚,你干什么去了...”
    “上山了,你怀孕后肯定想吃酸的,我弄了些葡萄藤回来种上,等你想吃了抬手就摘。左边我给你种甜的,右边给你种酸的。
    想吃哪边吃哪边,还有这橘子树....我也一并移植过来。”
    孟安芷拍打她身上的泥土,“开春移植也不迟....何必十冬腊月地往山上跑,还把自己弄得一身土...”
    金扇摇笑道,“没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孟安芷红着脸道,“刚回来不久....”她说着从灶房打了些热水端过来,自己则拿着铁锹找了块地方,“小姨....种这行么?”
    “离梨树远点....免得长大了它们相互挤到对方...”
    “知道了...”孟安芷说着又往远处走了走,吭哧两下硬是一点土没挖动。
    金扇摇忍着笑,一股灵力打在冻土上,果然下一刻铁锹就插了进去,孟安芷边挖土边问,“小姨,冬天种树能活么?”
    “别人种的活不了....我种的没问题...”她擦干手走上前,将橘子树放入坑中,扶着树干看孟安芷填土。
    “赵之远咋样....若是个没用的,就换了...”
    孟安芷一铁锹土差点没端稳,稳住胳膊道,“挺好的....而且我这个月的葵水没来,但不确定需要等等。”
    金扇摇轻嗯一声,等果树种完已经寅时初了,二人简单洗漱完便回屋休息了。
    翌日,孟安辞去后院牵马上朝,一眼便看见手臂粗的橘子树种在院子里,他看了眼四周,见周小四从茅房出来。
    喊道,“小四....这树啥时候种的,我昨天好像没看见呢?”
    “少爷,主子昨晚去山上挖的....”说完便去给孟安辞开院门。
    孟安辞盯着橘子树眉头微蹙,小姨虽想一出是一出,却从没五经半夜上山挖过树,就是感觉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他一路骑马来到宫门口,远远便见陆驰举着胳膊和苏文谦说着什么,苏文谦作势就将自己胳膊撸了起来。
    陆驰瞬间笑不出来了,孟安辞把缰绳交给小太监。快步上前打招呼,“陆大人,苏大人...”话罢便看见二人手上戴着一模一样的红手绳。
    “你们这是???”
    “老大送我的....好看不,亲手编的...”陆驰颇为得意,苏文谦轻哼一声,“我这也是亲手编的,说驱邪避灾,你说一个大男人哪有戴红绳的?非让我戴。”
    孟安辞盯着他们手腕,闷闷道,“我咋没有呢??”
    二人闻言默默用袖子挡住红绳,“哪个户部还有事,我先走一步了...”
    陆驰紧忙接话,“京兆府也有事,安辞咱有空再聊....”说完就跟有人追杀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孟安辞愣愣地站在原地,他小姨亲手给别人编红绳,一送就送出去两个???
    “你站着干什么呢?”赵之远脚步轻快,声音微扬一看心情就很好,孟安辞侧头看向他,“我小姨送你红绳了么?”
    赵之远,“没有呀....”
    孟安辞松了口气,“没送你开心什么....”说完抬脚朝宫门走去,赵之远紧随其后,“我为什么让小姨送呀,安芷会送我的。”
    孟安辞闻言,心中小人刷一下抽出一把大刀,直接将赵之远捅个对穿....
    外室....没有资格嚣张。
    赵之远见孟安辞不理他,也不恼嘴角始终噙着笑,经过半个多月的相处,他已经想通了。
    什么嫁娶、入赘....不过都是虚名,只要他一直留在安芷身边,便不会让任何男人靠近她,而孟安芷的孩子只能是他的孩子。
    “你在笑什么,”孟安辞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赵之远反驳道,“我没笑呀....”
    “你笑了。”
    “没有,你看错了....”
    “你的笑不是好笑,很危险....”
    “都说你看错了.....”二人的声音消失在岔路口,一个去了工部,一个去了御史台。